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scriptread2;/script清晨,温暖的阳光透過纱帘照进房间。米白色的大床上,只露出了一個黑色毛茸茸的头顶。
睫毛微颤,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林霄醒過来后只觉的脑袋昏昏沉沉,眼睛像是粘上了胶水一样沉。
他在床上足足缓了五分钟才睁开眼睛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往下滑,林霄只觉得身上一空,凉飕飕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就看到了自己光裸的上身。
林霄懵了!
衣服哪?
他衣服怎么沒了?
他沒有裸睡的习惯啊。
林霄揉了揉脑袋,他记得昨晚上他跟哥哥在吃饭,他喝了杯红酒。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记不起来了。
所以昨晚上到底发生了啥?
把衣服穿好,林霄整個人還处在懵逼的状态下。
他挠了挠头走到门口轻轻拧了一下门,门开了。
沒锁!
他的房间晚上是一定会锁上的,但也不排除喝醉了忘锁门。
林霄向客厅看去,就见男人面色如常地坐在客厅,用光脑投屏在客厅的墙壁上查看着最新的资讯。
而小k仍立在角落裡。
昨天抬回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仍然什么样。
所以昨天会不会是哥哥送他回的房间?
林霄的警报一下子就拉了起来。
他喝醉了之后沒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在门口纠结了一会,林霄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去试探地打了個招呼:“哥哥早。”
隋慕白抬头顿了一下才說:“早。”
然后他一脸平静地把桌子上热好的牛奶往林霄的方向推了推。
一直偷偷观察对方的表情的林霄松了口气。
他端起牛奶正要喝,就听男人补充:“安胎药。”
這三個字像是一個开关,林霄脑海裡迅速闪過几個画面。
记忆一点点回笼,林霄的眼睛逐渐睁大,直接脑袋宕机头顶冒烟。
他羞的满脸通红,只想立刻找個地缝钻进去。
他做了什么?
什么崽崽?双胞胎?
他是疯了嗎?
林霄开始大脑风暴,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要不然就說昨天的是他另一個人格,或者說自己其实還有两個名字,一個叫崽崽,一個叫龙凤胎……
……傻子才会信。
谁来救救他。
见少年窘迫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裡了,隋慕白好心地给递了個台阶:“不记得了?”
林霄红着脸,头点的跟啄木鸟一样:“不,不记得了。”
经历了昨晚的梦,隋慕白也觉得有些别扭,他关了光脑,“把安……牛奶喝了吧。”
林霄的头都快埋进牛奶杯裡了。
一杯牛奶被他喝出了断头酒的架势,林霄喝完放下杯子就跑。
隋慕白看着仓皇而逃的小柑橘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過想到对方貌似有一個男朋友,隋慕白脸上的笑又一点点消失。
林霄跑回房间,就一头扎进了枕头裡,连抓着枕头的手都羞成了粉色。
太丢人了!
呜呜呜……哥哥不会以为他是*吧?
裹着被子丧了一会,林霄心情沉重地拿着通讯仪在網上搜。
怎么让别人忘记你做過的社死事。
“時間会冲淡一切,一辈子一眨眼就過去了。”
“不会忘记的,就算你想忘记,别人也会帮你记起来。”
“换個星球生活吧。”
林霄:qaq
果然有些事情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他继续往下看。
“给对方创造一個社死瞬间。相信我,社死跟社死的碰撞会产生不一样的花火。”
同病相怜嗎?林霄转了转眼睛。
不過關於如何让哥哥社死,他也只敢在脑袋裡想一想,不敢付之行动。
双手一摊,林霄绝望地躺平了。
他给闻小聪发信息:“有咱们第一次喝酒的视频嗎?发给我。”
葱葱向前冲:“e…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以毒攻毒。”
闻小聪秒回:“!!!你又干啥了,快从实招来!”
看着那個“又”林霄的脸上露出了苦涩:“沒什么,就是当场表演了一次无痛变性。”
他的信息刚发出去,闻小聪发過来一段语音,足足张狂地笑了三十秒,后面补充一句,“有爸爸当年风范!”
之后他又贱兮兮地问:“女装嗎?有木有视频照片!/黄豆流口水。”
“友尽/黄豆微笑”
“手动拜拜jpg”
林霄在床上滚了滚,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滚成了粽子。
世界毁灭吧,他也不用出去见人了。
休息完三天,林霄去上班了。
慧慧跟他讲這三天发生的事情。
“除了第一天店裡的生意惨淡,后来两天营业额都超额完成,店长都忍不住问段哥能不能继续在店裡上班。”
“段哥?”林霄诧异地问。
跟哥哥一個姓哎。
见林霄不知道中途换人的事,慧慧开口:“就是你朋友的朋友。”
“他叫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姓段。”
段姓并不少见,但是两個姓段的放在一起,林霄难免不会多想。
难不成是哥哥的兄弟?
林霄并不知道是谁在替自己上班,听慧慧描述后,他知道第一天上班的是警卫长。
他想给警卫长打個通讯表示一下感谢,但是又怕对方当值不方便看,就想着等下班后见到了当面感谢。
他顺手把监控调了出来。
警卫长叫来的那個姓段的人他不认识,不過看站姿,林霄确信对方也是一名军人,他关了监控,打算到时候问问警卫长,人家毕竟给自己上了好几天班,找机会要谢谢对方。
聊完店裡的事,慧慧又兴高采烈地跟林霄分享喜悦。
“我表姐前两天生了一对龙凤胎,我要当小姨啦。”
林霄:“……”
“……恭喜。”
他陷入了龙凤胎的魔咒出不来了。
下午,店裡来了一笔订单,上面特意备注让店员送。
林霄沒多想打包好,拎着蛋糕就打算去送货。
刚出门口,老陈就开着悬浮车停到了他的面前。
因为昨晚的事,面对老陈,林霄還有一点点不自在:“陈伯伯你怎么沒回去?”
“先生說,你最近脚不方便,让我停在周围随时待命。”
林霄很感动,心也忽悠悠地落了下来,哥哥沒把他当*就好。
送货地点是帝国很有名气的高档小区,因为有悬浮车代步,林霄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他找到门牌号,摁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一会沒人开门也沒人說话。
林霄把蛋糕举到了摄像头前,他不确定房间裡有沒有人,但還是說道:“你好,您定的蛋糕到了。”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裡,陆航抱着肩膀看着监控屏幕裡的人。
少年长睫微颤,高挑的鼻梁下红润饱满的唇微张,白皙如同天鹅颈的脖子显得那么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
路航意味不明地舔了舔唇,摁下了截屏。
门外,林霄等了半晌不见对方开门,就按照订单上的号码拨了過去。
通讯仪响起的时候,路航笑了笑,但是在看到上面显示的“虚拟号码”四個字时笑容淡了下来。
路航很少用這种软件,并不知道有虚拟号码這种东西。
他向后撩了撩头发,把衣领扯开了些去开门。
“呦,這不是隋谨家的小朋友嗎?”
林霄一愣,抬头看去,就见来人斜靠在那裡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竟還是個熟人。
“路先生?”
隋谨的朋友,他只见過一两次,话都沒說過几句,只算的上点头之交。
听隋谨說,路航是他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对不起路先生,打扰你休息了。我是来给你送蛋糕的。”說完林霄把蛋糕往前提了提。
路航却皱起了眉头:“隋谨怎么回事?怎么同意让你干這种粗活?”
“你等着,我這就好好教训他。”
說着就在通讯仪上找隋谨的号码。
“别。”林霄急忙去拦,“我們分手了。”
路航似乎很惊讶:“就因为隋谨订婚?”
“這难道不是必然的关系?”
路航满脸不在意:“只是订婚而已,他還是最爱你的。”
林霄:“……”
一時間林霄只觉得仿佛自己是无理取闹那個。
果然隋谨的朋友跟他三观出奇地相似。
路航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外面冷,进来坐。”
林霄无力跟对方掰扯什么,更不想跟对方有過多接触,客气又疏离地拒绝:“不用了,我們店裡很忙,我得回去了。”
“那你总得把蛋糕帮我拿进去吧。”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抱着肩膀,一副自己不可能动手的模样。
林霄见状拎着蛋糕踏进房间。
但是下一刻房门却在他身后关上了。
吓得林霄一抖。
路航扬眉笑了笑:“既然进来了,就坐坐吧。”
林霄:“……”
他能拒绝嗎?
路航给林霄倒了杯水
少年坐在沙发边,膝盖并紧,板着一张小脸腰背挺的直直的,一副想随时走人的模样。
路航打趣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见对方靠過来,林霄向后挪了挪。
林霄心裡像长了草,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意思,是单纯想要聊聊,還是想替隋谨打探点什么。
轻捻着蛋糕上面的包装袋,路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军用悬浮车送外卖挺时髦啊。”
林霄的心咯噔一下,大意了。
早知道对方是路航,他一定让陈伯伯把悬浮车停在小区外面。
谁让军用悬浮车這么好使,去哪裡都畅通无阻。
林霄警惕道:“是我一個朋友的。”
心裡琢磨着“朋友”两個字,路航看林霄的眼光带上了玩味。
這就有意思了。
路航确信陆艇那天见到的就是林霄。
如果林霄真跟隋慕白有点什么,为了避免隋谨纠缠,应该不会隐瞒新恋情。
如果跟隋慕白沒什么,那么少年的行为就属于报复。那更应该让隋谨知道。
况且隋慕白是谁?他怎么可能会跟一個除了长相出众,家室地位都平平无奇的人当朋友?
换個人别說住进去了,恐怕见隋慕白一面都不行。哪怕是有着路家背景的陆艇,亲属关系的隋谨,甚至皇室的几位皇子公主都不例外。
所以对方跟隋慕白到底什么关系?
路航:“不是普通朋友吧?上将级别配置的悬浮车都大方到光天化日之下接送了,怎么就不能给你安排個好工作?”
林霄紧张地攥了攥拳头,心裡有些不安。
对方不会已经猜到哥哥了吧。
到时候他告诉隋谨,隋谨再向他叔叔告状。
那么隋将军会不会对哥哥不利?
林霄总觉得在路航的那双轻佻的眼睛下,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如果是我的话。”路航靠過去,手搭在林霄的肩膀上,“就不舍得你受這份苦。”
林霄本能推开对方慌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沒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似乎是觉得林霄的表现很有意思,路航背靠着沙发笑的胸腔震动。
林霄转了转门把手,门打不开。
他脸上镇定,其实手心裡已经全是冷汗,路航不会是要绑架他吧?
不過陈伯伯在外面,对方应该不敢。
林霄紧抿着唇回头示意路航开门。
路航坐在沙发上并沒有动,只是挑了下眉:“加個联系方式吧,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暗示的意思很足,他开门林霄用联系方式换。
路航笑着补充道:“如果你是怕隋谨知道你上班地址的话,你放心我不告诉他。”
林霄根本就不信,并且决定等回去后就辞职!
“联系方式就不必了,我們不熟。”林霄的心脏“咚咚咚”地跳着,他佯装镇定地抬起手腕看了眼通讯仪,“如果我进来太久,我的司机恐怕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他现在不得不狐假虎威一下!!
路航莞尔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霄面前时,却猛地用手抵在他身后的门上。
林霄夹在对方和门之间吓得瞳孔紧锁几乎是下意识喊道:“陈伯!”
但是于此同时房门也“咔哒”一声开了。
路航举起双手笑着后退:“开個玩笑而已。”
林霄几乎是落荒而逃,唯恐慢了对方反悔。
呜呜呜,吓死他了。
跟隋谨沾边的人果然都不正常。
陈伯听到动静已经走了過来,担心地问:“怎么了?”
“沒事,我們走吧。”林霄回头看,還看到路航站在那裡微笑着挥手。
路航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载着林霄的军用悬浮车直至消失,才转身。
拆开蛋糕包装,路航用手指抹了点白色的奶油放进嘴裡,他脸上的笑容深了。
很甜,不過人或许比蛋糕還要甜。
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刚才還信誓旦旦保证過的人,沒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把通讯给隋谨拨了過去。
他很好奇隋谨知道*时的表情。
更好奇,林霄会在他们叔侄之间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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