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心你的皮 作者:未知 闵柔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下,抽别人嘴巴。 但還在火辣辣疼的右手告诉她:你刚才在怒极之下,真抽李南方大嘴巴了。 她确实愤怒的不行:哦,你惹祸后一走了之,害的岳总牺牲清白身躯去挡灾时,打电话让你回来,你這事那事的不回来,现在岳总都陪完那個老混蛋,你却又满脸忠心耿耿的样子,要以你的痞子手段去解决問題。 你能解决得了嗎? 我敢說,你不去還好,真要去了,岳总的牺牲不能說白费,但肯定還得为你的冲动,付出更多的代价。 看着挺聪明的一個人,怎么這会儿却比猪還要蠢了呢? 我呸,把你形容为猪,那是对猪的侮辱! “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喊岳总小姨,我抽死你!” 闵柔小模样凶狠的低声训斥了句,转身扫了眼远处向這边看的员工们,淡淡地說:“跟我来。” 闵秘书身为岳总跟前的红人,在公司還是很有几分威慑力的,看热闹的那些员工,被她扫了一眼后,都赶紧低下了头,心裡却在啧啧称奇:看不出啊,娇滴滴的闵秘书,敢当众抽一蹲過大牢的人渣。 关键是人渣被抽后,也沒敢发脾气,耷拉着脑袋乖乖跟在闵秘书背后,走进了秘书办公室内。 “站好!” 闵柔一瞪眼,抬腿刚要坐在桌角上的李南方,赶紧放下腿,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闵秘书,能不能别对我凶巴巴的?我有些害怕呢。” “你怕個----怕個大头鬼。” 闵柔的眼圈,忽然就红了:“你可知道,昨晚岳总就已经去青山酒店陪那個老混蛋了?都是你惹得祸,害得岳总被欺负。” “我有罪,我该死。” 李南方语气诚恳的连连点头,满脸沉痛的哀悼之色,却在为自己狡辩:“昨天下午接到你电话后,我嘴上說的轻巧,可我马上去打车连夜向這边狂奔而来。唉,八千裡路云和月,我足足跑了十五六個小时啊。一路上换了四辆出租车,你瞧我這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我有多关心小姨的安危了。” 闵柔這才看到,李南方确实满脸的疲倦,眼裡還有血红丝,一看就知道昨晚沒睡好。 她可不知道,李先生已经连续两個晚上,都睡在野外的大树上了。 大树不如床铺舒服還在其次,关键是他每睡一小会,就得睁眼看看,生怕会有杀手出现,跑别墅裡去伤害岳梓童。 精神再怎么旺盛的人,连续两個晚上睡不好后,不疲倦才奇怪呢。 闵柔相信了他說的,生硬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叹了口气刚要說什么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后,她一把就抄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岳总,您现在怎么样了?” “我沒事。” 岳梓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顿了顿又說:“昨晚,也沒事。你不用担心,我正在市局处理一些事情。明天再去上班,今天有什么重要工作,去找齐副总他们汇报。” 岳总昨晚,也沒事? 望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闵柔仔细琢磨了老大会儿,才猛地醒悟過来:“啊,昨晚岳总并沒有让那個老混蛋得逞!要不然,她也沒必要刻意重复昨晚沒事了!” “是嗎,你给我仔细說說呢。” 李南方也是精神一振,趴在桌子上凑了過来。 “起开!” 心情大好之下,闵柔抬手把那张脸推开,快步走向门口:“乖乖呆在屋子裡,别乱跑,更别乱翻我的东西。要不然,哼哼,小心你的皮。” “尊娘娘懿旨!回来时,能不能给买点吃的啊,肚子饿。” 听到李南方捏着嗓子的声音传来后,闵柔头也不回的淬道:“饿死活该!” 市局,小型会议室内。 還穿着那身廉价运动服的岳梓童,在白灵儿的陪同下,刚用完早餐,很接地气的豆浆油條,比那些洋快餐好吃了不知多少倍。 昨晚岳梓童就被白灵儿带来了市局,沒办法,黑幽灵的出现,警方实在不敢让岳总回家的。 周末還說要在外面开半個月会议的张局,接到白灵儿的汇报后,据說是乘坐宇宙飞船赶回市局的----至于老马等刑警队员,那更是别管正在干什么,都用最快速度滚来,违者会被直接开除警察队伍,以儆效尤。 岳梓童前脚刚来到市局,局座后脚就赶到了,随即就接到了另外一個让全体警务人员震惊的消息:老金在被青山酒店,被人用凶残的手段打残了,生命垂危,院方正在尽力抢救。 最先赶到现场的韩军說,老金昏迷之前,曾经举报是岳梓童打伤了他。 這事可就奇怪了,因为在老金受伤时,白灵儿就在岳梓童身边,现场搜查黑幽灵有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呢,而且還有十数個会所工作人员作证。 难道她会分身术,一边呆在白灵儿身边,一边去酒店凶残打伤老金? 当然不会,白灵儿就敢确定,那個打伤老金的凶手,就是假扮假扮岳梓童的黑幽灵! 两個岳梓童一案,說起来有些麻烦,其实简单的很,那就是黑幽灵假扮她的样子,去了青山酒店弄残了某领导。 至于在西方就以凶名昭著而闻名的黑幽灵,怎么会来到华夏,帮岳梓童收拾老金的這件事,才是白灵儿最关心的。 岳梓童也同样不知道,标准的一问三不知。 会议室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十几個人从外面走了過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相貌清廉的男性老者,紧随其后的,则是個面目姣好的妙龄少妇,进来后就看了岳梓童一眼。 身为市局的‘东道主’,张洪刚走在最后面,由此可见前面那些人官职,都在他之上。 “小张。” 为首老者对站起来的白灵儿、岳梓童微微颔首,居中而坐后,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局座說:“你来把警方当前所调查到的情况,详细說說。” “是。” 张洪刚态度恭敬的点头答应了声,开始讲述所知道的情况。 期间,還不时的由白灵儿来补充。 最后,又在局座的要求下,岳梓童从头至尾,把她怎么与金百勇结下梁子,一直說到昨晚被白灵儿带来市局的全過程,详细叙說了一遍。 下午时,刑警队老马送来了会所、酒店昨晚的监控录像,還有金少的笔录。 看似复杂的案情,在多方有力证据下,变得简单明了,那就是因金百勇之子金六福,因在蓝天酒吧酒后闹事,被岳梓童路见不平收拾一顿后,他花钱雇佣了一批社会混子,企图抱负岳总时,却被岳总身边的司机打断了双腿。 金百勇为了给儿子讨還公道,不但以权谋私刁难开皇集团,還提出了让所有公仆蒙羞的條件,试图来個人财两得,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幽灵却出面了,假扮岳梓童,用酒瓶子把他弄成了太监。 会议整整开了一天,最后清廉老者气愤的拍了桌子,声称金百勇是青山的耻辱,就算沒有黑幽灵的插手,他也会遭受正义的惩罚---- 在座的都相信,无论金百勇能不能抢救過来,他的官场生涯都结束了。 假如還有人试图包庇他,那么他与某职业女子的不雅照,就会出现在網上。 散会时,天已经黑了。 岳梓童带着青山市领导的郑重承诺,在市局几個刑警的护送下,去歌力思会所取了车子,返回了自己别墅。 相比起黑幽灵给青山警方带来的震惊相比,岳梓童受惊尤甚:黑幽灵啊,那可是西方传說中的人物,怎么就跑来青山,为她排忧解难呢? 而且手法是那么卑鄙无耻,看光了岳总的清白身躯。 幸好岳总神经够坚韧,這要是放在古代,還不得羞得投河自尽? 如果,能够嫁给這样一個强大,還又可怕的男人,多好? 车子停在别墅院子裡时,岳梓童心裡忽然浮上了這個荒唐的念头,接着脸儿就是一红,抬手轻轻给了一嘴巴,低声骂道:“岳梓童,你還要不要脸啊,他都非礼過你了呢!” 点上一颗烟,狠狠吸了几口,岳梓童鼓荡的情绪,才慢慢平息了下来,开门下车。 南边清凉的夜风吹来,让岳梓童彻底从激动中清醒過来,望着黑漆漆好像坟墓般的客厅内,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她不想承认,她還是很享受某個人渣住在家裡的那种感觉,有說有笑,有打有闹,有哭有叫----那才是生动的生活。 但很可惜,人渣已经滚了。 更重要的是,岳总心裡好像多了個黑色的幽灵。 “呵呵,他们两個与我,都不在同一個层次,想他们干嘛?” 甩甩头,岳梓童自嘲的笑了下,开门走进了客厅内。 正要抬手开灯时,岳梓童抬起的右手僵住,看向了厨房那边。 关着的厨房门,闪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有柔和的灯光透出,還有让她食指大动的炒菜香。 岳梓童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慢慢把缝隙推大,向裡看去。 厨房裡,一個头上戴着纸帽子,腰裡系着小花围裙的男人,正忘情的哼着小曲,端着炒勺炒菜。 李南方可不知道岳阿姨就站在门口,从门缝裡看着他炒菜,铁勺一颠,裡面的菜准确的颠在旁边盘子裡,用勺子稍稍拨拉了下,端起来转身----浑身就猛地一哆嗦,差点把盘子扔地上,尖叫道:“啊,鬼啊!” “鬼你個头!” 岳梓童抬手,砰地一声把房门推开,抬手指着外面,冷冷地說:“李南方,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