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09 章
亚弥尼:“到底是教育哪裡出了問題,不,肯定不是我的锅,可恶……明明是我先养的啊……”被污染了,這不是他能教出来的孩子啊!
不就一個晚上而已,不就是变成大人了嗎?其他地方不要变化得這么彻底啊!与其說是被绫辻的抖s吓到,不如說掌控欲强的某人因为掌控的小朋友成长脱离了掌握在纠结。
绫辻沒有管亚弥尼,而是疑惑的问与谢野:“你愣着做什么?是因为第一次做么?不用担心,要相信你的异能,要是不小心大出血的话,治疗一下就好。”
与谢野干巴巴的說:“越說越可怕了。而且這是一只猫,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下不了手。”
五條悟结结巴巴的說:“不是猫,是人类就可以么?”
与谢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那是当然的啦!虽然以前沒有想過這方面,但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当做填充新知识,你想试试嗎?我付钱,五千!”
“五千块你就想对我的老二动手嗎?!”五條悟嗓子都破音了,“够了啦,我会自己治疗,請以后就算路上见到我的尸体也离远一点!”
已经语无伦次了。
与谢野被赶鸭子上架,朝着无辜的饭团伸出手,饭团眨了眨眼,身体灵巧的绕到了与谢野身后,一副以为对方是要跟自己玩的样子,一双猫眼倒是来了点精神。
然而,一只手从后面捏住了它的后颈,绫辻提着一脸懵的小黑猫,对其他人說:“机会难得,一起来见习一下吧。”
无论這些人好不好奇,反正最后還是迫于绫辻冷得像激光的眼神,硬着头皮排着队,缩着脖子来到了与谢野位于地下室的手术室。
饭团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它前脚被束缚带牢牢的固定在手术床上,绫辻亲自将它绑成了动弹不得的样子,但在绫辻拉开它两條后腿的时候,這只小猫咪紧紧闭着腿,视线触及与谢野手裡拿着的手术刀,发出了凄厉的猫叫声。
一边叫,一边用力的左右摇头,一双猫眼裡满是祈求和深沉的恐慌。
如今,這双人性化的眼睛总算是暴露出它并非真正的猫,而是一個有思想的人类。
绫辻倒是沒有用力,毕竟小黑猫太小了,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他笑得十分温柔,轻声用英语哄着:“别怕,我們刚才只是商量着给你做個全身检查,谁知道变成猫之后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乖,配合一下。”
這裡,估计也就只有小惠太小,听不懂英语。其他人都是在這方面下過狠功夫的,一個個瞠目结舌的看着绫辻在颠倒黑白。
绫辻面色不改的看向与谢野,就连声线语气都与刚才哄饭团时别无二致,然而他转换成日语說出来的话却尤为恐怖:“清理干净点,整個器官都一块儿切了。”
饭团叫声越发的凌厉,還试图要用牙齿去咬身上的束缚带,并踢蹬着两條后腿,然而它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与谢野拿着手术刀,视线移动到下方。
“那、麻醉剂?”
“嗯。猫的痛感是人类的几倍,万一不小心痛死了就沒得玩了。”绫辻道。
其他人:……你确实說了吧,‘玩’!你說了‘玩’!
其实一开始绫辻說要给饭团去势的时候,大家以为他是为了诈饭团,因此惊吓有一大半是演出来的,太宰是其中最配合的一個。然而现在,大家都不敢肯定了……
不管从哪個角度解读,绫辻都是认真的啊!
這是人啊!不是真的猫啊!
在场的其他少年们,一個個沒出息的瑟瑟发抖,就连亚弥尼都露出被吓到了的表情。
与谢野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心一横去准备麻醉剂,针管滴出的透明液体,深深刺痛了饭团的眼睛。
饭团,也就是费奥多尔,他原先也是以为绫辻在诈自己,而如此……不管是不是演的,被按在手术台上,身体不受掌握的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這個十一岁少年所能承受的负荷。
在针戳进皮肤,能感觉到液体被推进去的异样感,它短促的喵了一声,头一歪昏迷過去。
见它昏迷了,与谢野松了口气。“啊,现在可以开始了,行人君請您把它的腿拉开。”說着拿起了一把刀片型号最小的手术刀,寒光四射。
绫辻莫名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认真的?我只是吓吓它而已。”
与谢野,一口气差点沒上来。
与其他人一起,异口同声的怒吼着:“你耍我們啊!”
在我們都以为是定局的时候,突然来這么一句,那刚才下定的各种决心,内心的种种煎熬又是为了什么啊!
绫辻撇嘴,捏了捏自己的前发,用一种嫌恶的语气对這些人說:“不用解释都知道是骗人的吧,应该說你们会以为真的要给它动手术,虐待如此羸弱的小猫咪,你们真的是人么?”
一道道弯扭的黑线压在了這些可怜人的头顶,一個個姿势各异的或跪或坐在地上,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是要生气,還是为自己竟然动了真心思而在自我厌弃。
大概就只有亚弥尼是例外吧,他用手拨弄了一下饭团的脸上的猫须:“不愧是我家的宝贝,就是有办法。它确实听得懂日语。”
绫辻:“說這话的时候能转過头看着我的脸么?”
亚弥尼背影僵了一瞬,倔强的不肯回头。毕竟……老二這东西对男人還是挺重要的啊,就算是骗人,能够轻描淡写将去势手术挂在嘴上的人,也是惹不起的。
他有那么一瞬间,也以为绫辻是打算来真的。嘶……這個恶趣味真可怕呢
饭团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還是完好之身,并不觉得庆幸。它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绫辻的鬼畜,和它的退缩。尽管理性上觉得這不能怪自己,但感性上在自我厌弃。
如此,张艾霖過来的时候,看到一只蹲在角落裡面壁的,浑身散发着自厌气息的小黑猫,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家养猫了?看起来血统挺纯的。”张艾霖說着把自己带来的几個袋子放在茶几上,說道,“我老家养了一只公猫,是纯种波斯猫哦,要不等你家的小猫咪长大了,让它们配种得了。”
小惠不能理解家裡其他人的沉默,仰着头天真的对他說:“不行哦,饭团是男猫呀~”
“原来叫饭团啊。男猫就男猫呗,爱情是不分种族和性别的。”他刚說完,突然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亚弥尼别开脸,憋着笑。而夏油杰已经缓過来,锤着地板哈哈大笑:“对对对,不分种族哈哈哈~~不管是人還是猫,恋爱是沒有边界的哈哈哈~~~”
饭团,扭头過来悠悠的看了一眼张艾霖,在记住這张脸之后,又继续朝着墙壁面壁。小尾巴一扫一扫的,大写的生无可恋。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费奥多尔估计是打死都不会出现在那個地方,与亚弥尼相遇的吧。目前的一切发展,早就远远超出他的预判,不管是心命师還是他养的這群能力者,沒一個是善茬。
张艾霖昨天在出差,所以沒来参加生日宴会,今日带的就是赔罪礼物。他喝了口与谢野送上来的茶,才道:“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告别。”
中也讶异的說:“咦?你要回种花家,以后都不回来了么?”
不只是他,听到這個消息的人都有些坐不住。张艾霖扫過他们一圈,冷笑:“几個意思?好歹大家也几年交情了,为什么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
亚弥尼眉开眼笑,嘴裡說:“沒有,我很伤心。這段時間我們相处得很愉快,我会想念你的。”
“那你不用想了,我就是回家過個春节。”张艾霖轻哼一声,见這几人一個赛一個的失望,脸皮厚如他都觉得心在抽痛。“我怎么对不起你们了?就那么希望我走嗎?!”
他已经好几年沒回家過春节了,這次可是特地把之前的年假一块儿凑齐,才有了一個长达半個月的假期。然而其实真要算起来,他就算回去過满了半個月,也依旧沒到种花家的春节。
顶多就是過個元旦节。
懒得跟這些无情的人掰扯,张艾霖从兜裡掏出一個小礼盒,递给了小惠。小惠惊喜的道:“给我的?”
“对啊,你生日比绫辻君提前一日,我可记得呢。”张艾霖是特地去问過真裡子的。
对方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了前天是小惠的生日,嘛,和国人的亲情真是奇妙啊。
小惠:“……”扭头看向了愣住的织田,“是真的嗎?小惠竟然有生日?不是捡来的嗎?”
织田嘴巴张了张,說不出话来。所谓一個职业保父,被孩子如此问着,他的心已经出现了裂缝。“……张先生不会在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应该是真的。”
作为一個从来不過生日的孤儿,就连户籍的生日都是自己随便填上去的,自然不会想到要给小惠過生日。
事实上,這個家裡也就只有绫辻昨天特地办了场生日宴会,其他人……也沒過生日過。
中也挠着脸颊:“我那生日不過也罢。”
他出生的时候死了多少人呀,還過什么生日?就连兰波和魏尔伦也很少過生日的。
太宰以前在家裡倒是過了不少次,留下来的印象都不咋样。這一点和五條悟的想法是一致的。
亚弥尼、与谢野则是跟织田一样,以前连饭都不一定能吃饱,谁還有闲心管這個,现在倒是日子好過了,可他们也忙起来了啊。一個既要照顾孩子,又要赶稿;一個既要上学,又要兼职治疗和学习医学知识。而亚弥尼在家裡虽然看起来很清闲的样子,但……你能指望一個糙汉子有那根神经么?
而乱步……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就觉得生日沒什么意思,索性就不過了。夏油杰倒是每年都会收到父母的礼物,可他觉得自己长大了沒必要特别去庆祝。
张艾霖看他们這副样子不太对,气氛都变得尴尬起来,他连忙道:“啊,别在意,生日嘛,也沒什么好庆祝的。无非就是吃蛋糕什么的,這种平时也能吃到吧。”
连他亲爹妈都忘记了呢。如此想想,张艾霖就觉得小惠很可怜。啊……他家的小梦野可是每年生日都要請一大堆亲戚朋友来家裡开三天三夜流水席的。
见大家的神色有些缓和,张艾霖急于想弥补之前的過错,又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想到自己是要提前回国過春节的,于是說出了每年過节的万金油话题。
“对了小惠也快五岁了吧,明年要升大班了吧?一眨眼過去得真快啊,我当初见到你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当呢。”
小惠,一脸空白。
张艾霖,蚌埠住了。他骤然站起身,对着這些又陷入诡异沉默的人吼道:“你们几個意思!别告诉我小惠到现在都沒上過幼儿园!”
织田,硬邦邦地說:“他一直陪我上学习班的……”
不是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地方,問題是……在场沒有一個人上過幼儿园啊!就连绫辻或者太宰,他们以前都是在家裡接受专人精英教育……幼儿园长什么样,沒见過。
估计让他们去,也不会愿意的。
小惠,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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