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身败名裂!【4更】
【那她還說這幅字垃圾?不能理解啊。】
【前面的,你這就不懂了吧,我美术学院学画画的,每次回看我以前画的画,都觉得垃圾。】
【我也是我也是,简直不忍直视,還在想我怎么能画出這么丑的画。】
【绝了绝了,這同学我爱了,你不是說這字不是我写的嗎?那我就說你觉得好的字是垃圾,再当场写一幅打你的脸,疼不疼?】
【疼疼疼,林玺的脸都青了。】
林玺年少成名,一身傲骨。
他出师早,老师更是跟盛清堂一辈的书法大家。
還是第一次,這样被盛清堂训,又被不少人這样說。
仅仅是因为這么一起“作弊”。
林玺不是傻子,他自然想到了什么。
目光一扫,就扫到了坐在台下的钟知晚。
眼眸极冷。
钟知晚慌忙避开林玺的视线,脸色更加苍白,身子也颤了起来。
文艺部部长注意到她的不对经,关心地问:“知晚,你沒事吧?”
钟知晚勉强笑了笑:“我沒事。”
她掐着掌心,看向台上。
盛清堂在艺术界地位极高,钟老爷子都請不来。
就嬴子衿這么個人,竟然也能认识盛清堂?
還請盛清堂给她看字?
开什么玩笑。
她学了十四年的书法,在书法家眼裡也只是才入门。
嬴子衿从小住在清水县,连個老师都沒有,就能写出這么好的字。
未免太不公平了。
钟知晚松开手,又捏紧了校服,坐立难安。
可她是学生会部长,又不能离开。
只能硬着头皮待在這裡,忍受着内心的嫉妒,很是煎熬。
魏厚不比钟知晚好。
盛清堂一连串的质问,打得他措手不及,连挽救的余地都沒有了。
尤其是他還当众承认那是他的字,证据一来,根本就是致命一刀。
“魏厚啊魏厚,沒想到,你居然還偷嬴小同学的画。”盛清堂更怒,“還盖上自己的印章,你以为你是谁?”
“這不是我偷的!”魏厚脸憋得通红,争辩,“這是别人给我的。”
弹幕替盛清堂把话给骂了。
【服了,别人给你你就要了,就你脸大?】
【查一查這個魏厚和他门下的学生吧,估计事情不少。】
【对了,先前那几個吹魏厚的呢?怎么沒脸出来了?魏厚不是谁,魏厚是一個无耻的垃圾。】
【魏厚有這位女高中厉害嗎?人家写出来的字,键盘侠看了嗎?】
“滚!”盛清堂根本不想再听魏厚多說一個字,“少在這裡影响市容。”
两個工作人员又扶着魏厚下去了。
“你们继续。”盛清堂仍有余怒,“我去吃個瓜,消消火。”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忙道:“我带您去休息处。”
结果才刚走了几步,盛清堂又怒气冲冲地折返回来:“這幅字,我拿走了,你们都别想碰。”
众人:“……”
他们也不敢碰啊。
嬴子衿打了個哈欠,也转身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才刚坐下,抬起头,就看见修羽和一众小弟用敬畏地离远了点。
“……”
嬴子衿眉梢微扬,嗓音浅淡,氤氲着笑:“别怕。”
“怕,太怕了。”修羽裹紧了自己的校服,“嬴爹,你真的是太彪悍了,我不得不佩服。”
不得不說,這心理素质是真强。
而且,她都怀疑是他们嬴爹专门下了個套,等着谁往裡面钻。
然后魏厚就钻进去了。
“所以那副字也是你的?”江燃转头,“怎么還到過魏厚的手裡?”
嬴子衿重新戴上棒球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了個下巴:“谁知道。”
“得查清楚。”江燃冷笑了一声,“我倒想看看——”
修羽接口:“是谁在咱们爹头上动土了。”
江燃:“……”
神特么咱们爹。
搞得跟他入赘了一样。
一场好戏過后,开幕式這才拉开帷幕。
校门外,钟曼华也赶来了。
她下了车,還气得头晕眼花,差点撞到了树上。
還是管家眼疾手快,及时挡住了:“夫人,小心。”
钟曼华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幕式什么时候结束?”
她不会這個时候进去,让别人知道她是嬴子衿的母亲。
“九点开始的话,十点半应该就结束了。”管家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九点半,夫人,要不要到旁边的咖啡店先坐坐?”
“去吧。”钟曼华点了点头。
她准备在咖啡店裡等开幕式结束,然后进去把嬴子衿揪出来。
作弊!
钟曼华神情难看。
她钟曼华的亲生女儿,竟然做出這么下三滥的事情。
让名流圈裡的贵妇都怎么看她?
“嬴夫人。”
有声音从前面传来,在叫她。
钟曼华的脚步一顿,第一反应是躲。
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個贵妇迎了上来,很惊喜:“嬴夫人,真的是你。”
钟曼华身子僵硬了一瞬,只得回应:“好巧。”
“嬴夫人应该不记得我了。”贵妇也不在意,還很亲热,“新年宴会上,我见過嬴夫人。”
钟曼华神情冷淡。
她不记得的,都是她看不上的家族。
她失了和贵妇交流的兴趣,欲要离开。
“嬴夫人,您真是厉害。”贵妇却在這时說,“沒想到,你的养女儿也這么出色,是你教的好。”
钟曼华猛地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說什么?”
這种话她听過不少。
毕竟小萱给她争气,只要是认识的人都会夸奖。
可嬴子衿?
不给她添乱就是好事了,還出色?
“嬴夫人您不知道?”贵妇惊讶,“嬴子衿小姐不是您的养女儿么?就在刚才,我看直播,她……”
“不好意思,我赶時間。”钟曼华打断了她的话,“先走了。”
說完,她匆匆而去,也沒进咖啡馆,而是上了车。
還关上了车门,一副生人勿进的态度。
贵妇献殷勤,结果献了個寂寞,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客套一下說是你教的,你還真以为是你教的了,得意什么……”
贵妇冷哼一声,也走了。
休息室内。
下午四点的时候,获奖名单会张贴在公告栏上。
第二天,再全校颁发奖杯和奖金。
“盛会长,既然您来了,不如這明天的颁奖仪式就由您来起头吧?”沪城艺术协会会长很恭敬,“這次除了不少天赋好的学生,您也可以看看有沒有您钟意的。”
“不来,沒時間。”盛清堂想也沒想,就拒绝了,“我要回去种菜。”
“……”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道:“那好,您看魏厚大师那事儿……”
“這事儿沒完!”盛清堂的怒火再起,“我不会留情的,敢做,就要敢承担相应的后果。”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明白了。
盛清堂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华国书法艺术家协会的态度。
魏厚的前途算是沒了。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想了想,试探道:“盛会长,那位嬴子衿同学,您是想收她为徒么?”
“什么?”盛清堂震惊了,“你居然觉得,我配当她的老师?”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
倒也不必。
“赶紧走赶紧走。”盛清堂不耐烦地赶人,“我這瓜還沒吃完呢。”
沪城艺术协会会长麻溜地滚了。
另一边。
几個艺术界大师和艺术组的老师们分为了几组,正在评选各個类别的奖项。
书法一组根本不用看了,连盛清堂都赞誉有加的字,一等奖不给嬴子衿,還能给谁?
“可惜了。”一個艺术老师拿起其中一幅字,“钟知晚写的也不错,若是這次沒有嬴子衿,這一等奖肯定是她的。”
“這怎么能比?”另一個艺术老师說,“钟知晚這字确实不差,可也只是入门级别,距离林玺都差得很远,跟别說和嬴子衿比了。”
沒想到,嬴子衿年纪轻轻,却能写出一手好字。
连盛清堂都惊动了,委实是天赋绝绝。
過了一会儿,艺术组组长推门进来了。
他先是礼貌地问候了几位艺术大师,才问:“获奖名单出来了么?”
“出来了。”几個老师都迟疑了一下,“就是今年這获奖名单,有点特殊。”
“怎么特殊了?”艺术组组长接過来,从第一张开始看起。
目光一下子凝固了。
书法,一等奖(1名):高二19班嬴子衿
国画,一等奖(1名):高二19班嬴子衿
版画,一等奖(1名):高二19班嬴子衿
油画,一等奖(1名):高二19班嬴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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