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逝去昨日
“那是肯定的,有安可美女在,你就算不让我坐你的车,我也不会同意的!”
說罢,秦冉龙直接钻到了后座,跟周安可并排坐在一起,然后這货拍了拍坐在驾驶座上的苏锐,道:“连长,好好给我們开车啊。”
苏锐撇了撇嘴,合着自己還成了這個家伙的免費司机了!
不過,宁海图书馆并不算远,秦冉龙都還沒怎么套到周安可的信息时,這姑娘便下车了。
周安可一下车,秦冉龙顿时懊恼无比:“连长,你为什么不能开着车围着宁海绕上個十圈八圈的?实在不行,随便挑一個堵车路段也好啊,這才十分钟啊,你就放人家下车了!”
“你要是再喋喋不休的,今天晚上的晚饭就你付钱。”苏锐說道。
“我付钱也沒問題啊!”秦冉龙這個时候显得很自信:“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說到這儿,這個家伙又显得有些黯然神伤:“但是,我最缺一個灵魂伴侣,周安可美眉這种就是我的菜啊!”
苏锐实在是不想理睬這货,赶紧找個饭店堵上這家伙的嘴才是正途。
七点钟,宁海正好是华灯初上,夜色撩人。
在這個现代化的都市裡,两個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條露天的烧烤街。
這裡距离宁海大学城很近,因此一到晚上,生意十分火爆。
“就這家吧。”
苏锐和秦冉龙一边用眼睛瞄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妹们,一边晃荡着来到了一家叫做“二铮烤肉”的烤肉摊。
烤肉摊的老板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白T恤衫,一直笑呵呵的,不知道为什么,這家烤肉摊上的女学生特别的多,似乎都是冲着這老板来的,一声声“铮哥铮哥”的喊着,让人感觉到骨肉酥麻。
“老板,烤两斤羊肉,五十串脆骨,十根鸡翅,十串鱿鱼,金针菇青菜什么的见样来两份,再搬一箱啤酒。”
苏锐直接喊道。
“好嘞,稍等啊。”那個年轻老板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說道:“宁夏,去帮我招呼一下客人,自从咱们把這烧烤店从首都搬到宁海以来,那几個小妞也不常来帮忙了,我都要忙不過来了!”
“活该呢你,非要想着体验一下换個城市的生活,自己找罪受么不是。”
那個叫宁夏的女孩子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脸上的幸福笑容无疑說明了一切。她走到年轻老板的身边,用毛巾细心的给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苏锐看的略略出神,不禁有些感慨:“這样的夫妻店,就是我今后想要的生活啊。”
秦冉龙撇了撇嘴:“连长,得了吧,你要是拉着冰山一样的嫂子来干烧烤店,仙女沾染上了烟火气息怎么办?天啊,那画面太美,简直不能想象。”
這烧烤店上菜很快,才点完菜沒几分钟的工夫,那個叫做“二铮”的老板便开始陆续把烤好的肉串给他们端上来。
“连长,我总觉得在那么多外人面前這样叫你不方便,如果你要是不介意,我喊你大哥好了。”
秦冉龙用牙齿咬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和苏锐各倒了一杯。
“当然沒問題。”苏锐說道。
“太好了!”秦冉龙沒想到自己计谋得逞,他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次哭着喊着要认苏锐做师父,苏锐都沒同意過,非說自己已经有徒弟了,不能再另收他徒,却沒想到今天把苏锐变成了自己的大哥,秦冉龙怎能不大喜過望?
就算秦冉龙不這样叫,苏锐也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弟。
“大哥,那么多年沒见你,我确实挺感慨的。”秦冉龙狠狠的咬了一口羊肉。
“那么感性干嘛?来,干了。”
苏锐拿起杯子,和秦冉龙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大哥,你曾经說過,军营是对一個人的最好磨练,這句话真的一点沒错。”秦冉龙的眼中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想当初,我是怎么叛逆怎么来,一心想着把那些营房给拆了,却沒想到,真到退伍告别的那一天,我却哭的比谁都惨,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沒有像那次一样掉過那么多眼泪。”
“那你为什么要退伍?既然喜歡這身军绿色,完全可以继续留在部队啊,凭借你家裡的关系,你穿着军装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苏锐也吃了一口羊肉,辣椒粉和孜然的气味冲进胃裡,很呛,很辣,很够味道。
“我知道,尽管我不舍得,但是不适合,性子太直,看不惯很多东西,不如趁着沒厌烦的时候脱下军装,也算给以后留個念想。”秦冉龙苦笑道:“万一哪天真的是到了极度厌恶這身军装的时候才脱下,那么就太悲催了。”
苏锐点点头,对于秦冉龙的话,他很赞同,有些人就算身体素质再出众,性格却喜歡破坏规则,那么就绝对不适合当一辈子的军人。
“大哥,那你呢?为什么要离开部队?”
听到這话,苏锐的表情一滞,许多往事从眼前电闪而過。
“大哥,你是我的偶像,不瞒你說,我从来沒有见過比你更适合当兵的人,你就是为了那身军装而生的。”秦冉龙的眼神中露出神往之色:“大哥,你当年的那些风采,就算用风华绝代来形容也不为過。”
苏锐不禁摸了摸鼻子:“這個词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秦冉龙道:“我虽然有些时候挺二逼,但不是傻逼,說实话,我喜歡散打,后来那些从小教我的国际级散打教练和我对打的时候都讨不到便宜,而你呢,一招就把我干掉了!”
“大哥,就冲這一点,你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准,我再傻也看得出来!”
秦冉龙跟苏锐碰了碰杯子,又干了一杯,面带回忆之色地說道:“大哥,我现在都還记得清清楚楚,你当时一脚砸向我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快死了。”
“别吹牛。”
“真是這样的,在你的腿還沒碰到我的时候,我就有了這种感觉!我被一股杀气笼罩,完全动弹不得!”秦冉龙往周围看了看,刻意压低了一些声音,說道:“大哥,如果我沒猜错,你一定是某支高级特种部队的核心人物,并且杀過许多人,否则的话,你在出那一招的时候,身上绝对不可能有那种凌冽的杀气!”
“算是吧。”苏锐点了点头。
“可是,大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隶属于哪個单位的?为什么身份后面是六星级绝密?”秦冉龙带着兴奋之意說道。
“都說了是绝密,我哪能告诉你。”苏锐苦笑道:“反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咱俩一样,都不是军人了。”
“那你为什么离开?”
苏锐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過去的事情就已经属于過去,无论怎样,也不可能回的去了。
那一次,自己能够保住性命,就已经是各方共同努力的结果了!
秦冉龙似乎看到,从苏锐的眼底闪過一丝难言的伤痛,同是军人的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狠狠的抽了一下,這种疼痛是莫名的,但却又如此清晰。
看到苏锐不愿意說,秦冉龙终究沒有再问,两個人不知不觉已经干掉了好几瓶啤酒。
“大哥,你還记得柯凝嗎?”秦冉龙忽然问道。
“柯凝?”
听到這個名字,苏锐觉得有些熟悉,随后一個穿着军装、身材高挑的飒爽女军官形象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裡。
此时回想起那副容颜,不禁觉得有些恍惚,好似就在昨天,好似又相隔极为的遥远。
“离开部队之后,我去了国外,前一段時間才回来,跟国内的一切联系几乎都断了。”苏锐道。
只是,他越是這样說,那個身影就越是清晰。
“当年也不知道上级领导怎么想的,居然给我們新兵连配了一個女指导员。”
回忆起往事,秦冉龙露出复杂的笑容:“当时我們几個那是不服气啊,结果一看到她的容貌,顿时都不吭声了,原来部队裡也能有那么漂亮的女兵啊,而且是個女军官!還有個那么好听的名字,叫做柯凝。”
“在新兵期的三個月快结束时,我們连队裡有绝大部分都把柯凝当成了梦中情人,三個月裡,也不知道她收到過多少封情书,可是从来就沒见她对哪個写情书的人有過一丝一毫的表示。”
“我們后来才知道,柯凝根本就看不上我們這些新兵蛋子,她只喜歡你。”
听到這句话,苏锐拿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不少啤酒洒到了桌子上。
“喜歡我?你丫的乱开什么玩笑呢?”
“真的,我并沒有开玩笑。在新兵期结束之后,你便杳无音信,而我查到了柯凝的所在部队,专门跑去找她,這還是她亲口对我說的呢。”秦冉龙說道。
“真的?她還說什么?”苏锐的眉毛挑了挑。
“当然是真的,我還对她說,反正她跟你接触也就三個月,未来我們還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心的,绝对沒有說谎。”
被一個可以称之为军花的姑娘這样喜歡着,苏锐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他苦笑道:“就算是真的,我也杳无音信好几年了,不知道她嫁人了沒有,现在過的怎么样。”
“她好像過得不太好。”秦冉龙說着,眼中露出一抹惆怅。
很难想象,這個在几個小时之前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扬言要把必康集团主楼从一层砸到天台的癫狂大少,竟然会如此罕见的流露出這种情绪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