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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野人首领的星际音乐

作者:水森森
低头应了一声,渊心中滚烫,似乎他家小白人格外体贴人。与部落中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身上自带着一股奇怪却令渊无法抗拒的气质,吸引着他的目光围绕着。

  “晚上嗒嘛节,可以使用這個……火么?”珍惜的舔了舔烤兔子,渊漆黑的瞳仁竟溢出几分期待来,那瞳仁满满的信任与渴望,稚子似的。

  莫卅转過头看向男人,声音中充满了笑意,“有何不可。愿意就用吧。”

  不過和這個嗒嘛节似乎有些耳熟,之前破译时還疑惑,现在看来似乎是個仪式,想到渊与阿玛尼两個人前后搭句,莫卅就忍不住眯起双眼,似乎他忽视了最为重要的事情。

  嗒嘛节的具体意义可能并不是欢迎仪式。

  傍晚,两人捧着一堆水果与小猎物回到部落,恰巧外出狩猎的队伍也回归了。他们带回来一整头鹿,這鹿颈子上有個巨大的口子,似乎是被徒手撕开了血管死亡的。

  对于一個部落来說,猎取只猎物不成問題,但是猎了這么只膘肥体壮的鹿就十分幸运了。尤其是猎取鹿的寓意是好运,可以为族群带来神之庇护。這一只鹿分下去每人都能分得一小块,就着喝水与叶子,饱餐一顿。对于远古人来說,這已经是相当丰富的晚餐了。

  渊作为首领,原本应是带着队伍狩猎,然今日便是他每三十天一次的休憩日子,唯一一個不用带队伍的日子,他原本打算去割些能吃的草与祭司用的草。草割好了同时获得了从天而降的配偶。

  当渊看到小队扛着拖着鹿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猎物时,忍不住沉了沉眸子,心中甚是欢喜。与他不外漏情绪不同,见到鹿后,祭司却眉开眼笑,见牙不见眼了,心中甚至思量着,果然不愧是神使,他一来,部落就得到好运了。

  首领有权利为族人分配食物,不论是打猎的队伍,還是留守的女人们,纷纷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围绕着鹿,欢笑起来:“真棒!今天又可以吃好吃的了!!\(^o^)/~”

  鹿的血液流干,却是被狩猎队伍给喝下去了。毕竟他们是主力,需要更多的食物,所以,虽然鹿仍然有些血丝,倒是不会血液流出来了。刚要黑天是部落人数汇聚最多,人口最密集的时候,他们双眼晶亮,都期盼着首领分下来美味的食物。

  瞧着這些虽然火热却并保持秩序的远古人民,莫卅嘴角挂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每天夜晚祭司都会跳起一只短暂的祈祷舞,然后由首领分肉,今日众人围着鹿,等待着祭司的舞蹈,然而却见被祭司指派出去的狩猎队也回来了。

  瞧着他们的猎物后,整個族群都哗然了,“天啊,今天太幸运了!我們居然有两只鹿!”那后回来的小组瞧着被摆在中央的鹿也惊讶了,他们是为了首领的嗒嘛节打猎运气好打到一只鹿!

  祭司眼中晶亮,他内心激荡无比。若再說小白人不是神使,他都不信了。鹿到底多难获得,在场无人不知,可就今日便出现了两头鹿!!這完全可以记录在部落的纪实簿上了。

  祭司的确是跳舞了,可是今日他跳的却更为复杂,身上甚至穿上极为庄重的兽皮裙儿。当族人见他這番打扮,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便是那些偷偷觑着莫卅的也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远古时期,在面对鬼神时,他们是虔诚而惶恐的,祭司跳舞时,甚至有小孩子与女人会跪在地上,静静的聆听着什么。当祭司跳舞结束,人们才敢大声喘气,发出一声声吼叫,表达着他们還活着,還在享受着神明赐予他们的生活。

  今日祭司并未在跳舞之后离开,反倒是端着個石碗,一根木头叉子,来到后面那只略小一点的鹿前,“今日平河部落迎来新的成员,也是首领与新成员嗒嘛节!”

  前一句话让众人将目光投到莫卅身上,后一句却让整個族群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在這种三十岁便是老年期的远古时期,如首领這般二十多還沒有伴儿生崽子的绝无仅有,也不是女人们不想靠近,却是首领太强大,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

  今日,他们听說他们以为终生如此的首领竟然要举行嗒嘛节了?!這于部落来說简直是天大的消息:“我的天啊!首领要有配偶有崽子了?!”

  “难怪当年不选我們,原来首领要這样子的啊!”某個已经当了奶奶的二十多岁女人叹息了一声。然后她拍了拍小孙儿的脑袋:“崽子乖,一会儿给你吃肉!!”

  欢呼声此起彼伏,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渊握住莫卅的手站在了中央,瞧着祭司已经接了一碗鹿血,便扬起手阻止众人的呼喊:“吼!!”

  渊的吼声中气十足,又隐隐有虎啸山林的霸气,他嘶吼之后,便仰头喝了一口鲜血,原本淡色的唇便被染上了一丝猩红色,看上去糜烂又堕落。

  碗被递過来,莫卅眉头挑了挑,心中已经确定了這嗒嘛节的含义。眼中带笑的接過,并在众人瞪大双眼好奇的观望时也一饮而尽,說实在的,在被男神养刁胃口后,莫卅并不喜歡這种铁锈的味儿,不過据說鹿血還是很补的。

  渊眼神闪烁,夺過碗高高举起,并在此吼叫出来。与之前不同,此次呐喊带动了全部人的欢呼声,他们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欢乐,似乎结婚的是他们一般。肚子空荡荡的族人在欢呼了一阵子便期待的望着渊,等待着他的分配。

  然而今日他却做出了令所有人震撼又惶恐的动作,他用能力点燃了天火!那個威力巨大,来自神明的东西!!!

  這這這……

  众人猛地吞咽口水,瞧着现学现用的首领使用神秘而恐怖的火烧烤着食物,战战兢兢又带着一些渴望与好奇。

  肉最后是分配了下去,却是熟了以后的美味烤肉,与之前参与的嗒嘛节完全不同,今日他们竟然品味到来自天火的味道,這难道就是神明的气息嗎?许多族人暗暗思考,将這一块肉尝了尝又珍惜的藏了起来。如果获得神明的味道是不是可以更幸运一些。

  鹿肉到底是补品,再加上远古人在吃過饭后也沒什么活动,基本上累了一天回来吃饱肚子就会造一造人,等兴致泄了就团在一起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日出日落過着简单的日子。

  祭司小心的咬了一口烤肉,险些将眼泪憋出来。与他人不同,当他亲眼见证首领一日便掌握了如何得到天火,更是坚定了莫卅的身份,琢磨着是否将祭司的位置让出来,才能够显示族群的崇敬。

  吃饱喝足,先是一個男人扛起身边的女人回了帐篷,然后沒一会儿便发出了似是亢奋似是痛苦的声音。然后受此影响,更多的男人与女人或是相拥或者相抱的离开,留下来的更多却是独身汉,他们只能挺立着什么唉声叹气,等待着属于他们的配偶的亲睐。

  那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算什么,可配偶就在身边,渊便竖着耳朵偷窥莫卅优雅的进食,默默吞咽口水,暗中心猿意马。他到底年级不小,所以并不会如愣头青一般不管不顾的扛着人就走,他起码等到莫卅将一小块吃了大半部分似乎是饱了以后,才急不可耐的扛起了人。

  事实上,在听到那些靡靡之音后,莫卅也开始期待起来。身边就是他家男人,而他们似乎還在他不懂规则时稀裡糊涂的办理了酒席,结了婚。慢條斯理的吃掉鹿肉,莫卅咂咂嘴,這异界的鹿肉不知效果如何?

  并未反抗,莫卅几乎顺从的趴在渊的肩膀上,在进入帐篷后向外扫了一眼,便见更多羡慕的,起哄的,欢呼的,甚至還有呻|吟的人看了過来。

  這真是個十分开放又狂野的时代。

  莫卅默默的琢磨,下一秒便感觉背后一阵柔软,他已经陷入了绒毛的皮子上。环境简陋了些,但因身边有他家男人,他反倒是更为期待,不過他却是不喜歡他家男人发出声音让外人听了去。

  小苗嘴角一抽,默默的背過身去:主人還怕男神会出声,不知道谁每次声音响的离老远還能听到来着。

  摸了摸皮子,莫卅侧過去瞧着男人,下一秒便笑了出来。他家男人维持着跪在他身侧的姿势,奋力的与纱布扣子做斗争呢。他在经历了半天,基本上明白渊对纱布的在意情况,忙伸出手阻止:“不能拆。”

  “可是衣服会脏,我們要那個……”

  “不会的。下次我带更好的给你,這個你带着,它帮助你恢复伤的。”莫卅缓缓坐起捏着渊的手,另一只手则从那结实有力的大腿摸向了兽皮裙……

  渊身体猛然一僵,甚至连扣子都不敢揪了,只一双漆黑的瞳仁紧盯着莫卅,要吃人似的。然而他脑袋裡却回荡着莫卅的话:下次再给他带更好的,下次给他带?!去哪裡带?什么时候去?!?!至于纱布衣服副属性恢复伤口什么的,已经被渊忽视了個彻底。

  “刚刚我們举行了嗒嘛节,我們是配偶了,你已经是我平河部落的人。”想了想,渊扣住那握着他重要部分的手:“你得给我做配偶。”

  “嗯。我是,”莫卅靠近五官镌刻的男人,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我是你的配偶,不会抛弃你的,不過暂时我可能還有些无法控制的事情。”

  “那是什么?”渊眼神闪了闪,打心眼裡他不想听,觉得那并不是好话题,可又忍不住心底的疑惑。想了解他从天而降的小白人的一切。

  “大概就是,我可能会时而离开一下。”莫卅缠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轻咬他的耳垂。

  “去哪裡?!”身体一個激灵,渊从不知自己耳朵被咬到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忍受着身体的燥热,哑着嗓子询问。与配偶贪欢却比不上可能失去配偶的可能更让他激动。

  “在祭司的口中,应该是神界。但是我却說它是未来。”莫卅想了想,還是将部分实情告诉了渊,他完全信任他家男人绝对不会因此恐惧他或是疏远他,更多的却是惶恐一些,需要更多的保证。

  神界……难怪从天儿降,拥有那么多奇怪的力量,能够让他获得天火,更是有這么柔软的衣服。沉吟了几秒,渊握住莫卅的肩膀:“你那個世界很好嗎?你想回去嗎?”

  “那世界算不上什么,甚至都沒有植物,水果与肉也沒有這裡的嫩甜。而且我来這裡也不是偶然,因为這個世界有你。我专门为了你而来,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

  似乎明白自己无法控制,渊双眼眯起,盯着莫卅的瞳仁幽邃起来。

  心中了然,莫卅忙送上唇,下一刻便获得了明显青涩却火力全开的侵略。說实话渊這一方面不愧是男神,无师自通的能力极强,虽然刚开始手忙脚乱,可本能却是恐怖的。他不但找准了位置,更是身体先天素质极强,然后……

  然后莫卅就昏迷着跟着被传送回了星际世界。

  刚抱着人打算温存亲吻,却见莫卅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绿光,下一刻他就缓缓消失了身体。直面這么神奇的画面,按照平时渊会恭敬的跪在地上。可那变化是他刚获得的配偶,他就淡定不下来了,就算明明被告知,他依旧惶恐到痛苦,伸出手想要用力挽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莫卅消失在他的怀中。

  呆愣愣的坐在空荡荡的新婚床上,就在一分钟前,他還抱着配偶畅想未来。下一刻他却必须独自面对寂寞与恐惧,渊从未如今日這般慌乱,他保持着怀抱的姿势,渐渐的握紧了拳头。

  下一刻他便转身前往了祭司的帐篷,祭司瞧着他疑惑的蹙眉,直到渊吐出几句话后,祭司才瞪大了双眼,急匆匆抓住渊:“他還会回来嗎?!”

  “看来果然是,阿玛尼,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下他。”渊眼神闪了闪,就算是禁锢的方式也好。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属于他的配偶在他怀中消失,却无能为力。

  “爱。”阿玛尼眼神闪了闪,最终吐出了一個字。

  另一边累极昏睡過去便传送回去,莫卅光着斑驳的身体在病床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望着洁白的墙面鲜少的裂了表情。他呆愣愣的坐起身,低头瞧着自己的痕迹,甚至感觉下部那流的感觉,脸彻底黑了。

  狠狠给莫希记了一笔,莫卅险些狰狞了脸。他還从未這么狼狈過,莫希真是好,太好了!!!

  偷偷觑了眼主人,小苗暗暗给莫希点了支蜡烛,它似乎从未见過自家主人這么恼火的样子,看来莫希结果定然不会好過的。

  嘶了一声,莫卅忍耐着身体的粘腻穿上衣服,在曾经伤口部位缠上剩余的纱布,還未来得及扣上最上面的扣子,门就被人推开了。进来的则是昨日的医生,他一打眼见到的就是莫卅半遮半掩的香肩,第一感觉是美,第二感觉就是恶心了。

  毕竟他那肩膀上有着浓重的属于欢爱的痕迹。

  难怪今儿一大早就有人给他交付了更贵的费用,原来是這种货色。身体還受着伤,就不安分了。果然是個婊|子。医生眼中溢出了几分鄙夷,原本他根本懒得理会這個自甘堕落的人,可到底因为费用给的很丰厚,他還不想失去主治医生的這份钱。

  “莫楚,我想你的身体最好不要再做更多激情了,否则你的伤裂开可就真的残废了。”医生恶言恶语,心中更看不上這抄袭的衣冠禽兽,啧啧,不過他不得不佩服他了。毕竟都這幅尊荣還有能力去勾引人,可是厉害了。

  不過他還真是不懂了,那些高层的人的审美了。若是莫楚之前的容貌被人包养還說得過去,可這都破了相了,還有人惦记着。啧,口味真重啊。

  莫卅并不发言,余光只是冷情扫了眼医生,他此刻正怒火难平,若是医生撞枪口,他也不介意用他发泄了恼怒。

  “你命也不错,早上有人替你付了费,你可以转去高vip病房了。”医生上下打量莫卅一眼,真是随意瞧了眼,便在本上记录了他的病情情况,根本连仔细检查都沒有。“行了,一会儿你打個点滴。然后让护士给你推過去。”

  甚至懒得给莫卅一個眼神,医生便转身离开了。

  “医生,最后一期的音乐比赛,我能上场嗎?”莫卅乌瞳紧紧盯着医生,眸色高深莫测。

  被瞧的一個激灵,医生感觉那双眼睛竟意外的可怕,心中不禁升起恼火,也不顾其他:“比赛?這個你就别想了,你难道连脑袋也记不清了么。昨天不是說過你的伤只能让你不是完全的废人,不過基本上也沒太大区别,至于音乐那种玩意,你就别想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听着也恶心不是。”呲牙回答,医生眼中溢出了几分不耐烦。

  轻笑了一声,莫卅缓缓颔首:“是么。我這种程度是废了么。”

  “你以为什么程度,胳膊都快被斩成两半,這已经不错了!我的能力有目共睹,你若是不愿意在我這儿,不相信我的医术,我也不挽留你。你尽可以离开。”医生不爽快了。這人什么玩意啊,還当自己是那個高贵的音乐家了么?

  不過是個抄袭的衣冠禽兽罢了。

  “既然如此,那医生就在我的病历本上签字吧。我不看了,写下我现在的情况。”

  “什么,你不看了?你真的不看了,早上可是刚获得资助费用。”医生眼神一闪,虽然他厌恶莫卅,可却不想失去這份钱,那金主给他封的红包非常不错,否则他才不来這裡看情况。现在這人說走就走,那他那钱不是打水漂了么。

  莫卅颔首,嗤笑了一声:“沒错,就像医生瞧不上我,我也如此。毕竟我不相信我治不好。”

  “好好好!那你走好了!我现在就给你写!”医生被激的愤怒了。這人以后就是求着他,他也不会给他看了,他這是什么地方,還敢与他撒野!那些钱反正到了他的手就不会還回去了,這人既然愿意用身体换了钱,免費送他,他也接受就是了!反正不是他撵人。

  大笔一挥刷刷写下后,医生便道:“以后你好自为之!要记住,這是你放弃治疗,真正残废与我无关!!”

  轻笑着扫了眼病历本,莫卅眯起双眼,這医生也够蠢的。他倒是想看看等他未来痊愈,会有多少人怀疑這位高傲的医生的医术了。

  心中思索着,莫卅却猛然想起方才医生的话,有人为他付了多余的住院费?仔细查找记忆,他并未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小說中也根本沒有這么個帮助他的人,那么到底是谁帮他?亦或是有所目的??

  事实上,莫卅不理解,便是那個帮他付了费的人自己也十分想不通。

  薛雷渊坐在老板椅上,紧紧盯着屏幕中的人,整個人都陷入了寂静中,他眉头紧锁,似乎极为疑惑,可当目光扫到那人时,眼中甚至溢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昨夜,他梦回千转之间,竟然做了那么荒唐的梦,他成为了一個野人,并且将从天而降的人当成了伴侣,甚至那人還是個男人!当他醒過来时,還残留着被抛弃的焦躁与惶恐。

  可脑袋清醒了后,他倏地僵了身体,那個人难道不是最近声名狼藉的莫楚音乐奇才么?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猛地搓了搓额头,手指甚至還残留着那细腻的感觉,那梦简直太真实,真实到他甚至以为那是自己失去的记忆。

  也许,那真有可能是自己的记忆也說不定。薛雷渊作为星际公司的总裁,因旗下有娱乐公司,在拍戏与音乐都有不凡的能力。那人的演奏他也听過,只记得還算過得去。

  并未给他多大的印象,为何命中却会梦见那個人,而且他還跟愣头青似的,不仅珍视纱布,更抓住那個人占有不放。

  這简直和变态一般。难道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动了心嗎?从未为任何男人女人悸动的薛总裁,有那么点郁卒。早上更是莫名其妙的就脑袋一热给他付了昂贵的费用。甚至听闻莫楚那弟弟根本沒给他交付两天费用,便怒火中烧。似乎属于他的人被欺负了一般。

  回到公司,翻看了文件,最终却忍不住打开網页,查找那個人的消息和照片。照片上的莫楚笑的温和,可梦中在他身下绽放出的璀璨与妖魅……他似乎二十多岁了,然而却有一個谁都不清楚的秘密。

  所以,他觉得也许有必要见一见這位与他梦中有過露水姻缘的小白人。

  想了想,薛雷渊终究忍耐不住想要瞧一瞧的冲动,站起身来向着医院赶去。然而当他正走到门口时,听到的便是医生不负责任诉說着与他无关的话语。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薛雷渊甚是愤怒。他交了這么多钱,就是要這些沽名钓誉的玩意治好他,而在私下裡他们竟是這般磋磨莫楚的?!

  刚想伸出手推开门,却听莫卅清越剔透的声音。

  “当然,医生請注意脚下,千万别摔倒,也摔的断了双手,那可就沒有如医生這么厉害的人给你治疗了。”

  薛雷渊怔愣了一秒,耳畔依旧是那清醇的嗓音,同样的语气,却是不同的场景。他记忆中,莫楚的声音根本沒這么勾人!!這与他梦中在耳际低声呻|吟几乎是一個曲调。听着莫卅气人的话,薛雷渊反倒心中一乐,不急迫打开门。似乎与印象中软绵女人像不同,张牙舞爪的跟小兽似的。

  就和梦中那小白人一样。

  “你!你這個……简直不可理喻!别太自以为是,我由衷劝告你一声,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现在不過是還了曾经的恶果。”医生似乎气急了,最后到底沒有吐出口,转身猛然打开门大步流星的离开。

  医生气恼非常,甚至沒发现站在另一侧的男人,薛雷渊盯着医生远去的背影,眯起了双眼。那個小白人的话似乎也不错,他那双胳膊的确有些多余。

  房间内沒了动静,薛雷渊便向门走了一步,可那瞬间升起的忐忑却令他不敢伸出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疯了,不過就是個莫名其妙充满了暧昧色彩的梦,不但一大早屁颠起来给他交付了费用,更是想亲眼见一见。

  而站在门口,不知是紧张的心作祟,亦或是身为男人的尊严問題,他觉得他实在不太对劲儿。或者他不应该如此鲁莽,立刻去见他,也未必会有好的谈话氛围。

  猛然转過身,薛雷渊觉得自己被一個梦左右不太正常。

  正琢磨着,门就从裡打开,薛雷渊正与出来的人面对面:“…………”

  相视的瞬间,莫卅与薛雷渊同时收缩了瞳孔。

  莫卅惊愕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便是渊,容貌一般无二,只是身上穿了西服,发型有所变化。而薛雷渊收缩瞳孔是因为,他梦中的小白人便是這幅姿态,就连他故意在颈子上留下来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這,這是什么情况?!

  掩住眼中的狐疑,莫卅心中咯噔,暗中呼唤小苗:“這是怎么回事儿?”

  小苗迷迷糊糊的盯着薛雷渊,好一会儿才支吾道:“主人,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沒有探查出来,可是分析了波动,他也是男神啊!!!”

  眯起双眼,莫卅盯着薛雷渊,他从未遇见這般状况。那么,难道都是男神?不动声色的打量薛雷渊,他望着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强势的瞳仁,愈发肯定這個似乎的确有可能是。“這世界似乎也变得非同寻常了。”

  与莫卅沉吟不同,薛雷渊简直惊呆了。他盯着包裹着纱布,却隐晦露着那仅有的一個吻痕,整個人都懵逼了。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真的在梦中将莫楚给上了??一想到眼前的人在梦中的风华其实都是真正被他所获得,莫名的,他便生出了一股暗喜来。

  “你是谁?”莫卅仰着头询问。

  张了张嘴,薛雷渊勉强压住心底那愈发溢出的欢喜,“我是星际公司的总裁薛雷渊,我听了你的音乐,觉得你并不如传闻那般,我想我可以帮你,如果是属于你的音乐,我希望你可以拥有平台继续进行下去。”

  他记得在梦中,小白人身上并沒有伤痕,甚至脸上也完好完美,现在他只需要确定一下,便可以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否真的被他在梦中给占有了。想着他便伸出了手握住莫卅的胳膊,“而你的双手,我想我也会全力帮你恢复如初。”

  就算是假的,他想他也愿意尽力的。毕竟眼前這個人的确是让他很想要握住的。

  莫卅对男人也沒有防备,一时不察便被抓住了爪子,手腕处缠绕了绷带。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并未缠绕太多,原本伤痕地方被拨开,倒是一片白皙。而那手腕处竟然還带着轻轻的握痕迹。

  很明显那是被扣住了双手留下的痕迹,薛雷渊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他记得梦中便是扣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颅两侧狠狠的吻上那唇的,事后他還摩挲了两下,打算回头用草药给他敷一敷。

  留下来的痕迹与大小,甚至色泽都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莫卅的衣服上還沾染着一些白色皮毛的痕迹。這還无法确定么?!

  他又不傻,似乎他梦中所做之事,确实是真实发生的。那么,還有一些疑惑他還有些不明白。毕竟那背景到底是哪裡???难道他魂穿了???然后用别人的身体占有了這個人??

  思及此,薛雷渊竟然猛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這感觉让他郁闷又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渴望。

  轻轻放下莫卅的袖子,薛雷渊低声道:“我愿意相信你的音乐,我想你也给自己一個机会,不要放弃。”就算心中已经确定小白人并不简单,也定然不会放弃,但薛雷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诉說。

  并不在意么?莫卅眸色微闪,若真是他家男人,定然会愤怒,可他那眉目中只是带着淡淡的……欢喜。真当他看不出来么?似乎比他想的還不简单。

  心中嗤笑了一声,现实不确定。但是他却更觉有趣,只要证明眼前是他家男人就可以。至于灵魂分为两半,還是本身就是转世投胎都不重要。

  莫卅深深看了眼薛雷渊:“十分感谢薛先生的信任,不過在這种状况谈论,是不是有些奇怪,不如就去品尝些美味吧,薛先生应该不介意与我這個声名狼藉的人共进晚餐吧。”

  “自然不介意,”薛雷渊心中欢喜,下意识就脱下大衣披在莫卅单薄的肩膀上。等做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出了多么出格的事儿。

  眸色渐深,莫卅嘴角的弧度翘起,“那就走吧。”

  “放心,我們就去最近的餐厅,那边环境不错,有很适合莫先生现在身体的美味。”

  打心眼裡不喜歡小白人被别人围观,薛雷渊便挡在他身前,阻止那些奇怪的目光,心中忍不住恼火,心疼,那重重情绪涌入心头,他都感觉震惊。他从不知道一向冷情的自己会有這般多的感情,似乎当遇见了莫卅后,他的所有情感都被激发了起来。

  两人来到酒店包间,下了菜单后。莫卅意味深长的扫了眼選擇烧容蜜兔的男人。别以为当他選擇這道菜的时候,望過来那期盼的目光他沒发现。似乎,的确是一個,甚至记忆。不過就是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不知,莫先生有何打算?”

  莫卅笑眯眯的询问:“如果我說,我要参加最后一期音乐比赛,薛先生会支持我么?”

  “当然!”薛雷渊立刻点头,表明态度:“我想你一定会取得冠军!我对你有信心。”

  “是嘛,难道不怕我是骗你的么?毕竟我弟弟和未婚夫的证据确凿。”

  屁的未婚夫!!明明你昨天還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呼唤着我的名字!!!薛雷渊胸口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很是不舒坦。小白人就是他的人,他们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提那個朝三暮四,分明就花心的蠢货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說:起名字?某森对阿玛尼沒什么想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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