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前辈,可曾记得我(终) 作者:未知 剑意弥漫,一道剑光似寒冬裡的冷风吹刮在杨海的心头,杨海通体生寒,他不知道如何来形容眼前這道剑光,在這道剑光出现的刹那,他仿佛就有种置身于九幽地狱,无边的杀意萧萧而落,吞沒了他整個身体。 不過,作为剑盟的宗师,杨海心中就算有些慌乱,但他双手在第一時間内就已开始结印,只见在他的身前有着一道光印浮现而出,光印呈八卦之相,每一個角上都凝聚着一道剑影,有雷霆、天火、罡风萦绕其上,威势滔天,似拥有莫测神威。 這是杨海最引以为傲的剑阵。 而不远处,原本面色剧变的众人,看到這道剑阵的时候,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這一道剑光太過可怕,同样也出现的太過诡异,他们不清楚,苏败是如何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不過,有一点,秋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道剑光破不开這道剑阵。 因为,這道剑阵是八卦通天剑阵。 是剑盟最具防御的剑阵。 凛冽的剑光划過一道玄妙的轨迹,与八卦光印交击在一起。 铿! 在剑光触及八卦光印的刹那,滔天的剑鸣声在這片天地中疯狂的掀起,紧接着便是可怕的剑意以及剑势像是一片**炸开,浪涛席卷整片虚空,将整個虚空撕裂的如同破布般。 “剑意终究只是剑意...” 杨海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這一幕,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八卦光印在這一道剑光的冲击之下动荡不已,甚至其上凝聚的剑影都变得有些虚浮,但還是阻挡住了這一剑,那撕裂而来的剑意并不能将這座八卦通天剑阵撕开。 不過有一点,杨海有些困惑,从出手到现在,他還沒见過苏败动過剑势,在他的认知裡,苏败敢单枪匹马的闯入剑盟重地,修为再不济也是皇道境,只不過,自始至终,他都沒有在苏败身上感受過皇道境的修为波动,就算后者收敛气息的手段多么高明,出手的时候应该也会露出修为波动。 “难道此人不是皇道境...只是王道境?” 杨海心中喃喃道,而就在他這個念头刚刚出现的刹那,一道可怕无比的剑意似火山爆发,在他的心脏之处喷薄而出,杨海脸色瞬间面如白纸,“這是...” 這剑意,出现的太過诡异,简直让人反应不及,几乎瞬间的功夫,一道道剑痕就已布满杨海的整個心脏。 杨海很强,皇道境八重的修为,加上强悍无比的肉身以及剑阵的手段,他的战力足以媲美皇道境巅峰的存在。 而如今,杨海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就算体内的真元翻涌而至,也阻挡不住那道剑意的肆虐,一切,都太迟了。 直到现在,杨海终于意识到眼前這名看起来有些過分年轻的青年,拥有何等可怕的手段。 轰... 原本渐渐归于沉寂的守剑殿剧烈的震动起来,无数道炽烈的剑印在其上显现,交织汇聚在一起,搅动整個天地,与此同时,动荡的天穹间,一道夺目的光柱撕裂而出,对着下方的杨海贯穿而去。 這一道光柱的速度太快,几乎出现的刹那,就已落在杨海身上,将杨海笼罩在内,快的连苏败都沒反应過来。 “可惜了...”苏败惋惜道,在這道光柱落在杨海身上的刹那,他察觉到杨海心脏位置的那道剑意,仿佛被一股玄奥无比的力量一下子就**住了,原本要崩裂开来的心脏也被那力量所包裹。 “呼...”杨海也察觉到自己心脏的变化,原本黯淡的脸庞有着难以掩饰的狂喜,只不過這狂喜在他目光触及苏败的时候,骤然凝固住,他想都沒想,吃奶的力气都用上,疯狂的朝后退去,先前那一剑,让他怕了。 “终于忍不住出手了。看样子,诸位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苏败沒有理会逃离的杨海,他的目光落在守剑殿上,暗暗心惊,随着守剑殿上涌出的剑印越多,周遭天地间显现而出的剑阵就越多,這些剑阵和原先的护盟大阵结合在一起,如果說先前那座护盟大阵只是残缺,那现在就渐渐完整起来,威势徒然剧增,轰轰而落,天穹摇曳。 四周,秋简等人满脸的诧异,眼前這一幕发生的太快,明明杨海占据上风,在他们眼中,苏败這一剑虽强,但却未破开杨海的八卦通天剑阵,但偏偏却是杨海逃离了。 特别是杨海那一副死裡逃生的神情,让他们一脸懵逼,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不過眼前這片天地的变化,也引起秋简等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护盟大阵完全开启了...” “是大长老出手了嗎?”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守剑殿望了過去,此刻的守剑殿,通体生辉,仿佛某种可怕的存在在其上苏醒過来,四周的灵气疯狂的朝它灌注而去。 “你到底是谁?” 一道嘶哑却又雄浑的声音在這片天地间疯狂的炸开,与此同时,守剑殿紧闭的大门在此刻也缓缓敞开。 “還是那句话,琉璃宗师的故友,你们請琉璃宗师出来,自然就知晓我的身份了。”苏败淡淡道,其目光也转向守剑殿的大门,在那大门之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数道身影映入他的视线之中。 “小家伙你是谁呢?姐姐也不记得认识你這号人物?”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大门最终敞开来,数道身影自其内大步流星的走出。 为首的是一道年迈的身影,犹如风中残烛般,一阵风就能将其吹灭,但就在這道身影走出的瞬间,整個天地疯狂的震动着,一道道恐怖的力量渗透而出,向着苏败落去。 面对四周汹涌而来的恐怖力量,苏败面色淡然,璀璨的星光在他身周绽放,他的目光掠過那道年迈的身影,落在其后一道曼妙的倩影上。 洛琉璃! 尽管当初只是惊鸿一瞥,不過其模样,苏败可是记得很清楚,他嘴角微掀,难得露出一抹笑容,道:“前辈,可曾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