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 盛大婚礼,热搜爆炸
帝都。
纪家别墅区。
素问昨天晚上睡得早,十点就休息了。
早上六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落满了雪。
花草树木、石阶小路,都覆上了一层晶莹的白色。
柔柔软软,像是天上的白云轻卷。
新年的第一场雪,也带来了万物的复苏。
素问将窗帘拉开,去花园裡摘了两只花插到客厅的花瓶裡。
“妈。”嬴子衿這时从楼上走下来,和她拥抱,“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一直给我调理身体,還用了很多药,昨天我都沒有起夜。”素问摸摸她的头,“我感觉我现在的身体比二十年前還要好,就是前两天睡觉的时候一直心悸,多次惊醒,我一直担心你出什么事。”
她這几天心跳的一直很快,尤其是世界之城突然在七大洲四大洋显现的时候。
嬴子衿靠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的:“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您也少看点恐怖片。”
“好好好,听夭夭的,以后我不看了。”素问笑,随后她想了想,“不過昨晚我還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像是爆炸一样,我以为我是在做梦,也就沒有多留意。”
“应该不是做梦,昨天夜裡确实发生了大事。”
一道清淡的声音响起。
门被打开,温风眠晨跑回来。
他的手上還拿着一份报纸。
傅昀深跟在他后面,提着从东街买的小笼包,朝着女孩招手:“夭夭,過来,趁热吃。”
嬴子衿走過去:“排了多长時間的队?”
帝都這家小笼包每天五点营业,有人半夜三点半就去排队了。
以前一直太忙,她只吃過一次。
“不久。”傅昀深很自然地接過她,陪她坐在沙发椅上,“一個小时而已,想吃明天接着去买。”
嬴子衿咬了一口包子,感受着手裡的温热,也還有些恍然。
他们渡過了一次灭世纪别的灾难,以后是宁静的家居日子。
她可以坐在這裡吃包子,也可以去步行街逛街。
不用担心其他麻烦的事情,
傅昀深侧头,捏了捏她的脸:“想什么?”
嬴子衿舒服地蜷缩在他的怀裡,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懒懒:“在想我盼望了好久的养老生活,终于可以开始了。”
听到這句话,傅昀深拖长声调:“嬴小姐,不要养老。”
嬴子衿抬头,微微眯眸:”你什么意思?”
這個男人,竟然想打扰她养老?
傅昀深沒有一点心理负担:“养我。”
“……”
老不正经了。
嬴子衿瞥了他一眼:“不,你养我,我不想动。”
“嗯,我养你。”傅昀深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咬了下唇瓣后,放开,“其他的都可以干,但论文我沒办法帮你写。”
嬴子衿面无表情。
這個世界上,为什么有论文這种变态的存在?
“昨天有颗小行星撞地球了?”路渊也从楼上下来,接過温风眠手中這份今早的晨报,略微诧异,“和地球运转轨道距离1km?”
這個距离委实是太小了。
但凡再近一些,小行星在飞行過程中和大气层所摩擦产生的能量,也会对地球造成不小的打击。
而且,报道上還着重写了這個距离和1km分毫不差。
像是人为一样精确。
一向崇尚科学科学家们,都将這颗和地球擦肩而過的小行星称之为一场神迹。
傅昀深闻言,他低头,看着怀裡的女孩,懒懒地挑眉:“小朋友,强迫症啊?”
嬴子衿托着下巴,打着哈欠:“真有点。”
对于身为贤者世界的她来說,灭世级别的灾难抵挡起来并不困难。
在重新取回心的时候,她的意志也已经和這個世界融为一体了。
所以在小行星撞過来的时候,她只需要临时改变一下地球的运动轨迹,使其和小行星错开。
這场灾难就结束了。
对她来說,也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看看,你睡得真死。”看完新闻,素问笑着埋怨,“這要是小行星真的撞上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路渊倒是淡定:“我是和你一起死的。”
“多大的人了,還說這种话。”素问轻咳了一声,“孩子们都在呢。”
温风眠也看完了這篇报道。
他稍稍沉思了几秒,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夭夭?”
“爸。”嬴子衿慢條斯理地拧开了一瓶鲜牛奶,神情认真,“你信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件事情和我无关。”
温风眠:“……”
他不怎么相信。
不過這种事情的确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早饭,难得的静谧时光。
“夭夭。”吃完后,路渊抬起头,很关心,“你们回来了,事情是不是都忙完了?”
他虽然离开了世界之城,但消息依旧灵通。
路渊也是刚才知道的。
世界之城的骑士统领传来讯息說,贤者院崩塌,贤者开战。
世界之城混乱一片。
嬴子衿作为命运之轮,也一定参战了。
嬴子衿不說,是不想让他们做父母的担心,所以他也不问。
但路渊知道,即便是对嬴子衿来說,這一路走来也并不轻松。
“嗯。”嬴子衿慢慢地伸了個懒腰,“我可以在家一直瘫着了。”
“不行不行,不能瘫着。”素问這一次反驳了,“說好了事情办完就要结婚了,我早都给你们看好日子了,1月15日這一天是個黄道吉日。”
她說着,拿出日历来:“你们要是觉得這個日子太近了,月底也行。”
嬴子衿抬眼一看,就看见日历上是密密麻麻的标注和很多個红圈:“……”
她想起来一件事。
素问因为不放心,還专门去找第五月算了算宜结婚的日子。
傅昀深摸了摸女孩的头,嗓音含笑:“您准备,我和夭夭直接上场就可以了。”
“好。”素问立刻起身,“我联系世界之城那边,温先生,麻烦您联系华国這边。”
温风眠也难得有动力:“好,必须要仔细商量。”
傅昀深和嬴子衿的婚事,一定不能简陋了。
世界之城這边。
贤者院彻底毁掉了。
秦灵瑜和凌眠兮他们也沒想着再建造一座。
他们保护世界和公民们,不是仅仅靠着一座标志性建筑,更不是靠着所谓的虚名。
四大骑士团奉了嬴子衿的命令,重新修缮被毁掉的住宅区。
居民们也都回到了住处,生活如同以前一样往复。
宁静,祥和,幸福安乐。
虽然沒有人看见最后的那场战争,但這场巅峰战争也被记载于世界之城的歷史上,永久地录入了W網的系统中。
史称,三贤者之战。
“终于可以休息了。”秦灵瑜挂在喻雪声身上,笑,“不得不說,有阿嬴在,我們都轻松不少。”
如果不是贤者世界,他们也不会诞生。
“哎哎,对了,阿嬴呢?”凌眠兮抬头,“我接到小燃的电话說,他们要准备婚礼了,我要当伴娘!”
秦灵瑜举手:“我也要去。”
聂亦稍稍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和昀深一起去拜祭谢玉竹了。”
凌眠兮一愣。
半晌,她才想起来,她以前听聂亦提起過這個名字。
谢玉竹是IBI最年轻的搜查官,也是傅昀深的兄弟。
但不幸的是,在IBI的一场反叛之中,他沒能逃出去,被敌方射杀。
也是因为這件事情,傅昀深的病情加重,连续半年都需要喻雪声的深度催眠治疗。
凌眠兮轻叹了一声,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永堕黑暗這样代价,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了的。
哪怕是贤者,也可能会在一次又一次地轮回转世中精神崩溃。
秦灵瑜也是后来听喻雪声提起了此事,她也叹了一口气:“他的意志,不是我們能够比的。”
也难怪,只有贤者恶魔和贤者世界的诞生原因一样。
也只有他们彼此,能够配得上双方。
“修怎么也不在?”秦灵瑜扫了一眼,“阿嬴结婚,他都不激动嗎?還等着他一起来忙婚礼的事情呢。”
“哦。”诺顿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個药剂瓶,“他接受不了,刚才隐身出去了,不知道现在在抱着哪棵树在哭。”
秦灵瑜:“……”
喻雪声:“……”
凌眠兮:“……”
手机在這时响了两下。
诺顿低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白色的头像,上面只有一把手枪。
很简洁,不像是二十五六岁姑娘用的。
诺顿眼睫垂下
【小孩】:那什么,我亲爱尊敬的战车大人,我的解药好了嗎?
【小孩】:转圈圈.jpg
【小孩】:爱你哟.jpg
诺顿看着最后一個表情包,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顿了几秒,他才懒洋洋地打字。
【好了,三天后,自己来取。】
诺顿发完消息后便关了手机,开始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华国,某处临湖的小森林裡。
這裡伫立着一块墓碑。
沒有照片,上面只简简单单地刻了一句话。
谢玉竹之墓。
君子如玉,气节如竹。
嬴子衿能够清晰地看出来,這句话是傅昀深用手指生生地刻在石头上的。
上面還染了血。
她微微阖眸,一眼看到了当初的那一幕。
她看到傅昀深是怎么一步一步将谢玉竹从反叛者的尸体堆裡扒出来,背着他离开火海之中。
那個时候他才离开古武界沒多久,也才刚刚成年。
她不必去看他以前的那些转世,只是這一世的经历,她就已经知道他有多么的苦。
“玉竹大我两岁。”傅昀深半蹲下来,抬起手抚摸着墓碑,低声,“也比我早进IBI,他走的时候,也還不到二十。”
嬴子衿听着。
“我們一起学過射击和格斗技巧。”傅昀深笑了笑,“也一起多次执行任务,他是一個很有领导能力的人,原本我沒有打算接管IBI。”
他自知道他有心理疾病,不适合统领。
直到IBI发生暴乱的那一天。
死伤无数。
反叛者为了夺取整個IBI的权力,不惜将国际监狱裡的跨国罪犯都放了出来。
還绑架了不少无辜的居民。
当时他们为了救這些人,闯入反叛者的包围中。
“不是因为我的电脑技术不够解除当时的陷阱。”傅昀深微微仰头,淡淡,“是因为他给我說,让我去救那些普通居民。”
一边,是被IBI内部叛徒联合犯罪分子绑架的无辜居民们。
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些事情,无法两全。
他救了居民们,而为了不让他被威胁,谢玉竹主动迎上了反叛者的枪支。
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自责。
导致他根本不想在碰电脑和任何黑客技术。
每当想起這件事情,傅昀深都有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怎么就沒把谢玉竹救下来?
傅昀深将一束矢车菊放下,半晌,复笑:“我要是他在等等就好了。”
再等几年,他恢复了贤者的力量,就能够把所有人都救下来了
“D先生,他沒有怪你。”嬴子衿弯腰,也将一束花放下,“他即便走,也是笑着走的,你们都沒有忘记当初立下的誓言。”
保家,卫国,护天下。
這個世界上从来都不缺這样的人。
他们用他们年轻的生命,守护這片宽阔的土地。
哪裡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嬴子衿按住他的肩膀:“今天這一天,他们都会看到的。”
“嗯。”傅昀深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们都会看到。”
与其留恋過去,不如大步向前走。
等到黑夜過去之后,又会是新的白昼。
“夭夭,走吧。”傅昀深将自己写好的信烧给了谢玉竹,站了起来。
嬴子衿也起身,颇有些头疼:“刚才爸妈已经打电话催我了。”
傅昀深眉挑起:“我也挺急的。”
两人携手而去。
身后,墓碑依旧静静地伫立在湖旁。
阳光灿烂,水光波澜。
仿佛多年前那個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因为嬴子衿的缘故,纪家和聂家、穆家的关系也十分紧密。
几家都在讨论這次婚事。
穆鹤卿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帝都所有的广告屏幕。
聂朝也沒闲着,开始制作請柬。
凌眠兮和聂亦也在帮忙。
西泽原本也想动手,被凌眠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绝对不能再出现金色的請柬了。
西泽只好收手,思索再三之后,他决定去第五家祖宅。
第五月消耗過大,這几天還在沉睡。
他去看看她,顺便送几块金子。
聂老爷子一边联络帝都其他豪门,一边恨铁不成钢,指着聂朝的鼻子:“你看看你這個蠢货,傅小子都要结婚了,你呢?女朋友呢?!”
聂朝裹紧衣服:“哎,爷爷,你是不知道,好几個接触我的女的都是看上了我的钱。”
“不是真爱,我不娶。”
“我呸!”聂老爷子大怒,“有就不错了,怎么着,人家還图你脑壳裡的二两水?”
聂朝:“……”
他朝着聂亦使了個眼色:“大哥!大哥救我!”
聂亦還沒开口。
這边,聂老爷子也终于对他发难了:“還有你小子!”
“好啊,我想着你去古武界学武,结果不安好心,拐骗小姑娘,看我不打死你!”
凌眠兮眨了眨眼,一秒严肃:“对,就是他拐的我,爷爷,你打他!”
聂亦:“……”
這個时候,婚礼的通知也在全網公布了。
所有人在打开任意社交软件的时候,都会弹出来一個开屏通知。
点进去之后,就可以报名参加,去婚礼现场。
下面還专门标注了一句——
大家不用担心,新人准备在每個地方举行一场婚礼,請選擇裡家最近的现场报名即可。
網友们都疯了。
【卧槽,谁家婚礼阵仗這么大,全球巡演嗎?!】
【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土豪啊,我要去!】
【艹,你们快看结婚的人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看到這條评论,網友们才如梦初醒。
将图片往下一拉,看见了两個名字。
傅昀深。
嬴子衿。
时隔這么久,這两個名字,再度席卷了全球所有社交软件的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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