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假冒伪劣产品 作者:未知 如果不与李南方在一起,二愣子他们也相信他已经死了。 本次的外界之行,让他们见识到了现代化武器强大的杀伤力,個人的武勇,在现代化武器面前,脆弱的就像烈阳下的薄冰,一碰就碎。 這让他们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应,只想帮李南方救出岳梓童后,返回八百。 八百那处沒有太多现代化文明的敌方,才是他们的世界,平淡,安静却又安逸。 在发现李南方之前,二愣子他们是绝望的,茫然的,如果他真死在這儿,他们都沒脸回去了,只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流浪。 幸好,李南方很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才让他们发现了他。 他沒有死,甚至都沒受伤,只是躲在水下时,被炸弹爆炸后产生的强大冲击波,给震昏了過去,喝了半肚子凉水罢了。 战机投掷炸弹时,方圆数百米内的地上生物,沒有谁能侥幸存活,不過如果李南方在捞出信号弹,用力扔出去后,再潜伏在水底,就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保护。 一场厮杀,又喝了半肚子水過后,那种该死的疲倦,让李南方醒来后沒有坚持多久,就闭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走吧,死人是不能露面的。” 二愣子抬头看了眼大火腾起的远处,把一块拳头大小的牛肉塞进嘴裡,弯腰把李南方横抱在怀裡,冲石头俩人点了点头,迈开大步继续向东前行。 西半球的太阳越升越高时,东半球的月亮已经爬上了头顶。 盛夏已经過去,秋老虎摇头摆尾的来临,白天尽情肆虐着人们,到了晚上十点时,才兴犹未尽的散去,习习的凉风,从南边吹来。 穿着一件白色大背心,牛仔短裤,小高跟皮凉鞋的闵柔,站在公园假山面前,仰望着远处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发呆過了很久才双手抱住了膀子,觉得自己是该回家休息了。 她被开皇集团辞退了,這对她,对老闵来說,都算不了什么。 李南方帮闵家追回家产后,数百万的小身价,也足够让闵柔過一段安逸小日子了,不用再起早贪黑的上下班,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老闵是全力支持的。 女儿为什么被辞退,受到投敌的岳梓童所牵连等等,老闵并不是太在意,他相信自己的乖宝贝,并沒有与岳总同流合污,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所以在青山市局找她来了解某些情况时,都被他扳着脸的轰了出去。 我家小柔,绝不是那样的人! 這些年都苦读律法的老闵,很清楚该怎么說,才能拒绝警方某些不合理的要求。 闵柔很感激父亲,也劝他說不用担心,以后谁再来找她询问什么,就问好了,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 警方几次被闵父轰出去后,就沒有再来打搅她,不過闵柔很清楚,這件事還不算完,警方碍于律法,在沒有确凿证据下,不敢对她采取强硬措施,那么传說中的国家安全等单位呢? 那些传說中的部门,是不会在意证据不证据的,只要他们觉得你有問題----你就有可能凭空消失,你家裡人报警,警方都不敢管。 其实這些麻烦,闵柔完全能避免的,在她被辞退的第二天,贺兰小新就亲自给她打电话,语气诚恳的請她回公司,继续担任总裁秘书一职。 依着贺兰小新的人脉,就算闵柔真有什么問題,只要沒有触犯大的原则,還是能把她保下来的。 不過闵柔再次婉拒了,看在贺兰小新语气诚恳的份上,沒有再冷嘲热讽。 无论岳总是不是真叛国投敌了,对她都有知遇提拔之恩,闵柔绝不会再回开皇集团,再给其他人当秘书的,這是她的底线。 哪怕因此招惹无尽的麻烦。 “請问一下,你是闵柔闵小姐嗎?” 就在闵柔刚走過一個小凉亭时,裡面忽然走出来两個年轻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我就是闵柔。” 闵柔上下打量着那俩人,皱眉问道:“你们是谁?” “对不起,請跟我們走一趟。” 左边那個人拿出一個小红本本,在闵柔面前晃了下,不等她看清楚就收起来,与另外一個人,分左右抬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這一幕,经常会在警匪片裡看到,代表正义的某部门,向嫌疑人晃一下证据,立即带走,至于是什么部门的,对不起,不会让你看清楚的。 闵柔挣扎着,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犯什么罪了,你们要带我走?就算带我走,也该让我先给家裡打個电话,通知一声!” 左边那個人抬手,捂住了闵柔嘴巴,冷冷地說:“闵小姐,我們是不会让你通知----” 他的话還沒說完,有個女孩子的厉喝声。从被背后传来:“放开她!” 那俩男人押着闵柔转身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深蓝运动装的短发女孩,快步走了過来。 闵柔趁机挣开那個人的手:“白警官,救我!” 来者,赫然是刚恢复青山市局刑警队副队长的白灵儿。 “白警官?” 左边男人冷笑:“呵呵,青山市的警方嗎?对不起,整個青山市,還沒有谁有权利,来阻止我們办案。” 被李南方折腾几次后,白灵儿整個人要比以往沉稳了许多。 過去,她可是非常信奉‘能动手就绝不动口’的信條,现在忍住了,暂时沒有理睬闵柔,看着那個人:“你们是哪個部门的?为什么要绕過我們青山警方,擅自带走青山市民?” “对不起,无可奉告!” 右边男人冷冷地說:“别說是你了,就是你们局座来了,也沒权干涉我們的办案。” 這俩人的口气很大,白灵儿更不敢冲动了,因为她比闵柔更清楚,国家某些强力部门,权利要比警局大很多,强压着被蔑视的怒气,语气稍稍缓和:“那,我看看你们的工作证,总可以吧?” 這個要求,可一点都不過分,两個男人无权拒绝。 曾经对闵柔亮過工作证的男人,只好再次掏出小本本,在白灵儿眼前晃了下,就收起来了:“国安十三局,海外间谍八处的。” 国安有沒有這個海外间谍八处,凭白灵儿的资格,還真不怎么清楚。 不過,她沒看清小本本上写的什么----要求再次查看证件。 “滚开,别多管闲事,小心我找你上司,让他把你撤职查办了!” 那個男人不耐烦了,粗声骂了句,推搡着闵柔就要走。 草,他還真以为白警官是吓大的,沒脾气的小警花呢? 如果只是语气严厉些,不爆粗口,不威胁她,白灵儿還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打电话請示一下局座,问问清楚這件事不。 现在好了,白警官从男人的低素质表现中,强烈怀疑他们身份的真实性,抬手就抓住敢骂她滚蛋的男人,用力向后一拽,右脚伸出。 哎哟一声,自称来自很牛比部门的男人,猝不及防下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臭女人,你特么的敢打人?” 另外一個国安特工,暴怒,松开闵柔抬手对着白灵儿就是一记冲天炮。 “卧槽,原来是假的!” 听男人在情急之下爆出的粗口,竟然是临市口音后,白灵儿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哪儿還会再客气,歪头躲开那一拳,抬手锁住他手腕,右肘狠狠撞了過去。 “啊!” 那個人肋下遭到重重一击后,惨叫着委顿在了地上。 “就這,還国安特工?” 想到竟然被两個假货骂滚蛋,臭表杂,白灵儿不盛怒才怪,抬脚大力踢在了刚要爬起来的那個人下巴上,直接把他放昏了過去。 肋下遭到重创的那個,可真沒想到白灵儿竟然這样彪悍,强忍着疼痛,站起来就要跑,却被她纵身跃上,一脚踢在了后脑勺上,木桩子般的扑倒在地上。 這两個傻比,肯定沒听說過青山警界小霸王的名头,要不然绝不敢這样嚣张。 站在旁边的闵柔,看着白灵儿从腰间摘下手铐,把這俩来自某特殊部门的人铐在一起,好像在做梦。 平时看电视看多了,她真不敢相信,区区一個地方小女警,敢殴打来自特殊部门的人,還把他们都铐起来了。 “這俩傻比----咳,他们是假冒伪劣产品,你看看呢。” 好像知道闵柔为什么发呆,白灵儿搜出那個人给闵柔看過的小本本,看了眼,扔了過来。 忙不迭的接住,闵柔借着路灯光看去,什么国安十三局,海外间谍八处的,原来是個三、级瓦工证! “他、他们怎么会来带我走?” 闵柔還在茫然中。 “妹子,這還用问嗎?肯定是别人雇他们来收拾你的!” 白灵儿抬脚,在還清醒着的男人身上踢着,喝问:“說,是谁派你们来的?” “啊,我、我不认识那個女人!” 男人惨叫着,嚷道:“别打了,我說!” 這俩人不是国安的特工,确实货真价实的瓦工。 今天早上,他们在劳务市场等活时,有個女人把他们喊到商务车上,先拿出几万块,才說让他们做什么。 俩人都知道,這是违法的,不過女人一再說,只是吓唬下目标,他们只要把她带到郊外,扔在荒坟裡就不用管了。 财帛动人心,俩人沒顶住红彤彤钞票的诱惑,铤而走险,按照女人所提供的资料(内有闵柔的照片,家庭住址),开始跟踪闵柔。 “女人长什么样子,多大年龄,叫什么名字,說!” 处理這种小案子,白灵儿可谓是相当有经验的,再次一脚踢下去,那個人竟然被踢哭了:“呜,呜呜,她很年轻,很漂亮,我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過她在给人打电话时,我听到那边的人,好像叫她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