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己惹事自己摆平 作者:未知 岳总今天的情绪很不正常啊,动不动就发火,好像更年期提前来临似的。 后勤处的老刘,前来汇报工作时,說一批年前进的扫把被老鼠咬了,是不是报废重新进货----就這点小事,岳梓童竟然拿手点着他鼻子呵斥,问后勤处是干什么吃的,仓库裡怎么会有老鼠、 老天爷,堆放清洁用品的仓库裡有老鼠,這是多稀奇的事嗎? 如果這种仓库裡也沒老鼠,那些可怜的小生物,還能去哪儿藏身? 闵柔看着不住抬手擦汗,在被扣罚当月奖金后還得自我批评的老刘,觉得他很可怜,還不如去当一只老鼠呢。 老刘的遭遇,给大家提了個醒,那些该来、不该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全部都决定有事下午再說,免得会被岳总训斥。 闵柔也不敢說话,更不敢逃到自己办公室内,如果岳总真有点啥事找她,却沒看到她,可能会大发雷霆的,所以還是乖乖坐在沙发上,帮忙整理文件吧。 叮铃铃,就在闵柔看了下時間,想提醒岳总午饭時間到了时,电话响了起来。 闵柔快步走過去,拿起话筒轻声說了句什么,接着左手捂住话筒,小声汇报:“岳总,是市中区的金区长,他找您又要事相谈。” 正拿着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又涂又画,還又咬牙切齿的岳总,听闻后当地一声把笔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很不对劲,连忙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总算正常了一些。 把话筒递给岳总后,闵柔很知趣的后退几步,眼角余光看向了桌子上。 那张白纸上,画着一個很抽象的人,大头大脑袋,身子一点点----胳膊腿子的就是四根线,额头上写着三個大字:李南方! 尤其是三個字后面的那個惊叹号,就像一根打棍子那样,看上去很有些触目惊心感。 岳总画的這個人,是李南方? 闵柔眨巴了下眼睛,有看到小人左右脸上都写着‘人渣’两個字,后面也有感叹号,旁边還写了一大圈的‘去死吧’,右上角画了把手枪,子弹都出膛了,左下角则是一把大砍刀,刀锋上還滴着鲜血。 不用问,手枪子弹是冲小人去的,大砍刀上的鲜血,也是砍的他。 原来,是李南方惹岳总生气了。 怪不得昨天他和岳总都沒来上班啊,只是,他到底做错什么了,惹得岳总今天還大发雷霆----就在闵柔想到這儿时,忽然听正在打电话的岳总,语气冰冷的說:“金区长,就算你不给我电话,我也要找你讨要個說法的。” 呀,岳总敢用這口气与金区长說话? 闵柔吓了一跳,再也沒心思去考虑李南方到底做错什么的事了,觉得自己最好是赶紧出去,有些事不是她能够听的。 闵秘书悄无声息的退到门口时,就听岳总又說:“金区,我再一次回答你,你那個儿子就是该揍!這次,他只是被打断了双膝,下次如果還犯在我手裡,我会让他变成太监!” 哇噻,岳总也太威猛些了吧? 你再厉害,但你终究是個商人啊,古人员商不与官斗,别看你在商场上混得很风光,可金区要想整治你,那绝对是小菜一碟啊,君不见明朝时期的沈万三,那是個多么牛哄哄的存在啊,還不是被朱元璋给抄家了? 听到岳总敢向金区叫板后,闵柔就停住了脚步,觉得她最好‘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岳总千万别自以为是了。 “這不管李南方的事,是我指使他打残你儿子的,有什么不服气,直接冲我来就好了!” 岳梓童的声音猛地提高,接着喀嚓一声扣掉了电话,很沒总裁范的骂道:“特么的,真以为是人不是人的,就能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了?” 听她這样骂后,闵柔觉得還是赶紧闪人最好。 岳阿姨来上班的路上,被李人渣给大爷老子的骂了一通后,愤怒的想要毁掉全世界,這会儿還一肚子气沒处撒呢,金区为了他那個垃圾儿子被打残的事儿,竟然也叫嚣着要個說法。 金区在闵柔眼裡,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放在岳总面前,确实不够看的。 什么狗屁說法呀,惹恼了本小姨,把你一撸到底! 虽說本小姨现在把李人渣恨得都出油了,但她绝不会在金区叫嚣着讨要說法时,推卸责任让他去找李南方。 一码归一码,岳总還是很有原则的,才不屑假借别人的手,去整治李人渣。 不過就算岳总当前深处愤怒中,也沒像闵柔所担心的那样,忘掉商不与官斗的现实,喘了几口恶气后,拿起手机拨了一個固话号。 她得把這件事向老爷子如实汇报,毕竟青山市除了市局的局座之外,别人就不知道岳总是岳家大小姐了,所以要想对付金区,還得走上层路线。 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把李南方打残金六福的前因后果,详细叙述了一遍后,岳梓童心裡就這样想:老爷子肯定会冷笑几声,让她不用管了,這种小事也就是他老人家一句话就能搞定的,怎么是人不是人的,就想欺负岳家的乖孙女啊? 可是,现实却打破了岳梓童的美梦,老家伙竟然淡淡地說:“這件事,我是不会插手的,而且也不会让任何人,通過官场途径向金区施压。” 什么什么,你不管? 岳梓童登时懵呆,刚要說什么,老头子又语气生硬的說道:“谁惹的,谁去摆平就是了。以后,少拿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岳梓童想抓狂:让我去摆平?沒有岳家的帮助,我怎么能摆平! 岳总抓狂时,闵柔已经来到了食堂。 打饭时,她就四处寻找李南方的影子,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招惹岳总了,害的她都担惊受怕的。 沒看到李南方,不過却看到小车班那伙人,正在餐厅一角用餐,边吃边谈笑着什么。 “大明,這下你该知道大嘴巴的害处了吧?” “嘿嘿,要我說啊,還就得大嘴巴,能让美女来個過肩摔啊。大明,美女把你扛起来时,有沒有感觉到她滑溜溜的细皮?” “啧,啧啧,真沒想到,蹲過监狱的李南方,竟然能有個极品美眉的女朋友,還真是杀人放火美女在怀,修桥补路娶個丑八怪,实在是沒有天理啊。” “草了,有胆子,你们也再喊李南方一声尿裤大侠啊?” 孙大明闷声骂了句时,听到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传来,回头一看,就见小闵秘书端着托盘,款款走了過来。 大家伙立即聪明的闭嘴,不再谈论此事了。 “闵秘书,有事嗎?” 张威是小车班的老大,由他来出面招呼闵柔,是合情合理的。 “我就想问问,李南方今天有沒有来上班。” 反正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李南方能来开皇集团上班,走的就是她的关系,所以问起他的事时,闵柔完全可以落落大方的。 张威连忙回答:“哦,来了。” “那他怎么沒来用餐?” “他女朋友也来了。” 孙大明還是改不了大嘴巴的毛病,嘿嘿笑道:“现在,人家小两口正在值班室谈情----咳,今天的鱼刺真多。” 闵柔眉梢一挑:“什么?李南方的女朋友来找他了?” 闵秘书可沒听說李南方有啥女朋友,不過這也沒什么奇怪的,人渣也会有人爱不是? 张威就把白灵儿找李南方的事,简单說了一遍,当然他不会說孙大明被扁這件事,只說大家伙为了给那对爱侣营造单独空间,這才提前来餐厅用餐的。 李南方会有女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小闵秘书的心裡忽然有些失落,但也沒太在意,打听清楚后,决定先去小车班值班室看看。 她又不是去当电灯泡的,就是想问问,李南方怎么惹岳总生气了。 问完就走,绝不停留,免得会被他女朋友误会,我对他有那种意思----闵柔来到小车班值班室门前时,心裡還這样想着,自嘲的笑了下推开了房门。 一帮大男人混的值班室内,空气很不好闻,臭鞋烟气味道中,還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 闵柔沒看到张威他们說的那個短发美女,只看到李南方一個人,死猪般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白墙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了,闵柔当然沒注意,走到沙发前,倒是看到地上有個信封了,也沒在意,拿脚踢了下沙发:“李南方,醒醒,醒醒,外面下雪了。” “嗯?” 李南方微微睁开眼,接着闭上了,喃喃地說:“那你就去堆雪人玩儿呗,别烦我,我要睡觉。” 我烦你? 咦,你還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对我這個小美女都這样說话! 闵柔双眸一睁,很不高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她得问问李南方怎么就得罪岳总了,轻哼一声:“哼,问你個事,问完后我就走。” 李南方的鼾声,回答了她。 這小子也太沒礼貌了吧? 闵柔真想给他一脚,忍住了:“你怎么惹岳总了,她现在很生气。” “她生气,管我什么事?” 李南方含糊不清的回答:“烦不烦啊,我在睡觉。” “好。你睡,睡死你!” 小闵秘书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他這态度了,转身拧了個花,快步走出了值班室,砰地一声把门关的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