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答应我,别伤他 作者:未知 贺兰小新对女人的贞洁,看的并不是太重,這与她曾经经历過一段糟糕的婚姻,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很有关系。 现在社会,像岳梓童這個年龄段的女孩子,有几個是处的? 至于在網上瞎胡闹,那就更不算事了。 她只在意,两個人之间是不是真心相爱。 如果她是贺兰扶苏,才不会在意岳梓童這些糟糕的经历----就算在意,也要把她娶回家,唯有這样,新姐才有机会接手开皇集团,利用它来遮掩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来洗钱,来为自己创造更大的利益。 但她不是贺兰扶苏啊,就算明知道扶苏不会在意岳梓童的瑕疵,這件事她也无法做主,必须要征求他的意见才行。 偏偏,岳梓童又不许她告诉贺兰扶苏,最起码现在不能,要等到摆平李南方之后。 李南方是谁? 贺兰小新从沒听說過這個名字,就证明那只是個小人物而已。 依着新姐的本事,与智商,暗中帮岳梓童摆平一個小人物,很困难嗎? 摆平李南方的方式有很多种,通過恐吓威胁让他知难而退,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动滚蛋,给他讲道理說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啊等等。 根据岳梓童所說的這些,贺兰小新马上就判断出,恐吓威胁這一招的效果不会太大,人渣如果還怕人威胁恐吓,那么他就不是人渣了。 给钱? 给多少? 李人渣能出三千万,全款收购思戈尔针织厂,這摆明他应该不缺钱,此路不通。 对他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别开玩笑了,人渣有几個是讲道理的? 看来,唯有让他在不知不觉从地球上消失,這才是最最沒有后遗症的。 他死了,岳梓童就干净了,扶苏也就不会再有心理阴影了。 对,就是這样办! 贺兰小新想到這儿后,忽然很是有些迫不及待,今晚就找到那個李南方,让他到天堂去吧。 “新姐。” 就在贺兰小新刚要找個理由,提出要离开酒店时,岳梓童說话了:“我也有句话,不知道当說不当說。” “哈,咱们是姐妹,你都把這些事都告诉我了,還有什么不好說的话?” 贺兰小新哈的一声笑,很豪气的挥了挥手,翘起左腿:“說,无论你說什么,都能理解。” 岳梓童看着她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說:“答应我,别伤他。” 岳总的智商,并沒有贺兰小新所想的那样低下。 刚才她端着酒杯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时,岳梓童就看出她要做什么了。 被拆穿心事后,贺兰小新沒有丝毫的惊诧,徐徐问道:“梓童,你爱他?” “我怎么会爱那個人渣?” 岳梓童晒笑一声:“我现在恨不得把他生撕活啃了,敢躲在暗中与我做对。真以为我看在大姐的面上,不敢把他怎么样----不過,看在大姐的面上,我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刚才我也說了,我妈对他印象特好。如果让大姐,让我妈知道我为了与扶苏走到一起,就让他出意外死亡----呵呵。” 岳总的一声轻笑中,全是你懂的意思。 重重吐出一口气,她又說:“而且他有個很有本事的朋友,自称什么叫刀爷,典型的亡命徒,孟常新的胳膊,就是他打断的。” “亡命徒?” 贺兰小新不屑的笑了笑。 亡命徒能吓住一般人,可要想吓唬新姐,特么的,你谁呀,活的不耐烦了吧,不知道新姐就是大批亡命徒的头子? “新姐,能答应我嗎?” 岳梓童牵起贺兰小新的手,诚恳的說:“請相信我,我自己会圆满摆平他的,在保证不害我大姐、我妈伤心的前提下。” “好,我答应你。” 贺兰小新重重叹了口气:“唉,一個人渣而已,有必要這般郑重嗎?哦,对了,等哪天有空,帮我引荐一下這個李南方,我对他很感兴趣。” 对李南方感兴趣的人,不止是新姐一個人,還有龙城城。 零点過五分时,李南方从七楼某包厢内刚走出来,马经理就屁颠屁颠跑了過来:“叶兄弟,上次来過的至尊贵客,又来了。” 李南方痛扁七星会所的万经理,事后吴总立即委托关系,探听那边的反应,结果是让他狂喜不已,人家不会因此责怪金帝会所,甚至還主动說了几句抱歉的话。 吴总狂喜之余,对李南方更加看重了,不但被女人疯抢,特别的能打,关键是很仗义,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老板都這态度了,亲眼见证過他有多凶残的马经理,能不对他更加客气有加? “至尊贵客?” 李南方皱眉:“谁呀?你沒告诉她,我今晚的客人已经满员了嗎?” 每晚最多六個客人,這是李南方订下的规矩,除了给陈晓破過例之外,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理睬的。 “就是那位身边有四個保镖的女士。” 马经理笑呵呵的說:“今天她来的有些晚,点明要你。我告诉她說你今晚工作满员了,她二话不說就拿出十万块,给了你的第六位客人,請人行個方便。” 其实就算她不拿钱,排名第六的客人,也不敢跟她争抢的,与泡男人還带着四個保镖的女人争风吃醋,那是找死的节奏。 “哦,原来是她啊。行,你去告诉她,我先洗個澡,等会就上去。” 李南方眼前立即浮现出龙城城那张美的不像话的脸蛋,堪称完美的娇躯,以及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马经理是沒资格看到龙城城的,他最多只能与张翰說几句话。 张翰依旧对他待理不理的,好像他這個恶奴也是多大身份似的,不過当看到李南方从电梯裡走出来后,却立即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给手下使了個眼色,去走廊尽头窗口吸烟去了。 李南方当然也不会理他们,来到门前也沒敲门,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包厢内,只亮着暗红色的壁灯,一瓦的灯泡,看什么东西都是影影绰绰的,空气中飘荡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气息,让他轻吸一下就醉了。 外面包厢内沒人,套间的房门虚掩着,李南方刚走进去,就有人从门后扑到他身上,张嘴咬住了他。 這女人,很喜歡玩這個调调啊,上次李南方来时就這样搞,弄了他一身的伤痕。 “草,你特么有病啊,总是又抓又咬的。” 李南方骂声中,抢在她牙齿刺进自己皮肤裡之前,右肩急速下沉,拧腰用力把她甩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了床上。 女人默不作声,豹子般的反身跳起,黑暗中白影一晃,有鞭子破空的声音,咻咻叫着抽了過来。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放在床上的。 李南方却不喜歡,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抬手一招,抓住了鞭梢,手腕猛地一振,就把鞭子夺了過来。 根据手感,李南方能判断出這鞭子是鹿皮制成的,比某宝上卖的那些,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抽在身上很疼,也会留下鞭痕,但却不会伤到皮肤组织,确实为夫妻生活增添趣味的首选。 仿佛早就预料到鞭子会被夺走,站在床上的女人弯腰伸手----又特么的拿出了两條,真搞不懂她在床上,到底藏了多少,看来今晚不让鞭子抽人,她是绝不罢休的了。 好吧,李南方成全她,在她好像双鞭呼延赞那样抡起鞭子时,右手一抖,夺来的鞭子就像一條毒龙那样,呼啸着席卷而去,鞭花一挽,发出啪的爆响声,重重抽在女人身上,疼地她惨叫一声。 有些女人,骨子裡的犯贱因子格外多,别看在人前高高在上凛然不敢侵犯的样子,在闺房中却喜歡被折磨。 龙城城明明在惨叫,但聋子都能从她的叫声中,听出不一样的兴奋,欢愉。 李南方又不是傻子,既然顾客喜歡這口,他一卑微的打工仔,有什么理由不尽可能满足上帝的需求? 于是乎,黑暗中鞭声呼啸,每一下都精准抽在女人身上,让她惨叫连连,扔掉鞭子在床上乱翻乱滚。 当啷一声,就在李南方觉得总抽鞭子也不怎么好玩时,一副镣铐被女人扔在了桌子上,是那种能铐住双手,双脚,還戴项圈的。 這种全方位的镣铐,在欧美中世纪时很流行,就是用来锁拿奴隶的,把他们当牲口使唤。 不過现在却被岛国人发扬光大,用在了闺房生活中,能为男人带来无尽的乐趣。 李南方還真是第一次玩這种游戏,顿感热血澎湃----依着他的身手,足足用了五分钟,才把女人全副武装好。 沒办法,女人在扮演奴隶时,可不会像奴隶那样温顺,又嘶又咬的,還不许他的鞭子停下。 既想当奴隶,還又故作反抗强权的样子,這不是故意难为人嗎? 不過這样才有趣不是? 从沒有過的疯狂,让两個人在下午一点时,才从幸福的美梦中,被张翰轻轻的敲门惊醒,提醒龙城城下午還有要事要做,不能贪恋闺蜜房之乐。 她身上的鞭痕已经退去,脸色红扑扑。 “玩的,开心嗎?” 龙城城的眼睫毛忽闪了下,声音有些嘶哑。 “从沒有過的开心。” 李南方实话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