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禽兽被打脸!和田玉面板属性1
說這话,秦垨双手放在胸前,一副拽气十足的样子。
顾笙笙回道:“怪不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說话還挺善良的。”
而后略過他,对着切石员說道:“我的直接把皮壳切掉就好了。”
秦垨无语:“你不是学着我开石头的样子,一看你就不懂行。你這种随便挑选的石头,从中间切开也沒什么。”
“不然耽误我的時間,也耽误各位看客的時間。”
說完這话,顾笙笙对着切石员道:“听我的,直接开。”
当锯盘切掉一小片的时候,随着它飞出来的石头碎屑。
而后在秦垨的直播间已经有懂行的人說了:“看着应该是能开出一块翡翠,估计能打一只镯子。”
紧接着,再切了大概八分之一的时候,不知道玉石有无翠色的情况下,已经可以看出来是冰种了……
冰种翡翠,很难找,很多地方都是要卖出天价。
如果运气好的话,再切下去,這表面的色带能够全部吃进去,那么這一刀,就是决定命运的一刀。
价格也会大涨特涨。
价值也将会完全不可估量。
就在很多人紧张的往下看的时候,周围的人一個人也不敢說话。
玉石师傅继续往下,伴随着“砰咚”一声,整個绿翡翠全部落地,而后就是从中间石头切开的部分,全是冰种翡翠!
薄翠皮的下面,沒有一点杂质……
這种东西,太难得了。
這年头,哪裡不是废料漫天,多久沒有人开出這种石头了?
周围看热闹的,網络上看直播的……全部都忘记了之前還嘲笑顾笙笙。
這個时候震惊得不行。
“這個料子,這個料子太好了!”
“冰种啊!多久沒有见到冰种翡翠了!說句公道话,這怎么也比咱们男主播這种好上几個档次了。”
“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咱们秦垨主播怎么這么丢人。”
“我现在有点烦躁了,怎么会有這么丢人的主播……”
就在這些人震惊的时候,顾笙笙這边,系统的情绪值也在快速飙升。
【系统】:叮咚,已回收情绪值89,93,100……356。
【系统】:恭喜宿主,和田玉属性面板
顾笙笙這個料子打开,很多所谓的专业人士都开始估价。
她现在短板就是沒钱沒人脉,直接去加工打镯子首饰卖,自然是来不及。
如果能原料出手,对顾笙笙来說是最好的。
趁着现在流量热度高,周围還那么多人围着,顾笙笙也不客气了。
抬起石头就开始說道:“這块石头,你们谁要,价格谁高我给谁。”
“六万!”
“八万吧。”
“……”
“十五万!”
终于,一個拄着拐杖的老头儿站出来,满脸笑意:“我出十五万,姑娘卖给我怎么样?挺有意思的。”
這石头虽然不错,但是也就在十万左右涨幅,能够出到十五万,倒是真的牛。
所以也沒有人和他争抢,顾笙笙也直接递给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男主播秦垨看着這一幕,视觉震撼就不用說了,主要是他心灵受到了打击。
真的有实力开出两万的石头還不怎么样,主要他出老千,开了两万的时候,還比不上人家随随便便拿的石头。
而是十五万,他的7倍多啊!
秦垨都要哭了,但還是颤抖地咬着牙,对着粉丝们說道:“這一次是意外,赌石嘛!”
“大家都知道,一刀穷一刀富,這种玩意儿沒有解决的办法。”
哭着說道:“希望大家的谅解。”
就是這时候,顾笙笙走過来,对着秦垨說道:“還记得赌约?”
秦垨委委屈屈,对着直播间的一大堆網友,现在直播间在線人数涨到了十万人。
秦垨一边哭一边直播:
“帮大家鉴别一下,我這男的长得那么……丑,肯定贱。”
“我這個男的不配赌石。”
“我的存在,就是把赌石圈弄脏。”
“我错了!”
连续說了二十遍之后,他的截屏被疯转,而后气愤得看见顾笙笙就跑了。
现在确实是觉得丢脸了。
也因为這样,他疯狂掉粉,也有很大一部分粉丝来到了顾笙笙這边。
反正,秦垨是有一段時間不好意思见人了。
但是也以另类羞耻的方式,火出圈了。
顾笙笙這边赚了十多万之后,倒是心态平复了不少。
很多網友還等着看她直播间标题,一周赚一千万的目标怎么实现。
就算她一天真的能赚二十万,也不可能一個周赚一千万,這個目标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顾笙笙心态很平静,赚钱之后,就赶紧去买了一碗粥喝了,养养胃。
她现在的状况,一下子吃多了,也会撑到了,撑出問題。
就在她安心喝粥的时候,手机响了,看到23個未接电话。
顾笙笙看着是一串数字,也接過来。
“你好。”
“姐姐……我是蓉蓉。”那個女孩声音柔柔弱弱的,好像她嗓门大点,就是欺负人。
“姐姐,你去哪裡了?你不要乱跑,城裡大,怕你找不到路,我和爸妈都很担心你。”
顾笙笙:“别說废话,有事?”
“姐姐,爸妈让你替我出嫁,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你之前就生在穷苦的农村,你什么苦日子都過了,我一直都身子弱,怕生,爸妈也是沒办法的。”
“陆家很有钱,比你那個农村家庭有钱多了,姐姐,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笙笙道:“沒什么,就是对你不满意。”
“既然這样,那么我死了,姐姐是不是就满意了?”
“随你。”
說完,顾笙笙就把电话挂了,想了想,又顺便把這個电话拉黑。
顾蓉蓉那边播放着這個电话录音,坐在飘窗面前,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
而后爸妈从门外跑进来,赶紧把她抱下来:“蓉蓉怎么了?我的宝贝。”
“妈妈……姐姐不原谅我,說她去冲喜因为我。”
“她說是我把她逼去嫁人的,她要我死。”
“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才是被唾弃那一個,我该死……”
她一边哭一边說,让顾问天和宋淑华女士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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