第25章 :我最适合吃软饭了 作者:未知 李南方总算知道不敲门就闯进别人房间,是一种多么沒品位的坏习惯了。 不過他不打算改----话說如果敲门等获许后再进来,能看到美女换衣服嗎? 能看到美女受惊后把手裡的衣服扔地上,小白猫咪那样的在地上跳脚,上下其手不知道捂哪儿的可爱样子嗎? 這孩子,還真是被吓坏了,一会儿上,一会儿捂下的,可捂住這儿,就捂不住那----李南方真想借给她一双手,实心实意的。 看不出她還挺有料啊,小时候奶粉喝多了吧,与小可爱的模样严重不符,简直是逆天了哈。 直勾勾盯着闵柔那一只手捂不過来的地方,李南方咕噔咽了口口水时,女孩子开始哭泣了:“出、出去啊!” “哦,对不起。” 李南方這才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出门,关上了房门。 受惊吓過度那样,他倚在走廊墙壁上,俩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抬手轻拍着自己的心口,一個劲的喃喃吓死了,可吓死我了。 闵柔的惊叫声那样刺耳,对面办公室内的岳梓童不可能听不到,說不定就从猫眼裡向外看呢,李先生必须得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来证明自己刚才只是不小心犯错,可沒有耍流氓的意思。 幸亏现在是十点左右,是各科室最忙的时候,也沒谁来总裁办公室這层楼,要不然闵柔得羞愧的去跳楼,那就是造孽了。 等了足足半小时后,李南方才抬手在秘书办公室房门上轻轻敲了下。 自然是沒人答应,不過也沒听到有哭泣声传来。 唉,到底不是岳梓童那样的厚脸皮啊,敢主动跑进男人浴缸内献身----李南方心裡叹了口气,再次敲了下门板。 這次闵柔在裡面說话了,带着颤音:“谁、谁?” “闵秘书,是我,李南方。” 李南方低声回答:“我能不能进去?有事,是真有事,工作上的事情。” “进、进来吧。” 闵柔又沉默好久后,总算允许他可以进去了。 女孩子坐在窗前的办公桌前,侧脸看向窗外,就像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似的。 “咳,那個啥,闵秘书,刚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李南方搓着手,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你刚才,什么都沒看到,对不对?” 闵柔依旧头也不回的问道。 “看到什么啊?” 李南方满脸茫然的样子:“闵秘书,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既然女孩子装傻,李南方当然得配合着卖呆了,這法子虽說很有自欺欺人的嫌疑,不過却是当前唯一能化解尴尬的办法。 闵柔這才回過头来,小脸上還带着我见犹怜的泪痕,一字一顿的說:“李南方,以后我要是听到丁点的风言风语,我就----” 李南方连忙拍着胸脯的保证道:“我就杀人灭口。一人說,我就杀一人,两人說,我就杀一对!” “如果是你說呢?” “我怎么会說?” 李南方满脸奇怪的样子:“我又不傻,看到好东西后,怎么可能会跟别人分享?” 闵柔苍白的小脸攸地涨红,伸手抓起签字笔就砸了過来,声音裡带着哭腔:“李南方,你卑鄙!刚才你還說什么都沒看到的!” “开個玩笑,嘿嘿,闵秘书,就是跟你开個玩笑而已,别当真。” 李南方抬手抓住签字笔,满脸欠揍的讪笑,赶紧转移了话题:“咳,那個啥,闵秘书,我這次来找你是岳总吩咐的,她說你会给我安排具体工作的。” 虽說闵柔当前的状态不适合谈工作,不過好像也唯有谈工作,才能转移她的尴尬,接過李南方小心翼翼递過来的签字笔,又拿起纸巾擦了擦脸颊后,才說:“你去小车班上班----” 李南方很失望的样子:“啊,不是去当副总?” “副总?” 闵柔愣了下:“岳总說過安排你当副总的话嗎?” “沒,她小气吧啦的,怎么可能会安排我去干副总?” 李南方摇了摇头,很遗憾的說:“是我自己以为的。” “哈!” 闵柔再次被李南方的不要脸给折服了,实在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你自己以为的?李南方,你怎么沒以为岳总会把总裁位子让给你呢?” 李南方认真的說:“其实我倒是觉得,我最适合当总裁了。” “厚脸皮。” 闵柔撇了撇嘴。 李南方微微一笑,心想:我要是不厚脸皮,能哄你开心嗎? 牺牲自己的脸皮来哄美女开心,李南方仿佛看到了自己伟岸的形象。 开皇集团小车班,与保安值班室一样,都在总部大楼的一层,不過一個在西边,一個在大楼东边。 小车班裡有十几号人,都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而且每個司机都是有来头的人,不是這個副总的小舅子,就那個部长的表弟。 干活不多,工资待遇却不低,一個人顶那些保安两個還多。 不過這沒什么,几乎所有公司都是這样子,哪個领导不想拉扯下自己的亲朋好友? “岳总暂时還沒有明确安排你开哪辆车,可能是想先让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顺便与同事们相互认识一下。” 听闵柔這样說后,李南方有些纳闷。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岳梓童可是跟他說好了的,等他正式上班后就会给她当专车司机,那样也方便跟她一起上下班的。 不過李南方還沒有贱到非得去给她开车的地步,他更希望能在小车班混吃等死----等死是不行的,他還无比的期盼,师母能改变那個不切实的主意,放他去外面那個世界中自由的翱翔呢。 闵柔可不知道李南方心裡在想什么,又嘱咐道:“你去了小车班后,可得注意点了。” 李南方问:“注意什么?” “小车班裡的司机,都是有背景的……” 她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南方嗤笑着打断:“切,他们背景再深厚,能比得上我嗎?” 闵柔皱了下眉头:“我知道你以前犯過错误,三观有些扭曲。不過,你就不能长点志气嗎?” 李南方眨巴了下眼睛:“长什么志气?” “感觉你就很像個吃、吃软饭的。” 性情温柔的闵柔,還是第一次這样說男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李南方张开了嘴巴,反手指着问道:“你看我牙齿的质量怎么样?” 不得不說,這小子有口好牙,雪白整齐的让闵柔都羡慕,以为他在显摆他牙齿好,就故意歪曲事实:“都快糟烂了,比八十岁老太太的好不了哪儿去。” “嘿嘿,闵秘书你還真是慧眼如炬。” 李南方嘿嘿一笑:“這样的牙口,最适合吃软饭了。” 闵柔真不愿意跟這种厚脸皮說话了,挥挥手:“行了,走你的!” “商量個事。” “說。” “给点钱花。等发薪水了,保证還你。” “沒钱。” “五百块就行。” “一分也沒有。” 闵柔嘴裡這样說着,却从小包裡拿出两张钞票,拍在了桌子上:“别忘了到时候還钱,逾期不還要长利息的。” “真小气,才给两百。” 李南方拿過钞票,在手裡拍打了下。 “就這么多,不要拉倒!” 闵柔有些生气。 她包裡总共一千块钱,這可是她七月份的全部生活费,刚才就考虑借给李南方两百后,月底那几天该怎么熬了,沒想到這小子還嫌少。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李南方伸长脖子往她包裡看了眼,闵柔慌忙抬手捂住:“贼兮兮的看什么呢,女孩子的包包也是你能随便看的?” “我只看钱,谁在乎你裡面那個安尔乐了?” 李南方抢在闵柔发怒之前,兔子般的窜到了门口,开门迈出一只脚后又回头說:“哦,对了,還有個事沒跟你說。” “婆婆妈妈的真像老太婆。” 闵柔黑着脸,不耐烦的问:“還有啥事,說!” “我沒有驾照,去小车班上班能行不?” 不等闵柔說什么,李南方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可不是在撒谎,他是真沒有驾照,不過他能保证能把飞机安全开上天,开個小车自然是闭着眼也能玩了的。 “這丫头在经济上应该有难言之隐,能借我两百块還真算是大出血了。” 李南方刚才伸长脖子往人家包裡看去时,一眼就看到了裡面那些零碎东西,无论是口红手机,還是妇女必需品啥的都是廉价品。 闵柔既然是岳梓童的秘书,薪水福利待遇肯定要比一般员工高很多,长的這样漂亮,正处于最爱美的时代,如果经济上沒什么难处,怎么会用那些廉价品? 不過他沒打算多管,因为从這些东西上,他能看出表面温柔的闵柔自尊心很强,可不像某些崇尚物质享受的女孩子那样,为了钱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小车班值班室的门是两扇玻璃门,从外面就能看到裡面有好多人围着桌子,手裡高举着钞票,大呼小叫的脸红脖子粗。 很明显,他们在打牌赌博。 “這小日子,過的還真是滋润啊。” 李南方笑了。 在他看来,這些司机就不是人,而是一群待宰的肥羊,正在向他這头恶狼显摆满身膘呢。 闵柔不是跟他說過嘛,小车班司机薪水福利待遇好,還都是有背景的皇亲国戚,最关键的是热爱赌博啊,为了两百块钱就舍下老脸来借钱的李先生,如果能放過他们,估计老天爷都会耻笑他不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