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武翔飞盯着后面的价格,1666元一只,那一对也就是3332元。
“我知道你们一对起要!给我来一对!”
武翔飞咬着牙,狠了狠心点了一对。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向南不敢花卡裡面太多钱。
“给我来十对!”
還沒等经理搭话,向南随口轻描淡的一句话,把经理說得热血沸腾。
一定是金额太少了!
“海胆酱焗加拿大龙虾!”
一只9999元,武翔飞不相信向南能跟自己尬到底!
“来十只。”
“羊肚菌鹅肝炒和牛!”
“十份。”
“金酱焗老虎球!”
“十份。”
“银针芙蓉炒帝王蟹脚!”
“十份。”
“花胶海参烩鲜虾!”
“十份。”
武翔飞自杀的心都有了,他的這张卡裡面,余额应该是不多了,自己估计,大概只剩下了不到十万块钱。
若是在普通饭店,十万块钱至少也能吃個两三年,可是在小江南,随便点几個菜,就有可能超标。
今天武翔飞并沒有想来這裡吃,只是想拍個照片就走,结果沒想到一转头在小江南的门口看到了向南。
一开始只是抱着装B的心态聊两句,沒想到装B装過头了,本来他還想留点余额等到自己揭不开锅的时候,来吃顿海鲜炒饭也好啊。
此刻武翔飞的脸涨的通红,一句话也不說了。
旁边的经理笑的嘴都咧到了后脑勺,只是不住地說着好好好是是是。
“向先生,這個海鲜炒饭您是不是也要十......”
经理见武翔飞不再点菜了,想要试探性的问一下向南,可是一看向南那個要杀死人的眼神,吓得一句话都沒說完,就硬生生的换成了,“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来份汤类的菜品,能帮助消化。”
“问你呢,翔,要不要来份汤类的菜品呢?”
“额,那個,不要了,我够了。”
豆大的汗珠从武翔飞的额头滴下。
“罢了,来三份這個粥,這個南瓜小米粥泡辽参,我送给翔先生一份,算我的。”
“好的向先生,翔先生,我给二位对一下菜单。您两位都点了焦糖汁焗澳洲大鲍鱼,海胆酱焗加拿大龙虾,羊肚菌鹅肝炒和牛......”
“不用对菜单了,去准备吧。”
武翔飞实在是不想听经理继续对下去了,每說一道菜,自己的心都像是被刀刺了一下。
经理在同时得到向南示意以后,下去准备菜品了。
“那個服务生,都给我打包,我带走。”
武翔飞实在是受不了被向南注视的感觉,从刚才一直到现在浑身的汗就沒停過,都湿透了。
因为就在刚刚,他說买单,服务生给他刷了卡,他一看,账单上显示這顿饭花了49980,卡上余额99。
幸亏沒再多点一道菜,不然钻地缝都费劲了。
不一会,菜一道一道的都上来了。
武翔飞拎着几份精美的包装盒,起身就要走。
“翔,這就要走了嗎?不在這儿吃啊?”
“那個,我,我回家吃,我刚想起来,我,我還有事。”
武翔飞现在连话都說不利落了,他现在就祈祷着向南别提把脑袋当球踢這個事,赶紧让自己走就得了。
向南点了点头,“行,那你先去忙,回头有時間咱们再聚聚。”
话刚說完,武翔飞微微点了点头,逃荒式的走了。
几個服务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向南一瞪他们,他们又马上恢复了礼貌的微笑。
武翔飞怕向南提脑袋的事情,其实向南才不会再提,得饶人处且饶人,這是這几年母亲交给自己的道理。
這脸已经打得都疼了,就别再给武翔飞难堪了。
“吃,别客气。”
向南把鹅肝推到薛梦面前,“女孩子多吃点鹅肝好。”
“咱们是不是点的太多了,你都是十份十份的点的,咱们吃不完太浪费了,這裡還這么贵。”
本来向南說要带她来吃饭,她都已经做好了吃不饱的准备了,结果沒想到向南点了十個人的量。
“听着多,他们家的菜量特别少,一口一份。吃吃看吧。”
反正向南是想撩开后槽牙吃痛快的。
果然,菜過三巡,桌子上沒吃的就還剩半碗粥了,還是薛梦剩下的。
结了账,两個人走出了小江南,再出来,向南立刻觉得连空气都是清新的了。
“谢谢你今天陪我吃了一顿饭。”
向南由衷的感谢,“后面你要回家嗎?我可以帮你打個车。我的车被拿去修了。”
一听到回家這两個字,薛梦的神情又闪躲着,像是非常抗拒回家一般,当然,這都被向南给捕捉到了。
“我們也可以走走。”
两個人沿着马路走了很久,各有各的心事,谁都沒有再說话。
“我想喝酒。”
“啊?”
向南实在是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一张嘴的诉求竟然是喝酒。
左右自己也沒事,况且一提到酒,自己确实也想喝两杯,毕竟今天烦心事也不少。
一开始向南提议去酒吧,结果薛梦却拉着向南找到了一個烧烤店。
本来两個去小江南的時間就不早了,两個人又走了這么久,幸亏是夏天,要是冬天,六点多钟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撸串喝酒确实也应景。
两個人因为心情都很不好,所以很快就上头了,喝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彼此喝了多少酒。
“额——”
向南伸了一個懒腰,清醒過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喝得太多了,到现在了头還是沉沉的,一动就有点疼。
想要翻個身接着睡一会,可是下一秒,向南就清醒无比了。
旁边還有個人!
向南伸手慢慢把被子掀开。
那人背着身子,长长的头发,皮肤超白,细腻又光滑,看上去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穿!
是薛梦!
“wc!”
向南赶紧把被子盖上,他难以置信的眨眨眼,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两個人都想喝酒,于是就去喝了酒,连话都沒怎么說,就是一直在喝酒,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薛梦好像一直是在跟自己喝酒,后来,就都喝多了,再后来,就来开房了?
不是吧?向南用双手使劲挤压着自己发胀的脑袋,他分明记得,昨天晚上王媛来找他了,然后两個人就抱在了一起啊!
难道?
昨晚出现了幻觉?自己抱得人,是這個姑娘?
再然后,有沒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向南实在是回忆不起来了。
“我,你,你能给我把被盖上嗎?或者,你闭上眼也可以。”
显然,薛梦已经醒了,她小心翼翼的征求着向南的意见。
“额,对不起。”
向南毫不犹豫的直接转過身,背对着薛梦。
薛梦见状直接下了床,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接着裡面传来了打开花洒的水声。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向南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沒有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全果。
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過。
现在的向南,大脑一片空白。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反倒好說了。主要是现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真得不知道善后工作要怎么处理。
這两天发生的事情真得是太過于大起大落,电视剧裡面都不敢這么写!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梦裹着超大号的浴巾从卫生巾出来了。
向南抬头望去,薛梦脸上的妆容全都被洗掉了,大眼睛,双眼皮,干净的脸蛋還有点婴儿肥,更显她的稚嫩。
不会她還沒十八吧?如果真的是,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你,你多大了啊?”
“我今年二十了,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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