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西泽护短,打脸,嬴皇掉马
一些西方人消息滞后,還以为第五家是华国的第一风水世家,却不知道他们罗家才是真的第一。
真是沒眼光。
如果不是青年這么說,第五月都沒看见罗子秋,更沒发现他旁边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
“红袖小姐。”青年冷冷地看了第五月一眼后,又转头,“這就是表哥他以前定的那個娃娃亲,已经退了,因果断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古红袖。
洛南古家的大小姐,今年二十三岁。
洛南的风水卦算圈,罗古两家齐名。
古红袖轻轻地颔首,笑不露齿。
她也沒有看第五月,而是轻轻地挽住罗子秋的臂弯,姿态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西泽微笑:“放心,三……月月看不上你们罗家,她很早就接下来洛南古墓的任务,难道不是你们跟着来?”
他抬起手,很自然从容地揽住少女的肩膀,把她往怀裡带了带。
是情人间才会有的距离。
虽然西泽戴着口罩,可无论是身材還是气质,都要远远超過罗子秋。
“月小姐身边這位先生是谁?這种气质常人难以拥有。”
“我觉得有点像洛朗家族那個掌权者。”
“不会吧?洛朗家族不是快要开报告会了嗎?”
第五月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胸膛,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离我這么近干什么?”
年轻人的身上有一种很淡的矢车菊花香,沁人心脾。
仿佛将人拉入了三百年前的翡冷翠。
那個盛大的工业帝国。
而他手握权力,位于巅峰。
“别想太多。”西泽低头,声线也压下,淡淡,“答应了老大,不让别人欺负你,所以勉强让你占一下便宜,给你临时当一天的男朋友。”
說着,他又将她打量了一眼:“豆芽菜。”
第五月:“……”
好气哦。
谁需要這种临时男朋友。
第五月挠了挠头:“那什么,你当我临时男朋友沒有问過我的意见,所以可以抵一部分债吧?”
西泽:“……你贪财贪上瘾了?”
罗子秋看着西泽搭在少女肩膀上,心裡顿时有种莫名的不悦。
他手指捏了捏,不再看這边,和其他卦算者一起占卜地形。
而突然,有一位老妇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第五月神色微变,看過去,发现老妇人吐出了一口血,头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西泽眼神一定:“她怎么了?”
“应该是算墓穴主人名字的时候被反噬了。”第五月神情凝重,“看来当年负责镇守墓穴的那位前辈的确很强。”
老妇人倒下之后,立刻有新的风水师接替了她的位置。
同样在卦算的老者大喊了一声:“子秋公子能算出来嗎?”
“不行。”罗子秋的头上冒出了汗,“沒办法,阻碍太强了。”
提前知道墓穴主人的名字和来历,入墓的過程中会减少很多麻烦。
“算了,只能這么进去了。”老者擦了把汗,“我們算不出来。”
古红袖突然开口:“月小姐可算出来了這墓穴的主人是谁?”
“知道啊。”第五月拍了拍手,“這是夏朝琼羽公主的墓穴,她出生于公元前1780年,死于公元前1798年,墓穴在公元前1805年才彻底建好。”
“……”
周边忽然一寂静。
罗子秋眸光微紧。
他们齐心协力,都沒有算出墓穴的主人是谁,第五月竟然连年份都算得一清二楚?
古红袖微笑:“月妹妹,真是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這么厉害,但是小小年纪,虚荣心還是不要太强为好。”
“我只有一個二姐,你是什么牛马?”第五月沒抬头,“别乱攀亲戚关系。”
古红袖从小到大都是大家闺秀,還从来沒有這么被骂過,一時間有些失语。
罗子秋心中刚泛起来的好感瞬间沒了,他冷冷:“第五月,知道礼貌两個字怎么写嗎?”
“知道先撩者贱四個字怎么写么?”西泽转头,“你是华国人,不用我教你吧?”
罗子秋手指捏紧。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這么护着第五月。
其他风水师和占卜师面面相觑着,沒敢插手。
无论是罗家還是第五家,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几分钟后,地形也全部占卜完毕了。
老者将画好的地圖在众人面前展开。
西泽点评了一句:“跟個迷宫一样。”
“诸位,這裡面地形复杂,我們一定要小心为上。”老者神情肃穆,“請罗家和古家走前面,O洲来的兄弟们殿后,其他人走中间。”
罗子秋对此沒有任何异议,和古红袖并肩上前。
其他人也立刻跟上。
“我們走這边。”第五月扯了扯西泽的袖子,“這边危险少,他们走那边,至少得死二十四個人。”
西泽眸色深了深,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好,记得保护我。”
其他人都往右边转,第五月带着西泽走左边。
为首的老者又急了:“月小姐,错了错了,走這边,那边是死路。”
“周老,不必理会她。”罗子秋冷声,“她爱走那边就走那边。”
第五月已经进了墓穴,也沒办法再叫她出来。
老者无奈,也只能放弃。
但有一個人,却也選擇了左边。
他进去之后,停下脚步,唤了一声:“月小姐。”
“啊?”第五月转头,借着烛光抬头看去,“這位兄台是?”
西泽眯了眯眼,总觉得這個男人有些熟悉。
“月小姐,你好,我們在網上聊過。”男人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我是請你吃颗药,真名路加·劳伦斯,初次见面,认识一下。”
第五月懵了:“啥?”
她也逛NOK论坛,几個经常水贴的沙雕大佬她自然再熟悉不過了。
請你吃颗药這個ID,就是第三毒药师。
屈居于嬴子衿和贤者魔术师之下,可见他的制药能力有多强。
第五月倒是沒想到,他的面相也极其的年轻,眼睛是深褐色的,只是头发是纯白色。
不過她也算出了他的年龄。
一百五十四岁了。
好叭,只有她是可爱的十八岁花季少女。
“你怎么来了?”第五月问,“盗墓?”
“不不不,我什么陪葬的宝贝都不需要,就是进来采個药。”路加稍稍蹲下来,朝前望了望,“听說這裡是几千年前一位公主的墓穴,又有卦算者以强力镇压了這個墓穴。”
“用你们华国的說法是,這座墓穴的煞气很重,這几千年過去,会有一些外界无法生长的药材,我来研究研究。”
第五月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路加现在去了国际病毒中心,并不担心他会用毒药做坏事。
路加上前,拿出几個药盒子:“月小姐上次在NOK论坛求药,我也给你带来了。”
“诶?”第五月接過,“你怎么這么确定我会来?”
路加笑了笑:“月小姐不来,就不是你的性格了。”
“那是,我是勇往直前的美少女战士。”
路加又笑,而像是才看见旁边的年轻人,他开口:“這位先生是?”
“哦哦,他是我债主。”第五月也知道西泽不想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主动介绍。
“债主?”路加稍稍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月小姐欠了多少钱,我帮忙還?”
西泽淡淡:“不需要。”
他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有着寒意散发而出。
“不用不用。”第五月果断拒绝,“我自己還!”
要不然,她又要和路加有因果了。
她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西泽,微哼了一声。
這個人怎么脾气這么大。
的确如第五月所說,另一條路的危险并不多。
三個人顺利前进。
西泽终于开口:“看不出来,你還有两下子。”
“那可不。”第五月,“你们在這裡等着,我上前去看看。”
這裡离主墓穴只有一百米的距离。
前方是一处壁画,
她准备研究一下這些壁画,回头卖给风水联盟挣钱。
第五月的手刚刚按住壁画,身子忽然一颤。
随后,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动了。
共生之后,双方彼此的情感也会互通。
西泽只感觉前所未有的悲伤席卷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過气。
西泽神色一变:“三等残废,你怎么了?”
他走上前,却在触碰到少女的肩膀时,也像是過电了一样,同样静止了。
路加的面色也变了。
他虽然不是占卜师,但也略懂皮毛。
這座墓穴這么久都沒有被发现,显然是当初负责布阵的卦算者很强。
只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阵法的力量在逐渐减弱,所以才被人发现了。
這裡不仅有很多风水阵法,還有一些已经失传已久的上古机关术。
路加不敢动,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引起墓穴的崩塌。
西泽和第五月恐怕是被什么风水阵法困住了。
而除了他们三個,根本沒有人走這條路,也沒办法找人帮忙。
找人?
路加灵光一闪一拍头,拿出手机登錄了NOK论坛。
NOK论坛原本只有电脑版,也是上個月管理员团队推出了手机版。
【請你吃颗药】:在線呼叫大佬,呼叫大佬@神算者,出事了,求帮忙!坐标洛南古墓,這裡不知道有什么阵法,把两個人给困住了。
下面很快跳出来了一些人。
【药兄你干嘛艾特我老公的名字。】
【楼上的醒醒,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你都不至于醉成這個样子。】
【药兄,虽然你也是榜前三,但悬赏榜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来。】
就在众沙雕大佬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條标红的消息出现了。
【神算者】:稍等,我就在這裡,马上過来。
這句话一出,整個NOK论坛都寂静了下来。
就连路加的耳朵也出现了暂时性的失聪,他睁大眼睛,看着红字前的ID:“不是吧……”
几秒后,帖子和评论才飞速暴涨了起来。
【卧槽,药兄你是什么运气,去個墓穴就碰见大佬?】
【我立刻叫直升飞机去华国,等着!】
【拍照拍照,這次不拍照說不過去了,@神算者,大佬行嗎?】
【神算者】:随意,但只能在隐盟会内部。
【大佬放心,绝不外传,只有我們能看!】
【终于能够知道大佬是男是女了,嘤。】
【照片上来了记得叫我啊,不說了,我去Venus集团领一份喜糖。】
【卧槽,差点忘了,我也要去。】
路加摸了摸头,回了一句。
【請你吃颗糖】:帮我也领一份。
Venus集团的喜糖,都是全球独家定制的,听說裡面的巧克力很好吃。
路加按灭手机,也挺困惑。
他也根本沒想到,以神算者在O洲占卜界的地位,竟然会来這座墓穴。
诚然這座墓穴对于现在的卦算者来說很困难,這一次开墓,想要走到墓穴中心,死伤十几個人都是轻的。
可对于神算者来說,依旧不過是小儿科而已。
轻盈大气的脚步声响起,路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因为紧张而发汗。
他身体僵了僵,深呼吸了好几次,這才转過身。
嬴子衿摘下了口罩,朝着這边走来,微微点头,不失风度:“你好。”
——题外——
下午加更=3=,潇、湘差一百多票进前三,最后两天大家记得投票啊~~
再說一遍,微博号【萝卜要吃萝卜】是骗子,本来不想再理会,但好多人上当,也真有脸啊在好几個群冒充我要给读者亲签,你知道出版名是什么嗎?還說嬴皇是以你自己为原型写的,我???看過嬴皇都知道我尤其讨厌冒名事件,有一有二沒有再三再四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