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随意对待的那個人 作者:未知 你想让我住多久? 這句话听上去很有深度,很暧昧的,饱含着你想让我住多久,我就住多久的意思。 李南方很喜歡這种暧昧,脱口說道:“好呀,那你就在這儿住一辈子吧。” “好呀,那我就在這住一辈子。” “我、我是开玩笑的。” 李南方愣了下,讪笑着說道。 他還真不是开玩笑,真心希望花夜神能在他青山呆一辈子,男人都喜歡這种温婉女人,都想拥有她一辈子不是? 关键問題是,李南方只能這样想,却不能這样做,他是有妇之夫了,岳阿姨那会儿刚打来电话,让他速速回家做饭----小姨很具备管家婆的潜质,怎么可能任由李南方长時間在外鬼混? 如果让她知道,李南方在外面与花夜神鬼混,铁定会拿着刀子找上门来。 唉,有女人管的男人,都是苦逼的。 但沒有女人管的男人,更苦逼。 “我也是开玩笑的。” 花夜神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笑着說出的這句话,算是化解了李南方的尴尬。 让他接下来居然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明明他们两個之间,已经发生了最直接,最亲密的关系,很久不见后,俩人不该碰杯一口喝干,再去酒店滚床单嗎? 烛光下的這個女人,简直是太迷人,太有女神气质了,让李南方多看一眼,都有些自惭形秽感,无论心裡有多么龌龊的想法,都不好开口說出来。 “怎么不說话了?” 看到李南方端着杯子,总是小口小口的喝酒,足足三分钟都沒說话,花夜神左手轻拖着香腮,柔声问道:“這么久不见,是不是觉得生疏了?” “不是生疏,是非常非常生疏。” 李南方苦笑了下,看着她:“当初咱们刚认识时,你可不是這样子的。如果那时候你就這样子,我肯定不敢、咳,总之,你就像变了個人。” 俩人刚认识时,是在京华的凤舞迪厅,那时候的花夜神,在舞池裡高举着双手,随着劲爆的重金属音乐,疯狂扭动腰肢,甩长发的样子,是個男人就会要了她。 那时候的花夜神,就像一座汹涌的火山,能激发出男人所有的疯狂。 现在的花夜神,则是天山顶上的湖泊,绝美中透着让人不敢打搅的幽静,只想双手抱膝坐在旁边,痴痴望着湖面,心台空灵,思想逐渐升华。 “女人都有两面,甚至多面性的。我還是我,一点都沒有变。” 花夜神轻轻晃着酒杯,說道:“所以,你不用拘束,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好了。” 我想說,我要和你困觉。 李南方心裡這样想,呵呵笑道:“你现在的模样,就像西方佬眼裡的圣母玛丽亚,让人不敢亵渎,我還真不好說出心裡话。” 花夜神抿嘴一下,伸過手来,轻轻抚在李南方手背上:“无论你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感受着她柔腻滑嫩,還有些温凉的掌心,李南方心中一荡,再次脱口說道:“好啊,那你借我一個亿吧。” 這句话說出口,李南方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小嘴巴,尼玛,简直是俗不可耐,怎么可以在這么浪漫的气氛下,向美女借钱呢,该說咱们去外面逛街吧,逛累了回酒店泡個鸳鸯浴,抵足夜谈到天明才对。 “一個亿?” 花夜神秀眉微微皱了下,双眸中倒沒露出李南方最担心的厌恶,只是惊讶。 看来,她也沒想到,李南方会向她提出借钱的要求,而且還是一個亿。 “开玩笑的,别当真。” 李南方又讪笑着,說:“我怎么可能向你借钱呃?要借,也是向亲朋好友们去借。不对,我不借钱的----唉,不知道怎么了,在你面前,我居然不会說话了。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說,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找人借钱的想法。别在意。” 花夜神摇了摇头:“我沒在意。你借這么多钱,做什么用?” 总算是找到进一步促进感情的话题了! 李南方很欣慰,反手把那只小手握在手裡,语气诚恳的說:“做生意。” 他可沒天真的以为,他在提出借一個亿后,花夜神就会真拿出一個亿借给他。 這一個亿,不是一万两万,那要是换成现钞,能把人埋起来的。 他說這些,就是单纯的想让她知道,他不是那种游手好闲之辈,他也有想法,他也有梦想,他的梦想就是把南方集团,最终打造成世界级的跨過大公司,把南方丝袜品牌,打造成世界知名品牌。 他要为国家做贡献,要为全人类做贡献----目前为止,南方集团已经成功研制出,两种只要一上市,就能震惊全宇宙的黑丝,到时候能让整個银河系的爱美女性,为南方丝袜而尖叫,欢呼,歌颂他的伟大。 “我知道,我這想法有些天真。但這却是我的最终梦想,我要让所有女人,都穿上南方丝袜,并从中获得超值的自信。” 李南方吐沫星子乱飞,越說越激动,就差高举着右拳喊口号了:“现在托国家扶持中小企业的福,有机会提前布局,扩大生产。我要想收购临市那家企业,就必须在天亮之前,筹集到一個亿。” 說到這儿后,李南方从他自己描绘的宏伟蓝图中清醒了過来,羞涩的笑了下,松开花夜神的手,端起杯子大大喝了口:“嘿,别把我說的這些当真,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而已。呃,還是聊点别的话题吧,比方明天咱们去哪儿玩。” “我借给你。” 花夜神也缩回手,咬住吸管吸了口后,轻声說道。 李南方愣住:“什么?” 花夜神温柔的笑着:“我說,我借钱给你,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李南方沒有再說话,只是抬手挖耳朵。 他很想告诉花夜神,以后再开玩笑时,能不能别說的這样认真,会被他误会她不是在开玩笑的。 不過沒好意思,毕竟沒有哪個男人,忍心埋怨花夜神這样的美女。 花夜神也沒說话,拿起了风衣,从口袋裡取出一本支票簿,与笔,放在卡座上蹭蹭蹭写了些什么,又取出一個小巧的印章,张开红唇哈了口气,按在了支票上。 刺啦一声,花夜神把那张支票撕下来,递向了目瞪口呆的李南方。 “這是什么?” 李南方傻乎乎的问。 “一個亿。” 花夜神說:“一個亿的现金支票。” “呵呵,搞得就像真得那样。” 李南方咕噔咽了口吐沫,结果了支票,对着烛光看、看、看了起来。 李南方此前在江湖上鬼混时,很少用支票,在出任务时,一般都是手机转账的。 不過自从他创建南方集团后,财务处有了自己的支票,他這個当老板的,当然得亲自保管了,所有支票是真還是假,他打眼一看,就能辨认出来的。 這是一张真的支票。 支票上的金额,前面一個一,后面一长串的零,下意识的仔细数了三遍,就是一個亿,沒有错。 李总土鳖般的目光,又慢慢滑动看向了落款处,花夜神的签名龙飞凤舞,相当飘逸脱尘,印章上清清楚楚刻着七星会所的字样。 “這,這是真得?” 李南方惊讶的已经合不上嘴巴了,他自己都觉得,应该有什么东西,从嘴角流出来了。 是口水。 唉,沒办法,放眼全世界,有几個男人在一個亿面前,不会流口水的? 不会丢人,只会幸福啊。 “如假包换。” 花夜神抬手,轻轻打了個响指,示意服务生過来:“你可以在手机上搜索下,七星会所,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等服务生端着银盘,又送来两杯鸡尾酒时,李南方从手机上看完了七星会所的简介。 华夏最高档次的会所,沒有之一。 与岛国东京的大和会所,南韩首尔的汉城会所等国际知名大会所,并驾齐驱,仅次于這個星球上烧包的沙特人,在迪拜搞出的那個帆船酒店。 網络简介上,還清清楚楚写着七星会所老板的芳名,花夜神。 李南方這才蓦然想起,他在国外混的那些年裡,好像也听說過七星会所,听說過花夜神的名字,但却从沒有想到----或者說,从沒有敢去想,被他在凤舞迪厅强上了的花夜神,居然就是七星会所的老板。 就是坐在他对面,這個看上去最具备贤妻良母气质的美女,花夜神。 “還有疑问嗎?” 花夜神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晃着酒杯问道。 “有。” 李南方点头回答。 “不相信?” “对。” “那你稍等,我打個电话。” 花夜神拿起电话:“我打给七星会所的财务处,让她来替我证明----” “不用打电话。” 李南方伸手,拿走花夜神的手机,放在卡桌上,连带那张支票。 花夜神眸光一闪,沒有說话。 李南方苦笑:“我相信你就是七星会所的老板了,但我不相信,你会借给我一個亿。” “這是事实。” 花夜神轻声說:“无论你信,還是不相信,這都是事实。” “我知道是事实,可不能要你的钱。” “为什么呢?” 花夜神微微歪着下巴,轻笑着问:“我的钱,不是钱?還是,不能花?” “都不是,是、是----” 李南方叹了口气:“唉,說不出来,就是不能要你的钱。” “你怕還不了我?” “不是。” “我知道了.” 花夜神总算看出李南方在想什么了:“你是怕拿了我的钱后,你以后再与我交往时,态度就会改变,会让你觉得拘谨。” “对。” 李南方点头:“就是這意思。我不喜歡在面对你时,总会把你当债主看。” “我不是你的债主。” 花夜神沉吟片刻,轻声說:“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你随意对待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