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 逃之夭夭 作者:未知 无论是身材修长的男人還是两個壮硕的男人,都沒有想到在這种情况下王蠢居然会先下手为强。 王蠢猛然冲向左边的壮硕男人,迎面就是一拳。 這一拳,王蠢蓄势以待,快如闪电。 那壮硕男人原本就是要抓人,自然是有备而来,眼见王蠢一拳击過来,立刻一個后仰,避开王蠢的锋芒,与此同时,右腿一矮,左腿狠狠的扫向王蠢。 突然生变! 王蠢的拳头只是击出一半,突然收回,原地一個急转,拔腿就跑。 “抓住他!” 修长身材的男人做梦都沒有想到王蠢会不战而逃,先是一脸呆滞,等他反应過来,王蠢已经逃出了数十米。 在正常的武者眼裡,临阵逃脱绝对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但是,這对于沒有节操的王蠢来說,沒有丝毫心理压力。 在王蠢看来,打不過的时候死扛,是愚蠢到极点的事情。 正所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先避過了风头,随时都可以杀回去,当初,王蠢在希腊神话砍陈经理的时候,就是先跪地求饶,缓了一口气,立刻就杀回去报仇雪恨,畅快淋漓。 临阵逃脱,才是王蠢的风格! “抢劫啊,抓抢劫犯啊!” 王蠢一路狂奔,一边大喊,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观看。 “算了!” 身材修长的男人追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一双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越来越远的王蠢。 王蠢跑出小巷子后,直接跑到柳大保安室。 “臭小子,你干了什么坏事?”钱伯见王蠢大汗淋漓,好奇的问道。 “几個新东方武校的家伙堵我。”王蠢把钱伯从躺椅上拉起,气喘呼呼的躺下。 “新东方武校!”钱伯眼神一紧。 “沒事,几個蠢货,堵人也不知道先下手为强,還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当蠢哥是猪啊!”王蠢骂骂咧咧道。 “你逃跑了?” “不跑我等着挨揍?”王蠢朝钱伯翻了一下白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你是对的!”钱伯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道:“当年我那战友如果有你這般机灵,也不会落得個气死的下场。” “当然,你当蠢哥是吃素的。等那天蠢哥不高兴的时候,带一帮人去堵他们报仇。”王蠢嘿嘿奸笑道。 “這也行?” “以牙還牙!他们能够堵我,我为什么不能堵他们?” “有道理!我們什么时候堵他们去?”钱伯被王蠢說得热血沸腾,蠢蠢欲动。 “我现在沒有好的搭档……”王蠢第一時間就想到石小宝和文静。 “我!”钱伯立刻挺了挺枯瘦的胸膛。 “你……”王蠢朝钱伯吐了一口,毫不掩饰嫌弃之色。 “喂喂,臭小子,你看不起我!”钱伯顿时大怒,一把掐住王蠢的脖子。 “啊……咳咳……我看得你起……松手啊……快松手……会出人命的!”王蠢被掐得哇哇大叫。 “带不带我?”钱伯不松手,威胁道。 “我带我带!”王蠢连连讨饶。 “什么时候堵人?”钱伯得势不饶人,乘胜追击。 “明天,就明天……咳咳……老不死的,再掐可就真要出人命了。”钱伯松手,王蠢拼命的咳嗽。這老家伙,手上還是有一把力气。 “你有人马嗎?”钱伯得意洋洋的问道。 “人手不是問題,不過,我需要一個人打探情报,不然,揍個小啰啰也沒有意义,要搞就搞大的,让他们知道我王蠢也不是好惹的!”王蠢目露凶光,恶狠狠道。 “打探什么情报?”钱伯问道。 “新东方武校的总教练你认识嗎?”王蠢问道。 “是吴子健,他是校长,也兼总教练。” “好,就揍吴子健,你明天去新东方武校打听打听,看吴子健住在哪裡,然后,我們埋伏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一拥而上,群起而歼之!” “你要想揍吴子健可能不容易。”钱伯摇了摇头。 “为什么?” “首先,吴子健身手极为了得,其次,他深居简出,行踪飘忽不定,极少抛头露面,要想摸清楚他的行踪,绝非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 “他很厉害……那就换個目标……”王蠢突然想到那個修真者,万一吴子健是個修真者,那可就真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想,王蠢還是决定换一個目标。王蠢最大的有点就是知难而退,绝不会逞匹夫之勇。 “不如就揍新东方武校的副校长吧,他可是全权处理新东方武校的事务,如果把他揍一顿,也能够解解气,顺便杀杀新东方武校的威风。” “好,就這么定了,明天你起個早床,去新东方武校打听打听。” “为什么是我?”钱伯表情一滞。 “不是你难道是我?钱大爷,你放心,你一個糟老头,七老八十的,沒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的,万一有人动你,你往地上一躺哀嚎几声,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咳咳……這也行……” “当然行,再說,你一個糟老头,沒有人会怀疑你。到了武校,你就說孙子想在新东方武校练武,来学校参观参观,顺便在学校门口的商店之类的地方坐坐,闲聊几句,轻轻松松就搞定。”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钱伯眼睛一亮。 “蠢哥我虽然沒文化,但聪明机智,不然,早就被你玩死了。”王蠢冷哼。 “……”钱伯无言以对。 “对了,老头,水灵大婶怎么样?”王蠢嘿嘿问道。 “她……很好……”钱伯一脸幸福。 “上了几次?” “一,二,三,四……”钱伯扳着指头算,一脸认真。 “喂喂,你有完沒完,你当是开了外挂抹了神油的印度阿三啊!” “王蠢。”就在钱伯要争辩的时候,吕娇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娇娇好。”王蠢站起为吕娇开门。 “你沒事吧?”吕娇上下打量王蠢,一脸担心之色。 “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王蠢拍了拍胸膛。 “沒事就好,吓死我了。”吕娇抚了抚胸口。 “娇娇,我现在无家可归了。”看着吕娇那抚胸的动作,王蠢心神一荡,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们要抓你?”吕娇的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是的。”王蠢唉声叹气。 “要不……要不……要不,我给你开房。”吕娇一脸通红,支支吾吾,终于憋了一句话出来。 “算了,這c市,是新东方武校的地盘,如果我住在酒店裡面,肯定会被他们查到,還不如住在学校裡面安全。”王蠢一脸失望的摇头拒绝。 “那……那……”吕娇那了半天,硬是說不出来。 “那什么?”王蠢感觉游戏了,追问道。 “那……那你就暂时睡我家,先避避风头。”吕娇终于還是說出来了。 “好好,太好了!”王蠢等的就是這句话。 “咦……這不是勾搭成奸的节奏么?”钱伯伸出脑袋念叨。 “死老头,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王蠢生怕钱伯坏了他的好事,立刻一把把钱伯推进了保安室,转身拉起吕娇的柔荑,大步离开。 “王蠢……”吕娇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坏笑的钱伯,一脸羞红。 “吕娇,我們要快点,万一被新东方武校的人盯梢可就惨了。”王蠢怕节外生枝,根本就不给吕娇思考的時間,拉住吕娇的手加快脚步。 “哦……” 果然,吕娇被王蠢搞得神经紧绷,无暇多想,跟随着王蠢加速离开。 王蠢怕人跟踪,拦了一辆的士,在大街小巷穿了一路后,又回到学校旁边,吕娇所租住的单身公寓。 “安全了。” 进屋之后,王蠢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這一次,王蠢可不是伪装的,他的确担心新东方武校的人跟踪他,毕竟,人家有這個财力和人力。 “我先洗澡了。” 吕娇知道王蠢的厚颜无耻,不敢在大厅裡面逗留给他非礼的机会,急急的进了卧室,拿了衣服之后,便进了卫生间。 等吕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一件睡衣,把吕娇雪白的肌肤包得严严实实。 现在已经是秋天,晚上有些寒意了,暴露性感的睡衣,已经退出了夏天的舞台。 其实,哪怕是夏天,只要有王蠢在,吕娇也是不敢穿暴露的睡衣。 吃了多次亏之后,吕娇已经变得高度警惕——防火防盗防王蠢。 “你去洗吧。”吕娇对躺在沙发上的王蠢喊道。 “沒衣服。”懒洋洋的王蠢瞄了一眼吕娇那包得严严实实的娇躯,一脸失望。 “我有。” “你有——我穿你的衣服?”王蠢脑袋裡面幻想着自己穿吕娇的衣服,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說有你穿的衣服。”吕娇沒好气道。 “啊——”王蠢一愣,“你给我买了衣服?” “嗯。”吕娇的脸刷的红了,低垂着头,声音几乎微弱到听不见。 “嘻嘻,娇娇最好了。”王蠢起身,走到吕娇面前,一把抓住吕娇的香肩,狠狠的在吕娇脸上亲了一口。 “放开我。” 吕娇低垂着头,沒有提防王蠢突然抓住她,被亲了個正着,原本就红晕的脸上仿佛抹上了一层彩霞,红到了脖子,就连耳根都红了。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個人来七八條枪……” 志得意满的王蠢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卫生间。 等王蠢出来的时候,看到卫生间门口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我靠,這么合身!” 王蠢抱着衣服,赤條條的走到沙发边换衣服,发现衣服都非常合身,包括内裤都是恰到好处。 “娇娇,谢谢你买的衣服。”王蠢敲门。 “不用。” “娇娇,开门嘛。” “不开,我要睡觉了。” “娇娇……” 王蠢发扬死缠乱打的精神,可是,吕娇铁了心不开门,王蠢站在门口纠缠了一会儿,感觉无趣,便回到沙发边睡觉。吕娇非常细心,已经在沙发上放了一床厚厚的毛毯,足够御寒。 “奶奶的,還以为能够再续前缘,结果還是得睡沙发,早知道,還不如回家。” 王蠢躺在沙发上,郁闷的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