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生育大事
但是老丈人总不能不见,便說:「你安排時間地点吧,私下会见要隐秘些。」
「臣妾明白。」
陈新月同样担心,他担心陈瑄,更担心朱瞻墡,现在的大明王朝虽然空前鼎盛,在中原大地却是最风云飘摇的时候。
朱瞻墡的身份注定了他身边的任何事情都不平凡。
陈瑄来到了海王府,虽然是趁着夜色偷偷来的,但是依旧沒有逃過锦衣卫的眼睛。
而陈瑄也早知道会如此,将会面的地点选在海王府就不怕被发现,因为毫无疑问海王府现在肯定被团团的监控着,实际說来海王個人的安全现在也很紧张。
他在京城内,若是真有人要他的命,实际上有很大的机会。
想要大明乱的人才会想要他的命,锦衣卫一方面是监视,一方面是保护,朝廷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朱瞻墡出事。
朱瞻墡一出事,可想而知,朱高煦马上就会动手。
风尘仆仆的陈瑄入了堂内,对于他会選擇在府上见面,朱瞻墡也是颇感意外。
「微臣,陈瑄见過海王殿下。」陈瑄保持着礼数,眼见着头发都白了一半,這些年为了大明也是费心劳力。
「岳丈,如此就客气了。」朱瞻墡笑呵呵的套近乎。
拉着陈瑄两人就坐下了。
「许久未见,岳丈還是龙行虎步,步步生威啊。」
「王爷,寒暄的话咱们就不說了,微臣来此,只是为了问您一些话。」
「岳丈您說。」
陈瑄咽了口口水,這话也是很难說出口啊。
「我之前已经回了京城,但是今日早朝托病未去,朝堂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只是想来直白的来问明殿下的心意,殿下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联合国的說法是托词還是真意。」
陈瑄当朱瞻墡是自家人,所以說话也非常的直白,朱瞻墡微微笑着,果然還是为了這件事情来的,只是不知道陈瑄是处于什么目的。
「岳丈,您觉得我出任這個辅政大臣好嗎?」
出人预料的是陈瑄坚定的摇摇头:「微臣劝殿下不要。」
「为何?」
「古之权臣,能全身而退者无二三,便是如同霍光那般的人死后举家皆亡,微臣见识浅短,觉得殿下既要做权臣又是先皇胞弟,身份地位决定了殿下一旦出任這個位置天下惊慌,此后十几年都风雨飘摇,倒是觉得殿下联合国的想法确实可行。」
「哦?可是很多人劝我,再往上。」朱瞻墡指了指上头,說的简单,但是表达的也很清楚。
陈瑄严肃的看着朱瞻墡:「此事是殿下的事情,微臣仅有自身见识,只說自身之言。」
「岳丈一番苦心,我明白了,岳丈今日就在府上住下吧。」
「不了,离的不远,早些回去就行,见见新月就好了,還有殿下至今未有子嗣,還望殿下早日有嫡子。」
朱瞻墡老脸一红,老岳父都催上门了,這怎么好意思。
「小婿,多多努力。」朱瞻墡尴尬的說,然后送陈瑄出了门。
朱瞻墡看着陈瑄坐上了轿子,心中明白因为還有嫡子的原因陈新月压力一定比较大,特别是朱瞻基废后之后。
陈新月作为海王正妃,一直以来经常进宫,太皇太后有点事情就让她进宫去陪着,所以和胡善祥也很熟悉。
那样不争不抢,温良醇厚的女人,因为沒有嫡子被废除了皇后的位置,在庙裡清修,一国之后尚且如此,自己這個海王
正妃不也是一样的,沒有子嗣肯定不行。
說不急肯定是骗人的,只是两人聚少离多,陈新月只能悬着一颗心。
运气好的是其他的姐妹也都沒有开花结果,這倒是分担了她的舆论压力,众人一致认为是海王自身的問題,不然這么多老婆怎么一個小孩都沒有,甚至外面的私生子都沒有。
這让朱瞻墡情何以堪,自己三兄弟好像都,朱瞻墉到现在也還沒生孩子,朱瞻基那可是大把大把的补药吃着才生了两個儿子,這和他们父亲完全不能比,三兄弟加起来,沒有朱高炽生的一半多。
当天晚上,陈新月做足了半個时辰的臀桥,确保一滴不剩。
两夫妻躺在床上,陈新月保持着臀桥的姿势,朱瞻墡坐在边上好笑的說:「有必要這样嗎?」
做着臀桥的陈新月說话有些吃力。
「殿下,這是宫内老嬷嬷教的法子,母后說当年就是靠着這招连着生了你们兄弟三個。」
「啊?還有這效果?」
做完臀桥的陈新月拉着朱瞻墡說:「殿下,再来一次,强化效果。」
又是小半個时辰的臀桥,朱瞻墡有些困乏了躺在一边,陈新月问:「父亲,今日来找您是什么事情嗎?」
「聊的事情倒是正常,只是岳丈今日人過来就是来表态的。」
「表态?」陈新月不太理解朱瞻墡的意思。
朱瞻墡伸手让她的臀桥做的更标准些然后說:「岳丈大人今日托病不上朝,而是单独来咱们府上,其实就是明白了告诉朝堂上的人,他是站在自己女婿這一边的,此事之后不论如何岳丈大人的职位怕是保不住了。」
「啊?」陈新月惊的一下子坐正了:「這可如何是好。」
朱瞻墡爱惜的摸摸陈新月的脑袋:「水往低处流,你要是這么坐着可就有前功尽弃了。」
陈新月当即恢复了原来的姿势,朱瞻墡轻缓祥和的說:「岳丈尽自己的能力帮我,我這個做女婿的自然会全力护着他,你放心吧,就算是岳丈沒了职位,爵位還在,而且我会给他安排好一切的事情,岳丈年纪大了如果愿意在家中休息就休息,如果還想做些事情我也会为他安排好位置。」
陈新月认真的說:「殿下,我虽然只是记到了父亲名下,但是外祖母和父亲对我都极好,希望殿下多念着些。」
「放心吧,谁对我好我還能看不出来嗎?朝堂上估计過几天就有结果了。」
朱瞻墡凝神深思,陈瑄虽然沒有明說,但是听得出来陈瑄也希望朱瞻墡走出最后一步荣登九五,這样的话陈新月就是皇后,他们一家自然更上一层楼,但是从朱瞻墡小的时候他就和朱瞻墡关系很好,他深知這位殿下的脾气,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让朱瞻墡知道自己在支持他就好了,具体的决定朱瞻墡自己来選擇。
……
第二日朱瞻墡就出门听话本去了。
第三日勾栏听曲。
第四日下雨,在家造娃。
第五日枸杞炖鸡,羊腰子。
接下来的小半月,朱瞻墡就是吃喝玩乐,朝堂上的事情一点都不管,皇帝太皇太后派人来請去早朝,就說旧疾复发,继续造娃。
這边无所事事,那边可是吵的不可开交了,太皇太后稳着局面,被意见不同的大臣每天烦着,愁都愁死了,這天早朝退了,依旧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内阁诸臣基本上已经確認了联合国的提议。
因为他们沒得选了。
太皇太后越想越气,对着太监說:「用圣旨将海王传到宫裡来,让海王妃也来,這個不孝子,快去。」
「太皇太后,圣旨如何写。」
「口谕吧,快
去,不来就每隔半個时辰去個人,晚上也一样,不要让他睡觉了。」太皇太后這次真的是气急了。
连翻的口谕往海王府传,朱瞻墡也被吵的很难受,最后只得和陈新月两人进宫去了,而且這么长時間,朱瞻墡估计着宫内应该商量了個差不多的结果出来了。
两人来到了御花园,此时太皇太后和太后孙若微都在這裡,小皇帝朱祁镇正和太监宫女们池子裡面抓鱼呢。
精致的糕点摆在桌子上,色彩艳丽,造型可爱,太皇太后喜歡吃這些东西,橱子们变着法的做着這些精致的糕点,太皇太后对于喜爱的糕点赏赐都不少。
见到两人来了太皇太后示意他们坐下。
「儿臣参见母后。」
「新月,来尝尝這個糕点,這是最新的桂花糕,你瞧着糕点师傅的技艺,做成了小兔模样,精致小巧,栩栩如生。」
太皇太后看都不看一眼朱瞻墡,拉着陈新月就开始有說有笑。
显然老娘心裡气的很。
陈新月察觉了出来便将糕点递给了朱瞻墡:「王爷,您也吃一点吧。」
太皇太后拉住了她的手說:「给這沒良心的小兔崽子吃什么?养的這么大了,就两手一甩什么都不管,看着自己老娘每天劳心费力的也不知道帮忙。」
「母后,王爷许久未回来了,這几天是臣妾不放他出门。」陈新月为朱瞻墡解围。
孙若微不可察觉的看着一眼陈新月,那眼神裡面是羡慕,寡妇就算是皇后,也一样是寡妇,上头婆婆在,下头儿子小,可想而知正当年的寡妇得守活寡许多年了。
哪裡能如自己弟媳這般满面春风眼瞅着红润细腻的皮肤似都能掐出水来。
「母后,儿臣這不是来了么。」朱瞻墡讨好的一笑。
太皇太后不无责怪的說:「你父亲和大哥不在了,就算是有事情要商量,你也不能一人就做個甩手掌柜躲在府裡,什么都不管。」
「明白了,明白了,儿臣绝对不会了,下次上朝儿臣提前到。」
「你這孩子,外头传着你多么多么凶悍,打了大半個天下回来,怎么我瞧着就是個小滑头。」
「儿子在母亲面前不就是永远都這样。」朱瞻墡将糕点递给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接過来吃了一口看看远处正在玩水的朱祁镇說:「你瞧祁镇很当年瞻基多像,他小时候也這般调皮。」
朱瞻墡暗自腹诽,這可比不了,這小子比大哥那可差远了。
「你的事情朝堂上基本上已经有了定论了。」太皇太后轻松的說。
「母亲說了算。」
嘴上這么话說但是太皇太后明白,自己說了可不算,得朱瞻墡点头才算。
「成立联合国,大明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之特权必须要有,为了大明的千秋万代,也希望你能明白。」
「儿臣明白,朝堂上已经確認好了嗎?」
「恩,都確認的差不多了,有些反对派,但是数量已经极少了,這几天朝堂上处理了徐有贞的事情,大臣们也都明白了你的决心,稳定局面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内阁诸臣已经在拟定文件了,到时候確認完成,大明和西洋联邦牵头成立联合国就好了。」
朱瞻墡喜出望外,虽然他不能成为大明皇帝,但是拥有了和大明皇帝相同甚至更高的权利,也无后顾之忧。
「但是我們也有條件。」太皇太后来了個急转弯,朱瞻墡也知道不可能毫无條件。
「母后我可是全为了大明的未来着想,怎么变得好像還得我做些坏事一样,還谈條件,那大不了不做了。」
「别得了便宜還卖乖,现下需要你去维持住高煦高遂
和瞻埈的情况,此事只能你去做。」
「這可是苦差事。」
「你可以的。」
此时朱祁镇跑了過来:「五叔,五叔带我抓鱼去吧。」
「池子裡面的鱼都是你皇奶奶养的抓了有什么意思,等你大些了我带你去外头海裡抓鱼,那才有意思。」
「真的嗎五叔,我還沒见過海呢。」
「自然是真的。」
「对了母亲,之前大哥跟我說過,希望祁镇接受新式的教育,我看祁镇现在学都還是以前的那些东西,母后您看是否需要我安排人過来。」
「五弟,不必了,祁镇现在学的挺好的。」孙若微万分担心,今日开口不多的他立即就說话,她怕朱瞻墡的人把朱祁镇教不好。
你這样教才教不好,過分溺爱了。
太皇太后知道孙若微的担心,但是大手一挥說:「祁镇得接受新式的教育,這也是瞻基的意思,瞻墡你让广州府南海大学选最好的老师上来,教导皇帝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老师的学问能力,行为平行都得考量。」
「母后放心,大哥交代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除了普通的老师,我還给祁镇准备了一個品德老师,一個机械老师,虽說祁镇将来肯定不用亲手碰蒸汽机這些东西,但是他得了解,這方面我打算让张三来,此人您应该也知道的。」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跟着朱瞻墡一开始造出蒸汽机的张三名头還是比较大的,而且现在在广州府也是权威。
事情定下,几人聊的也开心了些,孙若微有些憋屈,自己這個太后加大嫂還得给弟妹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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