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她活了……
挥动手中的工兵铲,对准尸香魔芋一通乱砍,砍得那巨花一团稀烂,流出不少黑色液体,方才住手。
雪莉杨說:“快给萨帝鹏止血。”边說边去掏急救绷带,准备先给他胡乱包两下,然后赶快抬回去救治。胖子伸手一摸萨帝鹏的颈动脉,叹道:“别忙活了,完了,沒脉了,咱们還是晚了一步。”老胡气急败坏的一掌拍在昆仑神木上:“他娘的,這回去怎么跟他们的父母交代,還不得把家裡人活活疼死。”沒想到老胡這一巴掌拍在棺木上,萨帝鹏倒在地上的尸体,忽然象触电一样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瞪得通红,指着精绝女王的棺椁說:“她……她活……了……”
老胡和雪莉杨及胖子三人都吓了一跳,刚才明明摸萨帝鹏已经沒脉了,怎么突然坐了起来,乍尸不成?
老胡下意识的在兜中抓了一只黑驴蹄子想去砸他,却见萨帝鹏說完话,双腿一蹬,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這回象是真的死了。
刚刚萨帝鹏突然活過来說了一句话,他指着棺椁說什么她還活着,這裡的“她”,不就是指精绝国的女王嗎?那妖怪女王又复活了不成?
老胡不由得抬头一看,昆仑神木上不知在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條缝,老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胖子和雪莉杨也不知所措,三個人手心裡都捏了一把冷汗。
是祸便躲不過,這摆明了是冲着我們来的,但奇怪的是,除了昆仑神木裂开了一條缝之外,却再无任何动静,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现在只有两個選擇,一是不管有什么动静,先从石梁上退回去再做计较。
其二是以进为退,直接上去把那像是棺板一样的裂缝打开,无论裡面是什么怪物,就用工兵铲、黑驴蹄子、突击步枪去招呼她。
老胡的头脑中马上做出了判断,第一條路看似稳妥,却不可行,這石梁上肯定潜伏着某种邪恶的力量,萨帝鹏和楚健离奇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這种魔鬼般的神秘力量,正在伺机而动,它要找一個合适的机会干掉我們這些打扰女王安息的人。
如果大家立刻返回的過程中,走在這狭窄的石梁上遭到突然袭击,根本无处可避,這时候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希望這无底洞上的石梁,不会变成绝路。
老胡看了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心意相同,互相点了点头,都明白目前的处境,虽然暂时什么都沒发生,却已经形了成背水一战的局面,只有开棺一看,先找出敌人,才能想办法应对。
胖子把突击步枪递给Shirley杨,让她准备随时开枪射击,随后往自己手心裡吐了两口唾沫,示意让老胡和他一起把棺木推开。
由于棺木上缠着几道人臂粗细的铁链,不能横向移开,只能顺着从前端的那條缝隙推动。
老胡压制住内心不安的情绪,和胖子一起数着一二三,用力推动棺板,這昆仑神树的树干制成的棺材,沒有過多人为加工的痕迹,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原样,树皮還象新的一样,如果不是它自己移开一條细缝,還真不容易看出来哪裡是棺盖。
棺盖并沒有多重,用了七分力,便被俩人推开一大块,俩人都戴了防毒面具,闻不出棺中是什么气味,只见一具身穿玉衣的女尸,平卧在棺中,除此之外,棺中空空如也,什么陪葬品也沒有。
女尸应该就是精绝女王了,她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瞧不出她的面目,身体也沒有露在外边,看不清尸骨保留的程度如何。
這就是那個被传說成妖怪,残暴成性的精绝女王?
老胡心中暗骂:“她娘的,死了還要装神弄鬼蒙着脸。”
胖子问道:“老胡,你說楚健他们的死,是這女王在棺中搞的鬼嗎?他娘的,把她的面具揭掉,看看她究竟是西域第一美人,還是妖怪。”
老胡說:“好,我也正想看看,你来揭开她的面具,我准备着,用黑驴蹄子塞进她嘴裡去,她便真是妖怪,也教她先吃咱一记僻邪驱魔的黑驴蹄子。”
說罢握了黑驴蹄子在手,做势准备要塞进女尸口中。
胖子挽了挽袖子,探出一只手,“噌”地扯掉了精绝女王尸体上的面具。
精绝女王的脸露了出来,黑发如云,秀眉入鬓,面容清秀,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吓人,除此而外,都跟活人一般不二。
在此之前,众人都猜测過這位女王究竟长什么样,或胖或瘦?或金发碧眼?或高鼻深目?但是让人想一百万次,也不会想到女王原来长得是這样……
老胡和胖子同时“啊”了一声,谁也沒想到,這女王竟然长的同雪莉杨一样,简直就是一個模子裡抠出来的。
老胡不知该如何是好,脑袋裡乱成了一锅粥,转头想看看站在身后的雪莉杨是什么反应,谁知转头一看,先前端着枪站在后边掩护俩人的雪莉杨踪迹全无。
难道這棺裡的尸体不是女王,而就是雪莉杨本人?
老胡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阵绝望刺激着大脑的皮层,伤心,害怕,紧张,无助,不解,多种复杂的情绪,同时冲进了大脑,一時間脑海裡一片空白,对手太难以捉摸了,胡八一觉得自己简直就象是案板上的肉,是煮是炖,是炒是炸,全由不得自己了,完全的被玩弄于掌股之间,我們甚至不知道对手是什么。
就在老胡不知所措之时,忽然觉得身旁刮起一股阴风,好象有一個阴气森森的物体正在快速的接近,心道“来得好。”
举起工兵铲回手猛劈,感觉砍中了一個人,定睛一看,胖子的半個脑袋被劈掉了,鲜血喷溅,咕咚一下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老胡呆在当场,我究竟做了什么?怎么這么冒失,难道我真被那妖怪女王吓破了胆?竟然把我最好的兄弟砍死了,這一瞬间心如死灰,這回可倒好,考古队九個人,不到一天的功夫,接连死了五個,就连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胖子,几十年的交情,被我一铲子削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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