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67
钟晴本来不想去看,但是手机消停了一下,紧接着又响了起来,钟晴走過去,就看到来电显示是——岳媛。
离婚這么多年,钟晴的对岳媛還是会习惯性的喊一声婶婶,毕竟钟江海也沒有和别人结婚,所以她的婶婶一直也就只有一個,习惯到底還是不好改,她思虑再三,在电话想起来第四次的时候,生怕有什么事情,還是接了起来。
“喂?”钟晴的声音透過电话传递過去。
明显那边愣了一下,接着钟晴听到了岳媛那也并不太熟悉的声音。
“你是?”
“婶婶,我是钟晴,叔叔在果园裡面忙,手机可能忘带了。”
“是晴晴啊。”那边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嗯,您有什么事情?要不要帮您去果园裡面找一下叔叔。”
“我沒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想和他說說小亮的事情,你最近怎么样?去年也沒有来得及回去看你,辛苦你了。”
岳媛平时工作比较忙,照顾钟明亮都有些费劲,高考那一年也是费了不少劲儿,才把孩子教了出来,她去看吴英霞的时候刚好赶上钟晴不在,這会儿倒是才算是那一次钟父下葬之后的第一次联系。
“最近挺好的,婶婶您不用放在心上,沒事的,我和叔叔现在把果园管理的特别好。”钟晴說道。
她其实還是蛮喜歡岳媛的,钟江海不靠谱是真的,這事儿全家都知道,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她還是能够不离不弃的跟着那么多年,在那個過程中,其实都是她撑起来整個家,還有钟明亮。
岳媛性格比较洒脱,能抗事儿的时候特别能抗,后面离婚的时候也很干脆,钟江海穷,她沒要一分钱带着孩子去了海城,自力更生,到现在小有成就,都不是偶然。
她也很喜歡钟晴,对钟明亮跟着钟晴是完全放任的,倒是来果园帮忙這事儿,岳媛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果然只有钟晴才能够管得住钟明亮,她对钟晴也心存感激,毕竟要不是钟晴执着于给钟明亮补课,那孩子也沒有现在的成绩。
“你们好就行了,也别太累,农活都不好做,不着急的慢慢来,或者让你叔叔去做,回头小亮放假了我還让他過去帮忙。”岳媛笑着說道。
“那就谢谢婶婶。”
“谢什么,你還给那孩子给工资,一回来就疯玩去了,回头我有時間也去果园看看你们。”那边說道。
“好的呢。”
挂断电话,钟晴揣上钥匙就进了果园。
果园在夏季可以說是最美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果树全部都是绿油油的,就算沒有在花季,也都是格外亮眼,在夏日走在果园,心情会一下子变得很好,今年的果园比去年還要招人喜歡,钟晴骑着车路過园子的时候,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泥土的芳香味儿,這是果园独有的味道。
也不知道钟江海到底在哪個园子裡,他们两個人是有分工的,今天钟晴的任务基本上全部都在大棚裡面,而钟江海全部都在果树区,果树区的园子也不算上很小,她绕了一圈,才在芒果园裡面找到正在树下蹲着的钟江海。
他刚完成了一批采摘,小推车上面放着四五個大箱子,箱子裡面满满的都是芒果,钟江海累的在树下乘凉。
一個夏天過去,钟江海比去年看着還要黑了一個八度,不過黑起来倒是反而显得更年轻了一些,他带着墨镜,钟晴看不到他的表情,走进才发现他眯着眼睛在打盹儿。
“叔叔,醒醒,不能在這儿睡,睡着了要生病的。”钟晴推了推钟江海,這会儿虽然不是三伏天,但是也绝对不凉爽,這么睡着了不中暑才怪。
“晴丫头是你啊,吓我一跳。”钟江海愣了一下,差点沒抬起手来给了钟晴一下。
“回去再睡吧,屋裡還凉快点,這外面实在是太晒了。”钟晴站起来,然后推上推车和钟江海說道。
突然间少了一個钟明亮,果园裡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今年的芒果结的特别好,到了這個季节,居然树上還挂了不少,每天钟江海都要特意的抽出来一些時間去采摘,有时候是送到工厂,芒果干的走量要比想象中還要好,所以缺货也是正常现象。
两個人一路骑着车回去,钟晴帮着钟江海把所有的货物全部都放在了仓库裡面,明天早上他走的时候会带上走,這才說起话来。
“叔叔,有两件事和要和你說,一個是国太那边可能真的要给咱们开一個专柜,另外一個是婶婶给你打了好几個电话,好像是要說亮亮的事情,你先去回個电话,然后咱们在說国太的事儿?我感觉婶婶好像還是挺着急的。”
“行我知道了,等我回過电话和你說。”
钟晴也不着急,反正和那边已经约好了時間,這個专柜本身就是好事,国太作为现在南城最大也最高档的商场,能够在裡面有個专柜,這是毋庸置疑的好事,钟江海不会拒绝。
這一次的签约也不需要两個人都去,钟晴一個人就足够了,等他挂了电话,两個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后天钟晴独自前往,顺便去趟店裡,再去看一下吴英霞。
有些日子钟晴也沒有进城了,她的任务大概都是在果园裡面,這也是她自己分配的时候刻意留下的,虽然說钟江海不知道,但是钟晴還是知道的,果园基本上是离不开她的,所以她自己自告奋勇的把果园的活儿揽下来,也有這個原因。
平时除了在果园裡面,偶尔她也会去一下阳光海岸,好像自从上次钟明亮见過姜野之后,钟江海就更多的把這個活儿交给了钟晴,她也沒有问,每天六点多钟的时候就直接去,大概九点多回来,也不会太晚。
钟江海也了解她的性子,自然不会說什么。
到了日子,钟晴收拾利索,早上就出了门。
她倒是沒有急着先去国太,而是回了一趟吴英霞那边,毕竟约定的時間是下午两点钟,所以钟晴也并不着急,提前一天就告诉了吴英霞要回去,一进门就闻见一股子的肉香味儿。
“奶,不是說了今天不要做饭嗎?带你出去搓一顿。”钟晴进门换鞋,還在玄关就冲着厨房喊了一句。
“出去有什么好吃的?我這肉炖的不比外面那些個东西香的多?”吴英霞走出来,身上還系着围裙。
“是是是,但是多累呀,今天是烧牛肉吧?這味儿真香。”钟晴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好像還是個孩子一样。
“嗯,洗洗手看会电视就开饭了,我本来說叫你姑他们也過来,但是好像闹得有些不太愉快,晚上我给你装一盒子带回去,你和你叔吃。”吴英霞又回了厨房,倒腾了一阵子盖上锅盖,這才出来。
钟晴這边倒是也沒有歇着,立马就把篮子裡面的东西全部都往冰箱裡面摆,吴英霞平时一個人住,冰箱总归是不太大的,让钟晴這三下两下,竟然還真的就给填的满满当当的,她出来之后一看,立马拉着钟晴的手說:“我的小祖宗哟,你给我拿這么多东西,我怎么吃的完啊?”
每次钟晴来都会大包小包的带一堆东西,吴英霞那是可劲儿的吃,吃完了她再拿,当真是越来越多。
“慢慢吃呗,不行给姑姑他们,奶奶你沒发现,這一年你身体好多了,都沒咋生病,我觉得還是食补比较重要。”钟晴說道。
确实,要是一天两天当真看不出来什么效果,但是一年看起来,吴英霞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除了上次郁结于心之后,就再也沒有生過病,要說這身子骨越来越硬朗,每次钟晴過来给她量血压,那血压都是不高的,到底還是食补要好得多。
這一年下来,很明显的有所提高,就连吴英霞自己,都觉得身子骨要比以前好的多。
“你别說,你姑那一家子破事儿,让人烦死了,我不愿意让她拿,拿回去也沒時間吃,不如你带回去一些,好歹還能摆着卖。”吴英霞叹了一口气,和钟晴說道。
最近钟萍家裡面确实不太太平,不過這還是因为孩子上学的事儿,两個表妹其实考得算不错,但是姑父這人始终觉得会更好,家裡面在纠结复读不复读的事情上,一时半会儿還真的是解不开這個结,表妹本身是不愿意去的,但是也算是說不過姑父,這事儿最近鸡飞狗跳的,钟晴她们不在城裡,知道的倒是不多,反倒是吴英霞天天在家裡,总是能知道一些。
“奶你留着慢慢吃吧,姑姑那边的事儿,你還是别操心,也不要给建议了。”钟晴想了想,還是跟吴英霞叮嘱了一句。
吴英霞年轻的时候要强,几個孩子基本上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以前钟父不能做主的事情,都是她来做主,钟晴生怕她给什么建议,郭军那人并不好說话,也不会采纳,到时候反而家庭更不和睦。
這外孙和家孙多少還是有所不同,钟晴怕的是,說到了气头上,一個不小心再把老人家给气到,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還真当奶奶是二十年前啊?要是倒退二十年,他们這么搞,我早就把他们都扫地出门了,一天到晚的在我跟前碍眼,也就是放到现在,我不想管了,年龄大了,孩子的事儿由他们去吧,我也管不了。”吴英霞立马說道。
有了這個话,钟晴就放心多了,把东西摆好,就觉得肚子裡面有咕咕作响,赶紧挽上吴英霞的胳膊說:“奶奶,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呀?”
“這就好了,小馋猫。”
吴英霞今儿可真是做了一大锅,据說牛肉就放了三斤……钟晴看着那巨大的一口砂锅裡面炖的全是肉,不免觉得有些发馋,她奶的手艺远近闻名,就這個肉味儿,估计楼下都能闻见。
土豆胡萝卜加洋葱,出锅的时候再撒一把香菜,那味儿立马就被热烘烘的肉给薰了出来,钟晴赶紧盛了饭,两人坐下来,不一会就让她吃掉了小半盘子。
“真的是外面的饭怎么都不如奶奶的手艺啊,還是這一口最香了。”钟晴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对吴英霞說道。
“可不是么?還說要出去吃,我看出去吃咋都不如在家吃,這多好呢。”吴英霞最喜歡看孩子吃的香,這会儿那叫一個高兴,连忙又要给钟晴盛饭。
“奶奶奶,可千万不能再吃了。”钟晴赶紧拦下来,今儿吃了两碗饭了。
“行,那我把锅裡面的给你装上,你带回去和你叔叔热着吃,今晚一定要吃完,不然明儿就好不吃了。”吴英霞赶紧起身,找了一個家裡面的老古董饭盒出来。
钟晴也沒拒绝,這么多吴英霞晚上也吃不完,姑姑一家子八成是過不来了,带回去也可以给叔叔解解馋,她也站起来,收了碗洗干净,那边饭盒也就装好了。
“你们那還有米嗎?我给你拿点吧?”吴英霞說。
钟晴赶紧摇摇头,每一次来吴英霞都恨不得给钟晴大包小包的装個满满当当的,什么东西都要给,钟晴连忙给拒绝了,两個人去沙发上面坐着說了会儿话。
吴英霞倒是先开了個头,她问了问果园最近的情况,其实她本身知道的也不少,每天和钟晴基本上都有电话往来,所以两個人也就是說到了几句话,话题就转了個方向。
钟晴听她提到岳媛的时候,還愣了一下,說道:“昨两天婶婶還给叔叔打电话了,說是說亮亮的事情,两個人应该還是有联系的吧。”
吴英霞听闻点点头,又问钟晴钟江海最近有沒有關於個人生活的一些事儿,毕竟钟晴和他住在一起,要是钟江海真的准备再婚,或者是找了個女朋友一类的,倒是也瞒不住,他本身也不是一個能瞒住事儿的人。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奶,你问這個干嘛?”
“关心你一下你叔啊,以前觉得他這個人不务正业,谁跟了他谁倒霉,也不想让他重组家庭去祸害人家的闺女,但是现在看他這不是有起色了嗎?也知道自己努力了,就想问问看,他有沒有什么情况。”
“叔叔倒是一门心思都在果园的生意上面,其实每天都挺忙的,他不少時間都在外面奔波,工厂也离不开他,還真是沒有那個心思吧。”钟晴說道。
“也好,要是真有了那個心思,怕是也沒有時間去照顾果园了。”吴英霞叹了一口气。
钟晴沒有說话,其实和钟江海相处的久了,她也发现,钟江海這人爱玩,但是在女人這方面,好像并不是很热衷,他就喜歡抽烟喝酒打麻将,其他的事儿,钟晴至少沒发现。
可能就是吴英霞认为的還沒有长大,到底還是爱玩。
“婶婶对叔叔,還抱有希望嗎?”钟晴忍不住问了一句。
“沒有,你婶婶還是不愿意的,她那边好像也要开始新生活了吧。”吴英霞摇摇头,想到上次给岳媛打电话,对方对她還是一声一声的妈,但是倒是也表示想要开始新生活了。
“嗯。”她点点头,沒有再问下去。
差不多到了点,钟晴也沒有耽搁,就直接从吴英霞那边去了国太,過去的时候刚好是一点五十分。
因为来過一次了,這一次她倒是也不需要别人带着,就找到了国太的运营部,因为有预约的关系,很快就被带到了会议室。
掐着两点钟的点,钟晴看到了对方的负责人。
這是钟晴和对方的第三次见面,她的秘书手裡面拿着合同跟在后面,這一次并不是一個短期的合同,所以对方倒是也表现出来了极度的重视。
“又见面了。”对方把合同推到钟晴的面前,說道。
钟晴点点头,翻开看了一下。
电话裡面說的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不過也明确的說到了一些关键的地方,大概就是這一次签约的方向,钟晴看了合同之后,倒是才明白了国太那边的意思。
這一次的展柜其实销售是不错的,钟江海辅货的时候,就跟钟晴提過一嘴,别看国太距离干果店很近,但是并不愁卖,尤其是步行街上面的那家国太,生意可谓是好得很。
不過也是因为他们也算是注入了宣传的力量,钟晴都在门外清楚的看到了对方贴着的宣传页,写的基本上全部都是關於果干的宣传,不得不說,生意自然会有起色。
国太這样的高端商场,因为裡面本身都是一些比较奢侈的品牌,会自动的筛选掉一批客人,剩下的客人倒是不觉得价格很高,所以走量其实比想象中的要好。
尤其是经過营养师和美食家的推选之后,幸福果园的干果现在基本是首选的,要是放给别人来自主選擇,肯定也是优先選擇幸福果园。
所以国太准备专门的摆放一個专柜给果脯产品,作为南城的一個国太的专区。
這個之前就有和钟晴商量過,她倒是也是同意的。
合同主要就是看价格,還有供货量,钟晴看到那個供货量之后,想了一下,婉转的表达了幸福果园沒有办法供应這么多果脯产品。
“工厂的力度跟不上?”负责人低头看了一下合同,并不觉得這個需求量很大。
“不是,而是我們的水果不够,果园本身不大,這一点您是了解的,我們的工厂所用的必须都是果园产出的水果,虽然我們的鲜果市场现在已经慢慢地停掉了,但是鲜果也不能完全放弃,加上果干這一类的,說实话,水果根本沒有办法支撑起那么大的需求。”
钟晴不喜歡說虚话,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的,幸福果园不大本身就不是一個秘密,她倒是落落大方的就把短板直接說了出来。
“你们有想過用别的果园的水果嗎?”对方问她。
“目前沒有,以后应该也不会有。您也看了水果大赛的過程,我們果园的水果确实是维生素含量,還有各种营养成分都比较高,虽然做成果干可能会打一定的折扣,但是在配方上面我們也试图去弥补這個折扣了,总体而言,如果說用别的果园的水果,根本达不到预期的要求,我們做果脯产品,自然是想做最好的,也想用最好的水果。”钟晴說道。
她說的很真诚,批量過高其实对果园来說根本就是好事一桩。
就算辅货卖不掉,但是到时候也不会全部亏损,果干本身保质期就比较长,倒是這事儿担心的程度并不很大。
但是钟晴的意思是很明确了,她要做的是最好的,不会因为赚钱就降低档次。
“那你给一個合理的区间?”对方倒是很快就松了口,让一旁的秘书记录下来钟晴說的话。
“這個我和叔叔在家裡商量過了,您要的這個数量的百分之八十我們都可以达到,目前为止是這样。”钟晴点头道。
“行,就按照你们說的来,你看看合同,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也一起提出来吧。”对方干脆得很。
钟晴仔细看了一下,合同很规整,在幸福果园這一年多,钟晴也算是看了不少合同,在這方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现在看起来合同也是一点都不吃力,所以一会儿就挑出来了几個她自己這边沒有办法配合的地方。
其实本身合同就是有来有往的,不過国太這边比较认真,一开始就出了一個完整的合同,钟晴把個别的几点說完之后,那边秘书记下来,很快就把合同做出来了改动,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在等对方修改的时候,负责人和钟晴還聊了几句话,多半也是關於果园的,大概是因为她是整個南部大区的负责人,所以其实在来南城之前并不是很了解這個行业,于是就多番打听了一下。
钟晴倒是把自己知道都說了,毕竟行业内的事情她参与的少,她的重心還是在果园上面的。
“年纪轻轻就看管這么一個果园,還把生意做出来了,也是不容易。”对方最后感慨了一句,钟晴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沒說什么。
合同顺利的签好,负责人站起来,伸出手给钟晴說道:“我們现在不是短暂的合作了,那就希望以后合作都愉快吧。”
“嗯。”钟晴笑起来,伸手轻轻的回握了一下。
别看她虽然沒有正儿八经的经過什么礼仪培训,但是钟晴本身身上就有一种淡然自若的感觉,她不管說话,還是做事,都让人觉得很自然,很舒服,她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說话的时候会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让人很难不喜歡。
倒是负责人很欣赏钟晴,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对方真的只是一個小果园的老板。
等到从国太出来的时候,钟晴才去了干果店。
她有段日子沒有来過了,基本上這边都是钟江海在处理,她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干果店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裡面那叫一個忙碌。
沒有打扰正在接待客人的售货员,钟晴自己进了后面的存活间。
货物大概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清点一次,钟晴這次来也是为了清点货物,对照账本卖出去的货物,来进行一個审核,大概也就是三天的時間吧,卖出去的货物最少最少也有三五箱子,這大概就是這個假期的最后一次狂欢了,毕竟买的還是外地客人要居多一些。
钟晴从小店裡面出来,直接奔赴了最近的打印店。
之前沒想起来這茬儿,今儿看到那账本倒是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等回头忙完的时候,大家就发现小店裡面多了一個展牌,展牌是放在裡面的柜台旁边的,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不仔细看還以为是一個来自于淘淘網的宣传,仔细看确实也是一個淘淘網的宣传,不過這個宣传的也是小店。
“咱们也有網店了嗎?我最近听說這個淘淘網卖的特别好,总觉得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人立马问钟晴。
“真的還是保真的,我买了一些东西,也都到了,而且上面有些不太好找的,都能买得到,回头客人来了,要是外地的,你们還是可以介绍一下咱们這個網店的,要是真的吃着好,以后从網店上面购买也是可以的。”
钟晴一边說一边把刚才印出来的一盒子名片摆在桌子上面,這也是关羽淘淘網的,上面有網址,可以直接发给客人。
等都处理完毕之后,钟晴才赶着赶着回去,到了果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這一整天钟晴都在路上忙着,姜野的消息是一個都沒有来得及回,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堆姜野发過来的短信,前面還是比较正常的问候,到了后面就是各种哭唧唧不高兴,问钟晴为什么不理他。
大概都能想到姜野那個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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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姜野倒是看不出来這样的一面,偶尔和钟晴发短信的时候,偶尔总是会有点小可爱。
钟晴抱着手机笑起来,然后在被窝裡面捏着按键就回了一句。
钟晴:【我想你。】
很快电话就打了過来,姜野那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传過来。
“我也想你。”
“睡着了嗎?”
“嗯,等太久等不到你的消息就睡着了。”
他倒也知道钟晴今天真的会忙,所以也就是短信骚扰,還真的沒有打电话過来问她。
“那你快睡吧。”
“想和你說会话。”
這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钟晴的心跳也漏了一拍,想了想刚才看到的杨晶发来的短信,钟晴便问了一句:“杨晶說十二月三十号在京市举办婚礼,你要一起去嗎?”
原本钟晴就在想,杨晶结婚的时候要不要叫上姜野,不過今天她发短信過来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嘴,感谢姜野在南城的照顾,如果可以,倒是想邀請他们一起。
“就怕你時間不够,要是来不及,不用强求的。”钟晴立马說道。
這一出去就是三五天的,钟晴到底還是怕耽误他的事儿。
“怎么会来不及,我陪你去,我們可以在京市玩一下,你带我玩。”姜野的声音裡面有低低的笑意。
“好。”钟晴钻进被窝裡面,脸有些烧。
从那天开始,姜野倒是就开始准备起来了。
钟晴和他說的时候刚好是九月初的样子,其实距离還有两個半月,但是对于两人的第一次单独旅行,姜野可以說是特别重视了。
他并不是沒有去過京市,要說起来還是去過蛮多次的,不過這几年倒是沒怎么跑過,对那边并不算了解。
反而是金阳,他喜歡满世界的乱窜,這個时候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大哥,我說還有两個月呢,你要不要這么着急?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已经在你這個民宿窝了两天了,让我出去找找可爱的小妹妹不可以嗎?”金阳无奈的摸着额角。
“闭嘴,你上次說具有特色的是哪一家民宿?”金阳看了看笔记本上的记录,好像沒有写清楚。
“在那個京市有個古巷子,裡面有家不错,和你這個有一拼,不過也不好定啊,你们去的时候正好是元旦吧?我估计得有不少人也去京市,作为首都,京市也算是個旅游热门圣地啊,那家民宿我都是提前订的。”金阳瞧着二郎腿說。
“那你還在等什么,打电话啊。”姜野皱着眉头說。
“订几间?”金阳突然凑上来,离得特别近,感觉整個人都要贴在姜野的脸上了,被姜野一把无情的推开,冷着脸說了一句:“两间。”
“切,我看我們野哥這辈子都要当正人君子了,我還有沒有希望抱干儿子?”
“你先想想亲儿子吧。”姜野白了他一眼,把身份证丢给他,沒有在說话。
金阳接過来身份证,看姜野在那儿自顾自的忙了起来,倒是也沒有着急打這個电话,而是发了個短信過去。
反正都是朋友,短信订房本身也并不困难。
等搞定之后,金阳把身份還给姜野說:“我和他们說好了,你直接拿着身份证過去就行,這一次你可欠我一顿啊,给你订了豪华套房呢,你要学会感激,知道嗎?”
姜野送了他一個白眼,一句话也沒有說。
对于第一次旅游,其实钟晴也是紧张的,虽然說還有两個月,她到底還有些小期待。
上大学时候,她顾着沉迷学习,有的家境好一些的同学,也会成群结伴的去附近的城市玩,每次钟晴基本上都是保持不参与的态度,倒不是因为不喜歡,而是沒有那么多時間,与其出去玩,她更喜歡窝在宿舍。
毕业的时候本来和钟父還有钟母說好,让他们抽個時間去京市,钟晴带着他们好好玩玩,最好還能去附近转转,不過最后都沒能成真。
尽管京市不是第一次去了,但是确实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
姜野有发消息過来,让钟晴不要担心住宿的事情,虽然說是带着他玩,但是其实住的問題,姜野已经帮着都解决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准备自己订酒店,那边姜野便以是朋友的话回绝了她的這個想法,钟晴也沒有办法,只能任由他去。
不過她倒是抽了個時間,去了一趟国太,這次沒有带上吴英霞,是自己去的。
京市的冬天和南城不同,是很冷的,钟晴第一年過去過冬的时候,一整個冬天除了上课,根本就沒有机会从宿舍出来,真的是太冷太冷了,外面那生冷的风一阵一阵的刮在脸上,又干又涩,让她险些睁不开眼睛。
最后還是听了北方同学的建议,挑了一個阳光明媚的午后,跑到百货大楼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费,买了一件叫做羽绒服的衣服穿上,才算是過了那個冬天。
从此以后北方的冬天,就给钟晴留下了一個冷啊冷的印象,在南城,最冷的时候才用得上呢子大衣,而在北方,呢子大衣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出场的机会。
羽绒服才是一切。
钟晴這一次来,就是专门买几件厚衣服的,国太裡面還是比较齐全的,尽管羽绒服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去几件,但是作为国太,它還是把這個保留了下来,每年的新款,多少都会进一两件。
出去玩肯定還是穿的宽松一些比较舒服,钟晴直接奔着运动品牌就去了,结果就刚好看到品牌新出的情侣装。
黑白的卫衣和黑白色的羽绒服,羽绒服是比较宽松的款式,看起来很是舒服,钟晴指了指墙上那個白色的款說道:“我想试试這個,有M码的嗎?”
大概是因为从来沒有人问羽绒服,售货员小姐那叫一個高兴,羽绒服别看不好卖,但是业绩确实是最高的,毕竟价格摆在那裡。
钟晴一口气儿拿了两件,连同卫衣一起,還买了一样的裤子,這才喜滋滋的拎着往家裡走。
沒想到的是,她前脚出去,后脚姜野又进了這家店。
“姜少爷,好久不见您了。”售货员小姐兴冲冲的凑上去,姜野算是店裡面的大客户了,他基本上每次来都是定制限量款,货不多,但是价格昂贵,他也等得起,刷卡特别痛快。
這裡的店面基本上沒有不知道姜野的,他算是国太全店VIP了。
当然,除了女性相关的。
姜野的视线锁定在了墙上的情侣款上面,他干脆沒有试,直接就指着墙上的要了两個号让人包起来,结果就听到售货员小姐說:“姜少爷,這個衣服我們一個码就只有一個号,刚才有位小姐已经买走了一件……现在只剩下S了。”
“你拿出来我看看吧。”
姜野在手上比了半天,好像也就是稍稍有些短,不是很碍事,利索的让人包起来,然后又同样的拿了一套情侣卫衣和裤子。
售货员小姐包装的时候总觉得這個组合真的是意外的熟悉,還念叨了一句,姜野沒听的太清楚,回头又瞧见了帽子,顺手也买了一对情侣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十一长假,姜野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箱子裡面,晚上和钟晴见面的时候,同样的也受到了一份礼物。
他有些愣。
這么多年来,姜野虽然算是收過不少东西,女人送的也有,可是他从未要過,這還是第一次,心裡面不免有一些小期待,想当场打开来着,却被钟晴按住了手。
“回去再看吧,沒什么好东西,你今天怎么也想到突然送我礼物?”钟晴垫了垫手上的箱子,问他。
“這不是国庆了嗎?想送你一個国庆礼物。”姜野笑着說,然后一把揽過钟晴的肩膀說:“以后不要给我买东西了,你只负责收礼就可以了。”
“不行,只允许你表达爱意,不允许我表达爱意嗎?”钟晴看他一眼,问道。
“你表达爱意的话,每次见面,凑上来亲我一口就好了。”姜野凑到钟晴的耳边說道。
“姜野你真的有点不要脸。”钟晴退了他一把。
晚上到家的时候,姜野兴冲冲的打开钟晴送自己的礼物,看到裡面叠的规规整整的衣服,总觉得有些眼熟,打开一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初包错了?
三两步走到衣柜旁边,姜野打开衣柜的门,上次买的衣服還好生生的放在裡面,他伸手一把抓了出来。
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款式,不一样的码……
姜野看了看两件衣服,放在一起,除了长短稍微有一点点明显的差距之外,其他的根本不太看得出来。
他抚了抚额头,看了看另外一件完全一模一样的卫衣和裤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要說着心有灵犀四個字,他是头一次感受到。
拿起来手机给钟晴打過去,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电话接起来,两個人都沒有說话,沉默了许久,那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办,吊牌我都摘掉了。”钟晴說。
她回去的当天就把卫衣和裤子洗了,羽绒服是挂在外面晒過的,虽然沒什么味道,但是還是保险一些,压根是退不了的。
“我也摘掉了。”姜野躺在床上,忍不住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送礼物哪有让人家知道价格的道理?自然是一回来就摘掉了。
那边半天沒有說话,姜野听到了低低的笑声,也跟着忍不住笑起来。
“穿一件收藏一件吧。穿我给你买的,收藏你自己买的。”姜野半天才說道,然后把钟晴送的那件衣服展展的挂起来,压根沒打算穿。
“不行。”钟晴笑起来,紧接着說道:“想要收藏你送的那一件。”
“宝宝,我們還真是心有灵犀。”
“一点通?”
這個一点通,很快就得到了来自别人的不解。
第二天金阳浪了一晚上,来姜野這边借宿,洗了個澡之后就打开了姜野的衣柜,姜野本就不缺衣服穿,金阳穿走自然也不会再送回来,反正洁癖的他一定不会要,所以他准备随手捞件t恤穿,這么多年被他穿走得還真不少,姜野从未在這种事情上說過什么。
只不過這衣柜有些奇怪啊。
南城基本上是用不上厚衣服的,但是姜野這個衣柜裡面,怎么有两件,羽绒服?
看样還是新的。
金阳伸手准备去抓,還沒摸到,结果就被人一巴掌拍掉了。
“你干嘛?”姜野冷着脸问他。
“你這干嘛两件羽绒服?去京市准备的?也太像了啊,這袖子一样一样的。”金阳看指着那袖子說道。
“管你屁事,走开。”姜野一把拉過金阳,就把衣柜门关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姜野?”金阳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滚蛋吧。”姜野拒接借给他衣服。
另外一边,钟江海在外面晃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走過去问钟晴:“晴丫头,你這衣服,晒了大半個月了吧?你准备晒到啥时候啊?别晒脱色了啊。”
“叔叔,那是白的,怎么会脱色……”钟晴沒好意思說這是另外一件,只能打马虎眼把這事儿给打過去。
“白色怎么就不会脱色了?我看你不能晒了,我记得你上次拿进去了啊,這牌子味儿有那么大嗎?”钟江海又问了一句。
“叔,你咋還不去园子裡面呢?”钟晴微笑着问他。
“哦对,我是想问你,咱们這個鲜果不是不批发了嗎?差不多都停掉了,我們要不要放一些在店裡卖?刚好你還记得,不是有很多人总是冒充咱们果园的水果嗎?现在這样就不会有人冒充了,我們独一家出售,任谁再怎么吹,都沒有用。”钟江海倒是思路清晰的說道。
這事儿其实早就应该商量了,钟晴也有想過,鲜果的市场其实倒是說不上要放弃,毕竟鲜果的检测报告,其实要比果干和果肉好看许多,尽管幸福果园水果是有些不太够,但是要說起来,卖一些鲜果,就独一家的话,其实倒不是什么难事儿。
“叔叔,這個你定下来就好,反正工厂也是要過去送货的,每次送货的时候,多加一些就可以了,都不是什么問題。”钟晴說道。
“就是我得想想,怎么让咱们這個独一家出售,传出去才好。”钟江海摸了摸头顶,這個才是关键。
毕竟不能全部的人都知道,幸福果园的水果,就真的只在這家小店卖。
很快钟江海就把這個付出了行动,她在店裡面摆了一個货架,货架本身也搭配了店裡面的其他摆设,并不是很大,每個水果种类大概只放過去了五十斤左右,鲜果的价格要比外面的店面還要高一些,不過看起来倒是每個水果都很新鲜,一旦有不够新鲜的,钟江海也是嘱咐营业员要记得换下来。
从此以后,幸福果园的水果,就真的只此一家出售了。
当然,民宿另当别论。
山竹的季节又到了,钟晴這段時間也是真的忙碌,去年還并不是很吃香的水果皇后山竹,今年却被人争先抢后的批发,钟晴這边把所有人都回绝了之后,也只留下了民宿的供应货。
作为果副产品的话,其实山竹并不合适,钟晴倒是不准备展开這一块儿的,本身钟晴是准备走一些批量的,结果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金阳就开车上门,堵在了幸福果园的门口。
姜野从副驾驶下来,一脸的不耐烦,看着钟晴在裡面开门,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你们怎么一块儿来了?”钟晴是接到电话出来的,瞧见外面两個人,還觉得有些奇怪,虽然金阳是姜野的朋友,不過除了那两次碰面之外,钟晴倒是很少见到他。
“嫂子,我来批发点水果。”金阳立马說道,說完觉得有些不对,又接着道:“不对,我来买点水果!不要给我便宜,不要客气!”
钟晴被他說的一头雾水,還是姜野走在前面,给钟晴做了解释。
金阳的母亲特别喜歡吃山竹,但是每年进口的山竹其实算不上很多,买起来也沒有那么容易,去年吃過幸福果园的之后,她就一直念叨,别看金阳玩世不恭二世祖,但是对亲妈還是不一样的,這不,季节到了,就立马揣着钱包跑到果园来了。
举手之劳钟晴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只不過這山竹她還沒有来得及采摘,怕是今儿带不走,金阳又连忙說沒关系,他自己摘就行,等回头到了山竹树下的时候,金阳才真的是惊呆了。
总之走得时候,也不過就摘下来了七八斤,金阳想着,回去一定要给老妈好好哭一鼻子,为了卖到一個他母亲爱吃的东西,他真的不容易。
钟晴算下来,准备给他打個折,姜野就凑了上来,在计算器上面随便按了一個数字,然后伸過去给金阳看着說道:“就這么多了,不讲价。”
本来想伸手拉一下姜野的胳膊,结果那边金阳就痛快的掏了钱,钟晴收的时候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就听见姜野在她耳边偷偷說。
“让他给,你不知道他去年白吃了我多少,我都沒来得及找他算账,就被他赖掉了,下次来還是這個价格,知道嗎?”
钟晴觉得耳边痒痒的,還沒回话,就听见金阳在那边大呼小叫的說着:“你们俩不要背着我咬耳朵好不好?我還在這儿呢,别当着面秀恩爱啊!”
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姜野伸手就揽過来钟晴的肩膀說:“有你什么事儿?”
說完,吧唧一口亲在了钟晴的脸上。
钟晴连忙把人推开說:“我叔叔還在果园呢。”
姜野一愣,面上也有些红,四下看了一眼,倒是沒有瞧见钟晴的叔叔,只是待不下去,伙同金阳就跑路了,钟晴回到屋子裡面,看见钟江海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面,一脸淡定的看着电视,她摸了摸自己的连接,還有些温热,什么都沒有說,就上楼去了。
十一月就在金阳基本上一周一次的拜访中過去了,钟晴和姜野买了二十五号的飞机票。
票是姜野一开始就订好的,钟晴本来想做火车過去,无奈那边已经买了机票,倒是也由不得替换。
问起来的时候,姜野倒是感觉到了钟晴的有些不对,想起来前段時間李部长那话裡话外的意思,姜野也不知道這些话该說還是不该說。
這些钟晴不提起的事情,姜野是无心问的,他更尊重钟晴自己說出来的事儿,有些懊恼怎么也不记得询问一下就订了机票,现在瞧见钟晴這样,心理是很不舒服的。
结果還沒等姜野不舒服的起来,就听见钟晴說:“沒事,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說完,钟晴伸手环住了姜野的腰间,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這强而有力的心跳,让钟晴觉得特别的安心。
姜野抱着怀裡的人,总觉得這句话好像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却让他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他知道,大概這就是所谓信任。
是钟晴给他的,信任。
要去参加婚礼是钟晴早就和钟江海商量過的,這冬天本身就好夏季不同,果园沒有那么忙碌,钟晴在离开之前,也已经把果园裡面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妥当,這忙碌了大概十来天,后面這几天,钟江海一個人也是足够能忙碌的過来的。
钟晴给他专门弄了個备忘录,把一些必须做的事情都写好,钟江海拿着备忘录看了一遍,靠在门上看钟晴收拾衣服,才慢慢的說道:“你一個人行不行?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去吧?多危险啊。”
“叔叔,我之前都是一個人去京市上学的,你忘了?”钟晴笑着把羽绒服叠好放进去說道。
“对,我還真给忘了,那你要小心一些,早去早回,虽然說你大了,但是一個人跑那么大老远,我還真有点不放心,你记得每天都要给我来一点话,知道嗎?”
钟晴這边点点头,赶紧答应下来,钟江海這才松了口,還說要送人去机场,由于离得太远了,钟晴還是把钟江海按了下来,准备自己做大巴车去机场。
钟江海把人送到车站,又說了一些注意外面的人,钟晴点点头,钟江海才走。
坐在车站,钟晴把行李箱拉過来放到旁边,跟姜野說自己已经到大巴车站了,和他說差不多時間就能到,刚說完,就看见姜野的车停在了眼前。
“你……”
“我来的刚好。”姜野下车,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卫衣,下面是黑色的裤子,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看向钟晴,发现她穿的竟然也是那款情侣款的卫衣和裤子,就连鞋子看着都差不多少。
“以后我叫你灵犀吧?”姜野走過来,伸手去拉钟晴的行李箱。
“不好听。”钟晴笑着摇摇头,看着他把箱子放在后备箱又给她开了门,享受了一把公主待遇。
两個人是晚上到达京市的,果然京市的温度要低了很多,从箱子裡面找了羽绒服穿上,姜野拉着钟晴就出了机场。
别看京市曾经算的上是钟晴的地盘,但是姜野還真是沒给钟晴一点儿說话的机会,随手拦了個车,就去了古巷子口的民宿。
這家民宿和阳光海岸的原野有一拼,钟晴之前也听說過,很是出名。
沒想到房间会订在這裡,钟晴把身份证摸出来给姜野,姜野拿着就去了前台。
因为订房间的时候用的是一個人的身份证,姜野倒是告诉钟晴他订了两间,主要是不希望钟晴误会,所以她還是跟了上去,站在了姜野的身后。
“姜先生您好,豪华大床一间,這是您的房卡,請您收好。”前台小姐从预定那一栏拿出来一张房卡,直接递给姜野說道。
嗯?
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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