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会沒脸见你? 作者:未知 老周带来的惊喜,让李南方的万裡奔波之苦,立马下降了几個档次。 其实李先生本次万裡奔袭杀人的過程,并不是太累,左右不過是装神弄鬼,割掉俊男哥哥的口條,請藤秀先生上吊自杀而已,這种级别的任务,相比起以往他做的那些大案来說,绝对是毛毛雨啦。 他感到累,主要是策划整個行动计划时,要浪费大量的脑细胞,看似很随意的行动,实则每一步计划,都要反复琢磨好久,制定至少十八种以上的后路,来应付转瞬可能发生的意外。 比方该怎么接近柳村俊男,在大庭广众之下割掉他口條后,又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撤走,不被岛国警方发现,追杀。 比方该怎么才能避過藤秀老师别墅周围,那十数名岛国特警,送他老人家快快乐乐的上吊,现场却不留下丝毫的蛛丝马迹。 這种装神弄鬼的任务,要比正面狙杀目标难数十倍,尤为浪费脑细胞。 心累,才是真的累,尤其在任务即将完美收工时。 大部分出意外的任务,都是在即将收工时,這已经成了一條可恶的定律。 幸好李南方总是能及时规避這條定律,能够在藤秀夫人這個意外角色,忽然不請自来后,立即采用了最正确的方式,催动了身躯内的恶龙,发挥出了它的邪恶能量。 他现在才发现,只要他有邪恶的想法,恶龙随时都能配合,還是很愉快的。 藤秀夫人裹着一條被单,很突兀的出现后,李南方看她的第一眼,就询问恶龙,要不要上了她? 当然! 恶龙的立即苏醒,用实际行动恢复了他,导致他的眼睛瞬间发红,邪恶因子嘶嘶外溅,一下子就笼罩住了小羔羊般的藤秀夫人,就像中了邪那样,乖乖走了過去。 岛国女人之所以被称为全世界上最最贤惠的,這与她们所处的环境,从小就耳濡目染的文化有关,尤其在女友盛行的现代社会。 你站着,她就会跪下来;你躺下,她就会坐上来;你跪下,她就会撅起来----這段话,就很形象形容了岛国女人的贤惠,让男人从中得到华夏女人再奋斗一百年都追不上的满足感。 藤秀夫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在高兴时会压埋跌压埋跌的乱叫唤,而是低低哭泣。 就好像,在斜风细雨中到背着双手,无比装逼的走在西湖边,内心深切呼唤白娘子那样----這就是藤秀夫人给李南方,留下的最真切感受。 让他情不自禁的迷失其间,继而舍不得让她去死,信手留下了黑幽灵的独门标记。 這样的女人,如果李南方還能狠心辣手摧花,那么他就不算個人了。 不得不說,本次岛国之行,藤秀夫人绝对是李南方的最大收获,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在杀人后才有的暴戾,从而避免了那种做案后的疲倦感,拍拍屁股快快乐乐的踏上了返程之旅。 老周又送上的惊喜,让打算轰走陈大力俩人后,准备在办公室好好睡一觉的李总,兴奋的在屋子裡来回的转圈,睿智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思索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原来,干事业要比谋划做案,要快乐很多啊,尽管太特么的费脑子了,不過這种成就感,却不是杀人能比得上的。 叮叮当,手机铃声,打乱了李总创业的思路,這让他有些烦。 尤其在看到来电显示后,這种感觉尤甚,想都沒想直接点了拒接:“老子现在這么忙,哪有闲心与你打情骂俏?” 片刻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李南方又拒接。 再响。 再拒。 再响----好吧,李南方承认,岳阿姨现在比他還不要脸,被拒绝多次后,仍旧保持着一颗纯洁的童心,来恶心他。 他实在受不了這种恶心,唯有接通,张嘴就骂:“岳梓童,你丫是不是闲的沒事干了?一大老板,沒事总来骚扰我干嘛?” “宝贝儿,我還以为你要关机呢。” 岳梓童贱兮兮的声音,轻佻的让人不敢相信是她在打电话:“你怎么不关机呀,关机嘛,关机嘛,你不关机,就是希望我一直撩你嘛。” 李南方一手抚额,很头疼的问:“咱還能不能好好說话了?” “能呀,宝贝儿。” “說吧,找我毛事?” 李南方端起茶杯喝了口:“想让我把公司转让给你,免谈;想见我,免谈;想向我夸耀你在背后怎么对我使绊子,免谈。老子现在忙地很,沒空听你扯淡。” “你把柳村俊男的口條扔哪儿了?” 岳梓童很突兀的问道。 “什么?” 李南方双眼微微眯起:“什么柳村俊男,口條的?” 岳梓童冷笑道:“呵呵,装什么呢?李南方,你以为你万裡奔袭割走柳村俊男的口條行动,唯有天知地知你知道嗎?” 草,她是怎么知道的? 李南方暗中骂了句时,脑子再次飞快的转动起来,开始检测本次任务中的纰漏,嘴上却沒有丝毫停顿:“岳梓童,你扯什么淡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电光火石间,李南方就把整套任务的全過程,迅速检测了一遍,确定并沒有出现任何纰漏,岳梓童纯粹是在乍问他,在脑子灌水了的情况下。 沒有谁知道他去過岛国,這一点他敢以脑袋来保证。 就像岳梓童所推断的那样,李南方有着多达三十多個国家的正版护照,每個护照都有不同的名字不說,关键是外形。 就像這次去岛国,他护照上的照片,就与他本人真像有三分之一的区别,就算用再高科技的手段,也无法甄变出他不是某個岛国公民。 “那天凌晨,我喝醉了很难受给你打电话,让你滚過来陪我时,你正在青山机场,乘坐的是凌晨两点十六分,直通东京的航班。” 岳梓童继续冷笑:“哼哼,我知道,那天你去机场时,你的相貌就已经改变了,与你的护照照片完全一致,国籍也许是华夏,也许是岛国也许是南韩。就算警方严查,也不会找到你出国的痕迹。” 顿了顿,她继续說:“不過我要想找你,却很简单,只需彻查那趟航班所有东亚乘客,是谁在四十八小时内往返华夏,岛国----那個人,百分之八十就是你了。” “放屁,真搞不懂你在胡說什么。” 李南方低低骂了句,心裡无比的郁闷。 這是因为他很清楚,岳梓童這個办法看上去很愚蠢,却是最管用的。 “宝贝儿,你否认不了的,休想瞒得過本小姨這双如炬慧眼,哈,哈哈。” 嚣张的娇笑几声,本小姨笑声顿敛:“李南方,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也可能你太大意,或者說对我不设防。所以那晚你才在机场接我电话,让我听到机场工作人员的广播声,确定你就是在机场了。” “我已经仔细查過了,你乘坐凌晨两点十六分的航班,抵达岛国东京后,清晨六点二十三分,可以从机场直达北海道,在地铁内用时大约三十五分种,赶到北郡酒店----” 岳梓童此时充分体现出了,她還是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個优秀特工潜质的,李南方本次做案的行动路线,她凭借一個电话来推断,竟然還原了百分之九十。 李南方越听越心惊,终于意识到他以往小看了岳梓童。 但這也不能怪他。 行动那天凌晨,如果是换做别人给他打电话,他就不会接听了。 “宝贝儿,你怎么不說话呀?” 岳梓童就像喝了大力蜂王浆那样,浑身蓬勃的朝气,与得意:“還需要我再给你推断下,你与苏雅琪儿之间的关系嗎?呵呵,我可做梦也沒想到,在我眼裡就是個人渣的未婚夫,居然早在咱们见面之前,就已经成为問題女王的裙下不贰之臣了。” “這件事,我大姐知道嗎?” 岳梓童在那边悠悠的问道:“要不要,我给大姐打個电话,通知她一声,告诉她,在她心目中堪称完美无缺的南方,其实早就违背了她对你的期望,暗中泡上了外国妞?唉,我记得早在你来找我之前,大姐给我打电话时,還信誓旦旦的說,你在外面沒有女人啊,沒有女人,沒有女人----” 岳梓童忽然摊牌,李南方彻底懵逼,唯有故作冷静的冷笑:“嘿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不知道呀?行,我现在就给大姐电话----” “等等。” “呀,小乖乖,你不会是害怕吧?” “你想我怎么样?” 李南方沒有废话,很干脆的說:“提出你的條件。不過,休想打我公司的主意。” “切,就你那個小破厂子,白白送给本小姨,都不带稀罕的。” 彻底掌握大局的岳梓童,嗤笑一声:“无论你现在哪儿,给你半小时的時間,立即滚来蓝天酒吧,觐见本小姨。让我看看我的小乖乖,现在瘦了還是胖了。” “不去。” 李南方很干脆的拒接:“我是不会见你的。” 岳梓童的声音,阴森了起来:“你就不怕,我给大姐打电话?” “随便你。” 李南方无所谓的說:“反正我现在是不愿意见你的。” 岳梓童问:“为什么?你沒脸见我?” “我会沒脸见你?岳阿姨,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說出這句话的。” 李南方的声音裡,全是嘲笑:“在網上,你怎么做的?在现实中你的扶苏哥哥,把你甩开后,還要死要活的----就你這样在现实、虚拟两個世界都不值钱的女人,還有脸說我沒脸见你?” 岳梓童沒有說话。 但李南方能听到她在咬牙,急促的呼吸声,不用问,脸色也应该铁青了,這让他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