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壮 作者:未知 燃烧的火焰爬上了城墙,通红的火光将此地点燃,渲染得一片明亮,混乱厮杀的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宁静,无论是北疆此时苦苦抵抗的士兵,還是蛮族健壮的战士,都同时的将目光转向一边,看着那此刻好似火焰战神一般的陈金武。 陈金武的头发随着寒风挥荡飘起,赤红色的烈焰在他的后背升起,高大的身躯脚下倒着无数具蛮族战士的尸体,好似魔神一般的眼瞳之中隐隐散发出迫人心神的寒意,陈金武看着此时躲在一群蛮族战士背后的蛮族老祭祀,大笑着喝问道:“老家伙,刚刚你的嚣张劲在哪裡,你不是要将我的脑袋当成什么祭品嗎?现在我就站在這裡,等待着你上前来去,你要是真的有那個本事或者勇气的话,就亲自上前来,与我公平的一战!” 蛮族老祭祀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怒意,他感觉到了周边护卫们期待的目光,但是蛮族老祭祀一想到刚刚這個可怕的屠夫的凶悍行为,心中刚刚鼓起的斗志就不由得消失无踪,這是一個彻头彻尾的武疯子,自己沒有必要与他硬拼,对的,不是自己不敢与這個家伙迎战,而是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想到這裡的蛮族老祭祀不觉感到自己的心中轻松了许多,抬起头来,蛮族老祭祀冷酷的下令道:“杀了這個北疆的武人!” 他却是沒有留意到,当他說出這句话之后,那些原本期待的看着他的蛮族战士们眼神不由得变得沮丧起来,陈金武冷眼看着這一幕,忍不住讥诮的大笑起来:“這便是你的器量嗎?只会让自己的手下上前来,白白的受死,而自己却是沒有一点拿起武器直面战斗的勇气,真是令人怜悯哪?” “不要听他废话,立即动手,所有的部落勇士们,一起上,干掉這個啰嗦的家伙!”蛮族老祭祀注意到走上前去的蛮族战士们的斗志不是很高,立即开口吆喝道,同时摇动右手上的骨杖,一层莹红的光晕流转而出,笼罩住這些准备与陈金武一张的蛮族战士,立即便见得這些蛮族战士们身形隐隐的撑大起来,身体的表面上原本就浓密的黑色毛发变得更加的浓密起来,而那一双双原本漆黑的眼眸,也变得猩红起来。 “嗷!” 经历了诡异气流洗礼的蛮族战士们抬头愤怒的嚎叫起来,看上去好似一头真正的野兽一般,陈金武看到這裡,心中不由得一顿,看起来事情又要变得麻烦了,真是不知道援军到底何时才能赶到,对了,龙稻将军好像晚上的时候出去城外了,难怪這些蛮族人们会在此时发动突袭,该死的,看起来我們不夜城這边是上当了。 “嗷!” 经历狂化的蛮族战士们嗜血的冲上前来,手中狰狞的狼牙棒带着迅疾的恶风狠狠的扫击向陈金武,陈金武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右手的铜锤抄起,带着涌动的罡气猛地打出,只见空气之中响起一阵爆鸣,随即第一個冲上前来,与陈金武搏斗的蛮族战士好似甩飞的人偶一般,摇晃着远远飞了出去,其它经历狂化的蛮族战士也纷纷的冲上前来。 陈金武当即收敛心神,不再理会其余的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之中,手中的铜锤来回的舞动起来,勇猛无比,将周围袭来的蛮族战士全部打飞,一路朝着躲在后面的蛮族老祭祀杀了過去,“嗷!”蛮族的战士们双手用力的挥动着手中的骨棒,凶狠的打向陈金武的身体要害。 陈金武原本威风凛凛的盔甲此时也变得狼狈不堪,原本平整的盔甲上此时慢慢的浮现出各种碎裂纹路,陈金武咬紧牙关,忍住喉咙间那口想要涌出的血液,强撑着一口气奋力杀入,那管得那么多的事情嗎,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先干掉面前的敌人,一時間战场之中变得血腥混乱起来,陈金武這边好似一头疯牛一般,狠狠的冲撞過去,就是打算取走蛮族老祭祀的性命。 蛮族老祭祀有些恐惧的慢慢后退,双眼之中有些惊恐的看着慢慢逼近,浑身上下沾满血迹的陈金武,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该死的北疆人,還真的想要取下老夫的头颅嗎?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一時間的蛮族老祭祀心中惶恐不已的想到,双手紧紧的抓住手中森白的骨杖,心底暗自发狠。 蛮族老祭祀嘴裡念叨起古怪的咒语,只见他身上那黑色的斗篷随着狂风挥舞起来,干瘦的身体在寒风下瑟瑟发抖,只不過此时那张苍老的面庞上看上去却是那般的狰狞,蛮族老祭祀用力的喊道:“伟大的祖灵,于此显现你的威严,赐予你的子民敌人的痛苦死亡,给予那些信奉你的人以无上的力量。” 黑色的气流从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之中慢慢流转而出,化为一道黑色的人影显现而出,黑色人影作出抬头的动作,只见原本纷纷落下的白雪猛地在半空停滞,黑色人影轻轻一伸手,只见那半空中停滞下来的雪花猛地汇聚起来,化为一道道凝聚的白雪利剑,从半空瞄准此时正冲袭而来的陈金武。 “杀!” 空气之中隐约浮现一道男人的轻喝,随即便见這漫天的飞雪利剑如同箭矢一般,冲着陈金武急速射来,陈金武自然看到了這一幕,虽然不知道這样的手段自己能否能硬撑下,但是打到现在,那還有什么犹豫的時間,陈金武大吼一声,全身的元力催动而出,只见城墙上一道火红的烈焰升起,随即便见漫天的飞雪落下,城墙上传出了响彻的爆鸣。 “轰!” 爆鸣声响起,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头去,只见原本平整的城墙上此时出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黑色的焦土看上去格外的渗人,蛮族老祭祀有些不安的搜寻着陈金武的身影,沒有,沒有那個疯子的身影,他死了?蛮族老祭祀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