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诡异的幻象! 作者:未知 昨晚给李南方打過电话后,岳阿姨就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手端一杯红酒看电影,等他回家来做饭。 左等,右等,李南方就是不回家。 岳梓童沒耐心了,开始拨打他的电话,问他死哪儿去了。 沒料到,這小混蛋還长脾气了,不但敢說在外面把妹泡女人,還敢骂她总打电话。 岳梓童能不生气嗎? 她還要召唤李南方回家,好好商量着该怎么串通一气,先把贺兰小新稳住,再說其它呢,结果他竟然敢像個不怕老婆的男人那样,对她又吼又叫的。 還真以为去了趟岛国,割掉了俊男哥哥的舌头,就有本事了? 当然不是本事大了,是他的皮痒了! 這還了得? 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岳梓童在国安干了六年,可不总是与扶苏哥哥眉来眼去的,人家也学了很多真功夫,比方就地取材,在客厅门口布下一個机关,等毫无防备的李南方进门时----保准嗖的一声,头上脚下的被吊起来。 到时候,還不任由岳阿姨拿着皮鞭,吊打吊死狗? 静心布置好陷阱后,岳梓童继续等啊,等的花儿都谢了,小混蛋還沒有来。 他不会与那個女人去酒店了吧? 越想,岳梓童越愤怒,再也沒耐心等下去了,换上一身运动装,准备去某酒吧去找李南方----俩人在通电话时,她可是从手机内,清楚听到那边有服务生招呼客人时,說欢迎您来蓝天酒吧,請问几位的话了。 岳梓童对蓝天酒吧也是记忆尤深,那可是她在李人渣面前第一次大展雌威的场所,沒齿难忘啊。 穿戴整齐后,为保险起见,岳梓童又在腰间揣了把刀子。 幸亏她能带着刀子,要不然在出门时,忽然被倒吊起来后,怎么下地? 愤怒之下的岳梓童,竟然忘记她为收拾李南方,布在客厅门口的机关了----被自己设计的机关倒吊起来,本小姨也算是個奇葩了。 至于割断绳子,重重摔在地上疼地眼泪都迸出来,大喊我的妈啊這件事,岳梓童是不屑告诉任何人的,只会把這一切都强压在李南方头上,新账旧账一起算! 开车出了别墅,不住咒骂李人渣的岳梓童,很快就看到前方路中间停了一辆车,车灯雪亮,照的人睁不开眼。 這特么谁啊,這么缺德,开着远光把车子停在路中间。 通往花园别墅区的小公路,本来就不宽,前面那辆车停在路中间后,岳梓童唯有暂时把车贴边,正要狂按喇叭提醒对方滚蛋时,却看到旁边路边,仿佛有两個人在打架啊。 一人狂虐另外一個人,收拾臭袜子似的。 半夜出门,也能看到人打架,必须去强势围观,要不然那俩打架的人,在沒有观众捧场时,情绪不会太高,演出也就不会精彩了。 换做是别的女孩子,大半夜遇到這种事后,肯定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但岳梓童是谁啊,可不是一般女孩子,立即开门下车,怀抱一颗虔诚的围观之心,贴着路边溜达了過去。 那俩人对掐的太入戏了,不管是虐人的,還是被虐的,都沒注意到有车子停在不远处,有人走過来捧场---- 岳梓童走到近前时,鬼女人恰好一脚把李南方踹飞,放风筝呢。 李先生姿势优美的横掠飞起时,恰好脸对着岳梓童。 我靠,我說谁会被人這样狂虐呢,這不是俺乖乖的小外甥嗎? 看清被虐的人,竟然是李南方后,岳梓童怒了,想都沒想,立即娇喝一声扑了過去。 飞扑過程中,她看出白衣人是個女人了。 “好吧,我承认,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那臭女人长得還行,桃花细眼薄嘴唇,胸前的本钱很大,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简单叙說了午夜时分,自己是怎么施展天外飞仙,把那胆敢欺负她小外甥的臭女人,一脚踢飞的全過程后,岳梓童秀眉微微皱起,满脸疑惑的看着李南方:“我很奇怪。虽說你小子打架的功夫比起来我,是差远了。可也不该被一女人痛扁,沒有丝毫抵抗之力啊。” 不等李南方說完,她又恍然大悟样:“哦,我知道了!你不還手,是不是愧对人家----或者說,她怀了你的孩子,找你算账,你心虚!說,她是谁?” “哼哼,别眼珠子叽裡咕噜的乱转。” 岳梓童看着无话可說的李南方,不住冷笑:“你该知道我党对付人渣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望着喋喋不休的岳梓童,李南方真是无话可說。 更不知道该怎么說! 那明明是個相貌相当可怕的鬼女人,怎么在岳梓童看来,却变成桃花细眼薄嘴唇,胸前本钱很大的不正经,但還算漂亮的女人了呢? 還又怀疑她坏了他的孩子,他要‘草菅人命’,女人才愤而与他拼命,他心虚的不敢還手。 這都哪儿,和哪儿呀? 幻象! 就在李南方张嘴刚要反驳时,猛地想到了這個词。 昨晚那個鬼女人,不但相当可怕,還能让人在瞬间产生幻象。 唯有這样解释,才能解释李南方与岳梓童,为什么面对同一個女人时,一個是不堪一击的,一個却是强大到让人恐怖的了。 這更加证明了鬼女人的诡异,是李南方此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不過他相信,他所面对的鬼女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岳梓童所看到的,只是她假装不堪一击的假象,不想随便暴露她的真实实力。 這样一来,就算李南方說破天,岳梓童也不会相信,那個女人会這样可怕,只会嗤笑他为掩盖他让人怀孕后,始乱终弃的心虚。 那他還有必要解释嗎? 有必要說出鬼女人忽然出现,就是怀疑他来自黑暗轮回世界,怀疑他身体裡藏着一條黑龙,要带它去它该去的地方嗎? 沒必要。 沒有丝毫的必要,李南方唯有慢慢深吸一口冷气,把所有的心悸,都深深压在心底,强笑着說:“呵呵,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我根本不认识那個女人。” “放屁,你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找你,你为什么不還手,只会被人当死狗似的收拾,丢尽了本小姨的脸?”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真不认识她!” 李南方可不想与她再在這件事上纠缠了,立即改变了话题:“现在几点了?” “李南方,你别试图转开话题。你不给我說清楚,你就别想在走出這個屋子半步!” 岳梓童站起来,面带得意的向后退了几步,看向了床头。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李南方双眼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這個小贱人,竟然在她床头上用电钻钻眼,用膨胀螺栓把两個精钢铁环,镶嵌在了墙上,又用两個手铐,铐住他左右手,吊在了上面。 他的双脚上,也戴着藏獒都挣不开的铁链子,被固定在了地板的两個铁环上。 這些道具,对一般女孩子来說很难搞到,可对有着六年特工史的岳梓童来說,却是真心算不了什么啊。 一個能设计出陷阱把自己吊起来的疯女人,搞這些很难嗎? 卧槽,她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我昨晚刚被鬼女人收拾的死去活来好不好? 你不送我去医院也就罢了,怎么還特么這样对我呢? 李南方心中狂骂,睁开眼看着岳梓童,淡淡地說:“你要谋杀亲夫,好像還缺少最重要的道具啊?” “你是說冰锥嗎?” 岳梓童胸有成竹的笑着,扭动迷人的腰肢,迈步走到冰箱前,从裡面拿出了一根冻好的冰锥,在手裡慢慢地晃着,嘻嘻笑道:“呵呵,沒想到你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也看過莎朗斯通主演的《本能》。要不然,是不会知道冰锥才是最好的凶器。” 說着,一個箭步跳到床前,左肘压住他脖子,右手裡的锋利冰锥,刺在了他咽喉上,岳梓童阴声冷喝:“說,那個臭女人是谁!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說尼玛個头!” 李南方真怒了,猛地仰脸去撞她额头,岳梓童却早有准备,及时闪开,哈哈的娇声狂笑:“想暗算本小姨?小混蛋,你還嫩点啊!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今天不上班了,就和你死靠了!你不吐出实话,就等着受死吧。” 对這脑子进水的女人,李南方真是无话可說了,唯有呻吟一声:“妹子----” “喊谁妹子呢?” “大姐。” “鬼才是你大姐!” “小姨。” “别套近乎。” “姑奶奶。” “哎,這還不错。” 岳梓童笑吟吟的,手持冰锥,动作轻佻的在李南方嘴上画着圈:“乖侄孙,有什么话要对姑奶奶我說啊?” “麻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七点三十五分。” 岳梓童总算告诉了他時間,接着冷笑:“哼哼,你這么关心時間,是与某個臭女人约好去鬼混吧?” “是啊。” 李南方点头,淡淡地回答:“最迟八点,我就要见到她。晚一分钟,就会留下深深的遗憾了。” 冰锥再次刺在他咽喉上,玩的正嗨的岳梓童,冷声问道:“她是谁?你们约会要去做什么?” “她姓龙,叫龙城城。” “什么?” 岳梓童一呆时,李南方再次猛地仰起头,不顾冰锥已经刺破他脖子上的皮肤,大声骂道:“岳梓童,你個蠢货!你知不知道八点之前,我必须把一個亿交给她,才能收购临市那個厂子啊?你玩,我就陪你玩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管那什么狗屁厂子了!” 岳梓童脸色大变,慌忙扔掉冰锥,一把揪住李南方的衣领子,急声问道:“什么一個亿?你哪儿借来一個亿的!” “在我口袋裡。” 李南方低头看了眼身上,问道:“老子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