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聿白,我爸破产了
它浑身炸毛,攻击性十足的朝着女人所指的方向哈气。
除了孟星鸾外,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霍寒声率先回神。
他看了眼那扇紧闭的窗户,說:“我表妹住在那裡,平时不怎么喜歡出门。”
一提到這個,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霍老爷子說:“我有個大女儿,三年前出车祸去世,只留下了希希……”
說到最后,两位老人忍不住红了眼。
霍明月接着說:“希希表姐之前很开朗的,但因为姑姑和姑父去世的原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她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跟我們交流。”
霍希是霍家独特的存在。
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霍家人看在她爸妈去世的份上,都会心软原谅她。
孟星鸾若有所思。
她蹲下身将炸毛的橘猫抱起来,单手顺着它的毛发安抚它。
沒一会儿橘猫便重新安静了下来。
這时。
花园入口跑過来两個女生。
是汪甜和吴圆,她们身后還跟着一脸僵硬的汪野。
霍明月高兴的和她们打招呼。
一会儿后,几人往别墅裡走,汪甜小声问孟星鸾:“姐姐,我也可以体验抓鬼嗎?”
她压住眼中的小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孟星鸾越過她,同时看向站在汪甜身后的吴圆。
最终点头,“可以。”
“耶!”
得到应允,汪甜直接兴奋得蹦了起来。
今天的行动附带五個小尾巴。
作为有点实力的宋南烛,自然成了他们中间的领头。
宋南烛给每個人都发了两张符纸。
一张驱鬼符和一张平安符。
汪野内心别扭,最终還是决定跟宋南烛道歉。
“喂,上、上次是我說话太過分了,对、对不起。”
說完,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也不敢去看宋南烛的眼睛。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宋南烛根本不记仇。
“沒事,我又不是小心眼,早就不生气了。”
汪野這才松了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宋南烛還打电话把三师兄夏桉叫了過来。
有個医学生在旁边安全感直接爆棚。
谁也說不准抓鬼的时候会不会磕到碰到。
总之,杜绝任何意外!
傍晚。
霍家为了招待孟星鸾,在家裡准备了大餐。
好奇孟星鸾他们晚上行动的周聿白也留了下来。
霍老爷子心思沒想那么多,再加上他又是好朋友的孙子,自然說不出让人走的话。
一顿饭吃得還算和谐。
饭后,周聿白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孟听瑶低声啜泣着,好不伤心。
“聿白,我爸破产了……”
男人顷刻皱眉。
“怎么回事?”
在孟家最开始遭到盛家攻击的时候,周聿白就一直在给孟氏输送资金。
只要资金链不断,盛初礼很难得手。
他這才到京城沒几天,孟家怎么就破产了?
周聿白的脸色很冷。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透過玻璃看向别墅裡被几個少年少女围在中间的孟星鸾。
“是周阿姨。”
說完孟听瑶直接伤心得大哭起来。
如若换作以往,周聿白肯定会先安抚她的情绪,可现在心底有种說不出来的烦躁感。
這点细微的变化让他直接忽略。
哭過之后。
孟听瑶又抽抽搭搭的說:“周阿姨說让我們劝姐姐撤诉,如果不撤诉,就停止供给我爸的资金链……我爸他现在高血压住院了。”
“呜呜,聿白,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們都联系不上姐姐……”
周聿白绷着一张脸。
片刻后,才說:“别哭了,你先好好培训,我会想办法。”
得到這個承诺,孟听瑶才安心了一些。
她擦干眼泪,对着男人嘘寒问暖了一阵,最后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她說:“聿白,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超過姐姐的。”
這句话周聿白并未当真。
一开始在孟听瑶被全網網暴时,他就已经打定主意换個人培养。
可魏云池坚决說孟听瑶会火。
于是才有了他带孟听瑶過来京城培训的事。
周聿白给秘书打了個电话,让他把孟家的资料发過来。
然后才返回霍家别墅。
几人坐在客厅时,楼上的霍希精心打扮好下来。
她沒有给任何人打招呼,仿佛他们都是空气,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宋南烛复杂的收回目光。
他们管穿皮衣皮裙、化着浓妆的人叫内向?
霍老太太說了一句。
“希希,别玩太晚,早点回来。”
霍希头也不回的走出别墅。
连個眼神都沒给霍老太太一個。
霍寒声笑笑,說:“别见外,希希从姑姑他们走后,就一直這样。”
他们也曾想過把人变会原样。
但后来舒良說,人各有定数,不要试图扭转,否则会有其他变数。
于是他们想通了。
只要人活着就好,或许蹦迪就是她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夏桉给出评价,“emmm,很别致。”
随着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天很快便暗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感觉空气都变冷了许多。
霍明月让佣人拿過来两张毛毯。
她亲自替霍老夫妇搭在腿上。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孟星鸾从随身携带的布包裡拿出一個小罐子。
她指挥宋南烛将罐子裡的细灰撒在客厅周围,形成一個大的圆圈。
并說:“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走出這個圈。”
沒有人对此话有异议。
霍寒声一直盯着周聿白,他皮笑肉不笑的低声說:“周总,天色也不早了,你還不回家嗎?”
男人面不改色的說:“今晚叨扰了,太晚了出行不安全。”
霍寒声:“……”
才八点半,你說太晚了?
霍寒声不再說话。
反正别得罪孟星鸾就是了。
汪甜几人心中对今晚的抓鬼行动又兴奋又害怕的。
吴圆问:“等会儿我們就能看见鬼嗎?”
听這语气,還挺期待。
宋南烛說:“别急,一会儿我给你们开几個小时的天眼。”
话落,夏桉立刻說:“我就算了,我不要。”
汪野也想說不要,但是在妹妹面前丢出去的面子要靠自己找回来。
他白着一张脸硬着头皮道:“麻烦了。”
别墅的氛围安静诡谲。
墙上的钟表裡,时针指向了十一。
‘咕咚’的一声,有人咽了口唾沫。
突然。
“嘘,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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