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深情男
医院也进行了善后处理,闻着味道赶来的记者什么也沒拍到,丧气而归。
几分钟后,秦三伏和杨允两人来到了办公室。。
杨允给秦三伏倒了杯水,“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秦三伏取下医用手套。
当手套取下的瞬间,杨允面色一震,紧盯着秦三伏的手背,“你……你的手怎么回事?”
在秦三伏的手背,布满了一道道伤口,并且伤口周围明显有感染发炎的症状。
之前在病房裡,秦三伏给陆琳抽血的时候,杨允记得非常清楚,秦三伏手背根本沒有伤。
秦三伏沒回答杨允的問題,“有沒有酒精?”
杨允赶紧找来医用酒精,又去翻找棉签。
“用不着那么麻烦。”
秦三伏摇了摇头,直接将酒精淋到了手背上,随后拿来纸巾,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脓血。
這一幕看的杨允头皮发麻。
杨允平时锻炼的时候,也偶尔受伤。
她非常清楚伤口沾到酒精的疼痛感,即便是每次用棉签轻轻擦拭,杨允都会疼的龇牙咧嘴,可此刻看到秦三伏如此简单粗暴,甚至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显然,秦三伏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
“行了。”
秦三伏见過包裹了一下,将酒精递给杨允。
杨允愣愣的接過酒精。
秦三伏走到沙发前坐下,随后问道:“最近惹到人了?”
杨允撇撇嘴,“那倒沒有,刚才省城袁家旗下的医药公司有人来了,趁火打劫拿出一份合同,大概率是他们搞的鬼。”
秦三伏摇了摇头,“我问的不是這個,中毒只是一件小事。无非是一种仙人掌,混合了一些其他毒素,中毒后会出现干呕高烧的症状,這仙人掌在草坪花坛裡,我看了一下才移栽不久,应该就是那個什么袁家医药搞的。”
杨允疑惑:“你问的是什么?”
秦三伏道:“我拔仙人掌的时候,碰到了旁边的月季花,手背被上面的刺划了一下,然后就成了這样。”
“不可能!”
杨允当即道:“月季花的刺沒毒,你手背的伤口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感染发炎,這绝对是中等毒级别!”
“是啊。”
秦三伏点头,“我知道,所以才问你,最近惹到了什么人。今天被划伤的倘若不是我,换成任何一個人,整只手都废了,這不是中等毒,而是剧毒。”
秦三伏說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遇见各种毒素,久而久之,让他体内产生了抗性。
换成一般人,伤口就不是感染发炎,而是整只手臂坏死。
杨允忽然愣住不說话了,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些什么。
秦三伏喝了口水,站起身。
“好了,你自己慢慢想吧。那些有毒的月季我已经清理干净,就先走了,陆琳那边需要一些药,等我准备好就发给你,都是些草药,你帮着收集一下。”
說完,秦三伏出了办公室。
而杨允则是一直站在那裡,好像魂魄离体了,整整過了十多分钟,杨允才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
“喂,爸,害死爷爷的凶手,又出现了!”
……
秦三伏刚出医院大门,兜裡的手机便响了。
“說。”
“军主,地主会接连两次刺杀失败,已经开始怀疑,刚刚得到消息,地主会开始派人调查孙伊人身边了。”
秦三伏听到這消息,并不觉得意外,接连两次刺杀失败,倘若地主会依旧沒有丝毫察觉,那就不是地主会了。
地主会的势力遍布整個西南地区。
能有如此影响力,地主会自然不是一群饭桶。
秦三伏掏出一支烟点燃,這地主会既然派出人来调查,那肯定是从孙伊人身边之人着手。
“看来,有必要多多加深一下感情了。”
秦三伏笑了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天宝集团。
现在正是饭点,但天宝集团大厦门口却围了不少人,在中午這难得的休息時間裡,大家沒有去吃饭,而是兴致勃勃的围在這裡。
大厦门口的地面,铺满了鲜艳的花瓣。
袁治身穿白西装,手捧一束玫瑰,看着朝公司外走来的孙伊人,深情款款,“伊人,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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