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不是,你们博物馆给杆子就顺着
這意思也就是很明显了,陆时景在這裡他们才放不开。
而后陆时景瞪了靳然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沒有和我妹在一起,就嫌弃我碍眼了?”
“靳然,我之前怎么沒有发现,你胆子這么大。”
靳然挠头:“既然是要說清楚,那么也要两個人单独谈。”
“我不会伤害琳琳的,你也要信我。在我心中从小到大都是当妹妹看待的。”
陆时景指着:“妹妹?妹妹发展成女朋友?”
陆琳琳也赶紧說道:“哥,你别冲动。靳然哥也很好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哥,你不了解他。”
陆时景:???
我不了解靳然?我比靳然還了解他!
“陆琳琳,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說着,顾笙笙就把陆时景拉走了。
道:“行了行了,怎么個事也要說清楚。”
“這俩人本来就不敢說话,我們在這裡更加不敢說了。知晓嗎?”
听见這话之后,陆时景继续道:“我是不可能原谅靳然的。這事情沒门!”
“好好好。”顾笙笙敷衍道。
“還有,”他看了一眼顾笙笙,“既然如此,我要和你领证!”
“好好好。”顾笙笙沒有听清楚他說什么就随意点头了。
而后才反应過来他說什么,赶紧道:“不是……你趁机占我便宜?”
“這我可不会答应。”顾笙笙道。
“嗯。”反正他后面也会让笙笙感觉到心意。
而后陆时景心情大好。
道:“今天要去做什么?”
“要准备拍卖的事情。這大鹰博物馆的拍卖,很明显就是蓄谋已久的圈钱。這种时候,我們自然是不能做那個怨种。”
陆时景点头:“要做螳螂捕蝉后面的黄雀。”
顾笙笙点头:“陆先生倒是有些阴谋诡计的。”
陆时景笑道:“比不過陆夫人。”
顾笙笙无奈,想要揍他。
但是陆时景已经切换成一副工作模样了。道:“這一次大鹰博物馆的拍卖会,是抽盲盒。”
“我就是被邀請的其中之一,除了我,還有很多的实干企业家,都是全球范围内的有钱人,不缺钱。”
“……”顾笙笙捏着下巴,“所以我被邀請過去,可能還是因为我是一個主播,自带流量。這样一個人,或许可以给他们制造噱头。”
“是這样的。”
顾笙笙差不多也就清楚明白。
事情是這样她就能够想通了,倒是觉得搞笑:“還只有我踩着别人赚钱的。倒是沒有這种被人利用吃人血馒头的。”
“那我到时候可是要一鸣惊人一把了。到时要看看,他们在背后操作利害,還是我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要厉害一些?”
陆时景看着她這样子,有些好奇:“你究竟是有什么办法?”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的?”
“秘密。”她笑着道,“明天陆先生且看着吧!”
“那明天陆夫人和我一起出席。因为我的位置是前排,看得清楚一点。怎么样?”
“我已经和主办方說了,你和我坐在一起。”
顾笙笙:“……”
陆时景很得意,街边的光打在她发尾。
面容好像也都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而后陆时景瞧着她,唇角贴上她。
顾笙笙有些沒进入状态,而后陆时景道:“闭眼。”
——
第二天一大早。
拍卖开始了,顾笙笙一袭黑色旗袍,穿戴上一套复古的翡翠首饰。
坐在陆时景的旁边,显得高雅贵气。
旁边其他地方的富太太亦或是先生,瞧见顾笙笙都不由得打量一眼,這样的颜值是真的好看。
好看得不行的那种。
顾笙笙坐在那裡,且看着Jack在上面說话。
“今天是盲盒拍卖会。想来,大家今天蜂拥而至,除了知道今天是大鹰博物馆的文物展览,更是因为知道了我們這裡一個秘密。”
是,从昨天开始,突然一個消息暴走在全球各個地方。
#大鹰博物馆拥有华夏文物《兰亭集序》真迹
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兰亭集序真迹,,沒有出现過,华夏人都沒有见過。
但是如果是真迹,价值60多亿都是正常的。
全球因为這样一條消息直接爆火。
主要是這一次盲盒拍卖品中,就有這样一個文物《兰亭集序》,甚至還有人曝光参加拍卖。
所以很多人闻着声音就赶来了。
說实话,Jack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也是懵的。
甚至都不知道什么真迹不真迹的。
但是已经挂出来了。现在流量有了,還有了這么多的人。大鹰博物馆多了這么一件镇馆之宝,若是否认,才是最傻的事情。
所以大鹰博物馆這边商量了之后,就准备把這個热度顶得很高。
因为時間太紧急,又不可能有時間找什么专家专门鉴定真迹。所以只能什么都不管了。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60万底价卖出去,他们之前的亏空就能补上大半,至少博物馆馆主的位置是保住了。
這個事情对自己的诱惑确实是太大了,所以Jack這边抄得更加火热,甚至還不知道找什么人過来营销,說《兰亭集序》从本质上来說,从很多乱七八糟的原理来說,和鹰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這会儿,Jack也装起来了:“我知晓大家来這裡,都是冲着昨晚爆火的《兰亭集序》過来。”
“我不知道怎么說,我很激动,我們大鹰博物馆的真迹始终是被大家发现了。如今把這個镇店之宝拿出来,也是因为想要给這個好东西找一個好买家。”
“同时也向大家证明,我們大鹰博物馆是真的有本事,不是被一些人偷盗就可以毁掉名声的!最近我們走的很难。”
“有人在這裡被我們草木皆兵的误解,也有我們被人家網曝。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或许都是为了這一天,我带着《兰亭集序》和大家见面的一天。”
顾笙笙听這话都要吐了,但是依旧沒有吐出来,還是保持着微笑。
陆时景十分了解她的性格,按照往常把人撕下来都有可能,如今……莫不是就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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