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震撼 作者:未知 “這是…” 书生满脸布满了动容之色,目瞪口呆的望着远处的天地。 在那裡,一艘斑驳的古老战船静静的悬浮于青冥之上,通体流转着溢彩神光,远远望上去好似已一座神山矗立于天地之间,贯穿云霄,带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最让书生感到诧异的是,這么一艘巨大的古船什么时候出现在這裡,居然沒有人察觉到。 除此之外,书生還注意到,在那战船之上站立着一些身影,尽管他察觉不到那些人身上弥漫的气息波动,当他目光触及那些身影的时候,依旧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 不用說,這些人的实力肯定很恐怖。 “领袖他认识這些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主动靠近這艘战船,這些人应该是外域修行者。” 书生对于這些人的身份很快就有了猜测,他刚刚听苏败提起過,這几年的時間都是在其他域修行,最近才回末剑域,而這些人和苏败同行的话,那身份自然是其他域修行者。 一道斑驳的光芒在古船之上迸发而出,犹如悬挂于天际间的匹练般宣泄而下,直到苏败的脚下。 苏败踏着這斑驳的光芒,走向古船,他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落下时就已经出现在百丈开外。 越接近這艘恢弘的战船,书生越能感受到其上弥漫而开的波动是有多么的可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流转而开的溢彩神光,依稀能看见一道道荡漾而开的道纹,這些道纹勾勒在一起,仿佛勾动了整個天穹。 “這难道是道阵嗎?”书生心中喃喃道,眼露诧异之色。 远远望過去,苏败和书生两人仿佛直步青云,最终迈入战船之内。 登上战船,书生前脚還沒有着地就感受到一道道磅礴无比的威压自四面八方弥漫而来,压的近乎喘不過气来,他不得不运转起体内的真元来抵御這些威压,同时,他目光迫不及待的朝那些身影望了過去,只是這一看,他脸上的震撼更甚。 作为剑域的真传,书生自然是见识過武周皇庭的君骑,那個号称末剑域内最强的精锐之师,昔日,武盟统率這支精锐之师力敌西陀烂柯殿和秋道武宗百余万修行者的风采,让书生至今难忘。 也是那一战,让世人真正见识到了君骑的可怕。 然而此刻,当书生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时,感觉仿佛来到了修罗战场,可怕的杀意犹如潮水般汹涌而动,使得空气都近乎凝固住,他能感受到,這裡的每一道身影都是经历過无数杀伐洗礼的,因为,這些人身上弥漫的煞气太過可怕了,都有些实质化的迹象。 而当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汇聚而成的气息是何等可怕。 书生能感受的出来,這些人的修为波动,足足有数万之众的王道境。 如果用精锐之师来评价君骑的话,书生觉得眼前這支大军,就是无敌之师。 除此之外,最让书生感到惊心动魄的是站在最前方的那十几道身影,尽管那些身影都已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但是站在那裡,便有着一股莫名的威压弥漫而开,对于這种威压,书生并不陌生,他曾在一些皇道境修行者身上感受過。 也就是說,這些人是皇道境修行者。 在书生震动目光的注视之下,這些皇道境修行者竟是对着苏败齐齐行礼,各個神情恭敬,那种恭敬并非是刻意假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瞧见书生那震撼的神情,苏败轻笑道,“這些人是我的追随者,此次随我前来讨债的。” 苏败能够想象的出书生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震撼,无论是禁卫四军還是眼前的冷衍等人,這般阵容凑在一起,便是足以与末剑域中的顶级势力相抗衡。 “追随者?”书生很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目露震惊之色,追随者那是說的好听的說法,实际上就是部下的意思。 书生实在难以想象出,苏败這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居然能有十几名皇道境修行者的部下,更是有一支数十万之众的大军追随。 這消息要是传出去的话,可以想象的出会在末剑域之中掀起多么大的震动。 换句话說,這时候苏败要是在末剑域之中成立自己势力的话,单单凭借他這些部下,一下子就可以成为末剑域第六大势力。 “孙尘,启动战船,西北方位。” 苏败先前看過方罗镜,因此对于求援信号的位置方位還算清楚。 “诺。”孙尘双手结印,炽烈的道印在他的指尖绽放,迅速的融入身前的巨帆上,巨帆上迸发出夺目的光芒,仿佛有着一轮旭日在其上缓缓升起。 轰… 虚空中,斑驳的古船化作一道流光,直掠天际而去。 也是在此时,废墟之内,剑域和剑盟修行者方才注意到那片虚空的动静,他们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就感受到一股浩瀚的威压自青冥之上浩浩荡荡而下,压的他们心悸不已。 在场之中,也只有肖正勉强看清楚那道远去的恢弘古船。 “末剑域恐要变天了…”肖阵喃喃道,他的气息渐渐消散,最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后仰倒地。 周围一阵惊呼,那些剑盟修行者纷纷扑了上来,方才发现,肖正气息全无,最终,油尽灯枯的他,终于到了极限。 …… 這裡是一片绵延无际的山脉,茫茫林木,葱郁无比,接连一片,好似将半個天穹都遮盖住,古老的蛮荒气息弥漫而开。 在這裡,应该有无数凶兽横行,嘶吼声不断。 但如今,這裡却死寂的可怕。 仿佛在這裡,已经沒有任何生灵的存在。 而此时,在這片苍莽的林木正下方,数十道身影正静静的匍匐着,他们身形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具具尸体,就连呼吸声都沒有。 只不過他们那脸上的不安,表明了這些人是活人,并非是死人。 “西陀這些人還真是阴险,居然故意设局…妈的,他這是想瓮中捉鳖,师兄,依我看,我們以其坐以待毙,還不如直接出击,我就不相信,他這個乌龟壳有那么硬,能困住我等。” 郁郁葱葱的林木之中,一名青年微抬着头,注视着远处的天穹,在那裡,一道光罩若隐若现,将整片山脉笼罩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