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主要是他也万万沒想到,他的女儿可以卖這么多钱。
“收到了收到了!那房子?”
薛父丝毫沒有意识到這样急迫不好。
“房子现在還是按揭的状态,過两天有時間我就去付清尾款然后過户给小梦。”
本来薛父還挺开心,一听房子要過户给薛梦,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你给我們的聘礼,为什么過户给薛梦?”
真是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多逼着女儿做扶弟魔的人,這样的人真的不配为人父母。
“为什么?因为我喜歡的是小梦啊!理所应当要過户给她?這是我的一個條件,如果您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不然把那一百万给我,去收苏家的那一百万吧?”
向南目光如炬,拷问着薛父。
“也行也行,老头子,就過户给梦梦吧,一样的!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
薛母比薛父的脑子转得快,知道现在向南是什么意思,实在沒必要现在這個时候争那套房子,毕竟在薛母的心裡,那套房子迟早会是自己儿子的,不用急在這一时。
于是,她边劝說,边向薛父挤咕眼,示意他见好就收。
一旁的苏母难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切,悔得肠子都青了。
按理来說,這一百万该是他们苏家的啊,這一转眼竟然让自家拱手他人,她实在是恨。
刚刚一個踉跄把苏富贵摔得晕头转向的,這会他刚完全清醒。
可是当他清醒過来,就发现自己心爱的梦梦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于是放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梦梦!梦梦!我爱你!妈妈,爸爸!我不管!我就要梦梦!梦梦是我的女人!我不管!”
一边大哭着,苏富贵一边撅着大屁股走到了薛梦的身边。
“梦梦,我真的喜歡你!你就嫁给我吧!可以嗎!我爱你呀!”
虽然苏富贵看起来蠢蠢的,可是现在這样哭起来,确实也是可怜,就连向南看了,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富贵,你别哭了,你听我說。”
薛梦柔声细语,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刹那间,真的让苏富贵由嚎啕大哭转为了低声抽泣。
“富贵,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我的。但是你是好人,我也不想耽误你,我已经和向南在一起了,所以你也振作一点,应该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薛梦像是鼓足了勇气,给苏富贵发了一张好人卡。
“我知道你和我姐夫在一起了,但是我不介意的梦梦真的,我不介意的!”
向南汗颜。
這個傻子悲伤過度脑子烧糊度了?都已经被发好人卡了,竟然說他不介意?
“姐夫?”
薛梦的关注点和向南完全不同。
但她重复着姐夫這個词以后,向南才反应過来。
现场听见苏富贵說姐夫這個词的,不止薛梦一個,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就连薛父薛母也听到了。
难不成這個向南想重婚?
对于薛父薛母来說,他们在意的才不是重婚呢,他们随时准备再找向南多扣出一点钱出来!
沒办法,向南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他和苏家人的事情全都說出来了。
正說着,苏父苏母已经臊的脸通红了,捂着脸拉着苏富贵就往外走,他们实在是丢不起這個人了。
虽然苏富贵不想走,但是也拗不過自己的父母,强行被拽走了。
好戏散场了,街坊四邻每個人也领了一百块钱,走了。
只剩下了薛家一家三口和向南。
這半天也沒看薛梦的弟弟,不知道又去哪裡惹祸了。
“后面你是怎么想的?”
薛母关切的问向南。
终于关心自己的女儿了,向南觉得些许欣慰。
其实向南是误会了,薛母是想听听向南什么时候才能去把房子過户到薛梦的名下,這样他们才好去给自己的儿子布置婚房!
“我准备带薛梦回南山市裡,再买個稍微大点的房子,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向南其实在帮完了薛梦以后也有点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說她要娶薛梦,他可是向氏集团的继承候选人之一,婚事岂能這样儿戏?
之前和苏荷糖,那是几年的情分了,也愿意为了苏荷糖冒险,但是对薛梦,他還是犹豫了。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這样天真善良的姑娘被辜负。
不過薛梦后面說的话,却把他从這样负面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不,我不想跟你回市裡。我想去考大学,可以嗎?”
薛梦原本就是一個学霸型人物,要不是为了她弟弟,父母一再逼迫她,她才不会终止学业,现在弟弟的問題解决的差不多了,她說出了已经被埋在心底的梦想。
“当然了,我支持你。你做的每一個選擇我都会无條件支持。如果你想读书,我给你出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站在旁边的薛父薛母說得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学习的时候学傻了!
在他们看来,读书不就是为了挣钱嘛?现在身边就守着一個摇钱树不要,非要退回去读书?脑子不是坏了就是被驴给踢了!
“向南,你真好!”
薛梦现在更加感谢向南了,一下子扑到了向南的怀裡,紧紧地抱着向南。
薛家父母在旁边只能干着急,却无计可施,他们总不能把女儿拽到一边,教育女儿一顿,只能等向南走了再說。
拜别薛家父母已经是傍晚了。
向南一個人走在林荫小道上,觉得轻松也沉重。
轻松的是,自己终于认清了苏家一家人,决定放手了,在感情上自己沒有任何的负担了。
沉重的是,自己第二阶段的历练,真不知道一個亿怎么能变成一百個亿。
爷爷啊爷爷,真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做的。
正当向南沉思至极,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向南一看,是一個陌生号。
“喂。”
“你好,向先生,你的车我给你修好了,就停在小江南的门口,我想了想,那裡比较好找,您看您是過来开,還是您给我個地址,我给你送過去呢?”
听筒裡传来一個熟悉的粗狂声音。
原来是那個虎纹男,向南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了。
“你别停在小江南了,你停在你开走的那條路上吧,正好那边有很多停车位,我更好找。”
挂了电话,向南感到阵阵寒意。
因为,自己从沒有给過他电话和姓名!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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