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电话另一端的她
正如秦轶所說的那样,安怡的情绪感染能力是坏事也是好事,关键看安怡怎么去运用。
此时的安怡,因为她的冷静,感染了别人,所以大家都开始找回了往日做事的流程,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很快,時間就到了,安怡也开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电台播音。
“听众朋友们,你好!现在是闲话你我他的节目,我是今天实习主持安心。八卦是每個人都拥有的天性,說出你身边的搞笑事情,让我們都拥有一個轻松惬意的午休時間。好,今天我們就来接听第一通电话,看看這位听从朋友会有什么想要和我們闲话的!”安怡冷静的說道。
一边說着,安怡一边给导播一個收拾。
导播很有默契的就将第一個打听来的电话接了进去。
“喂,您好!請问怎么称呼你?”
“你好,安心,我现在很难受,想要听其他人给我讲一個笑话的,可是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我可以,可以請你给我清唱一首凉凉嗎?”电话裡传来一個女子的声音。
可以听得出来,這個女子的心情很低落。
安怡仿佛能感受到对方那种失落一样,点了点头。
“好啊!我有些紧张,让我喝口水再唱,好嗎?”
“好的!”
安怡将身边的一瓶矿泉水打开,然后喝了几口。
“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你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难相忘......”
安怡的声音一打开,一种缥缈空灵的声音传来,再加上安怡自带的一种情绪,将這一首歌曲神情的演绎出来。
只是唱着唱着,电话那段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安怡虽然在唱歌,解释却感受到那边女子的哭泣,然后在手机上快速打了几行字,发了過来。
秦轶听到消息的声音,打开一看,皱了皱眉头。
“秦轶,這個听众有些不对劲,她在轻轻起的哭泣,而且从电话那边传来,风声很大,仿佛在一個空旷的地方,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到這一條短信,秦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要挂断這個电话,继续安抚她,引导她說话,将她所在的地方问出来,剩下的交给我!”秦轶快速的回复了信息,然后看向了郑庆。
“郑叔,還請你赶紧追踪這個电话号码的位置,這個打进电话的听众有些不对劲儿。”
秦轶的话音刚落下,那边原本是浅浅的哭泣声,随着安怡清唱到了歌曲的高潮部分,那個女子仿佛失控了一样,开始嚎嚎大哭起来。
郑庆也觉的不对劲了,赶紧找导播,找到這個电话号码的定位。
這边,安怡已经停止了歌唱,什么话都沒有說,任由那個女子大哭着。
等到哭泣之声渐渐变小,安怡這才出声了。
“哭累了吧!身边有水嗎?给自己倒一杯水喝怎么样?”
“沒有,我沒在家裡,我身上也沒水喝!安心,我不想說了!我沒有活下去的勇气了!”那個听众,一边說着,一边抽噎着。
电台的人一听到這话,每個人心中都“咯噔”一声响,神经变得敏感起来。
而寻找电话号码的位置,就显得更加的迫切。
“听我說,电视裡不是经常有一句话,要死也要死得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对這個社会這么绝望?”
“安心,我好难過。我爸爸不爱我,我妈妈也不爱我,我朋友更是陷害我作弊,我觉得我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被人嫌弃的......”电话裡断断续续传来了這样一番话来。
安怡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当初的她。
那时候的她,但凡脆弱一些,恐怕也不会有不想活的念头吧!
所以,在听到這個听众的话,安怡心中一软,然后柔声问道:“能告我你的名字嗎?活着不用你的真实名字,而是你自己想要的名字?”
“我叫白云,对,我希望我是白云,這样,我就不会收到任何的束缚,我就会拥有一整片蓝天,自由自在的!”那边的人,听到安怡的话,仿佛被带起了一些希望来。
“找到了,這個电话是从竹南街368号那裡打来的。只是,据我說知,那裡好像是一個酒店,那么多的房间,有那么多的客人,我們怎么知道是哪一個房间的客人打来的?”导播這会儿有些急了。
“不,不是房间裡的客人,你们听,电话裡有风吹的声音,刚才安怡也让她倒水喝,她說她身边沒有谁,由此可见,她一定是在楼顶。”秦轶冷静的分析道。
“快,你们在這裡想办法拖住她,劝住她,千万别让她做傻事,我去救她!”秦轶一边說着,一边飞快的跑出了播音室,然后打车朝着竹南街368号赶去。
恰好,這個司机也在收听這個节目,听說秦轶要赶去救這個打电话的人,也加快的速度,朝着目的地赶去。
车上,秦轶将自己的安排又发了消息给安怡,安怡看了,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白云,你感受到风了嗎?”
“感受到了,它们就在我的身边。”打电话的女孩伸出了另一只手来,感受着风吹来的感觉。
而這個女孩子依靠的栏杆外面,是接近四十米的高楼之下,還有川流不息的车流。
“白云,你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嗎?”安心又继续问道。
“嗯!”女孩轻轻地說了一声。
“白云,看看你的头上的蓝天,看看四周美丽的绿色,這样好的时光,你真的想要放弃嗎?”
对面沒有声音了,安怡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
“白云,這世上還有人在乎你的!我安心在乎你,此时在收听這個闲话你我他的听众们都在乎你,回答我!”
等了很久,很久,四周的声音已经远离她而去,她的心都被电话另一端的那個绝望的女孩所牵引。
她想,强烈的想着,想要再听听女孩的声音。
“白云,再应我一声!”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虚弱的声音出来。
“安心,谢谢你!”
接着,再也沒有任何声音出来了,无论安心怎么呼唤都沒有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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