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我洗衣做饭带孩子 作者:未知 洛绣有些恼,狠狠地瞪着容七,“容七,你别胡闹!” 容七刻意忽略洛绣杀人般的眼神,冲着洛绣笑,“等下拍照的时候一定要笑哦……” 对于這样的容七,洛绣還能說什么? 见洛绣不开口,容七又帮忙检查了一下洛绣的衣服,又看了看洛绣的发型,這才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容七,你给我回来!”洛绣气得差点吐血。 這男人真是快气死她了。 “乖,等等,我很快回来。”容七快步走過去把门打开,随后一群人跟了进来。 洛绣干脆把头埋进被窝裡,装死! 容七转過身来,看到病床上那拱起的小小的一团,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真是可爱。 “這……”摄影师看着容七,心想,七爷,你這当真不是逼婚么? 你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差了? “等等。”容七给了众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子外面露出来的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低低一笑,压低声音說道:“要是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告诉他们,第一次是你强了我。” 洛绣一听,咻地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小脸露出来,一双眼睛裡几乎能喷出火来,“容七,你混蛋!” 容七也不恼,脸上依旧是一派温和的笑容,“以后,我洗衣做饭带孩子,工资全部上交,嫁给我這样的好男人有什么不好!” 洛绣本来心头有火,可在听到容七這番话后,火气一下子就灭了。 细细一想,如果這一辈子非得嫁一個男人,容七也不错。 虽然花心,但至少和他在一起是开心的。 见洛绣沒反应,容七赶紧弯腰把她扶起来,回头冲着摄影师說:“可以了。” 洛绣心裡的火气灭了,可她還觉得有些别扭呢,回头瞪着容七,“离我远点儿!” 容七直接挨着洛绣坐了下来,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裡,“来,笑笑。” 摄影师趁机抓拍。 洛绣恨得牙痒痒,又不好发作。 万一容七那货抽风,胡說八道些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害怕容七胡說八道其实是假的,洛绣比谁都清楚,如果她不愿意,什么威胁都沒有用。 照片拍好后,一群人在那裡忙碌着。 很快,就有人把两本红本送了過来。 洛绣伸手去拿红本,结果两本都被容七给拿走了。 “容七,你干什么!”秒变已婚妇女,难道她還不能看看那個让她变已婚妇女的本子? 容七也太過份了! “乖乖躺好我就给你看。”容七扬了扬手裡的红本,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欠揍。 “你——”洛绣觉得自己不仅伤口疼,现在浑身都在疼。 她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做的决定。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看着洛绣皱紧的眉头,容七赶紧问道。 见容七一脸担忧的样子,洛绣心裡說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 “我去叫医生。”容七一边說一边起身。 “容七……”洛绣后面的话都還沒說出来,容七就已经从病房裡消失了。 洛绣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個男人…… 容七很快叫了医生過来,医生仔细地替洛绣做了一番检查,最后告诉容七,伤口疼是正常的。 洛绣很囧。 容七冷眼看着医生,“既然知道疼,那就想办法止疼啊!” 医生只好开了止痛针過来。 洛绣却坚决不让打针。 伤口的确有些痛,但也不至于痛到难以忍受。 止痛针能够解决一时的痛楚,其副作用可是很大的。 最后,容七只好妥协。 现在老婆最大,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 两天后迎来了雷枭和沈慕橙的婚礼。 尽管時間仓促,可婚礼依旧很隆重。 海边,沙滩,蓝天,白云,各种颜色的气球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红毯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化妆室裡,沈慕橙紧张得浑身冒汗。 另外一间化妆室裡,雷枭和傅正,林妙儿面对面坐着。 因为两人身份特殊,今天的婚礼现场安插了不少真枪实弹的特警。 傅念白抱着傅念笙站在一旁,沉默着。 “你们的事,我已经尽量在周旋了,至于结果,也许不是最理想的,但也不至于差到哪裡去。”雷枭缓缓地开了口,落在傅正脸上的目光很诚恳。 “我想见见沈慕橙,可以嗎?”傅正侧過脸去看着身旁的林妙儿,眼裡沒有一丝情绪。 明明他早就发现沈慕橙和林妙儿长得那么相似,为什么他就沒有把沈慕橙是林妙儿的女儿這上面想呢? 如果他早一点知道真相,是不是就不会做出那么多伤害沈慕橙的事了? 說到底,傅正此刻心裡是内疚的。 “這個不是我能够做主的,见与不见,决定权在沈慕橙手裡。”說着,雷枭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慕橙的电话。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将沈慕橙的思绪拉了回来。 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沈慕橙愣了一下。 雷枭打电话做什么? 心裡這样想着,沈慕橙還是接通了电话。 “岳父、岳母大人现在想见你。”举行這個婚礼,不過是雷枭想给沈慕橙父母一個交代。 他想让他们看到沈慕橙幸福的样子。 那样,他们才会安心的把女儿交给他。 其实,两個人的最终判决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如果是死缓,两個人也许還有机会出来。 但那個时候,他和沈慕橙的孩子估计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沈慕橙的呼吸微微一窒。 其实,這些天来,她想了很多。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這对双手染满鲜血的人是她的父母,可事实却是這样。 爱人可以選擇,唯独父母是不可以選擇的。 因此,她知道,她只有接受這样的一個现实。 “要是你不想见的话,那就不见吧。”雷枭不愿意逼沈慕橙,毕竟,有些伤害是真实存在過的。 “你们過来吧,我這裡快好了。”沈慕橙握紧了手机,缓缓地开口。 见面之后說什么呢? 好久不见,還是你最近過得好嗎? 似乎都不合适。 “嗯。”雷枭应了一声。 沈慕橙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的就有眼泪涌了出来。 雷枭收好手机,朝着傅正轻轻颔首。 傅正站起身来,不经意间看到地傅念笙满是泪水的脸,心裡一阵揪心的痛。 傅念白冷眼看他,不语。 傅正的唇动了动,想說什么,终是什么也沒說。 有些话,现在說已经迟了。 林妙儿也跟着站了起来,痴缠的目光落在傅念白身上。 为了這個男人,她真是把自己给送上了绝路。 不過,她并不觉得后悔。 与其活着受折磨,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也许,以后他還能偶尔记得曾经有那么一個人爱過他。 傅念白就算再怎么厌恶,也還是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那個姿势。 傅念笙紧紧地搂着傅念白的脖子,不敢看傅正的眼睛。 傅正收回目光,缓缓地迈步往外走。 雷枭给了傅念白一個眼神,随后跟在傅正身后走了。 等到雷枭和傅正出了门,林妙儿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這是一條不归路,但是为了可以离你更近一点,我宁愿去冒险。”說完,林妙儿笑了。 那笑容特别的美。 大概是想给傅念白最后留一個念想吧。 “不要把自己說得那么伟大!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早知道沈慕橙是你的女儿,你哪裡還有命活到现在!”傅念白压低声音,眼神凌厉。 就算林妙儿和沈慕橙长了同样的一张脸,他也不可能喜歡心狠手辣的林妙儿。 林妙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奉劝你,最好把這念头给我打消,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在暗中搞鬼……”后面的话虽然省略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妙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她之前一直强撑着,现在听了傅念白的這番话,她哪裡還撑得下去。 转身的时候,林妙儿眼裡的泪水一下子就砸了下来。 傅念白抱紧傅念笙,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刚哭過,沈慕橙的眼圈儿還是红的。 看到傅正和雷枭一起进来,沈慕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见沈慕橙流泪,雷枭赶紧上前,抽出纸巾替她擦去眼泪,小声哄道:“今天可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别哭。” 沈慕橙仰起头看着雷枭,泪水越发的汹涌。 雷枭心疼极了,“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沈慕橙。 傅正走過来,在沈慕橙面前停下脚步,“小橙,对不起。” 听到声音,沈慕橙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不過几日不见,眼前的傅正看起来很明显的苍老了许多,人也变得憔悴了。 大概在裡面受了些苦。 想到這些,沈慕橙的眼泪扑籁籁往下掉。 雷枭一看,急了,“别哭了,赶紧抓紧時間和岳父大人聊聊天。” 傅正這一走,以后想见面怕是难了。 說到底,像傅正這样骄傲的人,他又怎么会在那样的地方和沈慕橙见面呢。 就像上次他们過去,他不也沒见他们嗎? 沈慕橙赶紧点了点头。 雷枭起身往外走。 沈慕橙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随后看向傅正,想笑,却怎么也挤不出来笑容,過了好久,她才缓缓地說道:“傅先生。” 爸爸两個字卡在喉咙裡,怎么也叫不出来。 傅正苦涩的笑笑。 他的女儿叫他傅先生。 不過,她是该恨他的。 因为,那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利用,控制她。 “我不怪你们抛弃我,但是,我很介意你们一直在背后操纵我!利用我!”如果真是她的父亲,怎么会那样对她! “为了利益,你不仅绑架了沈念,還绑架了我!”說到這裡,沈慕橙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那天,你的子弹差一点就把我的头给打破了。” “要是那我死的话,你现在会不会追悔莫及?” “我想,你应该不会吧,毕竟,你亲手杀了那么多的人,” 在傅正来之前沈慕橙還想着自己肯定会很冷静淡定地和他随便聊聊。 可当傅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莫名的觉得委屈。 沈慕橙的一番指控,傅正竟无言以对。 就在這时,房门被推开。 两人同时朝着门口望過去。 当看清楚林妙儿的脸时,沈慕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林妙儿大步走過去,看着沈慕橙的眼神很冷。 沈慕橙急急地收拾好心情,目光一片冰凉。 林妙儿走到沈慕橙面前,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沈慕橙的脸上。 ‘啪’的一声。 声音格外的清脆。 沈慕橙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林妙儿。 居然打他她! 疯了嗎?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嗎?”林妙儿說得又快又急。 沈慕橙看着他,脸上沒有一丝表情。 听到声音,雷枭飞快地冲了进来。 看到沈慕橙捂着脸,雷枭顿时就明白過来,抬腿踹向林妙儿。 林妙儿的身体在空中飞起,随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所有人都沒明白過来這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听到林妙儿的尖叫声。 “带走!”雷枭冷冷地吩咐道。 立时就有人进来把林妙儿带走了。 “沈慕橙,你個扫把星,不害死我不甘心是吧!”林妙儿的声音消失了。 沈慕橙站在那裡,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出生是一個错误嗎? 为什么连自己的母亲都那么恨她! 傅正站在那裡,眼裡的神色氤氲不明。 雷枭伸手把沈慕橙搂在怀裡,“对不起。” 沈慕橙的思绪還停留在林妙儿的那番话上。 雷枭說的话她根本一個字都沒听进去。 傅念白抱着傅念笙站在门口,眼神落在沈慕橙洁白的婚纱上,心裡說不上来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 他真是恨死了自己的仁慈。 他早就该杀了她的! 林妙儿被带走了。 她对沈慕橙的恨依旧未减。 她一直偏执地认为是沈慕橙的出现妨碍了她和傅念白。 所以,她恨沈慕橙。 雷枭說了好多的话,结果沈慕橙依旧沒有反应,把他吓得不轻,“沈慕橙,你干嘛呢?赶紧醒醒!” 沈慕橙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上红红的五指印特别的刺眼。 雷枭的眸色暗了暗,心口有些抽痛。 “沈慕橙,听到我說话了嗎?回答我!” 沈慕橙眨了眨眼睛。 “开口告诉我,听到我說的话了嗎?”雷枭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