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這下你满意了吧? 作者:未知 有哪個女人,不想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岳梓童也想,前天晚上還曾经有過荒唐的想法,嫁给贺兰扶苏,李南方来当厨子,黑幽灵当保镖,佐罗当打手,北方人是谈论悄悄话的知己,贺兰小新是闺蜜,闵柔的贴身小秘书,雇佣苏雅琪儿为公司首席执行官---- 所到之处,万众欢迎,镁光灯狂闪,联合国秘书长亲自接见,握手言欢,挪威议会的诺贝尔委员会给她颁发和平奖,曾经嚣张的岳家人,在她蔑视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岳总也希望,别人在提起她时,說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李南方說出了這句话,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别扭呢? 闵柔望着岳总的目光中,全是担心的神色,她那娇俏的小脸已经开始扭曲,小白牙咬得嘎巴嘎巴作响,掰着桌角的右手手背上,有淡青色的经络崩起。 岳总就像一座浓烟滚滚的火山,再受到一点点的刺激,就会轰地爆发,烧毁整個世界! 李南方的毒舌,翻卷出了更加刺耳的话:“岳总怎么不說话呢,难道是我說错了,你其实很要脸,才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小贱----人?” “李南方,你這個混蛋!” 随着一声有些嘶哑的怒吼,火山终于爆发了,岳梓童抓起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砰地一声大响中,茶水,杯子碎屑四溅开来。 吓得闵柔缩了下脖子,慌忙向后退去,真怕岳总会抱起任何东西乱砸,砸伤了她,怎么办? “哈,哈哈。” 李南方嚣张的狂笑声,听起来是那样让人讨厌:“岳总,請暂息雷霆之怒嘛,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要不然你的扶苏哥哥会心疼的。” “我還以为,你最多也就是表面生气,实则一点都不在乎别人說你什么,沒想到你的反应還很强烈嘛。嗯,這是戳中伤疤的反应。砸东西了?茶杯?” 李南方冷笑:“切,你的怒火也太不值钱了吧?你该放火把总部大楼烧掉,那才符合岳总你伟大的英雄身份嘛。” 看到岳梓童小脸已经变成铁青,大张着小嘴艰难的呼吸着,好像心脏病随时都要发作,忽然双眼翻白一命呜呼的样子,闵柔担心死了,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扑到办公桌前,尖声叫道:“李南方,你太過分了啊!” 李南方不吭声了。 他只想把岳梓童气死,却不想招惹善良的闵柔。 李南方明明是在用毒舌侮辱岳梓童,闵柔心裡却难受的要死,不知道怎么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說:“你、你凭什么這样說岳总啊你?你個混蛋,你可知道岳总是很喜歡你的----” “小柔,别說!” 岳梓童一听,抬手就去捂闵柔的嘴:“我才不喜歡這個人渣!” “我要說,岳总,我不說出来,我心裡会更难受。” 闵柔挣开岳梓童的手,重重吸了下鼻子,抢過座机抱在怀裡,背对着岳总:“李南方,你可知道你离开那晚,岳总高烧不退,人都烧糊涂了,整個晚上都在哭着喊你的名字,骂你不懂她的心,让你不要走嗎?” “我沒說,我才沒有這样說,我就是被烧死,也绝不会這样說!” 闵柔這番话,让岳梓童觉得比李南方的毒舌更加刺耳,哭喊着人渣的名字,骂他不懂她的心,還让他不要走? 扯吧,這绝对是在扯淡,岳总什么时候說過這番话了? 肯定是闵柔为了不让李人渣胡說八道,才故意這样說的,尽管這是好心,但也不能這样說,這会让岳总颜面尽失的。 “你說過的,岳总,你說過的,只是当时你在发高烧,神志不清记不住了!” “我沒說,我死也不会說這些恶心的话!闵柔,我警告你,再敢胡說八道,休怪我和你翻脸!” 岳梓童尖叫着,砰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双眸发红,死死盯着闵柔,就像一头受伤的母豹,闵柔再敢胡扯一句有损她尊严的话,她就会毫不客气的亮出尖牙,利爪。 闵柔被岳总当前狰狞的样子吓坏了,清晰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逼人杀意,想后退,双膝却开始打软,唯有双手撑着桌子,呆愣愣的望着她。 “小柔,我沒有說過那些话,死也不会說,别污蔑我。” 震住闵柔后,岳梓童也稍稍冷静了下,语气放缓,声音稍稍有些沙哑的說道。 闵柔用力咬了下嘴唇,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個视频。 视频中,岳梓童躺在她家别墅卧室的床上,额头上盖着白色毛巾,双眼紧闭着,嘴唇不住喃喃說着什么。 随着镜头拉近,手机贴在了她嘴边:“李、李南方,你這個该死的人渣,你、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人渣,别走,你走了,我想你了怎么办?李南方,别走,我好孤独,我好怕。小柔,小柔,别辞职,别辞----” 砰地一声,岳梓童抬手,就将闵柔手裡的手机打掉,随即掐住了她的脖子,尖叫着:“弄虚作假,這视频是假的,你在骗我,你和那人渣合起火来欺负我!闵柔,我对你這样好,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为什么!?” 我沒有弄虚作假,我沒有骗你,這段视频,就是那晚你高烧說胡话时,我特意拍下来---- 闵柔很想把這些话喊出来,但明显已经疯魔了的岳梓童,双手却死死锁住她的脖子,剧烈前后摇晃着,让她說不出一個字来。 座机那边的李南方,察觉出了不妙,大声吼道:“岳梓童,你别伤害闵柔,别伤害她!” 岳梓童根本听不到,只是用力摇晃着闵柔,让她承认在弄虚作假。 那么骄傲的岳阿姨,就算是在高烧状态下說胡话,也不会說出這种话的! “哈,哈哈,我知道了,原来你和李南方合伙来骗我。为什么,小柔,我待你這样好,你为什么要這样骗我?” 岳梓童看不到闵柔已经被掐的脸色发紫,舌头伸出老长,双眼已经翻白,甚至已经开始模糊了,只是歇斯底裡的叫着,泪水却横流而下。 這时候沒谁来敲门,李南方也远在电话那头,眼看闵柔就要丧生在岳梓童手中,事后无法承受的灾难即将造成,自救本能已经启动的闵柔,胡乱抓的右手,终于抓到了什么东西,抬手就砸在了她头上。 被闵柔抓住的個黄铜镇纸,用来压文件的,也就是几百克的样子,但砸在岳梓童脑袋上后,已经足够把她砸的暂时昏厥了。 岳梓童双眼翻白,松开闵柔的脖子,靠着办公桌软软瘫倒在了地上。 “啊----呼!” 闵柔這才深吸一口气,双手捂着脖子蹲在地上,剧烈咳嗽了起来。 边咳嗽,边哭,這是什么事啊? 当初我录下這段视频,本来是打算给李南方看,让他明白你是多在乎他的,可怎么就要掐死我呢,难道我這样做,错了嗎? “闵柔,闵柔,你沒事吧?” 座机裡,传来李南方急切的叫声。 “你、你给我滚,滚,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呜,呜呜!” 闵柔声音嘶哑的尖叫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幸亏這时候也沒谁进来,要不然看到岳总小死狗那样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闵秘书则嚎啕大哭的样子,肯定会吓得要死。 闵柔的哭声,倒是把岳梓童给幽幽唤醒了。 脑袋瓜遭受一记重击后,不但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昏迷,也把她从疯魔中解救了出来,恢复了理智,缓缓睁开眼,看着大哭的闵柔,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头很疼。 岳梓童抬手在头上摸了下,有粘糊糊的感觉,看来是已经被砸破了。 谁砸我脑袋了? 哦,是闵柔。 她为什么要砸我? 哦,刚才我好像邪神附体,要把她掐死。 我为什么要把她掐死? 哦,那是因为她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她为什么要给我看视频? 哦----难道說,我心裡真有那個人渣了? 我不该只死心塌地在乎扶苏一個人嗎? 岳梓童茫然的看着闵柔,鲜血顺着光滑的额头缓缓淌下,她却不在意,只是在心中不断的问自己。 闵柔沒有弄虚作假,那段视频是真实的,她确实在高烧半昏迷时,說出了那些话。 酒后吐真言,被烧糊涂了的人,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說出自己心裡话的。 岳梓童用力咬住嘴唇,眼眸缓缓转动,看到被她打掉的手机,就在右手边。 手机质量真不错,被打在地上后,屏幕一点問題都沒有,点开播放键后,视频再次播放了起来。 闵柔的哭声,忽地嘎然而止,這是看到岳总清醒了,生怕再次被掐住脖子,吓得连忙站起来,退到了桌子后面,颤声问道:“岳,岳总,您沒事吧?” 岳总那颗漂亮的小脑袋瓜,都被你差点开瓢了,能沒事嗎? 不過這能怪谁呀,谁让她发疯要杀人来着? 看完整段视频后,岳梓童苦笑了下,刪除。 她不想问闵柔,为什么要录下這段视频,就像再怎么不承认,也无法改变曾经发生過的事实。 “我沒事的,别担心。” 岳梓童抬手掰着桌子,慢慢爬了起来。看着闵柔低声說:“小柔,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請原谅我。” 看到岳总目光清明后,闵柔這才相信她已经清醒過来了,后怕,委屈,让她慢慢坐在老板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哽咽了起来。 “李南方,這下你满意了吧?” 岳梓童低头,看着座机,轻声问道:“如果不满意,我从楼上跳下去,死给你看?還是,以后每次见到你,都要自称是小贱人?” 那边的李南方沒說话,他实在是无话可說。 虽說他看不到這边发生了什么事,却能从岳梓童疯了似的尖叫,闵柔的嚎啕大哭中,听出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