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省领导 作者:未知 這顿比较丰盛的早餐,虽然沒能解决大家的困难,但多多少少是让大家重拾了一下信心。 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后,一個战士一阵小跑過来,“大队长,有车队,看车牌号应该是省领导的。” 孟川听到省领导来了,立刻组织起村民,“等会有大领导過来查看大家的情况,大家有啥困难就如实跟他们說,但是一定不要闹,支书,你多给村民们交代交代。” 村支书听到孟川說有大领导過来,也着急忙慌的跑過来,交待了一下,“等会大家都不要說话,我来說。” 车队還沒到,警车先到,虽然這裡有孟川這些武警在驻守,但是這裡毕竟发生過枪战,安全問題還是要注意才行。 特警大队的大队长也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都把孟川安排到這么偏远的地方了,他都還能這么耀眼,這下自己沒被省领导注意,孟川却算是扬名了。 特警在侦察环境沒問題后,就开始负责内部警戒,孟川的這些武警,则被调到圈外,负责圈外的安全。 孟川倒是沒啥說的,按照规矩来,自己是武警,的确是该负责外围安全的。 但是战士们却有点不愿意,自己废了這么大劲,又是干這個,又是干那個,现在一句话就被调到外围警戒了,這心裡真的是不舒服。 可是命令必须执行,不舒服也要执行,這是沒的說,在孟川的带领下,战士们开着车,移到外围执行警戒。 刚巧省领导的车队经過這裡,省领导立刻喊停了司机,降下车窗,看着孟川,“你是武警的大队长小孟同志么?” 孟川看车牌就知道裡面坐的省领导,于是立正敬礼,“报告领导,我是孟川。” 省领导看着孟川的头发参差不齐,战士们身上的衣服也都黑一块白一块的,就知道他们昨晚有多累有多危险了,省领导推开门,下了车,平视着孟川,“小孟同志,你们昨天做的事,我都听說了,你们是好样的,我回去会跟胡书记建议,为你们請功。” 孟川立刻回道:“报告省领导,为人民服务是我們的职责。” 這不是孟川說大话讲空话,孟川也是实实在在的做到了這一点。 省领导透過领口看见了孟川身体上裡面的纱布,也知道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小孟,你们不用警卫了,让战士们回去休整一下,有伤就处理,這個时候,不用带伤上岗。這裡面的特警,保卫我們的安全是沒有一点問題的。” 孟川现在能去哪休整啊,况且自己的伤只是绕的多,其本身并不算很重的伤,战士们的身体状况,孟川也都清楚,也只是有一些轻微的烫伤而已,如果說這点小困难,就让自己下去修养,那我們战士也太经不起摧残了吧。 “领导,我們既然過来了,那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轻伤不下火线,我們的身体沒有問題。” 省领导听到孟川的态度挺坚决,也就不再强求,战士们本来就该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孟川对于這一点来說,做的很到位。 “行,那你让战士们负责外围警戒吧,你上我的车,咱们去村裡查看一下情况。你昨晚又是负责抓捕毒贩,又是负责救火、救人,你了解的情况都是第一手数据,我需要了解清楚才行。” 省领导要了解情况,孟川当然是沒意见,安排好警卫情况后,就上了省领导的车。 车队沒有着急进村,因为既然孟川在车上,那省领导得先了解一下,“小孟,你說這次村裡起火和毒贩有沒有关系?” 孟川毫不犹豫的說道:“报告领导,我虽然沒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這起火灾跟毒贩绝对有扯不开的关系。” “因为我在火灾现场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很明显,這绝对是人为故意纵火,但因为汽油是挥发性气体,所以对于這個证据,我沒有保存下来。但是我相信,咱们的公安刑侦人员,在对现场进行调查后,应该是会发现蛛丝马迹。” “另外,在火灾刚一发生的时候,两個毒贩就跑来寻求我們的帮助,其目的就是为了减少我們的驻守兵力,而事实上,他们也是因为持枪冲卡,才被我們制服的,所以可以证明,這次纵火事件,应该是毒贩是算计好的。” 现在毒贩已经被抓,那在去讨论是谁放的火就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解决村民的安置問題。 “小孟,那這次受灾的百姓有多少户呢?” 孟川张口說道:“报告省领导,這次受灾的有十户百姓,他们主要都是老人和小孩,家裡并沒有青壮年。现在他们的房屋被烧毁,老人小孩的衣食住行成了大問題,這需要政府介入帮忙才行。” 省领导做到心裡大概有数后,挥了挥手,“开车,去村裡。” 车队驶入村裡,村民已经被召集起来迎接,不過气氛并不是很热烈,毕竟昨晚村子裡才发生這么大的事,现在就算是有在大的领导来,他们也提不起兴趣。 毕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說,柴米油盐才是最需要关心的事,现在這些东西都保障不了,谁還能腾出手干其他的事。 车队停止,孟川立刻下车,当村民们见到孟川又回来的时候,气氛顿时变得活跃了起来,相比于在天边的大领导来說,救了自己的军人战士,這才是最亲切的。 省领导当然也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混迹官场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明白,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百姓们需要的是切切实实的利益,起码也得是吃喝不愁才行。 因为可以基本确定,這次火灾是毒贩造成的,那省领导处理起来就快了很多,“对于昨晚的火灾,我要向大家道歉,因为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才致使你们的生命财产遭受到了威胁,這是我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老百姓听到這话,都有点懵,“這個大领导是怎么了?怎么给我們道起歉了?這是我們平常见過的领导么。那些乡镇领导哪個不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走路头都是扬起看天的,這個领导怎么這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