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我說了算
柳三千向旁边一指,所指的人,正是明晴。
秦三伏点点头,走出地窟口。
随后,一個個女孩从地窟裡面走了出来。
一個個衣不遮体,几乎每個人都是伤痕累累,出来之后一個個默默的蹲在旁边,蜷缩成一团,一脸惊恐的看着四周的人。
“她们是……”柳三千皱了皱眉头。
“血窟为了血脉的延续,四处在外面抢人。”秦三伏說道。
“真王八蛋啊。”柳三千忍不住道。
柳三千等人尽管是混迹江湖的,不過抢人這种事,却是从来沒干過,无关坏不坏,只要是個人都做不出来。
秦三伏对柳三千问道:“圣廷的人怎么說?”
柳三千撇撇嘴,指向不远处,“那些人正懵逼呢。”
秦三伏看到,圣廷的人在另一边,在他们身前,有几名血窟的成员,有些還沒死,不過也被折磨的不轻,明显,圣廷的人是想从他们口中打探出什么。
秦三伏并未去搭理,对柳三千道:“你先照看一下這些女孩,圣廷的人想知道什么让他们问去,我先把這老不死的收拾了。”
秦三伏說完,拽着陆长老朝村落的祠堂走去。
“我是极乐界的人!”柳三千强调了一遍。
“知道,你照看一下。”
秦三伏丢下一句话,拖着陆长老走了。
柳三千望着秦三伏的背影,翻了翻白眼,对旁边一個戴面具的身影道:“界主,您瞧瞧這小子……”
“那你就照看一下吧,我也去问问這血窟究竟怎么回事,秦三伏也算够朋友,把事情交给我們去办。”极乐界界主走向旁边。
柳三千无奈叹了口气,走向了蜷缩在地上的那些女孩。
他自然知道秦三伏這是变相照顾,不然就自己照看這些女孩了,不過這种被秦三伏吩咐的感觉,让柳三千很不舒服,秦三伏這小子真会打蛇上杆啊!
“孩子们,别害怕,那些伤害你们的坏人,已经死了,我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一個個来告诉我,家在什么地方,随后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柳三千說着,从這些信息之中,可以知道不少东西。
秦三伏拽着陆长老,来到祠堂,把陆长老仍在了摆放牌位的木架前。
秦三伏撇撇嘴,“所谓血窟,似乎沒你口中那么高高在上,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這不,一出事,全都逃了,不過你的人沒法逃,這裡所有东西,连带着你的祖宗,也要全部毁灭。”
陆长老在被拽住地窟的瞬间,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此时望着一众祖宗的牌位,陆长老心头五味杂陈。
秦三伏抬起脚,先是踩断了陆长老两條腿骨,紧接着便是两只手臂骨。
几分钟后,村落的祠堂燃烧起来熊熊大火。
如果仔细去听的话,還可以从大火之中听到凄厉的嚎叫。
秦三伏朝不远处圣廷队伍所在的地方走去。
圣廷的人,還在从先前抓获的血窟之人口中逼问消息。
秦三伏走了過去,开门见山道:“你们這群人裡面,谁负责?”
一名外围的圣廷之人扫了一眼秦三伏:“你是哪根葱?你问了我們就必须回答?”
秦三伏望着对方:“我希望你注意语气。”
這名圣廷之人顿时不乐意了,寒声道:“小子,你……”
“住嘴!”
一道呵斥声传来,来自圣廷的队伍裡面。
這名圣廷之人一听,顿时就怯生生的闭嘴了。
一個带着眼镜的男子走到了秦三伏身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是個炎夏人。
“秦三伏先生你好,我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我姓冯,名叫冯温,就是神龙架這边的人。”
“嗯。”
秦三伏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我认为咱们应该好好聊一下。”
“是。”
冯温点头,给這边的圣廷之人叮嘱了几句之后,跟着秦三伏朝一旁走去。
秦三伏来到村落中。
村落内,所有房屋紧闭的门锁都被打开了,那些被关在屋子裡面的女人走了出来,当听說有人来救自己,并且马上就可以回家之后,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有些人一脸的错愕。
有些人则是喜极而泣。
還有些人则是不知所措。
秦三伏来到一個院落当中。
這是明晴先前住的地方。
院子裡有一個方形的石墩,大小高低刚好适合当桌子,在石墩的旁边還摆放着几张木椅。
此时,在石墩之上已经摆放有茶水,水果,煎饼。
一個带着面具的身影已经坐着了。
明晴从屋子裡面走了出来,“我蒸了一些馒头,马上就熟,几位稍微坐一下。”
“不用了,他戴着面具沒法吃,可以吃的就两個人,如今這些煎饼已经够了,你把馒头拿去给其他人吧,外面不少人应该都沒有吃早饭。”秦三伏說道。
“好。”明晴点点头,当即回屋忙去了。
今天对于明晴而言,仿佛就像在做梦似的,同时也觉得,在今天的梦裡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极乐界界主看了眼桌上的煎饼,又看了眼秦三伏:“我都沒开口呢,你直接帮我拒绝了,来到匆忙,我早上也只是吃了個鸡蛋。”
“嗯。”
秦三伏点点头,“那你要把面具取下来嗎?”
界主耸耸肩膀:“现在时候未到。”
“那不就对了。”
秦三伏坐了下来,拿起一個煎饼递给冯温。
冯温赶紧接在手中:“多谢秦三伏先生。”
圣廷跟秦三伏,尽管此前有着许多的恩怨,不過以冯温的地位见到秦三伏时,也還是要恭恭敬敬的。
秦三伏又拿起一個煎饼自己吃了一口,喝了口茶。
這一口煎饼一口茶的感觉,倒也惬意。
“要不待会再吃,咱们先說正事?”
坐在旁边的界主出声提醒了一下。
“肚子饿了。”
秦三伏几口吃完一個煎饼,随后喝茶往肚子裡咽。
“我也就吃了一個鸡蛋,肚子同样饿。”界主說道。
“好吧。”
秦三伏点点头,看向冯温,“那什么,你說话管用嗎?”
“在此次队伍裡面,管用。”冯温点头。
“那就好。”
秦三伏說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也不浪费大家時間了。首先那些人,自称为血窟,所谓的血窟,不是一個势力,而是一個個分支传承联合的存在,跟圣廷差不多。”
“還是不一样的。”
冯温此时开口,“圣廷尽管是由一個個分支组成的,不過有着一個共同的目标,相比于血窟,更加高级。”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圣廷高级了。”
秦三伏翻了翻白眼,“我之所以找到他们,是通過一個名为天鸣一派的势力,当初,三江山下埋了天鸣一派成员的尸体,行了,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了。”
秦三伏說完,注意着两人的反应。
界主戴着個面具,表情眼神完全看不到。
而冯温则是陷入沉思。
冯温则是皱起眉头。
“嗯?”
秦三伏诧异了一下,不是因为冯温,而是因为界主。
秦三伏看到,界主沒有丝毫反应,不過他的喘气刚才明显变得厚重了许多,随后极力压制才控制住。
“秦三伏先生,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冯温问道。
“這正是我想要问你们的。”
秦三伏开口,“去年你们去三江山,为的就不是這個嗎?总不至于是想利用三江半岛项目赚钱吧?”
冯温摆了摆手:“這跟我們一开始的预期不符,所以我沒办法回答你,我要带人回去。”
秦三伏点点头,又看向界主。
“一样。”界主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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