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竟然要结婚了 作者:未知 “我酒后失身了,李明诚,我已经不能再嫁给你了!”端木艺心闭上眼,像是等着被宣判刑一样对着李明诚大声的叫。 “叭——”端木艺心的身体在随着這一记响亮的耳光倒向右侧。 端木艺心耳中轰轰,那一声音响,也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闭着眼,沒有动,只是却紧咬着唇,唇间甚至有血丝流下,她早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当然包括李明诚会动手。只是她沒想到竟然這么痛,从小到大,還不被人打過的端木艺心,紧闭着眼,不让眼泪流出。 自然也沒有看到李明诚眼神裡各种变幻,就像暴几雨前的天空,愤怒,失望,狂躁…… 端木艺心颤抖的的睁开眼,但是却不敢抬首看李明诚…… 李明诚呆若木鸡的看着端木艺心,失身?怎么会?之前他曾经向她索求過,提起過,但是艺心坚持要等到新婚,而他也满心期待了,可是眨眼间,她竟然跟别的男人…… 李明诚颤声怒问道:“端木艺心,你不是一直不喝酒的,怎么……怎么会突然喝酒?” “事已至此,不要再问了。李明诚,取消婚礼吧,我不想让你难堪。”端木艺心并不打算多說,事情已经過去了,虽然是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失身的,但那人并不是有意要占他便宜。 虽然她连那位先生的样子都不曾看清,但是她并不怪他,她甚至庆幸遇到了好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遇到他,后果只会更糟糕。 如今,回来已经一周,可每晚那火热的记忆都会在脑海裡放映,她记得他的温柔,记得他的体贴,她发现自己,只要想起那個男人心跳就会加速,這是她和李明诚在一起从来不曾有過的,她害怕,恐慌—— 随着每晚的回忆,男人的长相越发的清晰,她有了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却是和李明诚在一起时沒有。 “对不起,我失态了,痛嗎?”李明诚看着端木艺心那红肿的脸颊,心中一凌,他竟然失控了! “我沒事,李明诚,你生气是应该的,只是——对不起,請你取消息婚礼吧。”端木艺心回避着李明诚伸過来的,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像火烧似的脸颊。 是她有错在先,所以這一巴掌端木艺心忍了。 “那個男人是谁?”李明诚气极了,他发誓要让那男人付出代价! “男人?我……我不知道……”端木艺心的脸更白,闭上眼道:“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吧,我被下了药,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早上……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人在酒店。” 端木艺心撒了個小谎,虽然当时她确实沒敢看,但是這一周来,那個男人的轮廓却越发的清晰。 想到這,艺心苍白的脸上竟染上了一抹红晕,那天晚上,他经受了她的需索无度…… “是王佳佳带带你去酒吧的对吧?你被下药了,她在哪裡?”突然,李明诚握着艺心的肩头,怒声质问。 “你怎么——”端木艺心很是意外,但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要再說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們——” “端木艺心,我爱你,不会取消婚礼,你依然是我的新娘。”李明诚抬起艺心的下颌,眼时一闪而過的阴鸷,掩饰的很好。 “李明诚,我不能再嫁你了,我們取消婚礼,然后去办离婚手续吧。” 端木艺心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李明诚爱她至深,可是她已经失去了当初要结婚的喜悦,心裡反而沉甸甸的,有种喘不過气来的压抑感。 她现在不想结婚了,和李明诚之间再也不可能了。原本,谈恋爱,结婚,在她看来是人生的一個過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心裡已经驻进了另一個男人。 “端木艺心,你听着,我爱你,你爱我,這就够了,谁也不能阻止我們的婚礼。”李明诚轻抬起艺心的下巴,看着那有点失血的唇瓣,低首,轻轻印上,而后辗转吮吸…… 就在李明诚想进一步深入时,端木艺心却猛力推开了他,李明诚一时失神,竟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明诚,对不起,我——想休息。”端木艺心看着未婚夫,心裡只觉得烦躁,刚才他们亲密的时候,她脑海裡竟出现了另一张脸,她记不清面庞细致的五官,可是刚才却无比清晰,那是一张俊美如神邸的脸庞。 “好,艺心,你好好休息。”李明诚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我們的婚礼如期举行,你只能是我李明诚的妻子。” 嘴上這么說,可是李明诚的心仿佛被毒蛇咬了,而那毒正在慢慢扩散,延伸,他丢不起這個人,李家也丢不起這個人。 离开端木家后,李明诚立即约了王佳佳面谈。這個狡诈的女人私下裡三番两次向他示好,他心裡明白,也只有她会暗算艺心。 而此时,已经回到部队的叶擎天也接到了朋友发過来的信息。 看到信息,叶擎苍的脸色微变,交代了下,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好友。 “烈风,那個女人才二十三,你确定她是要结婚嗎?” “擎苍,不可能错的,如果确定是照片上的女孩,那就沒错,她是端木炎的女儿,男方是佳诚有限公司的副总裁-李明诚……” “婚礼時間什么时候?” “擎苍,你要做什么?這個婚礼時間沒有意义,他们在一個月前就已经领過结婚证了,這個婚礼也……” 叶擎苍再一次强调道:“我要知道婚礼時間,结婚地点?” “好吧,下個月八号,豪爵大酒店。擎天,虽然端木艺心长相不错,但是犯不着……” “烈风,谢谢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叶擎苍說完就挂了电话。 “结婚,竟然敢在招惹了我之后结婚,端木艺心,你好大的胆——” 叶擎苍阴沉着脸,那個女人将他叶擎苍当做什么?竟然转身就要嫁给别人,真是可恶,他倒要看看哪個男人敢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