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老子一路向西
朱瞻墡开始硬套,并且說:“你们的书上說神的孩子出生之后有三個东方的占星术士前来祝贺,這三個从东方来的占星术士,就来自我們那裡,他们拥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预知到了老子的降生,其实神子是降生在我們的土地上,他们赞美神,他们說着哈利路亚,我們称之为哈利、波特和陆压道君。”
“当老子渐渐长大,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使命,他骑青牛出函谷关,一路向西。”
“抵达此处,宣扬仁慈和博爱,而后就有了你们所熟知的那些故事。”
朱瞻墡知道自己编的一般,但是给的時間太短了,他就只能瞎编一些起源故事,等到回去大明之后找那些起点集团写的润色一下,把故事给圆上。
但是沒想到贞德是真的有些相信了,這就好比恋爱脑的姑娘你跟她說垃圾,她听到的却是爱情。
“我接到了启示,西方会有灾难,道德沦丧,饿殍遍野,妖异作乱,所以老子說我得来西方,我得拯救這個世界,其中就有你,拯救你也是老子的意思。”
贞德激动的說:“然后呢,然后该怎么样?”
“老子要救他的子民于水火之中,将他的道传授给世人,老子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物难逃道法而字,我来西方就是为了传道,传法。”
“殿下何为道,何为法。”問題很多的贞德小朋友又追问了起来。
你要是再问的话我就要编不下去了,朱瞻墡有些窘迫,但是用它所知的知识继续编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无为而无不为,要顺应自然,要平心静气,上善若水,贞德你看英法两国打了這么多年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贪婪,若人心皆有道,人人遵循无为而治,何须动刀兵呢。”朱瞻墡也不知道自己时候的哪到哪了。
朱瞻墡又接着說:“道存乎内心,法束之外在,除了内心的道德标准之外,還得依法治理英法两国,我們大明的律法就是老子创立然后這么多年衍化出来的,老子的法律管英法两国之人再合适不過了。”
贞德听着朱瞻墡說了這些,却已经信了大半。
朱瞻墡自己回想刚才的一番言论,若让他从头說一遍估计都說不全,细细回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鬼话。
但是对于被pua的恋爱脑少女来說,人话她是一句不听,鬼话她句句走心。
“殿下,让我們一起去拯救法兰西吧。”贞德激动的說。
朱瞻墡心中无奈,脸上带笑:“等我审完了英歌兰的太后和公爵這些人之后,我們就准备前往法兰西吧。”
這次反而是贞德自己請求领兵前往法兰西了,只要打着贞德的招牌,攻打法兰西必然還是一大助力,毕竟法兰西的土地不错,還是得留着多给自己增加些生产面积。
将凯瑟琳太后,约翰公爵,還有欧文都铎分开来关押,饿了两天,就给了些水吃。
第三天的时候朱瞻墡去审问他们,但是被候显公公拦了下来:“殿下,還是微臣去吧。”
“侯公公歇着吧,郑和的事情我得亲自审。”
朱瞻墡這样說了,候显還是拦在了朱瞻墡的面前,带着和善的笑容說:“前些日子随着殿下去新上海城,和小生见了面,小生跟着殿下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我這個做义父的說来不如他,他算到了殿下一定会抓到英歌兰和法兰西的太后国王,也嘱咐了我几句,是当年他听姚广孝大师說的。”
苍老黝黑的太监,带着笑容,脸上的褶皱皱起,仿佛被烈日灼烧的河塘底,缓缓行礼:“殿下,您要审犯人得坐公堂之上,明镜高悬,头顶青天,那地牢阴暗,肮脏潮湿,脏了殿下的靴子,属下虽然年岁大了,但是這些审犯人的事情做的也得心应手。”
朱瞻墡想了想說:“那就有劳了,切记留着性命,我另有安排。”
“属下明白。”
幽暗的地牢内,被分开关押的三人,一個個接受了候显的审问,正常审问下,得到的答桉出奇的一致,都是法兰西人将郑和交给他们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他们什么都沒做。
過于一致的描述让候显觉得是三人之前就安排好了說辞,就是为了来应对被抓之后的审问。
一個個突破,候显又单独提审了约翰公爵,当初是他经手将郑和从勃艮第公爵手上赎买回来并送到英歌兰给凯瑟琳夫人两人。
候显将约翰公爵身上的镣铐全部取了下来,扶着他来到了放着香气扑鼻的英歌兰美食餐桌前,伸手示意他开始吃:“约翰公爵阁下,我给您准备了些吃的,這些天也是辛苦你了,我們殿下知道您還是一個有骑士精神的英歌兰地道老绅士,不過是为了审问那对狗男女,不得不连您一起。”
约翰公爵咽了口口水,他不认为大明人会对他如此好心,汉弗来公爵更是恨不得他早点死,或许食物中有毒,但是饿過头的人哪裡還有心思继续考虑這些事情,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边吃還边称赞:“大明的食物比英歌兰的好吃多的。”
此时距离英歌兰的传统美食炸鱼薯條的发明還有一段時間,英歌兰贵族吃的好的都只有是法餐,英格兰人自己的食物,那真的是一言难尽。
“约翰公爵阁下,您慢点,還多的是呢。”候显将餐盘往约翰公爵那边挪了一些。
约翰公爵狼吞虎咽了起来,他一边吃,候显一边问:“公爵阁下,我們殿下初临英歌兰,听闻阁下是摄政公爵想要跟阁下合作一下,让阁下以后能够帮忙管理英歌兰。”
约翰公爵有些怀疑,因为汉弗来现在在朱瞻墡的麾下做事,自己和汉弗来关系不睦,但是转念一想海王或许是想要权衡朝堂,這样的话自己对于海王就有用途了。
“我愿意为海王效力。”
候显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阁下有這份效忠之心我肯定会和海王殿下說,但是海王殿下還有些顾虑,阁下毕竟与海王挚友郑和有些事情在中间,凯瑟琳夫人供认說是阁下砍了郑和的腿,你放心殿下沒信她的,這個女人的话不能信,但是你也知道我們殿下是给郑和报仇的,抓不到凶手可不会善罢甘休。”
约翰是個精明的人,对于候显的话他半信半疑,他们几人之间早已经对好了口供,将所有的错都甩到法兰西人的身上,然后只要自己的家族還有价值,海王還是有一定概率会留自己活着的。
根据朱瞻墡了解到的消息,约翰应该是嫌疑最小的人,约翰从勃艮第公爵手上买下郑和后,几乎沒有什么停留時間就送来了英歌兰,而他本人一直在法兰西。
虽然约翰不相信凯瑟琳夫人会如此诋毁自己,但是关了這些天心裡慌,而且這件事情他确实沒做什么错事,只是负责向勃艮第公爵花钱购买而已,他還想活,他還有价值。
权衡了诸多之后,约翰公爵說:“候显阁下,当初我就与那位郑和见過一面,就是从勃艮第公爵手上买下他送往港口的时候,我好奇什么人值得那么多钱,便看了一眼,当时郑和的手脚都是断了,但是我与他交谈了几句,他的英歌兰语很不错,短短的時間内学成那样,他是個语言天赋很好的人。”
候显听罢之后明白了约翰公爵的意思然后說:“派人将约翰公爵送回府上,好生关照着。”
“多谢候显阁下,多谢候显阁下。”约翰公爵不断的道谢。
候显将情况汇报给朱瞻墡,朱瞻墡皱着眉头說:“根据這個约翰公爵的意思也就是在来到英歌兰之前,郑和還能說话,舌头還在,那么至少凯瑟琳夫人和欧文都铎得为此时负责。”
“是的殿下。”
“那個约翰公爵送回家真的沒事嗎?”
候显有些阴险的笑着:“约翰公爵的家人们花费了不菲的来赎买他,他们将他原来的府邸都变卖了,殿下可知是谁买的?”
“谁?”
“汉弗来公爵。”
“你這是将约翰送到了汉弗来的手上?”朱瞻墡明白了候显的意思。
候显低着头躬身說:“正好测试一下汉弗来公爵对于殿下的忠心。”
“交代一下,在我有命令之前,约翰公爵不能死。”
“殿下……”
“我說了要依法治理英歌兰,就得依法治理,我已经有了打算,再去审凯瑟琳夫人和欧文都铎吧,从欧文都铎下手,可以多用些刑罚,他不是英歌兰贵族,一個吃软饭的男人骨头能有多硬。”
“属下明白了。”
候显走后,朱瞻墡一人看着养花庭满目的琳琅,璀璨的盛放,喃喃自语的說:“郑和,距离给你报仇又更近一步了,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你。”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为了达到心中的理想承受了怎么样的磨难。”
“我要将来所有的大海上都响彻你的名字。”
“我要后世所有的孩子们学习到大海的歷史的时候,都绕不過你的名字。”
胡善围来到朱瞻墡的身边說:“殿下,今日风寒了些,您且先多披件衣服吧。”
“贞德那边怎么样?”
胡善围的声音总是温柔的:“贞德正在帮着大明军队绘制法兰西的军情堪舆图,她对于法兰西的军事布局非常的了解,就算现在法兰西的军事布局与她被抓之前不尽相同,但是主要关隘相信差距不会大,对于我军接下来的进攻会有很大的帮助。”
朱瞻墡点点头,自从忽悠完贞德之后,现在贞德热情满满,她觉得她是在拯救法兰西。
“那就好,只要打着贞德的招牌就算不是一呼百应,也必然轻松许多。”
“殿下英格兰国库清点的差不多了。”胡善围将一份清单递给了朱瞻墡。
清点国库和抄家差不多,很难做到完全不被执行人贪一点,所以朱瞻墡下令胡善围来督查,减少一些损失。
朱瞻墡翻了翻清单,除了固定资产和珠宝之类的东西,真金白银少得可怜,英格兰這两年的战争让他们的国库亏空的厉害。
胡善围又拿出了一份清单略带忧愁的說:“殿下這些是英歌兰王室這些年像個大钱庄银行借的款项。”
這份清单朱瞻墡看都沒看就說:“欠债還钱天经地义,让他们找英歌兰王室要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和汉弗来公爵說說,英歌兰王室還是得先将欠大明的钱赔偿款還上再還其他的钱。”
胡善围捂嘴一笑。
朱瞻墡调笑着问:“笑什么。”
“觉着殿下有些坏,又觉得殿下坏的有点可爱。”
朱瞻墡一把将胡善围揽到身前紧密地贴着:“坏在何处?”
胡善围软着身子躺着,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知根和知底的两人何须多言,但是有卫兵前来打断了两人。
“启禀殿下,法兰西派遣了使者前来。”
朱瞻墡意兴阑珊:“让他等着吧。”
胡善围轻轻的推开了朱瞻墡:“殿下等晚些时候吧,王妃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误了您的正事。”
朱瞻墡這就先去见了法兰西的使者。
法兰西使者是一位白须老人,见到朱瞻墡就說:“外臣卡西莫多见過大明海王殿下。”
一听這名字朱瞻墡不禁多看了两眼,开口问:“你家住巴黎圣母院嗎?”
卡西莫多愣了两秒:“不是的,殿下。”
“哦,找我什么事情?”
“听闻海王殿下拯救英格兰,我們的法兰西国王特地派遣外车臣前来祝贺也表达我們国王想要与大明永结友好之盟态度。”
“你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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