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卷疯了修仙界 第80节 作者:未知 兰知试了试用笔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收工,忽然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兰知想也不想地把将手上的星力铅笔当做暗器急射而出! 来人抬手接住笔,小声道:“是我,药阁。” 兰知抬眸望着他:“你怎么像做贼一样?” 好好的路不走,偏要偷偷摸摸的,谁会以为是自己人? 尤其是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药修阁阁主,怎么看怎么可疑。 常有方脸上露出一抹尴尬:“我前几天去买药材,一时沒忍住自掏腰包买了点暂时不太用得上的虫丝草,钱花多了,担心被阿云责备,想偷偷卖点星力把亏空补回去。” 兰知:“……”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她抬手指了指摆在桌上的排队表:“先登记拿号码牌,轮到你时我再喊你。” 常有方见前面還排了几個人,他不希望留下证据,犹豫片刻,到底打消了念头:“算了,我想别的办法吧。” 兰知给他支招:“最近常丽泽有钱,你可以向他借。” 常有方露出了属于中年男人的辛酸微笑。 ——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妻子发现乱花钱更辛酸,還是不得不向儿子借钱更辛酸。 不管怎样,兰知完成笔芯的制作后,终于過上了正常节奏的生活。 她给自己做了张课表。 每天晨光熹微起床,修炼一個时辰再吃早餐,随后去上课或文德殿或器修阁材料陈列室学习。 修士不需要必须一日三餐,也不需要睡午觉,這段時間也可以继续用来学习。 下午可以用来研究点小东西,到傍晚再约上好友一起吃晚饭。 修士一天只需要睡半個时辰或一個时辰就能彻底恢复精力,但兰知带着地球過来的习惯,喜歡躺在床上的感觉。 所以夜裡预留出两個时辰睡觉,其余的再用来修炼。 第226章 猪都能飞上天 于是—— 众人在盘算自己能赚多少钱的时候,兰知在吃饭。 众人在忙着赚钱的时候,兰知在学习。 众人在拿着钱兴高采烈地去御香堂犒劳自己的时候,兰知在修炼。 连续好几天,她都是過得简单而充实,可在别人眼裡,她简直就是“神出鬼沒”,好像在谋划着什么大生意。 众人不敢打扰她,都暗戳戳地看着她,希望她什么时候突然站出来宣布一個足以媲美留音石随身听的大生意。 可偏偏沒见她找谁。 众人想归想,但沒有谁敢去打扰她。 再說,如今的留音石随身听還有大把钱可以赚,他们完全不着急。 唯一坐不住的是傅沉荫。 虽然他对捐款肉疼到了极点,但对比星院的其他人還是风光无限的,他每天都眼巴巴地盼望着兰知再带他做一次大生意。 可兰知好像迟迟沒有想起他。 傅沉荫暗戳戳观察了兰知三天,发现兰知每天都在同样的時間进入文德殿时,他估摸着時間,等兰知进去一会儿,自己也走了进去。 更多免費小說+v 13588451110 他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转了片刻,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兰知。 她坐在一张颇为轻巧的紫檀椅上,面前是同样的紫檀桌,应该都是她自带的,她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她黑色绸缎般的发丝轻垂在身后,書架上玉简的光芒温润地照着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润的美感,好像精心打磨的暖玉,眉宇之间却又隐然有书卷的清气。 细看之下,還有几许午后偷闲的慵懒。 這样的景致,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還要让人心折。 傅沉荫只看了一眼,整個心神就好像被吸住了。 他下意识想合起扇子,却又想起她說過他紧张时会合起扇子,他一下子顿住了,合也不是,不合也不是。 他還在满怀纠结,兰知就已转過了头。 傅沉荫顿时不用纠结了,笑吟吟道:“好巧啊大师姐。” 兰知点头:“是很巧。” 傅沉荫走到桌子对面,从储物手串裡找了张椅子摆好,尽自坐下了:“大师姐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兰知:“看书。” 傅沉荫可不相信她真的在看书:“你最近不做生意嗎?” 兰知漫不经心道:“你们做就好了,你们做得越多,我的分成就越多。” 傅沉荫:“……” 還真是。 目前和留音石随身听的生意都是她想的,也是她出的技术。 她有分成。 大家需要每天努力干活才能赚到钱,而她却是大家赚钱的时候都顺便帮她赚了点。 這几天星院的留音石生意红火到据說是日进一亿,她就算什么都不做,每天赚到的钱都比他的总资产還多。 她根本不需要亲力亲为! 傅沉荫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可傅沉荫還是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們把生意给搞砸了嗎?” 兰知抬眉瞥了他一眼:“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 傅沉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意思是如果這都還搞砸,就是连猪都不如? 第227章 你越来越有人性了 傅沉荫本来只是焦虑之下是想逗逗她,被她這么一說,他反而有些不淡定了,他甚至忍不住再三回顾——他应该沒做什么导致生意搞砸的事情吧? 不,他绝对不会连猪都不如的! 兰知完全不管他心裡怎么想,把典籍翻過一页继续看。 修士只要一眨眼就能所有的內容汇入脑海,但脑海裡有不代表懂,想要弄懂,還是需要很多時間閱讀和思考。 遇到不懂之处,她习惯性用笔记下来,如果看完這本书還沒找到答案,她再去找针对性的书来看。 傅沉荫看着一個個字在她星力之下落在本子上,忍不住再次抬眉朝她看去。 她认真看书,认真做笔记,完全不在乎是否有谁在看着。 不为外撼,不以物移。 傅沉荫总觉得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之前他觉得是因为她能“与君王同坐,与乞丐同行”,可如今看来,他觉得远远不止。 他甚至觉得,她其实站在世界之颠! 傅沉荫本来心情焦灼想找她一起做生意,可他越想就越觉得无地自容,根本开不了這個口。 兰知察觉到他情绪的外泄,终于从书中抬头:“怎么了?” 她的眼神清凌凌的,他一下子有种被看破情绪的慌乱:“沒什么,我……我来找本书,哦对,我先去找书了。” 說完不等兰知回应,就落荒而逃了。 就在這时,一個软萌的少年音突然响起:“這個人的气息好乱啊。” 兰知知道是星灵卷轴在說话。 這几天,兰知时不时优化一下它的传讯功能,和它說话的次数比過去多了许多,而它和她說话也比以往更随意了。 对它突然的开口兰知完全不觉得诧异:“因为他的心思太多,又杂。” 星灵卷轴:“喔。” 经常和她打交道的人大多心思干净,比如金玉满、常丽泽、严怀乐等,星灵卷轴附在她的卷轴图腾上,已经习惯了這些干净的人。 可傅沉荫混乱的气息都拍它脸上了。 兰知听出它话语中的嫌弃,莞尔道:“卷卷,你越来越有人性了。” 星灵卷轴诧异道:“咦,真的嗎?” 一想,還真是。 星灵之主是星灵万物之神,祂对于一切都无所谓好或坏。 确切地說,对于祂来說,有阴有阳,有正有反,有曲有直,才是万物。 過去它总是和星灵之主在一起,早已习惯万物的不同景象。 直到它最近待在她的身边,才有了自己的偏爱和喜好。 就在這时,兰知道:“有人心思纯粹,就有人心思混乱,如果沒有心思混乱,如何能体现出心思纯粹?混乱或纯粹并不重要,关键是看怎么用。” 星灵卷轴默了默,幽幽道:“知知,我发现你有点像我的主人。” 兰知失笑:“如果我像祂,那我也是神了……人和神看待事物是不一样的,我看正反是想着怎么用,祂看正反是万物所归一。” 星灵卷轴讶然:“知知,你好了解神啊!” 兰知微微一怔,刚想說什么,星灵卷轴却忽然提醒:“有司汲川的消息进来,需要我给你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