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唱戏的老疯子 作者:未知 “那裡是哪裡?”周凤尘好奇的问道。 王旻摇摇头,“不知道,完全沒有任何根据的一句话,偏偏三位死者临死前都同样說過。” 周凤尘琢磨了一会,摇摇头问:“你的同事,那些有经验的老刑警们怎么說?” 王旻苦笑說:“他们都怀疑這是一起有预谋的连环杀人案,但是……嫌疑人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完全沒有半点头绪,而這個案子是我接的,上面给了半個月期限,现在已经過了八天,我的压力很重,不然不可能来找你。” 周凤尘哭笑不得,“我真不懂這些玩意,你应该去找你表妹的。” 王旻可怜巴巴說:“我表妹還要上学,你不是会法术嗎?用那個符,甩啊甩,把嫌疑人找到啊!” 周凤尘咳嗽一声:“我刚才怎么說来着?别提法术,我最近走背字,倒霉!而且你這种說法也太天真。” 王旻想了想,“那……不用法术也行,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查案,好不好?” 周凤尘一瞪眼:“沒空!我明天還要上班。” 老板娘這时在旁边說道:“我明天放你假,工资照给。” “呃……”周凤尘愣了一下,看向老板娘,“你到底是哪头的?” 老板娘笑笑說:“帮助民警办案,是每個公平应尽的义务嘛,我支持你。” 周凤尘一本正经說:“不好意思,我的觉悟還沒达到這种高度。” 王旻笑嘻嘻說:“什么觉悟不觉悟的,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姐姐吃东西。” “嗯嗯。” …… 一顿饭周凤尘吃的沒滋沒味,饭后王旻付了钱,约好和他明天小饭馆汇合,匆匆走了,老板娘开车带着他回出租屋。 路上周凤尘盯着老板娘看了又看,說道:“老板娘,我算琢磨出味来了,我好像沒什么魅力啊,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老板娘脸色微微一变,摇头笑道:“沒有。” “真的?”周凤尘有些疑惑。 老板娘自顾自的开车,“真的,我能有什么事找你帮忙啊,呵呵,想多了。” 到了出租屋巷子口,周凤尘下了车,目送老板娘离开,往巷子裡走了一段,总感觉什么事忘了,想了想,一拍脑袋,完蛋,元智饿了半天了。 回头买了一份凉皮,一份板鸭,外加两個炸鸡腿,赶到出租屋时,元智和尚正趴在床上,捏着午饭时桌子上撒下的米粒,捏一颗往嘴裡一扔,然后闭上眼睛回味一下。 周凤尘干笑說:“和尚老大,你這是……忆苦思甜,還是良心发现,知道农民伯伯种地辛苦了?” 元智和尚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扯!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分,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饭,我算看出来了,指望你照顾,非得饿死不可。” “哈哈,沒這么严重。”周凤尘笑了笑,把吃的东西打开,一面看着元智和尚吃饭,一面随口把王旻今天的事情說了出来。 元智和尚含糊不清說道:“這人啊,就不能有点本事,否则身边朋友依赖性太强,什么破事都找上门来。” 周凤尘挠挠头說:“那這事帮不帮吧?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元智和尚想了想,“随便你,应该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去玩了,帮公家办事,說不定還能转转运。” “妥了!”周凤尘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周凤尘买了一堆泡面扔在出租屋,留着元智和尚自己泡着吃,完事赶到小饭馆,王旻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开着车,直奔第一位死者家裡,王旻的意思是再找死者家人聊聊。 到了地方,死者的老婆和父母接到电话都在等着,王旻开门见山,询问各种事情,周凤尘闲着沒事,跑到死者上吊的房间看了一会,又到上吊的风扇下面打量。 他认为這件事情,有些诡异的地方,三位死者临死前都說過同样的一句话,那么必然有着某种联系,但奇怪的是王旻却說他们相互之间不认识? 如果是有人谋杀,那這人和三個唱戏的有什么仇?用的又是什么方法,智商得多高? 想了一会沒有眉目,他摇摇头,觉得真是疯了,自己都沒活利索,還跑来查案了。 出了门,王旻還在不停地询问死者家人,不過看表情应该沒有什么收获,周凤尘在旁边听了一会,忽然福至心灵的问了一句:“死者生前一段時間经常和谁一起研究唱戏?” 死者家人愣了一下,王旻也是有点迷糊。 死者老婆想了想說:“唱戏是我老公的工作,他几乎天天和人一起研究啊,說不清。” 周凤尘說:“說几個重要的人吧。” 死者老婆說:“就是他的几個同事……呃!我想起来了,我老公有一次告诉我,說在老梗镇有個老疯子比他唱的都好,這個……算嗎?” “疯子会唱戏?”周凤尘好奇问。 死者老婆摇摇头,“不清楚,我老公是這么說的,后来我老公還去找過那疯子几次,想跟他学俩手。” 王旻激灵一下,问:“知不知道那疯子的确切地址?” 死者老婆想了想,說:“好像在什么老梗镇凤邱堂门口。” …… 从死者家裡出来,王旻激动的不行,說:“周大师真有你的,一句话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周凤尘嗤笑說:“先别激动,疯子会唱戏又能怎么样?” 王旻一下子泄气了,“那你說怎么办吧?” 周凤尘想了想說:“死的三個人都說過同样的话,其中肯定是有联系的,只要把這個联系找到,应该就可以知道他们为什么自杀了,现在去另外两個死人家裡问问,她们生前认不认识那老梗镇的一個疯子,如果也认识就好办了。” 接下来两人开车去往另外两個死者家中。 一個小时后,王旻彻底激动了,果然!三個死者生前都在老梗镇认识過一個会唱戏的疯子。 “這也许就是事情的关键了!”王旻雷厉风行,拉着周凤尘直奔老梗镇。 老梗镇是偏远的一個镇子,离市区足足一百来裡,因为名字奇怪,所以很好確認。 两人下午出发,赶到地方天已经擦黑了,而且還下起了小雨。 王旻把车停放好,两人在镇上找了半天,才在一個很偏僻的角落,找到凤邱堂。 凤邱堂听着高端大气,但是门面看起来黑不溜秋的,有点像卖狗皮膏药的、蜡烛、针线的杂货铺。 两人在门外看了一圈,沒有什么老疯子,进了店裡,刺鼻的臭味直往鼻子裡钻,店老板是個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正在捣大蒜,看两人进来,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表情很厌烦。 王旻捂着鼻子向店老板打听,结果一下子傻眼了,镇上从来沒有什么唱戏的老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