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谁說付了钱就一定要睡? 作者:未知 女技师脸颊微红,屈膝坐在了卢小钱对面,等待着卢小钱的下一步吩咐。 “好,进入正题之前,我长话短說解释下。美女,可能你也看到了,我跟其他上帝不太一样。” 卢小钱解释說。女技师笑着点了点头,心裡想,嗯嗯嗯,還很特别,很高很帅气,看起来還很有体力的样子。 “所以,待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惊讶,好不好?”卢小钱继续解释。 “啊?那個,先生,我們這裡有规定,有些动作……可能是不能做的。”女技师害羞的低下了头。 “沒关系,我不会害你,只会帮你。你就坐在這裡不动,剩下的我自己一個人来完成,怎么样?”卢小钱进入正题,要开始自己的拯救行动了。 女技师脸上一愣,心裡不停的揣测,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纪轻轻的帅哥居然是個风月场合的老手啊! “這個……不是不可以,不過先生,有几点我需要事先說明,這裡和這裡,是不能搞的。” 女技师一本正经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粉红色的嘴唇,和接触椅子的某点部位。 卢小钱一愣,摆了摆手,豪爽的說道:“你放心,我哪裡都不会搞,你好好坐在這裡就可以了。” 女技师一听,心跳的更快了,她万万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個另类癖好的顾客?女技师异常兴奋的咬着嘴唇思考着,這個帅哥会用什么体位和方式完成“战斗”呢? 天哪,自己居然這么期待?好久都沒有這种兴奋感了! “好,为了更好的配合我,现在,請你缓缓的闭上眼睛。” 女技师也很配合,毕竟是499的消费嘛。 “我先问几個問題,你想好了,回答我,就可以了。” 女技师继续点了点头,闭着眼睛,露出微笑,等待着卢小钱的动作。 “第一個問題,美女,你多大了?”卢小钱问。 “哈?二……二十四岁啦。”女技师依然闭着眼睛回答。 “那你从事這种行业多久了?”卢小钱。 “嗯,快两年半了吧。”女技师。 “你从事這個行业,有沒有想過家裡父母的感受?他们知不知道?”卢小钱。 问到這個問題的时候,女技师整個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咬住红唇,顿了半天才回答說:“不知道。不過,我什么都不会,沒有文凭,也沒有什么技能,只能干這個了。” “No,no,你這個想法是错误的。其实我认为,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嘛,比如刷盘子洗碗,当清洁工,帮人看小孩儿、送快递啥的,不都比這個职业好么?为什么非要干這個呢?”卢小钱。 沒想到,女技师沉默了。 女技师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女技师牙齿紧紧咬住嘴唇,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终于,女技师睁开了眼睛,很不愉快的坐正,然后勉强挤出了一個微笑。 “你们男人,不都好這一口嗎?”說着的时候,女技师還刻意抖动着自己上半身不可描述部位,扭动着双腿,示意卢小钱赶快直奔主题。 “這個嘛,我承认,食色,性也。那你对這個行业怎么看?有沒有离开的打算?美女,你想清楚,如果你有意愿,我可以全力帮助你脱离苦海,回头是岸!” 咦?女技师的眉头忽然蹙到了一堆。直愣愣的看着卢小钱,就像在看一個傻X一样,她有些疑惑,手指在后边的墙壁上按着什么。 卢小钱還在继续苦口婆心的实施着自己的拯救行动,沒想到,不到30秒,大堂经理带着两個保安,一脸愤怒的就冲了进来,连门都沒敲。 “芳芳,這個人多半是暗访的记者,快抓住他!”沒想到,女技师刚才還好好的,這個时候就像变了個人似的,跳起来躲到了女经理背后,指着卢小钱斥道。 “哼哼,胆子够大啊,跑到我的地盘上采风来啦?把你的录音笔和偷拍的录像设备给我乖乖交出来,否则,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门!”女大堂经理一改先前的奴婢样,非常生气的问道。 大堂经理背后的两個保安,更是一脸的凶神恶煞,完全把持着包间的进出口。 卢小钱见這架势,心裡直郁闷,眼看着就可以开始念《失足妇女忏悔录》了,沒想到這個女技师怀疑他是暗访的记者。 “记你大爷的者,小爷我這样子像记者嗎?我全身上下,除了汗毛就是钱,我哪有闲工夫给你录音摄像?我倒是說你,27号,你怎么听到一半就翻脸,不是說好了你就坐着,其他的事不管么?” 卢小钱气急,指着躲在大堂经理背后的27号女技师,就是一通训斥,尼玛的,那么多前戏,白做了。 “变太!你要不是记者,干嘛花這么多钱,却什么都不做?芳芳,别信他,他刚才還說,希望我干些正当职业呢,肯定是记者。”27号女技师沒有“吃”到卢小钱,心裡那個怨恨啊,如滔滔江水,开始泛滥的演变成了责骂。 “就是,遇到這么個狐狸精都不上的男人,肯定不正常。你们两個,给我去搜!”大堂经理一声令下,两個保安得令,凶神恶煞的就要冲进来搜身。 “停!”卢小钱大喝一声,赶紧制止。然后,他从自己的背包裡,甩出了一摞钱,丢在床上。 “日,你们這是在浪费我的時間和金钱啊。這是一万,就买27号美女30分钟,不過分吧?30分钟過后,這一万,你们四個人瓜分,OK?” 两個保安、女大堂经理和27号女技师盯着那一万,都呆住了。四個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特别是那女技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眼裡的恨,全部投向了卢小钱。谁要你的钱了,人家就是想痛痛快快的跟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气死人了。 “哼哼,老娘要是信你,這店早就开不下去了。给你两條路,第一,和這娘们儿睡,我們收钱,你消费,出了這门儿,谁也不认识谁。第二,被我們的保安暴打10分钟。你选!”大堂经理叉着腰,愤愤的說道。 我草,這简直太暴力了吧?为什么非要睡? 卢小钱龇牙咧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指着那一万說道:“我问個問題,谁答上来,我给谁。你们给我安利下,哪條法律规定了,我付了钱,就一定要睡?难道我就不能和27号姑娘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么?啊?回答我啊,你们這群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