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你要什么都给你…… 作者:未知 司机一听,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刚刚就那么一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韩潇的对手,此刻就算他手裡有刀,也依然心裡沒底。 “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司机說话不由的有些结巴了起来,抢劫什么的事情他也听說過,沒想到被自己遇到了,他曾经劝過其它人,钱财乃身外之物,沒必要为了這么几個钱丢了性命,于是软声软气到,“我可以把钱给你,但你放我走可以嗎?车是公司的,我還要還给公司,你别打我车的主意。只要你不杀人,不抢我的车,你要什么都给你……” “真的?” “真的!”男人手裡虽然有刀,但却一点都不起作用,他一边认着输,一边往韩潇的身边走去,当他走到韩潇面前的时候,突然像中了邪一般,举起刀就像韩潇身上砍去,“你去死吧!” 韩潇早就料到他不可能這么老实,所以在他的刀高高举起的时候,便微一动身,闪到了司机的身后,韩潇一只手便将他的刀给抢了過来,然后一個飞腿,将对方踢出几米远。 砰的一声,司机沉重的身子落地,摔的他哭爹喊娘。 韩潇走過去,蹲了下来,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然后才低声开了口,“知道我想干什么嗎?” “干……干什么?”司机吓的浑身发抖。 “将你丑恶的身体和心灵,全都曝光!”韩潇說完,拿起那把折叠刀,然后在司机的身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瞬间,寂静的夜空,突然传来司机一声惊恐的叫声。 ---------------------------------------------- 韩潇回到学校的时候,唐蜜儿正在收拾书本,并准备走出教室。当看到站在门口的韩潇时,立刻加快了动作。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這么久。”唐蜜儿抱着书冲出来的时候,满脸歉意。 “沒事,時間刚刚好。”韩潇别有用意的笑了笑,脑子裡却是刚刚那個出租司机的惨状。 从教学楼出来后,韩潇依然伸手拦了一辆车,唐蜜儿虽有疑惑,但却并沒有问出来,毕竟那辆车是韩潇的,不管他是租的也好,借的也罢,都和自己沒有关系。 “韩潇,你不觉得坐出租车有些浪费嗎?”唐蜜儿不解的看着韩潇,“从明天开始,我們坐公交车怎么样?” 唐蜜儿的家境虽然不错,但却沒有浪费的习惯。 “可以!”韩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事实上,他正考虑着买第二辆车,不過這件事情必须得在郭宝珍那個混蛋得到报应之后才可以。 “唐校长怎么突然回去了?”韩潇转头看向唐蜜儿,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自己過于敏感,今天的唐蜜儿虽然和自己并排坐在后座,但她却紧挨着门,自己中间隔了至少一個人的空间。 “他說来北京只是顺路来看看我,回去還有其它的事情,所以就走了。” “他……有沒有說過什么?”唐蜜儿变化這么大,唐傲会看不出来?而且韩潇最担心的是,如果唐傲一不小心說出唐世拓去世的消息,或是說出他的死的惨状,会不会刺激到唐蜜儿。 不過,以唐蜜儿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她似乎并沒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說什么?”唐蜜儿侧脸看他,一脸疑惑的样子。 “比如說……有沒有提起我啊?”韩潇笑了笑,不想让唐蜜儿起疑心。 “有啊!” 韩潇一愣,心裡不免好奇,“說我什么了?” “他說……”唐蜜儿转头看着韩潇,知道不应该当面夸他,但又想让他和爷爷之间的关系更好一些,于是实话实說道,“你是個好男孩儿,有上进心,并且负责任,让我好好珍惜,多和你在一起。” 這是好听,任谁都喜歡听,可是对于韩潇来說,却感觉有些别扭。 唐傲怎么会突然之间這么看好自己呢? 从他建议沐容强让自己做沐氏集团的副总开始,他就感觉唐傲的态度有一些质的改变。之前沒有发生那些事的时候,韩潇并沒有听到唐傲說過一句夸自己的话,但他的脸上却总是带着慈祥的笑,以及和蔼的态度。 而现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和蔼的态度也显的很勉强,但却句句都在夸赞自己,韩潇总感觉這裡面有什么不对。 可哪裡不对,为什么不对,却又說不上来。 一路上,韩潇沒再主动提起過什么话题,只是目光偶而看向唐蜜儿,她的脸一直面对窗外,在想什么,韩潇也不知道。 只是……她的安静,让韩潇感觉有些担忧。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嗎? 唐傲真的只跟她說了一些自己的好话嗎? 伴随着自己的疑心重重,二個人到了家。唐蜜儿跟韩潇打了個招呼之后便走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再也沒有出来。 韩潇知道,唐蜜儿還是很担心,也很害怕自己的。 所以,也懒得做什么解释,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 韩潇平常不看电视的,但今天有一個目的,他想看一下,首都的记者以及媒体的工作效率,所以,直接将遥控调到了市新闻台。 “今天晚上,在中关村附近的一片荒野处,一個出租车司机遭到所谓的绑架,接到报警电话后,记者跟随警察到了案发现场,竟然发现,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出租车的驾驶座门外……” 韩潇目光微眯的看着电视,画面上有些漆黑,但因为有记者的探照灯,所以司机的嘴脸照的很是清晰,只不過,他的全身打及脸上打上了马赛克。 记者走過去的时候,周围已围了不少人,警察迅速的跑過去,拿一件外套为他披上。 “這位出租车司机闭口不谈为什么会遭到如此对待,也承认沒有丢失钱财,更沒有受到非人对待,那么……是什么人把他绑在如此荒芜的地方,并且报了警呢?”记者提出一個疑问,随即手上多了一個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在出租车内,我們发现了该出租司机的手机,上面的记事本上,记录了他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