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scriptread2;/script早晨的小区门口陆陆续续有人经過,有上班的,有送孩子去上学的,也有赶着去早市买菜的。而隋谨夹杂在這些热闹裡只觉得手脚冰凉仿佛空气都凝成了冰。
像是带了很久的东西,久到你都把他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久到你理所应当认为他只会属于你,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东西却想在你身上剜個血窟窿离开。
隋谨感觉心都在抽疼,他愣在那裡,半晌才回過神来勉强地笑了笑:“别闹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气话。”
林霄皱了皱眉头,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他实在是不想再跟隋谨纠缠下去了。
可能是知道失去的痛苦,一直以来他很珍惜身边的每一個人,不管是朋友還是恋人。
恋爱中他总是尽可能对对方好,想把最好的包括感情都给到对方。
因为他不想留下遗憾。
但是相对的他也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分开时会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在知道隋谨出轨的那一刻,林霄就知道這個人不属于他了。
“我是认真的。”
隋谨的悬浮车停在小区门口,本就不是停车的地方,夜裡沒什么人,倒是沒事。但是现在却引起了交通堵塞。
有人按着喇叭,有人透過车窗喊话,有人更是骂骂咧咧下了车。
林霄提醒他:“你先挪一挪悬浮车。”
而隋谨对這一切恍若未闻。
他拉着林霄的手一点点收紧,眼中有愤怒有受伤有不可理喻。
“除了一個名分不能给你,我对你還不够好嗎?”
“我生在隋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不知为何,林霄突然有些好笑。
隋谨在指责他不懂事。
有些人总会给自己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理所应当地去伤害别人。
林霄突然发现眼前的人变得陌生起来。
或许是他从来沒了解過对方。
“所以隋谨,我們不是一类人,走不到一块去。”
“那您跟谁是一路人?”隋谨阴沉着脸,额头青筋爆出,他双手抓住林霄的肩膀,胸膛起伏着,“是那個野男人?你就是搬他家去了吧?”
肩膀上的手像是铁钳子一样,林霄吃痛地拧了拧眉。
“你别乱猜。”
“那你告诉我,你搬哪儿去了?”
林霄呐呐地說不出话来,他怎么也說不出口‘我搬去你叔叔家了’這句话。
如果让隋谨知道,他口中那個所谓的野男人是自己的叔叔,不知会作何感想。
“跟你沒关系。”
林霄的回避让隋谨加深了心中的猜测。
隋谨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他清晰地记得林霄通讯仪裡出现男声的时候,他刚跟赵悦欣订婚。
沒想到林霄竟然這么早就跟人勾搭上了。
“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分手也是你早就算计好的吧?”
林霄一愣,反应過来被气笑了,他从未见過這么厚颜*倒打一耙的人。
他怎么也沒想到,說来說去,出轨方竟然变成了他。
“我沒你那么*。”
隋谨听不进林霄的任何话,他的表情像是要把人吃掉:“你信不信弄死他!“
谁?
隋慕白嗎?
林霄在心裡默默吐槽,能弄死隋慕白的人整個帝国,或者說整個星际還沒出生。
更被說隋谨還是对方的侄子。
隋谨被林霄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了。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愤怒之余心理升起了极大的恐慌。
他知道对方沒有开玩笑,林霄是真的不爱他了。
怎么会变成了這样?
他连他们的未来都计划好了。
林霄却告诉他,不爱他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对他?
隋谨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脑海裡冒出来一個念头,手上用力就把人往悬浮车上拖。
察觉到对方的用意,林霄瞪大了双眼,手死死地把着悬浮车的门框:“隋谨,你发什么疯?”
“你不怕你未婚妻知道?“
這句话,仿佛一盆凉水,一下子把隋谨浇醒了。
隋谨身形一滞停了下来,环顾四周。
因为堵车,许多人本就注意着這边,他们俩的争执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已经有人拍照了。
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违章停车,還是因为八卦。
如果被赵悦欣知道……
下一刻手腕上传来震动,隋谨低头看去,是赵悦欣的通讯。
隋谨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之中,一方面是赵悦欣身后所带来的利益,一方面是他的本心—林霄。
两方势利在他心裡不断拉扯抗衡,很快分出胜负。
在通讯仪震动结束的最后一秒,隋谨极其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被松开的一瞬间,林霄快速后退,与隋谨拉开了距离。
隋谨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死死地盯着林霄咬牙道:“你和他,我一個都不会放過。”
随后,摔上车门走了。
等隋谨的悬浮车彻底消失不见,林霄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刚一动,肩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家不能回了,隋谨這几天肯定還会来找他。
光天化日之下,隋谨不能做什么,但是如果是单独见面,林霄不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来。
蛋糕店对方估计也知道了。
林霄给店长打了個通讯,提了辞职。
他之前签的是*合同,沒那么麻烦,可以随时辞职。
店长极力地挽留他,在林霄的坚持下最后也只能无奈同意了。
幸好快過年了,店裡也要放假了。
林霄想联系闻小聪,但是想了想還是放弃了。
快過年了,不知道隋谨還会做出什么来,他不想给小聪家添麻烦。
林霄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人群突然发现,他沒地方可去了。
隋慕白去了蛋糕店,他在路对面踌躇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但是到了店裡却沒见到林霄。
“林霄在嗎?”
慧慧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带着口罩的男人,莫名有些敬畏。
“林霄今天沒来,他辞职了。”
隋慕白愣住了。
小柑橘就這么不愿意见他嗎?为了避开他竟然辞职了
悬浮车裡,老陈看着面色不虞的男人,想问对方去哪裡,又不敢问。
拐過一個路口他发现這是去往林霄家的路,于是就自作主张朝着林霄家的方向开了過去。
反正這趟本来也是去找林霄的。
快到目的地时候,老许突然想起来林霄有可能不在家。
他试探地开口:“也不知林霄少爷去沒去他朋友家,要不我给他打個通讯问一下?”
隋慕白顿了一下:“我打。”
他做错了事,本就该他主动道歉。
抬起手腕,隋慕白盯着对方的通讯号沉默良久,终于拨了過去。
通讯仪响了一会,就在隋慕白以为对方不会接时,对面响起了林霄小小的声音:“喂。”
隋慕白突然发现自己紧张的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在哪?”
“在……在朋友家。”林霄沒忘记自己离开的借口。
隋慕白感觉悬浮车裡太闷,他降下车窗,目光扫向窗外,忽然发现道路另一边花园裡干枯的枝條下露出了一颗熟悉的小脑袋。
从那棵树庞大的枝干来看,其他季节恐怕這么点空隙也会淹沒。
“你朋友家……离你家远嗎?”
“挺远的。”林霄不知道隋慕白打這通通讯的目的,是单纯问问他,還是知道隋谨来找過他?
私心裡,林霄希望跟隋谨沒有关系。
隋慕白沉默了。
他想着在通讯裡道歉好像有有点不太正式。
但是很明显对方不愿意见他。
時間一点点流逝,两人都沒有开口說话。
半晌,林霄开口:“隋将军……我能问你一個問題嗎?”
隋慕白沒想到有一天会觉得“隋将军”這三個字刺耳,“你說。”
“你……为什么要让我搬去你家。”虽然隋将军骗了他,但是他潜意识裡他還是认为,只要他问了,对方就不会骗他。
因为娃娃亲?因为杨女士?還是說因为对方身上有缓解他身体疼痛的柑橘香?
隋慕白发现都不是。
那纸婚书,在被少年拒绝的那一刻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如果不是自己愿意,杨女士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還有他的腿,五年他都可以忍,不可能因此而仓促地把少年接過来。
片刻后,隋慕白回答:“因为想照顾你。”
林霄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的胸膛裡仿佛敲起了鼓,突然有些无措起来。
他想了很多理由,唯独沒想到对方会這么回答。
“這样啊。那,那我知道了……隋将军再见。”林霄结结巴巴回道。
“……再见。”
通讯挂断了,隋慕白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对老徐說:“走吧。”
老徐默默地发动了悬浮车。
窗外的景物一点点后退,隋慕白记得這條路他走過两回。
第一次是从警察局出来送少年回家。
還二次是他来帮对方搬家。
每一次都有他的身边都有少年,只有這一次他空手而归。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也不知林霄少爷在哪裡過。”
一個人的年還能在哪裡過?
隋慕白想到少年随身带着那张全家福。
“调头。”
“哎!”老徐的语气都欢快起来,在下一個路口掉头往回走。
坐在公园的长廊上,林霄啃着干巴巴地面包,琢磨着隋慕白那句话。
也许,可能是隋将军看他可怜吧,只要不是因为隋谨就行。
不可否认因为這句话,林霄的心情高兴了不少。
不過想起来自己如今的处境,林霄的小脸又耷拉了下来。
实在不行他就找個旅店住几天。
林霄算了下预算又开始心疼他的存款。
等過了年早点返校吧。
可是……到了学校還是能碰上隋谨。
唉!林霄叹了口气,无聊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
小石头咕噜噜地滚出去,撞在一只军靴上。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调侃道:“你朋友家,景色不错。”
林霄呆呆地抬头,然后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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