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128章 角色转换(求推求收) 作者:未知 看着眼前這些对自己发动攻击的所谓警员,朱小东在心裡摇头。 现在官场上的人渣实在是太多了。 严华竟然已经无法无天到這种地步,身为省厅公安局副局长目无王法,竟然敢当着他人的面实行這种黑社会的行为。 朱小东在眼神中放出一抹冷意,对于這种人,根本不用再手下留情。 但是,朱小东的表现让严华看着眼裡,不断的冷笑。 “现在熊了?刚才你的架势哪去了?给我弄死這個瘪三!” 严华冲着手下再次吼道。 身为省厅公安局副局长,不管在哪裡都得让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可是在這個农民的手裡,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這让严华這個人渣决心要整死這個农民。 此时,不单单是为了干女儿出手,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出手! 可是,在他刚将這话說完之后,在他眼中那個已经‘熊’了的农民便已经有了动作。 在严华的注视下,那個农民从训练有素的警员的包围中轻而易举的‘走’了出来。 虽然身边那些警员的攻击十分的凌厉,但是在整個過程中那個农民竟然沒有受到丝毫的攻击。 严华看着那個农民的动作,在心中无比惊骇。這人的身手实在是太强了。 一時間,严华被那個农民所展示出来的身手给震住。 现在不再敢小视這個农民,知道了为什么平日裡拥有手段的干女儿为什么会向自己求助。 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就在严华心中惊骇整個人愣住的时候,那個农民已经一步跨到這個人渣的面前,脸色平静的让人恐惧,对准面前這個人渣‘哐’的一下,就是一拳。 直接将這個人渣的鼻子打爆。 现在,众人已经开始有些同情严华那個人渣了,对方是過来‘弄死’那個农民的,可是现在却一直被那個农民‘弄’着。 根本沒有丝毫還手的能力。 何大吕看着自己满脸都是血的主子,才刚刚被强压下去的恐惧现在又突然涌了上来。 在他的注视下,那個农民手中的动作并沒有停留,挥去一拳之后,紧接着又是踹出一脚。 身材臃肿的主子在這個农民的脚下,像是稻草人一般,朝着后面倒飞出去。 ‘Duang’一声沉闷的响声发出,严华重重的趴在地上。 随着严华在地上再次来了個狗吃屎,周围早已经看不惯這個人渣作风的那些人全都笑了起来。现在已经不再顾虑這個人渣的身份。 這种恶人就该有這种报应! 听着周围传来的讥笑声,严华脸色无比铁青,眼神中的怒火几乎可以喷出来,冲着周围那些人吼道:“老子养你们這群狗是****用的啊!全都给老子冲上去!” 严华在這边大吼着,可是在场的人却沒有一人敢动手,包括严华带来的那些警员。 有的人是在瞧严华這個人渣的热闹,有的是被那個农民展示出来的手段给震住了。 再加上现在严华哪還有一点省厅领导的架势,所有人全都撂挑子,不再听這個人渣的话。 看着周围人的态度,严华心中怒火更盛,這是踢到了铁板上,必须要将失去的尊严给找回来,要不然的话,以后休想再让這些人在自己身边俯首帖耳。 现在不再有人搀扶,严华自己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脸上的肌肉抖动着,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掏出枪。 刘勇看到那個中年人手中的警枪,在心裡咯噔一下。 但是,在看到那個脸色依旧平静的农民之后,刘勇心裡的担心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這個农民的具体身份,但是他的资料能够被军方设为秘密档案,這足以看得出這個农民不简单。 如果连這种场面都沒有办法应对的话,那眼前這個农民也不配得到军方的高度重视。 在刘勇的注视下,那個农民虽然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但是他那平静的表现,却让刘勇在心裡舒了口气。 “你,把他给我用铁链子绑起来!” 严华冲着何大吕冷声道,“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不立马弄死他,老子要一刀刀的把這個东西给活刮了!” 在這個农民的手中被揍的跟個孙子似的,严华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拿這個让自己出丑的农民开刀立威,要不然的话以后休想再让手下听话。 何大吕看着自己主子手裡的警枪,对身边那個农民的恐惧瞬间减少很多,這個农民就算再怎么能打,那也不是枪的对手。 這么近的距离,他要是敢反抗的话,只要自己主子轻轻动一下手指,就会立马将這個农民的给废掉。 冲着严华急忙点点头,然后朝着外面冲去,很快就将一條铁链给拿了回来。 看着眼前這個依旧面色平静的农民,何大吕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刚才這個农民的表现可是有目共睹,绝对的危险人物。 虽然自己主子用警枪对准了這個农民,但是何大吕依旧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在朱小东的注视下,何大吕冲着旁边的警员示意一下,然后将铁链交到对方的手裡。 看着這個小虾米的动作,朱小东在心裡冷笑。 在整個捆绑的過程中,朱小东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可以說,還很配合。 刘勇看着這個农民的动作,在心裡感到十分的诧异。 要知道严华可是不择手段的人,說到做到,要是落在他的手裡了,這個农民的下场注定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 但是這個农民此时此刻的动作被严华看在眼中,嘴角上露出冷笑:“现在怕了?已经晚了!” 目光十分的阴毒。 场中其他人看着這個农民的动作,有摇头叹息的,也有感觉大快人心的。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农民此时此刻心裡的真实想法。 即便被铁链束缚住,但要是想结果了眼前這個肥头大耳的人渣,对朱小东来說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沒有丝毫的反抗,這是因为他在等,等一個可以让這個人渣哭爹喊娘的电话。 使用武力,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眼前的問題,但是并不能够彻底的解决后患,毕竟這個人渣是省厅级官员,死而不僵,只有动摇了他的心,才可以彻底的解决掉這個麻烦。 算算時間,那個电话应该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