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谁来了
特别是赵毅。
何援山态度的突然惊天大逆转,赵毅是最为诧异的。
他想不通,在自己搬出红楼集团的情况下,究竟是什么人帮了孙伊人,才能把何援山吓成這样。
赵毅打量着袁治,对方看起来有些眼生,应该不是绵州人士。
袁治感受到大家投来的是疑惑眼神,背着双手,微微一笑。
“诸位,自我介绍一下,伊人的大学同学,袁治。诸位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不過沒关系,以后你们都会记住我的,毕竟我們省城袁家旗下的公司,已经打算入驻绵州市场了。”
省城袁家!
听到這四個字,天宝集团一众股东,包括赵毅在内,瞳孔一阵剧烈收缩。
甚至有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省城袁家,在整個川省都是赫赫有名,家族名下产业遍布各地。其雄厚资本,放眼偌大的川省,也就红楼集团可以媲美。
众人随即又看向孙伊人,不知道孙伊人原来還有如此关系。
袁家的人出手。
难怪。
难怪何援山的态度会突然翻转,来自于袁家那边的压力,根本不是何援山可以承受的!
“袁少,久仰大名。”
已经有天宝集团的股东主动向袁治示好了。
赵毅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袁治,起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天宝集团楼下。
秦三伏說是送何援山,但何援山从头到尾都是弯腰在秦三伏身后走着。
一直出了大厦,秦三伏停下脚步,何援山才有机会跟秦三伏說话。
“我……”
何援山刚开口,秦三伏的声音就响起
“机会只有一次,明白嗎?”
何援山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您放心,以后谁要是再跟孙小姐過不去,我何援山绝对第一個跟他拼命。”
秦三伏招了招手,示意何援山可以走了。
“先生……”
“有事就說!”
秦三伏看出了何援山的欲言又止。
得到秦三伏的同意,何援山這才小心翼翼道:“先生,昨晚您离开后,又有一股金融势力针对我何家。先生您看能不能放我一马,尽管您派出的那股金融势力很小,影响不到我何家根基,但也禁不住這样一点点蚕食啊。”
秦三伏皱了皱眉头,随后道:“那跟我沒关系,你自己解决吧。”
何援山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非得给這帮人一点教训不可。不然的话,绵州人還真以为我何家是面团捏的,随便一個阿猫阿狗都能欺负!”
“這些事用不着跟我說,沒其他事就先退下吧。”
“是,以后先生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先告退了。”
說完,何援山恭敬退下。
秦三伏点燃一支烟,他回去也是摸鱼,索性在天宝集团大厦外面,四处闲逛。
刚抖了抖烟灰,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三……三伏?”
秦三伏一转身,看到一個皮肤黝黑的男子,手裡拎着盛饭的保温盒,正一脸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己。
“陆泉?”
秦三伏一愣,沒想到会在這裡碰到当年的死党
“真是你小子。”
陆泉满是惊喜的跑了過来,“快十年沒见了吧?当年,你是我們那一批最优秀的,怎么样,最后通過炎夏军的终选沒有?”
“我沒参加终选。”秦三伏笑道。
想要进入炎夏军,必须经過层层选拔。
只要体检沒問題,年满十五岁就可以进入初选队。
训练达标后,进入高级队两年,其中的佼佼者,又是候补队两年,经過一番龙争虎斗的终选,同级排名前十者才能加入炎夏军。
陆泉就是跟秦三伏同批次报名参加的炎夏军,只不過陆泉在高级队就被淘汰。
而秦三伏则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個月,被上面免了后面的考核,破格提拔直接进入了炎夏军。
“沒参加终选?连你都過不去候补队那一关?”
陆泉显然是误会了秦三伏的意思,一脸震惊的瞪着眼睛。
秦三伏笑了笑,沒在這话题上多說,瞥了眼陆泉手中的保温桶,“你這是给谁送饭呢?媳妇?”
“我妹妹,半年前从五楼摔下去,摔断了神经。在前面两個路口的铭心医院疗养呢。”
陆泉叹了口气。
“小琳?”
秦三伏還记得這丫头,当年在初选队的时候,每月来队裡看望陆泉的时候,最喜歡跟自己玩。
对于那個梳着马尾辫,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一口一個三伏哥的小女孩,秦三伏也是当成亲妹妹。
“父母去死的早,我也就只有小琳這一個妹妹。”
陆泉說完,看了眼腕表,“三伏,小琳等着我送饭呢,咱们加個微信,后面约時間好好喝一杯。”
“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秦三伏想了想說道。
“好啊,小琳要是见到你,肯定会很开心。”陆泉点头道。
简单安排過后,秦三伏就跟着陆泉去了铭心医院。
医院康复大楼。
在陆泉的带领下,秦三伏来到了七楼一间病房。
刚走到一间病房前,便听到裡面传来了几句咒骂。
“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骨髓坏死,沒有康复的可能了,只能截肢。老子都不嫌弃你,你還给老子摆谱?”
“一個即将沒腿的死残疾,给老子装什么装?”
听到這些,陆泉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病房内,一個十八九岁的女孩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而在女孩的旁边,站着一個黄牙男人。
“龚镖,你又来缠我妹妹?!”
陆泉一双虎目死死瞪着中年男。
“你……你别乱来!”
龚镖看见陆泉,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我不就四十多岁了,年级大了点,但我有钱啊!你妹妹就是個马上要截肢的残疾呢,我哪裡配不上?”
“你他娘還說。”
陆泉瞪着一双虎目,上去就是几拳。
龚镖抱头鼠窜逃出了病房,在楼道裡龇牙咧嘴的瞪着陆泉,“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再看见纠缠我妹妹,老子還打你。”
陆泉骂骂咧咧。
“哥,他刚才說的是真的嗎?我骨髓坏死,要截肢?”
轮椅上的女孩望着窗外,清冷问道。
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陆泉神色一滞,沒有回答,“小琳,你看谁来了。”
陆琳回過头,看到身后秦三伏时,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光亮,“你是三伏哥?”
秦三伏笑着走了過去,“沒想到当年吃鼻涕的小女孩,现在都是大人了。”
“三伏哥,你就记得這件事!”
陆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随后苦涩一笑。
“幸好三伏哥你是现在来,我身体零件還不缺什么,至少看起来有個人样。等過些天截完肢,连人样都沒有了。”
“小琳,别瞎想。不就是骨髓坏死嗎?现如今医学发达,不一定就非要截肢?来,咱们先吃饭。”
陆泉盛好饭,递了過去。
“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就别骗我了。”
陆琳接過饭,神色凄凉的摇摇头。
秦三伏皱了皱眉头,陆琳明明是摔伤了退,为什么会骨髓坏死呢?
“要不让我来……”
秦三伏的话還沒說完,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走进了病房,冷声道:“陆琳是吧!给你三分钟,立马离开我們医院。”
在中年妇女的身后,還站着一脸冷笑的龚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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