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计划启动 作者:未知 “轰隆隆”一声响,所有疑惑在红梅花敲击墙壁上一块砖头后解开,只见地下水泥地面忽然平行移动开去,露出一個地下通道,水泥台阶往下,下面灯光通明,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间,有人声隐隐传来所有人以前一亮,都笑了。 红梅花严肃的解释道:“這裡是一個秘密据点,主要用于情报分析,大家跟我来,千万别连跑,乱摸,跟着我的脚印走。”說着朝下面走去。 大家不知道红梅花为什么這么严肃的交代,来不及多问,更在后面谨慎的朝下走去,罗诤跟在最后面,发现台阶几乎一模一样,但红梅花却走着不规则的路线,并不是直接往下面走,忽左忽右,时而一步两阶,时而一步三阶,更多的是一步一阶,走的很小心,仿佛脚下有陷阱一般。 “大家小心点,千万别走错,如果不小心走错就不要乱动,等我来处理,一旦走错,就会有各种机关被激活,咱们都得死。”红梅花认真的交待到,走的很慢,生怕后面的人跟错了落脚点。 大家见果然有机关,更是不敢大意了,跟着红梅花小心的走着,如履薄冰一般,還好有惊无险的下来,看着下面足有足球场這么大的空间,高五米由于,灯火通明,许多人在紧张的忙碌着,头都不抬一下,两侧還有不少隔间,也亮着灯,可以看到裡面有人在忙碌着。 “這個据点有完善的研究设备和后勤保障,不用担心工作和生活問題,一般情况下不准离开,大家跟我来。”红梅花說道。 這时,罗诤看到几名全身隐隐带着血腥杀气的精壮汉子過来,看到红梅花悄悄离开,就像沒发现什么一般,罗诤看得出来,這几個人应该是這裡负责警卫工作的,個個都不简单,单兵作战能力绝对不弱于精锐的特种兵。 有神秘而危险的台阶,有强悍的警卫,加上這裡超前的隐蔽性,沒人能够发现,就算发现也无法避开台阶和警卫,也算守卫森严了,不由满意的笑了,這個地方用来当临时指挥中心确实不错,起码不用担心被人掏了老窝。 大家都是纪律部队成员,懂得不该问的不问的道理,跟着红梅花来到過道尽头,推开一扇门,裡面足有两百平米左右,摆放着电子设备和电脑,红梅花說道:“這是我們情报处大队长特意腾出来的地方,那几间隔房也简单收拾過了,怎么用你看着规划。”說着,眼睛看向罗诤。 罗诤对這裡還算喜歡,沉吟片刻說道:“好地方,会不会干擾大家?” “不会,這裡已经腾出来给我們临时用,面积应该够用了。”红梅花笑道。 “不会干擾就好,這裡看上去相对独立些,這样,大厅就作为临时指挥部,房间用来关押和审讯犯人用,留两间男女临时休息用,足够用了,来的路上我看到有一家酒店,定下几间给行动队的人用就好了,马上安排将俘虏运送到這裡来。”罗诤沉思着說道。 大家沒有反对,红梅花叫来警卫,见大家介绍一番,免得发生误会,再帮忙搬移大厅办公家具,摆成围合形,人聚集在中间,可以集中讨论和观看电子屏幕,半個小时左右,家具重新摆布好,红梅花的电话响起,是俘虏送来了。 几分钟后,罗诤看到几名黑色西装押着五個人過来,其中一個居然是女人,打扮看上去很新潮,大波发型過肩,黑框眼睛,一身得体的紫色短裙西装,高跟鞋,走起路来腰姿扭动,脸上看不到任何惶恐和慌乱。 其他四名壮汉年龄相仿,都是三十来岁左右,看上去都不简单,脸色镇定,步伐稳健,一点俘虏的觉悟都沒有,看不出任何慌乱之色,罗诤看到這一幕顿时明白過来,情报大队行动处的人還有沒有拿下這几個人,能扛過情报大队的人审讯,足以說明這帮人都不简单,還沒有拿下。 俘虏被押了過来其中一人扭动身体不满的看着罗诤喝道:“俘虏也有人权,再說,我們只是在三合会馆用餐而已,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們?” “啪!”罗诤上前两步,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抽的对方面红耳赤,五道清晰的手指印看的分明,冷冷的喝道:“再啰嗦直接剁了喂狗,先丢在对面的房间看押,给我捆实了。”后面两句是对押送俘虏過来的人說道。 “是。”负责押送俘虏的负责人赶紧应道。 五名俘虏被送到房间看押,负责押送的人将一份资料递给罗诤,罗诤随手翻阅一番,发现是审讯结果纪要,来不及多看,问道:“俘虏当中有沒有胆小怕事、可以突破的对象?” “沒有,都是硬骨头,至今都沒有招出有用的线索。”领队愧疚的說道。 罗诤在俘虏移交单上签名后递给了对方,继续說道:“既然都是硬骨头,审讯的作用估计很低,任何手段在他们面前都很熟悉,這样,你们把俘虏交给我們,我們来审讯吧。” 俘虏很快被安置下来,分别关押在房间裡,罗诤让大家按计划行动起来,自己带着山雕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门,只见一人被手铐和脚铐拷好,固定在一张椅子上,神情平和,目光内敛,见罗诤等人過来,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来,笑道:“就不用白费功夫了,谁来都一样,更何况你這种人,一看就是菜鸟。” “是嗎,听說你们這种人意志力非常顽强,懂得自我催眠和反审讯手段,我倒是想见识见识,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罗诤冷冷的說道,平静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峻,身上那犹如实质般杀气更是爆发出来。 “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提醒你一句,我是外宾,杀了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要求见我国政府大使和律师支援。”对方嚣张的反驳道,根本沒将罗诤当回事,嘴角挂着一抹讥笑的色彩。 “是嗎?嘴還挺硬,希望你最后别让我失望。”罗诤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