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作者:未知 以往贺兰小新无论在哪儿,都是绝对的中心人物。 但今晚她却不得不成为岳梓童的陪衬,這让她相当不爽,尤其是董君去收购思戈尔针织厂,却被人捷足先登后,看什么,看谁,都别扭。 幸亏新姐的镇定修养功夫,那是超一流的,而晚会的時間也不长,八点多一点就结束了,大幕落下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相信明天的报纸、網络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岳梓童大出风头的新闻报道,但贺兰小新不怎么在意,一时的风光,不代表一世的风光,走着瞧就是了。 以岳总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为由,新姐婉拒了去她家好好喝一杯的邀請,說等明天把公司事务办妥后,再单独为她接风洗尘。 岳梓童也确实累了,含笑与大家告辞,驱车回家了。 贺兰小新沒回下榻的酒店,她心裡烦闷,需要找個地方发泄一下。 无论身处何方,人前具备贵族风范的新姐,都会是当地会所最尊贵的客人,這样在心情烦躁时,也可以低调来此放松一番。 青山虽說是东省的省会,不過在娱乐方面相比起京华等超级都市来說,要落后很多,這一点从至尊会员的年费就能看出来了。 青山最有档次的金帝会所,紫金卡年费才一百万,实在不够看的,不過也算聊胜于无了,目送岳梓童驾车远去后,贺兰小新嘱咐贴身秘书黄雯,去金帝会所。 至尊卡一亮,会所方立即殷勤接待,乘坐贵宾专用电梯,绕开乱糟糟的大堂,直接来到了九楼的七号包厢。 落座后,贵宾层经理請问有何吩咐,贺兰小新根本不理睬,一切由黄秘书来安排,要三個最好的男公关来,陪酒陪唱,给按摩。 为什么要三個呢? 一個是黄秘书自己用,两個伺候新姐。 经理立即端出一副万分抱歉我该死的脸,說今晚因大会召开的缘故,来了很多外地客人,生意火爆,本来就有限的男公关,现在都在忙---- 再忙,也得去给我找来! 三個沒有,两個行吧? 還沒有? 一個也行! 废物,我們是女人,要什么公主伺候? 走,走走,你带我去看看,我就不信沒有闲着的男公关! 深知新姐今晚心情不怎么样的黄秘书,不敢再让经理在這儿呱噪,拽着他袖子就拉了出去,抬手就是一叠钞票,要求他立即,迅速,马上,把最好的男公关找来。 经理不敢接,唯有苦笑,带黄秘书来到了六楼,請她自己看看還有沒有人。 六楼有两個专门的屋子,供公主,公关休息所用,也是客人自己来這儿挑人的所在,看上哪一個,哪一個跟着走就是了。 好像展台一般的休息室内,空荡荡的,别說是男公关了,就算男人毛都沒一根,黄秘书怒了,当场训斥经理這是什么破会所,连個陪酒的都沒有。 经理赶紧陪着笑脸的解释,准备实在不行他就亲自上阵呢,就听背后有人叫:“马经理,我给你送了個新人来,你看看我這兄弟中不中!” 马经理回头一看,哟,是勇哥,卧槽,带人来了? 這還有什么行不行的啊,這浅草的婊砸要就要,不要拉倒,反正就這样了。 嘿,新来的這哥们不错啊,小伙子唇红齿白,眼珠子叽裡咕噜的乱转,贼精神啊,一看就是天生干鸭子的料! “来,来,快過来,让這位女士看看。” 情急之下,马经理也顾不上询问勇哥,這小伙有沒有受過培训了,立马把他拉到黄秘书面前,陪着笑脸:“您看----” 黄秘书双手抱着膀子,上下打量着李南方,那挑剔的眼神,就像在牲口市场上挑牲口那样,足足半分钟后,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嗯,就是你了,跟我走。” 還是那句话,虽說只有一個男公关,可也聊胜于无,更何况這小子,比黄秘书此前享受過的男公关,都要有‘气质’多了。 并不是长得帅气,或者威猛就能被女人喜歡。 男人一旦上架,就算像棒子明星那样奶油,像史泰龙那样威猛,也能被无数女人,给践踏的沒有丝毫阳刚之气。 根据黄秘书的慧眼,虽說這家伙不是她见過的最帅男公关,却绝对是最让她心动的,关键是他那种不曾被无数女人污染過的眼神,清澈中,带有玩世不恭的邪气。 如果不是与新姐同来,黄秘书今晚非得把他榨成人干。 当前,唯有希望新姐快点喝醉,去包厢内休息,黄秘书才能尝鲜的。 贺兰小新经常出入会所,点男公关,可黄秘书很清楚,新姐最多也就是玩玩,却绝不接受男公关的特殊服务。 “叫什么名字?” 电梯门刚一关上,黄秘书就抬手,在李南方脸上摸了一把,咯咯浪笑着问。 “叶沈,叶子的叶,沈阳的沈。” 既然這女人都主动了,李南方再傻站着那多不男人,嘴裡說着,抬手就在黄秘书身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讨厌,疼死人家了啦。” 黄秘书娇嗔的后退着,抬手扶了下金丝眼镜,倚在电梯门上,开始动手动脚。 对這种档次的撩拨,李南方沒反应。 其实身材高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黄秘书,很有种男人比较钟爱的知性美,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闷骚,人前正经八百不行,私下裡却比谁都开放,大胆。 搁在以往,黄秘书抬起秀足后,李南方铁定有反应。 不過现在嘛---- 对不起,他对這种女都不怎么稀罕。 但为了工作,唯有邪邪笑了下,伸手捉住那只脚……叮当一声,电梯门开了。 “等着,先伺候好我的老板。” 黄秘书连忙缩回脚,穿上鞋子,轻声說着,给李南方飞了個媚眼。 不许打听客人的身份啊,干什么的等等规矩,在来之前,勇哥就已经再三嘱咐過了,這是大忌,客人会生气的。 所有李南方才不会问黄秘书是谁,她老板是谁,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心裡就升起了那种该死的期待,谁,会是最先品尝老子這只鸭的那個女人? “进去后,就称呼新姐,别的不许多问,记住了沒有?” 走出电梯后,黄秘书把那叠钞票,塞进了李南方裤子口袋裡,顺势在那個部位抓了一把,稍稍一愣:“咦,沒反应?” 依着她的经验,凭借她的女人魅力,刚才在电梯内动了那两下手脚,就算李南方是個老头,這会儿也该变成一根铁棍才对,怎么他却软塌塌的沒反应呢? 难道說,這是個不举的男公关? “妹子,想多了。” 李南方看出她想什么了,无奈的解释道:“有道是好钢用在刀刃上,沒事沒非的浪费力气干嘛?” “哟,你的自制力会這样强?” 黄秘书眼睛一亮,咯咯浪笑着低声问:“好钢用在刀刃上后,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金猴挥起金箍棒,寰宇澄清万丈尘。” 李南方微微冷笑:“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哇靠,我好怕被你戳穿!” 黄秘书满脸的惊骇样子,接着妩媚笑了下,抬手轻轻敲了下门,接着推开了,回头用目光示意李南方跟他走进去时,又恢复了她原本的知性气质。 贺兰小新斜斜躺坐在沙发上,秀足搁在案几上,左手托腮看着静音的大屏幕,右手姿势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看都沒看门口一眼。 黄秘书走過去,轻声說:“新姐,只有一個,我给带来了。您看還满意嗎?” 贺兰小新依旧盯着大屏幕,淡淡地說:“让他唱歌给我听,就唱這首歌吧。”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当红歌星展妃的mtv《听风》,這首歌旋律委婉,歌词清新,送给那些被男人甩了的妹子们。 還沒进来时,李南方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那位新姐,应该是個四十多岁,满脸胖肉,腰间缠着几個游泳圈,披金戴银浓妆艳抹的老娘们。 也唯有那些有钱却欲求不满的老娘们,才会来会所找男公关的,像黄秘书這种靓妹仔,還有必要花钱嗎,大街上嗨一声,就会吸引无数男人前仆后继的了。 但事实上,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沙发上躺着的新姐,比黄秘书要高档至少十八條街,先不說她长得怎么样,单說她当前摆出的慵懒姿势,那双长腿,就能让所有正常男人,看一眼心动不已。 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李南方又激动起来,能够把正式踏上公关路的第一次,有偿奉献给這位新姐,是他十八代祖坟都冒青烟的荣幸啊。 啧,啧啧,尤其是這张吹弹得破的粉脸蛋,哪怕是秀眉微皱,也散着来自骨子裡的媚意,绝对的倾国倾城啊。 特么的,原来好女人,都在這张鬼地方啊,以前怎么就沒注意到呢? 就在李南方盯着贺兰小新,心中幻想好钢用在刀刃上时的超级酸爽感时,她竟然說要让他唱歌给她听。 卧了個草,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老子是来包你舒服的,不是来给你唱歌听的! 面对黄秘书用目光的示意,李南方优雅的笑了下,坦然道:“我不会唱歌。更不会,唱這個女人唱過的歌。” 男公关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呀,无非就是陪客户唱歌、打牌、喝酒聊天外带按摩奉献子孙后代而已,黄秘书還是第一次遇到李南方這样的,竟然說不会唱歌。 真是岂有此理。 顾不得很欣赏李南方了,黄秘书脸色一冷,正要出声训斥,贺兰小新秀眉皱起,抬头冷冷地說:“歌都不会唱,你干得哪门子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