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父子反目 作者:未知 呼喊的正式景泰仙王的声音! “這是做什么?” 王蠢暂时放下了飞船残骸,朝着前方潜了過去,绕過几座岩石,终于发现了景泰仙王。 景泰仙王正躺在一处湖泊之旁,乃是处于昏迷的状态!景泰仙王并非是和人叫骂,而是在說梦话! “翎羽,你为什么要背叛父王,你可知道父王有多爱你!” “父王为了培养你,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是你的背叛,你……居然要杀父王……蓬莱位面仙王的位置,对你来說就那么重要嗎……” 景泰仙王還在激动的叫道。虽是在說梦话,但却是心中最深的悲痛。王蠢虽然是景泰仙王的敌人,听得却也是为之扼腕哀伤。 先前在悬崖边上,王蠢就在景泰仙王的下面,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翎羽本来可以将景泰仙王拉上去的,却反而推了景泰仙王一把。這是**裸的谋杀,翎羽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自然是想做蓬莱的仙王。 景泰仙王偏宠翎羽,从凡间到天堂,都始终环绕着一股严厉而又慈祥的父爱。沒想到,這個最为宠爱的儿子居然会背叛自己,這种悲凉的心境可想而知了。 “翎羽!” 最后一声激动的叫喊,景泰仙王忽然就惊醒了過来。他跳了起来,睁开了眼睛,眼睛中全部都是赤红之色。 也是正巧,這第一眼便看到了這边的王蠢。 “王蠢!” 景泰仙王厉声暴喝,先前的痛苦之事袭上心头,他觉得翎羽和他的悲剧,是因为王蠢间接促成的。仇恨的火焰,在心中哗啦啦的燃烧着。 “都是因为你!” 景泰仙王赤红着眼睛,朝着王蠢杀来,气势汹汹。 “你讲不讲理啊。” 王蠢很是无语,他目前可沒有心情在這地方和景泰先王杀個你死我活。 此事由不得王蠢自己,关键在景泰仙王。当景泰仙王冲過来时,王蠢也只能是奉陪了。 轰!轰!轰! 两人很快交战在一起。从交战一开始,王蠢便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王蠢是吃亏的,因为他受到了结界那神秘力量的压制,盘古石斧根本祭出不了,小黑和吞星兽也沒有办法帮他,他只能是凭着自己在天堂世界学到的本领和景泰仙王单挑了。 景泰仙王可不是善茬,虽然也是处在灵仙的境界,但修为已趋于巅峰了,距离更高层的天仙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现在景泰仙王還沒有完全恢复,便让王蠢招架的很是吃力,随着景泰仙王快速恢复,王蠢更沒有好日子過了。 “景泰,你打老子做什么?”王蠢刚用日月铜光镜逼开了一下景泰,便马上叫道。 “我要杀了你!” 景泰却根本不和王蠢解释太多,就是一味的猛攻,攻势凌厉,沒有丝毫留手。 “尼玛!坑爹啊!” 王蠢现在可沒有死战的兴趣,這禁地中生死未明的,他可不想耗在這裡。目光明明灭灭,他在想办法脱身。 大战继续中。 两人都是灵仙,打斗起来造成很大动荡,周围大坑连连。忽然,一道寒光冲天而起,却是景泰仙王催动战技,释放出一道恐怖的剑气,那剑气如匹练般,甩在空间中,发出震慑人心的力量。 王蠢自然知道這道战技的厉害,不敢硬接,只见他身体向后一跃,然后如灵猴般在空中旋转首周,脚上点光一闪,整個人竟是冲上半空,但景泰仙王那剑气竟如同有生命般紧追不放,同时向四周扩散,切铁断玉,摧枯拉朽,将周围二十丈之内的所有物件一扫而空。 片刻后,巨树倾倒的声音才从各处传来,而去追击王蠢的剑气也似到了强弩之末,然而却在最后一刻追上王蠢,虽然强弩之末,却也不容小觑,只见原本悬浮半空的王蠢身体一滞。 這边景泰仙王发挥這战技之后也是脸色绯红,全身颤栗,想必是触动了伤势。 王蠢身体下坠,在接近地面那一刻他猛然转身,落的個单膝跪地,虽然落地不雅,却也暂时脱身。 “哪裡逃!” 景泰仙王如同一只大鹰般身体拔地而起,又一柄法器在半空中虚空一划,释放出更为强大的战技,一道翻滚的寒气瞬间掩盖了整個山谷,湖中的湖水似乎也在那一刻冻结,王蠢急忙运功抵御這股寒气,片刻之后,他的眉毛和头发上竟挂满了冰霜! “好强的战技!”王蠢脸上现出极为慎重的表情。 “青云凌绝顶,浮云天下寒!” 景泰仙王念着剑诀,继续施展战技。 随着地上的冰霜越来越厚,景泰仙王眼中的决绝也越来越深,他脸上的表情极冷,近乎疯狂,他等這一天已经很久了! 整個禁地裡寒风大作,也不知从何处席卷而来的山风撕咬着一切,似要将這一切撕碎! 天寒,风冷,树摇,云动……在這個被遗忘的世界裡,似有一個疯狂的神明要终结這個世界。 王蠢迎面对着這如雷霆般的一击,只能用日月铜光镜来抗,现在他只能寄希望在法器精魄的力量上,他就這样抗争在這场风暴的中心。 轰! 一招相拼,還是不敌,即便全力催动法器精魄,還是不敌! 王蠢很显然已经打不過景泰仙王了,如果不是他百折不饶的精神,早就落败。接连几次硬拼之后,王蠢仓惶后退两步,左腿更是被法器擦中了一下。 “仙王,你真的要将老子斩尽杀绝嗎?”恼羞成怒的王蠢发出一阵怒吼声来。 景泰仙王不搭理王蠢,冷酷的出手,一味猛攻,他的目光凌厉无比,很显然就是要拿下王蠢的性命。 “我靠!” 王蠢操纵的一柄法器类法器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王蠢右手慌乱的又祭出红纹剑来,左手快速的要将法器重新掌控住,這是個时候为时已晚,景泰仙王的法器荡开一切,直击王蠢要害,王蠢快速的后退,却已经无法避开這凶猛的一剑。 穿越! 王蠢還有最后的王牌——穿越时空! 就在王蠢决定穿越离开這该死的天堂时候,另外一柄法器如同闪电,出现自在王蠢的面前,将景泰仙王這致命一道战技给抵挡了下来。 趁着這么一個空隙,王蠢右手迅速抓住红纹剑,腾空翻越,逃离了景泰仙王的攻击范围。 “凌-锋!” 王蠢心中一喜,前来救助的正是刚才在湖泊旁不曾见到過的凌-锋,沒想到在這关键时刻得到了他的帮助,算起来這凌-锋已经救了他两回了。 凌-锋看了一眼王蠢,点了点头,他拿着法器靠近王蠢,两人一起面对景泰仙王。這意思很明显,他们要合力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景泰仙王。 “凌-锋,你大逆不道,居然敢帮助外人来对付我!先前在悬崖边上,你故意捣乱,不要以为我沒看出来!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景泰仙王紧紧的拿着法器,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人走了過来,他眼光中一片赤红,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刚才他本来有机会击杀王蠢,但却被凌-锋所阻扰,两個儿子的先后背叛,這让他越发怒不可遏。 凌-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很显然也受伤了。景泰仙王蓄力已久,快速的超近過来,他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最终他紧紧的一咬牙,直视着景泰仙王,沉声說道:“托父王的福,让我跌落万丈深渊,還能平安无恙。” “你什么意思,先前如果不是你去帮王蠢,我們岂能坠落到這禁地中!”景泰仙王激动的叫道。 凌-锋凄凉的摇了摇头,說道:“我为什么帮助他,父王难道不知道嗎。你和翎羽要杀我,我除了拉拢他,還有其他办法嗎。” 景泰仙王怒气更盛,凌厉的喝道:“是你要谋反!你這個逆子!” 凌-锋身躯一颤,他忽然咆哮道:“一切都是你逼的!還是凡人时,你就偏宠翎羽一人!在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把我当你的儿子,就连修炼的功法,你居然都要私授给翎羽一人……我凭着自己的努力,飞升到天堂了,本来以为可以得到你的重视,谁想到你還是那么的让人寒心!” 提到伤心的往事,凌-锋簌簌的掉落眼泪。他越来越激动,怒指着景泰,质问道:“凭什么!我比翎羽要努力,比翎羽要孝顺,你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我做的再好,你对我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世上哪有你這样的父亲,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這次立太子,你让我彻底心寒了!对于你,我再无幻想!” 面对凌-锋的质问,景泰却沒有任何的怜悯,他只是沉声說道:“所以你要反叛。” “是的!”凌-锋剧烈的喘息着。 景泰仙王冷冷的看着王蠢一眼,目光中尽是仇恨,他又看向眼前的凌-锋:“凌-锋,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后父王会好好待你的,我們先一同将他击杀,以绝后患。” 凌-锋咬了咬牙說道:“我对你已沒有任何的幻想,王蠢才是我的朋友。” 景泰仙王愤怒的說道:“凌-锋,你是在和我說话嗎?” 凌-锋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蠢,心裡底气又足了好几分,大声說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