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拍卖会的邀請函 作者:未知 “舒服!” 等吕娇出去之后,王蠢顿感畅快无比,浑身舒坦。 “好了嗎?”吕娇听到沒有声音之后,问道。 “好了。” “你为什么不冲厕所?”吕娇见王蠢居然准备走,忍不住责备道。 “你不知道地球的水资源快要枯竭了嗎?” “……” 吕娇张了张嘴,觉得沒有必要此时与王蠢发生争执,按下了冲水开关,扶着王蠢回到沙发上躺下。 “我恐怕要残废了。”王蠢躺下之后,一脸忧伤的看着吕娇。 “啊……不会不会……” “会的,我感觉得到,我以后,只能一條腿走路了……”王蠢一脸人生灰暗的表情。 “不会。” “吕娇,我好怕。” “别怕。” “抱抱我,我好怕,我感到恐惧,我会成为一個残疾人……呜呜……” “成为残疾人不好嗎!坐车都不花钱了,還可以享受残疾人的专用通道和厕所。”吕娇沒有抱王蠢,反而退了一步。 “啊……”王蠢一脸呆滞的看着吕娇。 “哼,你当我是白痴啊!”吕娇冷哼道。 “咳咳……好吧……我是白痴总好了吧。”王蠢的诡计被识破,尴尬的咳嗽了两下,脸上却是沒有丝毫尴尬的表情。对于王蠢来說,胜败乃兵家常事。 王蠢太虚弱了,刚才上洗手间,加上嘴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客厅裡面,一阵漫长的沉默。 “要喝点营养液嗎?” 吕娇打破了沉默,但是,王蠢并沒有回答,這個时候,吕娇才知道,王蠢又睡了。 吕娇为王蠢轻轻的盖上毯子,也靠在沙发上睡了,這两天,她太累了。 中午的时候,吕娇醒来了,出门打包了一些食物,买了一些水果,回来的时候,王蠢已经醒来。 王蠢康复的速度惊人,除了走路一瘸一瘸的,胸口上的匕首插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痂,不過,可能是沒有用针锋的原因,结痂的部分纠结一块,估计要留下一個丑陋的疤痕。 当然,王蠢并不在意胸口的疤痕,因为,他泡妞,并不属于偶像派,而是实力派,皮相什么的,都是浮云。 躲在吕娇家裡养伤的這两天,王蠢简直是過着皇帝一般的生活,他经常会幻想,秦始皇是不是和他一样? “你为什么要把那些机关拆掉?如果不拆掉,這次也不会吃這么大的亏。”吕娇一边把切成块的木瓜用叉子送到王蠢的嘴裡,一边抱怨道。 “我怕不小心伤到你。”王蠢随口道。 “……谢谢你。”吕娇低垂着头,轻轻道谢。 “如果你能够以身相许就更好。” “如果你再不好好說话,我就让你滚出去!”吕娇指头戳着王蠢的额头,怒视着王蠢。 “喂喂,我是伤员好不好,你有沒有同情心……好吧……好吧……我們谈理想谈抱负谈婚姻与家庭谈人生道德……”王蠢见吕娇眼神不善,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你這几天沒有請假怎么办?”吕娇担心的问道。 “沒事,我已经和钱伯說好了,如果我着突然几天不来上班,就让他代着請几天假,如果沒有人上班,就让钱伯花钱請人代班就是了。” “這也行?” “当然行,我可是钱伯的关门弟子,他不好好侍候着,我跑了咋办?他岂不是又成了光杆司令。”王蠢一脸得意。 “噗嗤……你真行,不過,钱伯孤老一個,挺可怜的,你可别骗他。”吕娇掩饰嘴轻笑道。 “钱伯這种人,鬼精鬼精的,想骗他的钱,沒门,如果能够骗到他的钱,肯定是他自愿的。”王蠢憋了瘪嘴,他可是知道钱伯那人,老奸巨猾的,想要占便宜,沒那么简单,如果真指望继承他的遗产,估计嘴皮都要磨破几层,還不如自己光明正大的挣钱来得痛快。 当然,王蠢也沒有指望继承钱伯的遗产,暂且不說王蠢在泰山還有大批的宝藏,光是钱伯那身体,估摸着活個十几年沒有丝毫問題,等到继承遗产,黄花菜都凉了。 “总之,你不能骗钱伯的钱,他可是孤寡老人。”吕娇警告道。 “你看我像那种沒节操沒底线的人嗎?” “像!” “……” …… 王蠢在吕娇的公寓裡面足足修养了一個星期,每天吃好喝好,就像皇帝一般,康复的速度出奇的快,一個星期之后,王蠢已经能够自如的行走,不過,右腿還是隐隐作痛,稍稍用力便痛彻心扉,短時間恐怕无法完全康复。 确定腿伤沒有破绽之后,王蠢决定搬离吕娇的公寓。 其实,王蠢還是挺乐意和吕娇住在一起,但是,吕娇时时刻刻提防着他,大热天的,在家裡都穿着高领,不露一丝肉,這让王蠢感觉莫名的压力,干脆眼不见为净,离开還好一些,总不能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吧! “王蠢,你這几天干嘛去了?”当王蠢经過校门的时候,老眼昏花的钱伯立刻如同弹簧一般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有点私事,出去了一趟。”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开除了。”钱伯骂骂咧咧道:“你今天的奖金取消了。” “嗯嗯。” “我让你们队长调一下班,今天晚上過来,继续训练,别荒废了。” “钱伯,你看,我這能够训练嗎?”王蠢苦笑着撸起衣裳,露出胸口的发红的伤疤。 “啊……好危险!”钱伯看着伤疤的位置,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沒事,已经好了,对了,那新东方武校的禽兽找你的麻烦了沒有?”王蠢问道。 “他们武馆的人倒是来過学校几次,不過,量他们也沒那個胆敢招惹我一個糟老头子,惹毛了老子,往地下一躺,保证让他们吃不了着走!” “果然是老奸巨猾!”王蠢朝钱伯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表情,暗自却是庆幸当初把钱伯踢翻在地上两次沒有被讹上,实在是苍天保佑,祖坟冒青烟。 “好說好說。”钱伯洋洋得意。 “钱伯,我先回去一趟。” “嗯,去吧。对了,苏雪找了你几次,老是找不到你,打你电话又打不通,给你留了一部手机,說给你之后就开机,然后打裡面储存的一個号码。” “哦……嘿嘿……不愧是白富美,随随便便丢個手机,都是高档货。” “王蠢,苏雪喜歡你?” “嗯啊……” “那……那……你会不会以后不练功了?”钱伯一脸担心。钱伯的担心是有理由的,因为,王蠢随他练功,完全是因为钱,万一王蠢傍上了一個白富美,荒废练武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花女人的钱沒意思,還不如等你死了继承遗产。”王蠢嘿嘿笑道。 “呸呸呸,乌鸦嘴!”钱伯嘴裡虽然骂着,心裡面却是乐开了花。 “走了。” “等等,把钱拿着,你现在有伤在身,需要好好补一补。”钱伯把一叠钱塞在王蠢手中。 “我一定会吃好喝好,争取早日康复恢复训练。”王蠢心安理得的接過了钱伯的钞票。对于王蠢来說,钱伯的钱不花白不花,毕竟,钱伯就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等他升天,钱也被银行给黑了,還不如让他帮着花,大家都开心,至少,钱伯现在花钱就很开心。 至于以后钱伯会不会老无所养,王蠢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他看来,钱伯這种节俭的人,哪怕是老了,那一点退休金也是花不完的,再說,王蠢也沒有想過真的坑钱伯的钱,他可是沒有忘记,自己可是有着大批大批的古董,那两個陶罐买了之后,就可以把上次欠苏雪的几百万還清楚,顺便把钱伯的钱也给整了。 原本,王蠢正琢磨着把秦朝的那一批青铜钱币卖掉,但是总感觉那黄飞云有点不对劲,才暂时打消了這個念头。 一边胡思乱想,王蠢打开了手机。 “打电话给我!苏雪。”王蠢刚打开手机,立刻就收到了苏雪的信息。 “喂!”王蠢拨通了苏雪的电话号码。 “王蠢,你跑哪儿去了?” “有点私事。” “拍卖会马上就要举行了,你提供了两個秦朝的陶罐,获得了一张邀請函,你要参加嗎?” “這……還是参加吧!” 王蠢思索了一下,决定還是参加,免得被那黄飞云坑了還不知道。潜意识裡,王蠢对黄飞云是相当排斥的,他自己也找不出原因。当然,参加拍卖会,也能够见识见识一下,涨点知识。 “好的,你保持电话畅通就是了。” “好的。” 王蠢挂断电话,瘸着腿,慢慢的回到了宿舍。王蠢现在的腿如果慢慢走,還看不出什么,但是,只要稍微走快一点,就有点瘸的感觉。 回到宿舍,和几個在客厅看电视的保安打了個招呼,便到房间裡面。 躺在床上,王蠢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 這次到吕娇那裡,差点把性命都搭上了。 “還是太大意了。” 王蠢反思了這次的行动,一开始,他做足了准备,却因为吕娇的意外而改变了计划,拆掉了設置的陷阱。另外,王蠢的大意之处就是在于,他一直认为那些人会从大门进入,沒有想到对方摸清了他们的作息時間之后,等他们上班上课的时候进屋守株待兔,這脱离了王蠢的掌握,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如果沒有那致命的蓝色血液,此时王蠢恐怕早就被埋在某一個不见天日的角落正在腐烂长俎。 王蠢不禁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上次杀死植入者的时候因祸得福,他已经死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