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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当姑奶奶什么人呢

作者:未知
遭到万蛇噬咬上伤好后,李南方始终不想面对這個东西。 其它部位的皮肤,随着蛇毒的消散,都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相信再過上几個月,那些暗红色细齿痕,就会彻底消失了。 唯有這個部位,恢复的最慢不說,還留下了相当大的后遗症,那些密布周遭的细齿痕,都变成了向外突起的肉刺,米粒般大小,最长的足够半厘米,就像得了性病后的湿疹。 尤其是起反应时,這些肉刺,也随着变长,变硬,就像刺猬披的那层皮。 看来,就算蛇毒彻底散尽,性功能彻底恢复了正常,這些肉刺也不会消失了,這让李南方每每撒尿时,都会有种說不出的自卑。 也正是這种自卑,极大影响了他這方面的敏感度。 不過他也很清楚,他早晚都要面对這個现实,毕竟身遭万蛇噬咬沒有丧命,還沒失去最起码的功能,就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所以当贺兰小新花钱执意要看时,他沒有太過勉强,也做好了被耻笑的准备。 谁成想,贺兰小新在惊讶過后,不但沒有耻笑他,反而很羡慕的样子,說他是因祸得福。 李南方有些傻眼,眨巴着眼睛搞不懂她怎么会這样說。 贺兰小新沒有再解释什么,站起来弯腰伸手,从对面沙发上,拿過黄雯的小包,从裡面取出一盒东西,扔给了他。 這是一盒国际知名品牌的套,高级货,售价不菲,李南方对此不陌生,拿出一個举在眼前,有些狐疑的望着贺兰小新。 贺兰小新坐下,說:“撕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撕开包装,当李南方看到安全套上那层橡胶刺后,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這样說了。 随着人们对某些东西的追求,所用万物都在飞快的进化着,其中就包括安全套,早在上個世纪末时,就有了带刺的套。 李南方长满了肉刺的小兄弟,就相当于带上了這种套。 不過毫无疑问,男女们在做时,都不怎么喜歡戴套,毕竟這玩意总是隔着一层皮,真实感下降不少。 但李南方的就沒這种遗憾了,所以贺兰小新才說,他会被女人喜歡的。 以前,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点呢? 李南方低头看了眼,长长的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說:“新姐,谢谢你能开导我,终于让我走出了阴影。” “哈,你谢我做什么呀?就算我不說,你早晚也能发现這個优势的。” 贺兰小新哈的一声笑,又问:“怎么,你在伤好后,還沒碰過女人?” “碰過。” 李南方想了想,說:“不過真正碰過的就是一次,還是在黑灯瞎火中----跟你說实话,我为什么来夜场,但你别笑我。” “我干嘛要笑你啊?你干公关,就像我花钱来买乐子,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的。等我走出会所,我們就会忘记对方是谁了。說說吧,我很感兴趣。” 贺兰小新耸耸肩,端起酒杯时,包着黑丝的右脚抬起,在那东西上蹭了起来。 李南方也沒管她,反正這种轻量级的骚扰,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点上一颗烟,刚要张嘴,女人抢先說道:“我知道了,你来這儿干公关,主要是想治愈它的反应迟钝。” “你真聪明。” 李南方发自内心的称赞。 贺兰小新却摇了摇头:“可也不对啊,你该去找公主----哦,忘了,你沒钱,又想借助這种场合的刺激,来治愈自己,所以唯有干公关。” “差不多就是這样了。” 李南方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跑這儿来干這种让祖宗蒙羞的工作,主要是为了自污,能够让小贱人在他面前再次趾高气扬。 “嘿,嘿嘿,你倒是一举两得,既想治病,還想挣钱。” 贺兰小新却冷笑一声:“今晚,你也就是遇到我這個脾气好的,不和你一般见识罢了。换個会员,這会儿你早就让会所老板砸断腿,扔阴沟内去了。” “我的运气,一向都不错的。” “那,這算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 贺兰小新脚上稍稍用力,问道。 李南方反问:“你不花钱,我会让你玩儿嗎?” “卧槽,還有這說法。” 贺兰小新骂了句,缩回了脚。 她這句粗话,倒是很合李南方的口味,笑着拉上拉链:“其实就這么回事,比方我是客人,你是公主,我想這样对你,不给钱,你肯定不愿意。” “可享受的是你。” “我刚才不也给你捶腿了嗎?” “你特么的那叫捶腿嗎?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 “我是新来的,還是很有自尊的男人----勾手指干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說。” “打個赌。” 贺兰小新忽然兴奋起来:“以十分钟为限,我如果让你有反应了,你得乖乖听我的。如果沒有呢,那就,就----” 李南方问:“就什么?” “就算我输了,白白给你服务。” “行,貌似我不吃亏。” 李南方想了想,說:“不過,我如果输了,你不提出的要求,不能有损我的自尊。” “知道。一個鸭子,還真尼玛的把自尊当回事了。” 贺兰小新不耐烦的骂了句:“赶紧的,把家伙再掏出来。” “就以你所說,十分钟为限,闹钟一响,我還沒动静,就是你输了。” 李南方拿出手机,定好了十分钟的闹钟。 贺兰小新沒理他,站起来,坐在了他身上。 看上去很有女王范的少妇,跑来会所花钱,却以這种方式找乐子,李南方觉得很奇妙,不過稍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带有邪恶的刺激。 李南方忽然想到了一個笑话,說某二笔青年总是不开窍,女朋友特着急,某夜,忽然给他打电话說卧室灯泡坏了,就她自己在家,她很怕,让他赶紧去。 二笔青年立马打车跑去女朋友家,干脆利索的换上灯泡,拍了拍手转身走了,還笑话女友笨的像猪,换個灯泡都不会。 他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這個笑话,可能是觉得自己就是笑话裡那個二笔青年吧,贺兰小新都這么卖力了,他愣是沒反应不說,還拿起手机說:“快点啊,還有七分钟,你就输了。” “草,少尼玛的哔哔,這是干擾姑奶奶发挥呢?” 贺兰小新也怒了,真要玩不硬這家伙,是对新姐女人魅力的沉重打击,索性抬手掀起上衣,屈膝跪在地上。 還真沒谁能受到了。 還沒到一分钟,李南方就可耻的有反应了。 “哈,你输了。” 這会儿脑子肯定进水的贺兰小新,欣喜异常,刚要松手站起来,李南方忽然抬手采住了她头发,把她刚给的那些钞票砸在身上,說:“把它弄吐了,老子给钱。” “滚尼玛的,当姑奶奶是什么人了?” 贺兰小新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李南方抬头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我是有病,但我是身体上的,你却是心理上的。” 李南方坦然承认:“你以前,肯定被男人伤害過,才能在這种情况下,沒有那种心思。” “不错,算你孙子說得对。” 贺兰小新吸了下鼻子,坐在沙发上,拿過李南方的香烟点上一根,问:“想不想听我說說?” 李南方一口拒绝:“不想,沒兴趣。” “草,想听,姑奶奶還不想說了呢。” “赶紧說你的要求吧,我输了。” “以后再說,现在想不起来。” 贺兰小新又吸了下鼻子,张嘴打了哈欠:“累了,我要走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来這儿,再点你的钟。” “叶沈,叶子的叶,沈阳的沈。” 李南方說:“想来,就趁早,指不定哪天我就不干了。” “就算不干了,你也欠我個要求。走了。” 贺兰小新把黄秘书的包一起拿起,走到门口又转身看着他:“今晚,過的還算愉快。” “神经。” 等她关门出去后,李南方低声骂了句。 他知道,有很多女人,表面上看上去很风光,但来到這种环境内后,就会展现出变态晦暗的心理,变着法的折磨男人,或者被折磨。 很明显,這個新姐的心理就不正常,如果他刚开始时就屈服,为她提供跪式服务,還不知道怎么被她践踏呢。 如果她正常,那么她就不会原谅李南方动手打黄秘书,更不会与他打赌,给他搞硬了,老话說得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她可能是在吸毒吧,刚才忽然就打哈欠流泪的了,不過這也很正常。” 李南方拣起钞票,粗粗点了遍,竟然有三万多块,而他貌似啥也沒干,這确实是门大有钱途的职业。 帮、帮帮,刚把钱装起来,有人敲响了房门。 是勇哥,满脸的惊喜:“卧槽,兄弟,你行啊,初来乍到,就搞定了一個至尊会员,她临走前,特意对马经理說她很满意。不错,你是干這一行的天才。” 李南方谦虚的說道:“勇哥過奖了,我也沒做什么,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 “能不失、身,就能把客人伺候满意了,這就是本事,但也是遗憾,毕竟刚才那俩女的,啧啧----” 进来后就吸留几下鼻子,沒有嗅到某种气息的勇哥,相信李南方沒撒谎,脸上有些遗憾的啧啧了两声,随后說:“哦,对了,再交给你一個任务,去七楼九号包厢,那边的几個娘们,都特么玩疯了,先后有两個兄弟弹尽粮绝爬出了战场。就這還不满意,马经理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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