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清楚知道真养女是谁
更何况,嬴家一直对外宣称嬴子衿是他们收养的女儿。
她若是给嬴子衿大肆举办一個生日宴会,岂不是遭外界怀疑?
嬴家十多年前的丑闻,不也就曝光了?
钟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冷下:“沒時間?”
“爸,婠婠从小就是被我和震霆宠着长大的,什么苦都沒吃過。”钟曼华抿了抿唇,放低了声音,“她一個人在O洲异国他乡的,无依无靠,总不能让她生日也一個人過吧?”
“還婠婠?”钟老爷子怒而拍桌,“這本就是子衿的乳名,你们他妈的给了一個养女,還好意思說這种话?!”
“婠”代表了品德美好、体态曼妙,所以当初才会选了這個字。
“爸!”钟曼华按着太阳穴,只得换了個称谓,“要是沒有小萱,我当年很有可能就进精神病院了。”
婴儿丢失之后,她神经日渐衰弱,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好。
要不是嬴震霆领养了一個孩子,她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下去。
“那也是你活该!”钟老爷子更怒,“你不知道子衿当时才一岁多嗎?什么事情非得两個人都出去?”
他缓了缓,想要平复一下脾气,却是气得头疼:“老子真是不明白,你们把亲生女儿丢了,找一個养女替代。”
“钟曼华,你好样的,老子直呼内行啊!”
钟曼华被训得也是一肚子火,還很难堪:“爸,我這不是都把子衿接回来了嗎?是,献血這事儿我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我衣食住行上可亏待過她?”
“你本来就不应该亏待!”钟老爷子怒极反笑,“你应该好好弥补,可结果呢?你让一個养女踩在亲生女儿头上,脑子被狗吃了!”
钟曼华终于变了脸色,冷了声:“爸,以前你一直也对小萱很好,你怎么……”
“不论如何,子衿才是我亲外孙女。”钟老爷子冷冷,“她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我不可能让一個养女越過她去。”
他清楚地知道,真正的养女是谁。
钟曼华不說话。
她又不是不疼嬴子衿,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每次她拿嬴子衿和小萱一对比,就又气又急。
不论是学习還是文艺,都不能相比。
礼仪也学得很差,她都沒办法把嬴子衿带到豪门宴会上去。
“你走吧。”钟老爷子挥手,彻底失望透顶,“既然你不想办,老子自己办。”
他给了這個机会,但是钟曼华抓不住,那也沒办法了。
钟曼华心理突突跳,总觉得有哪裡不对,但又說不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沒再說,起身离开。
嬴子衿走后,傅昀深看着聂朝把碎鸡蛋清理干净后,才带着他走了出去。
转過一個长走廊后,来到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间。
“七、七少……”聂朝喉咙滚了滚,“我、我能跑嗎?”
“嗯?”傅昀深撩了撩眼皮,勾唇笑,“不能,进去。”
聂朝刚一进去,就瞧见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给跪下:“大、大哥。”
他有预感,一场暴打即将降临。
然而,让聂朝意外的是,聂亦只是看了他一眼:“你先出去,一会儿跟我回酒店。”
“啊?”聂朝死裡逃生之余,更多的是迷惑。
他挠着头,也不管为什么,飞快地跑了。
室内重归寂静。
傅昀深窝在对面的沙发上,他扯了扯衬衫上的扣子,神情散漫:“你這個弟弟,可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抱歉了,昀深。”聂亦微微沉默一瞬,“老爷子太溺爱他,把他惯坏了。”
“也挺好。”傅昀深垂眸,笑了笑,“无忧无虑的,让人羡慕。”
他们把聂朝支开,就是不想让聂朝也下這趟浑水。
聂亦按着眉心:“我查了,发出悬赏的是帝都景家,目标其实也不是小朝。”
“嗯。”傅昀深淡淡,“一方面,逼你回来,另一方面,让聂家大乱。”
聂朝虽然是個花花公子,但也是聂家嫡孙,不少人都盯着。
“现在那條悬赏已经失效了。”聂亦侧头,“昀深,知道是谁出手了么?”
能从榜上排在第九十四的神枪手枪下救出聂朝,沒有露面,且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委实奇怪。
“聂朝的手机被不明人士入侵過,我让人去破解,沒能破解出来。”傅昀深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懒洋洋的,“按照他的說法,是有個神秘人告诉他往哪躲,他才躲开了那些子弹。”
聂亦皱眉:“可信度不高。”
如果真有這样的人,神枪榜岂不是直接废了?
“我也觉得。”傅昀深偏头,“但這样的人既然存在,那我們确实要找一找了。”
聂亦颔首:“我会和IBI提。”
傅昀深桃花眼扬起,若有所思:“你是不是有個小女朋友?”
一個神转折,让聂亦的手顿了顿:“沒有的事情。”
“不是嘲讽你苦行僧,我就是问问你,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喜歡什么?”
“……”
绍仁医院。
嬴子衿靠在转椅上,正在听院长汇报近几天的情况。
因为古医需要体内有内劲,非古武者不可习得。
所以她只是将中医的一些资料发了下去,又进了一些电子仪器。
二十一世纪,离不开高科技。
确实要比以前方便不少。
院长說完,又问:“嬴小姐,盛老先生想要见您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嬴子衿這才想起這是她第一次救治的那個病人,她微微点头:“月底,最近我挺忙。”
“好。”院长起身,把女孩送出去,“我這就去回复。”
嬴子衿看了一眼時間,已经六点了。
她思索了一下,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给温风眠炖点药膳。
刚走到前面的King会所,就碰见了从车上下来的江漠远。
秘书皱眉:“三爷,她這……”
江漠远挥手止住,他看向女孩,冷笑了一声:“你跟踪我?”
果然是欲擒故纵。
還是老样子。
嬴子衿停都沒停,接着走,仿佛根本沒看见他。
江漠远松了松领带,很烦躁。
他神情冷着,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就要进到King会所裡。
却在這时,余光瞥见了街角处转来的一個人。
一個他前几天在窗户边看见的。
江漠远稍稍地怔了怔。
帝都聂家的长孙竟然真的来沪城了?
還出现在這裡?
不论什么原因,都是個重要的机会。
江漠远朝着男人颔首,气场收起,稍稍放低了姿态:“聂公子。”
聂亦却是看都沒看他,径直朝着女孩走去,开口:“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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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评论区空了,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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