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真大佬 第30节 作者:未知 娱乐圈养小鬼遭反噬的事情多了去了,虽然外人不知道,但他们這些业内人士却清楚得很。 吊死鬼死后一直飘来飘去,如今要装人类重新用双脚走路,废了一番時間,终于适应了。 吊死鬼恰巧听到许昭說要养鬼的事情,他面上一喜,前来自荐:“大人,我愿意被你养。” “主家有我,哪轮得到你這种有碍观瞻的丑鬼。” 在吊死鬼走到许昭身边的时候,一條蛇尾伸出来,将他拍飞出去。 正是白蛇。 有一個黄鼠狼和他争抢许昭的视线就罢了,现在這种小鬼也想来分一杯羹,真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看着许昭手腕上的镯子变成一條白蛇后,其他人都安静了。 最终只在心中感慨:不愧是大师。 陈秋渺已经麻木了,沒想到许昭养的妖不仅仅有黄鼠狼,還有白蛇。 吊死鬼砸在墙上的动静有些大,恰巧被门外的男主角卫泽听到了。 卫泽看到道具房间裡开了灯,且沒有发出古怪的声音,他猜测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便来道具房前查看情况。 刚到门口,就听到裡面有动静。 他敲了敲门:“卢导,你沒事吧?”說着推门而入,想看看裡面的具体情况。 剧组闹鬼,他也顾不上隐私礼貌了,若是卢导在裡面出了事就不好了。 吊死鬼被白蛇一巴掌拍在了墙上,努力用长舌头将自己从墙上拔了下来。 卫泽一进门就看到红色的长條状一闪而過。 卫泽战战兢兢地开口:“那是什么?” 卢望江肯定不会将剧组聘請鬼做戏剧指导的事情传出去,他咳嗽一声,努力解释:“那是我們剧组新来的戏剧指导,你刚刚看到的应该是他的衣袖。” 吊死鬼以前不怕被人类发现,甚至還想在人类面前高声唱戏,但现在他也有了正经职位,不能随便吓人。 吊死鬼甩了甩衣袖,给卫泽看了一下红色的长袖。 白蛇在打完吊死鬼之后就重新变成了许昭手中的镯子,黄大娘子也变成仓鼠站在许昭的肩膀上,因此现场除了吊死鬼之外,沒有任何其他不科学的东西。 心中总觉得哪裡奇怪的,卫泽看向许昭:“這是?” 卢望江淡定介绍:“這是许昭,是京大的学生,過来饰演白秋水。” 白秋水就是撞墙女戏子的名字。 卫泽恍惚地点点头,感慨還是卢导专业,剧组都闹鬼了,大半夜還找新人来试镜。 不過他很快反应過来,指着吊死鬼:“……他一個戏剧指导穿着白秋水的裙子干什么?”不应该是许昭穿嗎? 且這裙子他很眼熟,不就是闹鬼的那件嗎?還红着呢,一個大男人穿着闹鬼的红色连衣裙,看上去就像是個鬼故事, 卢望江若无其事:“他命格硬,不怕鬼,恰好穿着裙子帮我們镇着了,以后我們剧组就不会再闹鬼了。” 闹鬼和大师的事情不适合广而告之,毕竟对剧组和电视剧的影响不好。若是闹大了,广电局卡了他的电视剧拍摄,卢望江怕是要后悔死。 所以即使面对电视剧的男主角,他也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 卫泽将信将疑,但卢导都這么說了,且他们這么多人在道具室裡都沒有听到唱戏的声音,闹鬼的事情恐怕真的解决了。 卫泽终于不用担心這部电视剧拍不下去,也不用担心以后接不到剧本了。 不管過程怎么样,结果都是好的,皆大欢喜。 也快到宿舍关门的時間,许昭和陈秋渺赶着回宿舍,便沒有在這裡多待。 看着许昭匆匆离开的背影,陆少岩感慨:大师的生活真不容易,不仅每天要上学,還要抽空捉鬼,为了生计,甚至還要到娱乐圈拍戏。 果然哪一行都不好干,陆少岩想到剧本要改的內容,忍不住发出了属于社畜的叹息。缪静月正聊着庄清梦的八卦,突然发现路上只剩下两個人的脚步声。她和朱慧慧孤独地走在去文学院的路上,许昭和陈秋渺不见踪影。 如果是陈秋渺不在了,缪静月可能会怀疑陈秋渺害怕,半路跑了,但两個人都不在,那就有問題了。 缪静月和朱慧慧大声呼唤许昭和陈秋渺,沒有任何回应。 明明是在熟悉的校园,缪静月和朱慧慧却有些怕了,就在她们考虑着是不是要回去找老师的时候,许昭和陈秋渺回来了。 缪静月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见鬼的夸张表情。 朱慧慧脸上也满是诧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 她们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幻觉了。 不怪她们俩是這种表情,实在是陈秋渺太反常了。 陈秋渺兴奋地挽着许昭的手,兴致勃勃說道:“昭昭,我明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吃饭?” 缪静月又是吃惊又是酸溜溜的,她都沒這么亲密地叫過许昭。 而且這是陈秋渺這种大小姐会对许昭說的话嗎?她不是自从换床那件事情之后,就不会和许昭主动說话嗎? 难道她们刚刚走散之后,陈秋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缪静月是個憋不住的人:“你们去哪了?” 看到缪静月和朱慧慧一脸诧异,陈秋渺心中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许昭的特殊身份,整個宿舍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陈秋渺得意地看着缪静月,语气說不出的骄傲:“就随便逛逛。” 缪静月:“……你们俩是会结伴随便逛逛的关系嗎?” 陈秋渺:“我們怎么就不能结伴随便逛逛了,我现在发现许昭长得好看脾气又好,当初和我换床就是让着我,我想和她做朋友不行嗎?” 许昭心中感叹,倒也不必這么吹捧,她只是为了一千块钱。 看陈秋渺這么得意,缪静月忍不了,也不管她是不是中邪了,挽住许昭的另一边胳膊:“我才是许昭的好朋友。” 被一左一右挽住的许昭不知道如何反应。在来京大之前,她大多数時間都在家裡自习,实在沒有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 被两個女孩一左一右地挽着,虽然有些奇怪,许昭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只是在她们针锋相对的时候完全插不上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转头看向一边看呆了的朱慧慧:“我們回宿舍吧。” 朱慧慧有些心酸,她家境不好,高中三年拼了命读书才考上京大。 陈秋渺是大小姐,缪静月家境也不错,许昭刚来就被评为京大校花。只有她普普通通,朱慧慧便想和她们都保持良好的关系。 在陈秋渺和缪静月闹矛盾的时候,朱慧慧一直左右逢源,沒有直接站队。但如今看她们三人手挽着手亲密的样子,总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却沒想到许昭主动叫她。 许昭表面看上去高冷,但朱慧慧却从她的双眼裡看到了关切。 朱慧慧心中所有的委屈都散开了,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放肆的笑容,上前抱住许昭腰:“我也是许昭的好朋友,我們一起回去。” 陈秋渺叽叽喳喳:“朱慧慧,你怎么能抱昭昭的腰,你松开。” 朱慧慧第一次展露了属于這個年纪少女的任性:“我就不。” 缪静月怼陈秋渺:“你這個大小姐太霸道了吧。” …… 看着三個年轻的女孩争夺许昭的注意力,蹲在许昭肩膀上的黄大娘子不禁感慨:“我以前觉得小狐狸精有魅惑人心的本事,沒想到大人你也不弱。用網上那些人的說法,主家你這就叫海王,她们都是你海裡的鱼。” 时髦的黄大娘子发出属于上網人的感慨。 白蛇却听不懂:“你乱說什么呢?大人虽然厉害,但只是普通人类,做不了海王的。” 黄大娘子不愿意和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妖怪多說,只漫不经心地敷衍:“說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你也是大海裡的一條鱼就行。” 许昭:“……”她怎么就成海王了? 经此一事,宿舍关系明显改善了许多。 缪静月发现陈秋渺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但人并不坏。 唯一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就是每天晚上十点過后,总能隐隐约约听到唱戏的声音。 缪静月将自己的感觉說出来,只有朱慧慧摸了摸发凉的胳膊,附和她:“我好像也听到了,還听到了女孩子的笑声。” 陈秋渺和许昭却一脸平静,大小姐一副缪静月少见多怪的样子:“肯定是你们最近军训太累了,产生幻听了,我就什么都沒听到。” 陈秋渺心中得意:嘿,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东西,還是我和许昭关系最好。 许昭沒說话,缪静月以为她赞同陈秋渺的话,最后不了了之,只以为自己幻听了。 许昭有些心虚,缪静月沒有听错,宿舍裡确实有唱戏的声音。 吊死鬼知道许昭要去饰演白秋水之后,为了奉承大师,每天晚上都来给许昭开小灶补习。 缪静月听到的唱戏的声音就是他的,至于女孩子的笑声,是属于林蓉蓉的。 吊死鬼本名苏岱,虽是民国鬼,但与林蓉蓉相处不错。 因为有苏岱开的小灶,许昭进步飞快。 不過還沒有等她进剧组拍摄属于白秋水的部分,便被陈秋渺請回了她家。 陈秋渺家裡是做房地产的,国内知名的光建集团就是他们家的。 陈秋渺的爸爸陈光建是国内房地产行业的领头羊,作为陈光建的独女,陈秋渺才养成了這种大小姐脾气。 這段時間光建集团出了問題。 新开的楼盘在动工的时候发生意外,听說有工人出事了。不仅如此,光建集团投资的国内几個大型商场在同一時間出事了。 其中一個商场就在京大附近,在他们宿舍楼的窗口可以看到“光建商场”巨大的商标。 但如今矗立在商场门外的大商标却从中间裂开了。 商标用的是特殊的石材,异常坚固,按理說经過百年风吹雨打也不会有事,但却在一夜之间裂开,实在是稀奇事。 有人将商标的事情拍到網上,引发了網友热议。 “光建两個字从中间裂开,不会是老天看不下去陈光建赚黑心钱,给他警告吧?” “不要当所有有钱人都是黑心商人,陈光建人很好的,做了许多慈善,国内知名的光建希望小学就是他捐资办的。” “我觉得应该是竞争对手做的,光建集团辉煌太久,可能大家都想分一杯羹吧。” “你们不要乱猜,我觉得可能只是意外。” “意外的话,全国這么多商场一起出問題嗎?京市的商场商标裂了,上市的商场听說是外墙裂了,怎么会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