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真大佬 第46节 作者:未知 孔章朝着肖沧海伸出手。 孔章经常去健身房,一身腱子肉,力气也大,每次考古的时候都是精力最旺盛的一個。他的身体素质也是几人中最强壮的。 孔章的手伸到肖教授面前,准备将他扶起来,和他一起去医院。 沒想到肖沧海直接挥开了他的手,同时将孔章向后推开了一段距离,表情越发狰狞。 沒想到五十岁老教授的力气竟然挺大,被他推开的孔章震惊,再度猜测:“這细菌好生厉害,不仅让肖教授五官变形,還刺激了肖教授的神经,让肖教授有這么大力气。” “肖老师太抗拒去医院了,我怀疑他精神也出现了問題,說不定产生幻觉了。”吴越越說越着急。 “赵哥,我們一起上,将老师送去医院。我担心時間长了,教授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孔章建议道。 吴越点头附和:“肖老师可是我們考古系教授中唯一的颜值担当,不能因为细菌毁容了。” 赵信山也关心肖教授,和孔章一左一右站在肖沧海身边,想将肖教授扶起来。 附身在肖教授身上的鬼:“???” 现在的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沒看出肖沧海的不对劲嗎?怎么還是一点都不害怕? 孔章和赵信山不仅不怕,還一起伸手,要带肖教授去看病。 肖沧海是考古系系主任,专业知识扎实,是国家级人才,肖教授的身体安危不管对京大還是对国家都很重要。 附身在肖沧海身上的鬼刚从坟墓裡出来,实力還沒有恢复,被他附身的肖沧海身体素质一般,虽然他是鬼,但如今真不是這两個年轻力壮男大学生的对手。 肖沧海身上的鬼不敢多留,挥开两人的手,抱着手裡的罐子就往外跑。 刚从古墓裡出来,還是找個地方先藏着吧,等他恢复了实力,定要让這几人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见肖沧海莫名其妙逃跑,吴越坚信古墓中的细菌有致幻和刺激神经的左右,跟在他身后边追边喊:“老师不要跑,不要讳疾忌医,赶紧跟我們一起去医院看病吧。” 三人追在肖沧海身后,一路跟着他跑出博物馆。 “老师,治病要紧。” “老师,不要跑了。” “老师,等等我們,我們一起去医院。” ……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肖沧海在前面跑着,后面三個学生坚持不懈地追着。 吴越三人不仅想带肖教授去医院,他们自己也想去医院看看。 一路狂奔的肖沧海越跑越快,沒想到与路上的许昭撞在了一起。 吴越大喊一声:“小心。” 肖沧海虽然年纪大了,但到底是個男人,许昭瘦瘦弱弱,這么一撞,跌倒的肯定是许昭。 吴越刚喊完,肖沧海和许昭便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响,有人跌倒了。 但跌倒在地的不是看上去瘦弱的许昭,而是肖沧海。 吴越先是惊讶,随即又为這個场景找到了理由:“……老师病情果然严重,神经被刺激地厉害,一会力气大,一会又弱不经风。” 趁着肖沧海跌倒的時間,孔章和赵信山上前将他控制住。 当初說许昭是猫薄荷成精的视频就是吴越拍的,因此吴越认识许昭。 吴越边给许昭道歉,边解释现在的情况:“肖教授刚考古回来,似乎被不知名的细菌感染了,不仅脸变成這样,還会出现幻觉。神经也被频繁刺激,一会力气大,一会力气小。” 肖沧海被孔章和赵信山扶着,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们,他的看法只有眼白,沒有眼瞳。 赵信山惊慌失措:“不好了,老师都翻白眼了。” 和三個坚定认为肖沧海生病了的学生不一样,许昭看到东西与他们看到的不一样。 许昭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长衫的古装鬼附在肖沧海身上,控制着肖沧海不断挣扎,還想吓唬吴越三人。 肖沧海五官已经被脸上突兀长出来的疙瘩挤得有些变形,双目也红彤彤的,但他的三個学生一致认为他只是生病了。 鬼的心思显然白费了,只能嘀嘀咕咕疑惑道:“你们怎么不怕?” 许昭:“……” 不愧是京大的学生,马克思主义学的好,功课扎实,做事也追求一切从科学出发,三個人逼得附身鬼开始怀疑人生了。 附身在肖沧海身上的鬼也意识到不能继续這么下去,他听到吴越三人要将他送到医院,還要抽血化验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抽血化验是什么,但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能坐以待毙。 肖沧海身上的鬼,控制着他,让他将手伸进一直抱着的罐子裡,掏出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众人沒有反应過来前塞进了自己嘴裡。 吴越三人看呆了,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這個罐子他们在古墓的时候都看過,也都掏過,虽然看不出年份,但只是一個普通的罐子。 且他们确定,這個罐子一直都是空罐子,为什么肖教授能从空荡荡的裡面掏出东西? 吴越三人不敢多想。 不仅仅是空罐子掏出东西离奇,罐子裡掏出的东西也很离奇。 一团黑漆漆仿佛烂泥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什么东西的腐烂物。丑就算了,還臭气冲天。 肖教授和他们身上的臭气和這东西的味道有些相似。吴越也终于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臭味了,恐怕就是因为她在古墓裡的时候,摸過罐子。 孔章和赵信山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都摸過罐子。 实在太臭了,吴越捂住嘴,有些想吐。 附身鬼大口大口将罐子裡的黑泥样东西全部吞了下去,吞下东西的附身鬼振奋起来,如今他对付几個普通人类学生已经足够了。 肖沧海张大嘴,嘴裡长出尖牙;伸出十指,指甲突兀增长。 他长着大嘴,举着手朝三人抓了過来。 之前不管是肖沧海脸上长东西,還是力气变大,吴越三人都只是认为肖教授被细菌感染了。 但如今肖沧海瞬间长出尖牙,冒出的手指则大大超出科学范畴了。 吴越三人总算意识到肖教授的情况不是普通的生病,他们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附身鬼嘿嘿一笑,继续朝着三人的方向攻击:“现在知道怕了嗎?” 对先前沒有吓到吴越三人,他耿耿于怀。 吴越捂着嘴,附身鬼以为她被吓哭了,沒想到下一秒,吴越竟然吐了出来,她双目含泪:“太臭了。” 肖沧海嘴巴大张,正对着她,臭味也一股脑钻进她鼻子裡,這味道熏得吴越都顾不上害怕了,实在太臭了。 這個鬼到底用她老师的身体吃了什么? 许昭也闻到了肖沧海身上的味道,非常臭。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必定已经上前制伏這只鬼了,但她现在根本不想靠近,实在是太臭了,她觉得如果用手揍鬼的话,手都会臭几天。 许昭难得在遇到鬼的时候踟蹰了,她终于想到了每次在战斗的时候都毫无用武之地的家仙,她想让家仙替她战斗。 许昭看向黄大娘子、白蛇以及仓鼠精,默默地退后了几步,指着被鬼附身的肖沧海,眼含期待:“這次表现的机会就留给你们吧。” 家仙的作用不就是打架嗎? 三只家仙修炼了這么久,也算是见過世面的,但从未闻過這么臭的味道。 想到要跟這么臭的鬼接触,三個家仙都犹豫起来。 白蛇一尾巴,看向黄大娘子:“黄媚娘,你平日最喜歡打打杀杀,這种事情交给你最合适不過。” 黄大娘子闻着冲天的臭味,实在沒勇气上前:“白万裡,你的实力比我更强,理应你去。” 這种时候,黄大娘子终于承认白蛇比她强了,但是白蛇并不想应下她的要求。 白蛇和黄大娘子两只平时积极在许昭面前表现的妖怪相互推脱着,谁都不愿意上前去对付這只鬼。 被他们忽视的仓鼠精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许昭,心中有了想法。 三個家仙中,他是最后一個被许昭收为家仙的,与许昭感情最浅。因为他来得迟,长被黄大娘子和白蛇联手排挤。 家仙之间的竞争是残酷的,为了能够在许昭面前更有地位,他必须有所付出。 闻着肖沧海身上的臭味,仓鼠精闭上自己圆溜溜的小眼睛,冲了上去。 为了得到主家的重视,他拼了。不就是臭味嗎?他忍了。 仓鼠精像個炮弹一样冲了上去,正在争吵的黄大娘子和白蛇愣了一下,停下了争吵。 白蛇心思单纯些,沒看出仓鼠精的想法,疑惑开口:“沒听說老鼠精嗅觉有問題啊?這么就這么冲上去了?难道他闻不到肖沧海身上的臭味?” 黄大娘子则聪慧许多,与還在迷茫的白蛇不一样,她已经猜出了仓鼠精的想法,无非就是在许昭面前多多露面。 一双杏眼眯起,心中对仓鼠精的狡诈程度有了新的看法。 不過让她忍着臭味去对付肖沧海身上的小鬼,她也是不愿意的,只能任由仓鼠精去博得许昭的好感。 仓鼠精像個炮弹一般朝着肖沧海撞了過去,他目标明确,不断撞击肖沧海的肚子。 仓鼠精实力并不弱,只不過是因为主家是许昭,身边又是白蛇和黄大娘子這样强势的家仙,才会显得弱了些,但对付肖沧海身体裡的鬼绰绰有余。 被仓鼠精撞着的鬼发出一声惨叫,很快气息奄奄,将刚刚吃下的东西又吐了出来。 他吃下去的时候就是黑漆漆的一团,现在吐出来之后更显恶心,最恶心的還是冲天的臭味。 或许是因为被吞下去過,臭味完全爆发出来,只是闻着就让他们觉得头晕。 吴越和两個师兄连连后退,即使面前是他们尊敬的老师,他们一时也不敢靠近。 许昭带着黄大娘子和白蛇也离呕吐物远了一点,太臭了,许昭甚至怀疑這個鬼的攻击手段就是臭晕对手。 仓鼠精最倒霉,它离臭味源头最近,被熏得开始翻白眼了,他一边忍着干呕,一边推着肖沧海离呕吐物附近。 远离了那块呕吐物,空气总算清新了一些。虽然還是臭的但比爆发性增长要好些。 仓鼠精继续撞击肖沧海的肚子,在他连续不间断的撞击下,附身在肖沧海身上的鬼被撞出来了。 附身的鬼离开,肖沧海终于清醒過来。 肖沧海清醒之后,還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臭的干呕起来:“怎么這么臭?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